大奸贼-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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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将你献给了高纬。你倒是有点妖娆手段,竟虏获高纬专宠。”
“说这些呢!没别的意思,单纯的想告诉你,贱人就是贱人!飞上枝头,便草鸡变凤凰了?扯淡!”,高哲不屑的讥讽,接着道:“你我之间的事情,传出去如何?嗯?我是隋人、是你们燕国的敌人,哪怕因为它死了,也好生羞辱了你们一把,值个儿啦!你?一个被其他男人玷污且令整个燕国受辱的,毫无背景、势力的贱人,高纬再宠你,估计亦会抓狂的杀了你平息自己及燕人的怒火。何况你没少得罪高纬后/宫其他嫔妃吧?包括一手推你上位的穆黄花,你背叛了她……呵呵呵……”
冯小怜垂首,惊惧交加的厉害。
高哲拽住冯小怜的青丝秀发,笑道:“所以,你不仅威胁不了我,还得千方百计的取悦我、讨好我、巴结我,省的我某天嘴风一漏……”,他怔怔的盯着冯小怜的眼睛,咋舌道:“啧!你的下场,一个字儿,惨!”
“你是恶鬼吗?”,冯小怜闭目啜泣。
高哲慢慢替冯小怜擦拭泪痕,捏捏她的脸蛋儿,道:“我不是恶鬼,我只是垂涎你美色的人之一,胆子较大罢。不要哭!假使我没得手,你有的选择,无奈我得手了……既然不能反抗,你得学习享受。或许,它是你人生的一部分。天快亮了,我们继续……”
一个半时辰。
淅淅沥沥甚久的小雨终于停歇,乌云尽散,东方的天空旭日升腾,照耀的半边血红。
冯小怜哭丧一张俏脸,委屈的梳理头发、整理衣衫。
高哲靠着床头欣赏冯小怜,神色迷醉。他玩弄过的女子中,不乏绝色,但无论沈婺华的庄、张丽华的艳、孔妙贞柔、襄国公主贵、张出尘嫩、卞玉儿秀,皆稍逊冯小怜的妖。那特殊的体温、修长的大腿、纤细的腰肢、圆滚的……回味无穷。
“嘶。”,冯小怜收拾妥当,慌乱的刚一迈步,痛的倒吸凉气。缓了一阵儿,她的身高诡异的凭空矮了一截儿,这才向前行。
高哲低笑,嘟囔道:“鸭子步?”
捂上被子,高哲扭身入睡,他累了。
冯小怜归了寝殿,瞧燕帝高纬仍酣睡,小心的差人烧水。她不敢命人伺候,独自一人搓洗……
待妥当,冯小怜走出侧室,迎头撞上迷迷糊糊的燕帝高纬,不禁一阵猛烈心虚。
燕帝高纬瞅到冯小怜的不自然,道:“怎么了?噫!眼睛挺红。”
冯小怜强按捺告状的念头,装作哀怨的道:“陛下令妾身陪陌生的男……男孩子睡觉,妾身怎么睡的好?一晚上又气又羞……”
“长生醒了没?”,燕帝高纬哈气连连的打断冯小怜。
冯小怜斟酌道:“不曾。”
燕帝高纬拍拍冯小怜的肩膀,笑道:“爱妃辛苦了,去休憩吧!”
……
高哲装了五天,每天有冯小怜陪伴,算是真真儿的明白“乐不思蜀”的真谛,不过他不能一直装。
高哲不在的五天时间,燕帝高纬教人打麻将、斗地主、炸金花。新兴的博戏风靡易京,速度迅疾的传播燕国。
生了麻烦。
搁朝堂混的,管他奸臣、佞臣、良臣、能臣,有几个傻?燕国的大臣,察觉新兴博戏带来的弊端。
若燕帝高纬自己夺皇宫里玩儿则矣,可他牵头带人一起玩儿不是啥好事。燕国的大臣奏疏雪花片般呈递,请求他甭那样做。激进的一伙子人,矛头更是直接对准高哲,称新兴博戏是高哲这个隋臣腐化燕人的计谋,还大谈高哲住宿燕国皇宫不合礼仪云云的,反正一句话——那小子该杀。
“看看!看看!”,燕帝高纬吊儿郎当的翻阅奏疏,左一个右一个的随意扔弃:“你不驳斥驳斥?”
高哲着厚重的狐裘,一脸的恹恹不振,道:“燕君明断,长生安心听着。”
“嚯!动摇国本都出来了!”,燕帝高纬咧咧嘴,叹息道:“那么好玩儿的博戏,他们咋讲的跟伤天害理了似的?”
高哲笑了笑,道:“燕君!其实有一小花招,您可以试试。”
“试什么?”,燕帝高纬一愣。
高哲抬抬下颌,意指地面散落的奏疏:“这些人的心意真假。”
“怎么试?”,燕帝高纬来了兴趣儿。
高哲欠首,道:“简单!您选几个上书的公卿,派人偷偷打探他们有没有玩儿。我敢保证,这些嚷嚷着禁止打麻将、炸金花、斗地主的,绝对玩儿的多于不玩儿的。”
燕帝高纬沉吟一番,唤人吩咐依照高哲的话做。
一时三刻。
燕帝高纬得悉答案,果像高哲预料,他怪道:“哎?他们怎么想的?不让我玩儿、不让别人玩儿,自己却玩儿?”
“无非两者呗!”,高哲暗暗松口气,这一局他赢了,且反击道:“一者,我是外臣,却得燕君的厚待,有人犯了眼红病。二者,博戏有利可图,过往的博戏,掷骰子、投壶等,平民百姓自己会置办,新兴博戏的器具精良,仿造不容易,垄断源头、开个赌坊之类的,那不日进斗金?”
燕帝高纬恍然大悟,旋即气哼哼:“噢!我道他们恁着急上火,仿佛燕国塌天陷地了,感情这么一龌龊!行!够行!他们不是不让吗?我偏让!”
“燕君!”,高哲截住燕帝高纬的话头,恶意满满的劝导:“胳膊拧不过大腿……”
后续的高哲不用说,光这一句足够燕帝高纬头上冒火、脚底生烟:“朕乃天子!天子!竟不能自由?朕就不信了!看谁敢阻拦朕!”
高哲低眉顺目,等燕帝高纬发泄完毕,笑道:“休养五六天,长生是分外怀念和您打麻将。”
燕帝高纬道:“我也怀念的很!来人!诏穆提婆入宫!”
须臾。
一桌麻将凑好。
高哲手风倍儿顺,两三圈下来,几千两银子入手。
穆提婆不是燕帝高纬,燕帝高纬输赢无所谓,注重的是过程愉悦,他一输,整个人委顿,心不在焉的打着牌,道:“陛下,今儿太后那跟我闲谈,提及罗大将军、高大司马、斛律大都督。”
“嗯。”,燕帝高纬手上一顿:“然后呢?”
“隋国诚意十足的联盟,不日送和亲公主,冀州压境的兵马退避三舍。咱们的兵马相对也须后撤……”,穆提婆啰啰嗦嗦一大堆,末了道:“罗大将军、高大司马、斛律大都督外放太久,是不是该调回来?”
燕帝高纬沉默。
高哲插言道:“高大司马?兰陵王?”
穆提婆点头道:“正是。”
“罗大将军、兰陵王、斛律大都督,关乎他们三人的种种,遍布天下,堪称孰人不知孰人不晓。我出使燕国也最想见他们三人,来的时候冒昧的拜访了罗大将军,可惜兰陵王拒绝我的拜访,而斛律大将军又不顺路。”,高哲高兴的道:“尤其兰陵王,传言他有卫阶的美貌,胜于漂亮女子,以至上阵杀敌需戴面具?是不是真的?”
燕帝高纬大笑:“是真的!是真的!兰陵王长的俊美极了,雌雄莫辩!小时候我一度拿他当姐姐呐!”
高哲张着嘴巴,惊奇至极:“还有这样的事儿?”
燕帝高纬点点冯小怜,夸张的道:“淑妃与他并立,也会觉得珠玉在旁,自相惭愧。”
高哲呆滞:“……”
燕帝高纬以为他不信,道:“提婆,你说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穆提婆苦逼的道:“当年我还是宫奴,偶遇兰陵王,上前行礼称‘公主殿下’,险些被打死……”
高哲揉揉面颊,“险些被打死”,这个消息蛮有价值。
燕帝高纬打了张牌,随口道:“我令他归还述职,给你好好看看!”
……
PS:
最近更新速率很差,不少书友在书评区催更,有看正版的,也有看盗/版的。总之,重申一遍,我是心脏的毛病,不是那种头疼脑热忍忍就能过去,各种并发症正疯狂的折磨着我,极其难受。体力、精神,必须保持一个正常的高度,不然就得再回医院,恰恰码字会极大的削弱体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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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刨除正文,不计入收费,防黑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当佞臣比当良臣更有资质()
塞外飞雪风暴,北燕阴雨缠绵。而大隋的光景,亦不甚美妙……
长安。
长乐宫,栖凤殿。
天子杨鋻沉默无言的抱着一只白瓷碗,专心致志的对付碗中的糙米饭与夹杂的几根青菜,本佝偻的脊背弯曲的更加佝偻,仿佛整个脑袋欲浸入饭碗。嘴巴不住的咀嚼、吞咽,他显得愁云满面,蕴含几分烦躁。
独孤皇后慢悠悠的吃了几口,觉的不是滋味儿,将剩下的半碗重新倒回锅,枯干的手用筷子拨弄几粒儿粘黏碗壁的糙米饭,干干净净的打扫掉。叹了声气,她道:“谚语曰‘小满不满,干断田坎’。大兴十三年,原是匡扶大隋正统机会最好的一年,无奈节气忒是诡异。”
“何止诡异那么简单!”,天子杨鋻眉头蹙的老高,大脑门上的皱纹沟壑深邃,道:“交州、蜀州大旱,蝗灾四起……蝗虫小手指那么长,铺天盖地,简直要食人了!百姓种的庄稼幼苗,被啃咬殆尽,各地官员频频告急?凉州、兖州、徐州,均有不同程度……”
“啊!”,天子杨鋻气愤,狠狠的饭碗扣桌面,胸腹不断的激烈起伏。许久,他平静了,拿好白瓷碗,收拾散落的糙米饭,接着不嫌脏的往嘴里添货,不清不楚道:“搞不好,灾害得影响未来四五载。但我最怕的是人心浮动,演变成饥荒、暴乱……”
独孤皇后太了解天子杨鋻,心意相通道:“你想颁罪己诏?”
“嗯。”,天子杨鋻颔首,筷子敲打碗沿儿,道:“也是权宜之计罢!自古至今,颁罪己诏的帝王少么?不少!哪一次的天灾就此消停了?恐怕没有!还需靠人力挽救!”
独孤皇后拢袖,道:“杨处道、高昭玄,他们怎么建议?”
“能怎么建议?老一套的把戏,受灾的地方轻徭薄赋,不受灾的地方严徭重赋,形成灾害转嫁,以及宫中带头去奢省费。”,天子杨鋻冷笑迭迭:“宫中带头去奢省费?我带头了这么多年,没见几个学我的。至于灾害转嫁,转嫁的了吗?除了荆州、扬州二地,其他州谁不受灾?刚收回荆州、扬州多久?灾害转嫁他们,荆州、扬州的世家士族、平民百姓愿意?真是越老越滑头,净知道搪塞。”
“别的公卿大臣?”,独孤皇后问。
“倒是有。”,天子杨鋻攥着拳头,道:“兴国公上奏,称战争是饕餮兽,假若快速打跑突厥、吐蕃联军,省下供应兵马的大批粮草,或可撑过灾害。问题是……突厥、吐蕃等异族联军合计兵马二十八九万了,仍源源不绝的增援着。漠北的灾害比大隋还严重,他们一样想转嫁灾害给大隋。西域周边小国不够他们吃的,唯有大隋够,所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不会。”
独孤皇后眨眨眼,道:“‘福兮祸兮、福祸相依’。你不妨趁此宣布律令,整饬尸位素餐的庸碌官员,完善南官北调、北官南调的计划。”
“我宁愿和世家士族剧烈冲突的情况下完善计划,也不愿……”,天子杨鋻话絮叨半拉。
殿外有小黄门呈递奏疏。
内侍大太监王忠颠颠儿的取来,瞄了一眼,道:“秦国公高长生的折子。”
“哦?”,天子杨鋻招手示意王忠动作快。饶有兴致的浏览一遍,他不置评述,递交独孤皇后,淡淡道:“北燕同意了。”
独孤皇后狐疑的阅读,一大段废话后,她不禁念出声儿:“为双方达成互不侵犯、互通有无等共识协议……一,北燕遣皇子质押。二,大隋遣公主和亲。三,大隋陈列冀州、上党等兵马退避三舍。四,北燕陈列幽州、并州等兵马退避三舍。五,双方兵马退避中间地区划分三、四个大型集市,允许百姓自由贸易。六……”
“遣公主和亲?遣谁?”,独孤皇后古怪的道:“我仅剩一个女儿待嫁闺中。”
独孤皇后的确仅剩一个女儿待嫁闺中,不是旁人,兰陵公主杨阿五,许给高哲的兰陵公主杨阿五。
“皇子质押、公主和亲,这两条含含糊糊,人北燕也没说真的送真正的皇子,他高长生不会那么大方,舍得自己未婚妻做和亲公主。”,天子杨鋻稍累,倒靠柱子,道:“要的是一‘名’儿而已。以宗室册封的充数,北燕是、大隋同是,你不是不懂。”
“答应?”,独孤皇后道。
天子杨鋻:“难道不答应?议和是我们提的,目的是杜绝突厥牵头的异族联军、北燕,两方面攻击大隋。”
“那你怎么不高兴?”,独孤皇后奇怪道:“难得的好消息呀!”
天子杨鋻揉搓脸颊,道:“你不觉得北燕的议和条件,太……太优厚了吗?”
“优厚不好?”,独孤皇后愈发奇怪。
天子杨鋻摇头,道:“国与国之间,你死我活的敌人关系,只有一方获得彻底的胜利,才算了结。那之前,谁不希望对方往死里倒霉?我们率先提议和,必然落了下风、处于被动……我不信北燕的人不猜测大隋是麻痹他们或大隋突生内忧外患之类的原因,导致不得不提议和,既然有猜测,他们的理该条件苛刻的试探试探,然后根据大隋的反应再改变,哪能一上来迫不及待的夯实?除非……”
“除非他们反过来想麻痹我们或北燕突生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