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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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植仍急步快行着说。
“不必。”
王植语意坚决。但师爷听了,还是不大放心,说道。
“大人,若关羽不看那书,盲然而动,便凶多吉少啊!”
王植仍未放慢脚步,边走边说。
“关羽最爱读书,尤喜兵书。何况此书乃传世秘籍,又仅今夜可读,关羽岂会不看?”
师爷听了,虽显犹豫,还是随王植匆匆去了。
关羽回了屋,急忙喜悦地去拿紫绸包。
哮天见了,急忙开了口。
“少爷!……”
关羽急于看书,只随口应了一声。
“何事?”
关羽说着,已欣喜地拿起紫绸包,便动手去揭包书的紫绸。
哮天见了,急忙叫道。
“少爷!休动它!”
关羽听了,不解地看着哮天,问道。
“为何?”
哮天认定书有问题,可他却不知问题在何处,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关羽见了,也没说甚么,便揭开了紫绸,伸手去拿书。
哮天见关羽伸手去拿书,大惊,一步上前,将书扒到了地上。
关羽见了,有些恼了,怒问哮天。
“你?你这是为何?”
哮天满脸焦急,指着地上的书,神色不安地叫着。
“少爷!那、那书有问题!”
关羽听了,颇不以为然。
“一本祖传秘籍,有何问题?”
关羽说完,又去捡书。
哮天见了,急忙先出一脚,将书踢开了。
关羽直起身,怒视着哮天,责问道。
“你?你今日怎么啦?”
哮天见关羽不信自己,更急。
“少爷!那、那书真有问题呀!”
关羽见哮天如此反常,也有所警觉,问道。
“有何问题?”
哮天不知如作答,憋了一会儿,才说。
“有毒!”
关羽见哮天憋了好一会儿才说有毒,便知他也只是怀疑,并无实据,又问。
“有毒?你如何知有毒?”
哮天只是心中有疑,并不敢断言,因此,听关羽问,又不知该如何说了。
关羽见哮天果然只是猜疑,恨了哮天一眼,没再说话,便又去捡书。
哮天却抢先把书抓到手,双手抓着藏到了背后;两眼却可怜巴巴地望着关羽,仿佛一个受屈的孩子望着暴怒的父亲。
关羽见了,怔了怔,最终还是怒冲冲地将一支手伸到哮天面前,喝令道。
“拿来!”
哮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惊恐地望着关羽,摇着头向后退着,不肯交出书。
关羽看到了哮天的脸色变化,但以为是他紧张所致,便继续伸出手要书,只是口气软了。
“拿来呀!别担误我看书。”
哮天仍惊恐地望着关羽,摇着头退到了墙边,不肯交出书。他紧抓书的双手,已经变白了。
关羽见哮天仍不肯交出书,又恼怒起来,怒冲冲地上前一步,将手伸到哮天面前,提高了声音。
“拿来!”
哮天脸色一阵白,一阵紫,靠到了墙上,仍惊恐地望着关羽,不肯交出书。
此时,哮天紧抓书的双手,已经变紫了。
关羽看到了哮天脸色的变化,但他仍以为是哮天与他睹气所致,便逼近哮天,怒吼起来。
“你这孩子!今日疯啦?”
哮天仍眼巴巴地望着关羽,痛苦、焦急、关切、担忧、委屈……等等复杂之情,交织在他的双眼中。
关羽此时正怒,没去注意哮天神情,而是上前,将哮天拉离墙边,欲夺他手中之书。
哮天没有墙可靠,顿时竟软绵绵地向下滑去!
哮天拿书的双手,已经变乌,脸色也紫了。
关羽见了,大惊失色,始知那书果然有毒,顿时连声呼叫起来。
“哮天!哮天!”
第99章 胡班心急如焚 屡容王植()
99胡班心急如焚关羽屡容王植
哮天脸色乌紫,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关羽赶紧将哮天抱到床上,急忙伸手去摸哮天怀内,却甚么也没摸着。
关羽更急,忙问哮天。
“哮天!华神医之药呢?”
此时,哮天已口鼻淌着乌血,但他却微笑着,艰难地说。
“少爷、征战沙场,刀枪…无情,更、更当用、用药。我、我、我没事儿。”
哮天艰难地说完,脸露微笑,头一歪,便闭上了眼。
乌黑的血,从他口中、鼻中继续淌出。
关羽大惊,悲声大呼。
“哮天!哮天!哮…天…!”
关羽含泪将哮天的头、手、腿摆正,抬头切齿怒向窗外。
窗外一片黑暗。
关羽眼中,有泪,有恨,有悲,有怒,有痛苦,有懊悔……
王植回衙,立即密召胡班,悄声叮嘱。
“关羽背丞相私逃,且一路杀伐,合当千刀万剐!无奈此人神勇,只可智取。”
胡班听了,忙问。
“大人欲我何为?”
王植见胡班问,当即说。
“你率精兵一千,立即包围馆驿!”
胡班一听,心中暗想。
“关公最为我景仰,我岂能害他!既然太守欲加害关公,我不妨先探清底细再说。”
胡班想着,当即担忧道。
“太守,关羽勇猛,一千人马,如何敌得?若谋他不得,反将其激怒,其患恐难想象呀!”
王植听胡班如此说,笑了笑,反问道。
“若依你,你将如何?”
胡班听了,心中暗想。
“彼在试探我,不可轻言。”
胡班想着,回道。
“在下亦不知如何,只是觉得一千兵太少。”
王植听了,才开始透露底细。
“若要对付关羽,休说一千兵,纵是百万兵,亦无济于事。然我已对其施毒,此时,恐已毒入其身,再过不久,毒性便可发作。你先率一千人马,包围馆驿,一来防其跑了,二来令人厚置柴薪,多设火引,然后一齐放火,将关羽等人一举烧死!”
王植说到‘一举烧死’时,咬牙切齿。
胡班听王植说关羽恐已毒入其身,心中暗想。
“关公已毒入其身,我当速救!”
胡班想着,立即领令
“是!末将领令!”
胡班领令而出,率兵急奔馆驿。
居室内,关羽仍在守着哮天,暗自垂泪。
这时,窗外传来小声呼叫,叫声甚急。
“关将军!关将军!”
关羽闻声抬头,警惕地问。
“何人在叫?”
窗外又传来急急的声音。
“关将军,是我,我乃胡班,关将军尚安否?”
关羽听胡班问他尚安否,便知他声音为何着急了。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怀中的信,伸手摸出,心想。
“一路烦心,险些将胡庄主之托忘了。”
关羽想着,悄声问。
“胡班?可是胡平庄主令郎?”
窗外声音仍很急切。
“正是。关将军可有不适?”
关羽听了,疑容顿释。他赶紧抹净了泪,起身开了窗。
胡班从窗口一跃进了屋。
关羽立即将信递给胡班。
“胡将军,令尊有信,托关某转呈。”
胡班接信在手,并未拆读,虽然见关羽并无异样,还是情急地开了口。
“关将军,王植阴图将军,已对将军施毒,又令我率军焚烧馆驿!望将军速速决断!”
关羽闻言,顿生怒容,却并未忘记向胡班道谢。
“多谢胡将军相救!”
胡班仍神色焦急,急忙说。
“将军休如此说。胡班素来景仰将军,恨不能鞍前马后效命。今日得遇将军,岂能坐视王植阴谋加害?”
胡班说到此,又赶紧关切地问。
“王植称,已对将军施毒,此时已毒入全身,不久即将发作!此时,将军可有不适?”
关羽顿现悲愤之情,让胡班看他身后床上。
床上,哮天手脸乌黑,早已气绝。
胡班见了,大惊。
“呀!王贼果然歹毒!”
此时,关羽含泪开了口。
“若非书僮舍命相护,王植阴谋,恐已得逞了。”
胡班一听,大怒。
“将军,待我去杀了这狗官!”
胡班话音一落,转身便走。
关羽急忙叫住了他。
“如此一来,胡将军日后如何安身?”
胡班慨然而答。
“胡班愿随将军,万死不辞!”
关羽听了,心下感动,上前拍了拍胡班的肩,点了点头,又说。
“毒死我书僮,我本欲杀王植。然念及王植是个好官;乱世之中,好官难得,我方罢了。”
关羽说到此,又叹道。
“唉!乱离之世,百姓最苦。且为百姓留个好官吧,也好少受些乱世之苦。”
胡班听了关羽之言,更露敬佩之情。
关羽得知王植欲焚馆驿,立刻叫起众人,率着胡班等,护着车仗急行。
关羽一行尚未走远,王植即率领大军,打着火把追来了,一路大叫着。
“休教走了关羽!休教走了关羽!”
关羽闻声,回马提刀,挡住王植,说道。
“王植,你先送毒书,后烧驿馆,屡屡加害,本当立死。我念你政声不错,尚能恤民,今饶你不死。你且退去吧!”
师爷见关羽安然无恙,大惊,悄悄对王植说。
“太守,不好!那关羽识破了书中有毒,并未看书。今关羽并未中毒,我已奈何他不得了!”
王植听了,并不搭话,将手一挥,一阵乱箭便“嗖嗖”射向关羽。
关羽用刀挡开来箭,提高了声音说。
“王植!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何苦相逼?”
王植听了,不仅未理关羽之问,反而大骂起来。
“你背丞相,投敌人,杀守将,罪该万死!”
王植虽不知好歹,关羽仍无心杀他,开口道。
“王植!你若是狗官,毒我书僮之时,我便杀了你!今念你清正廉明,杀你有负百姓,你且退去吧!”
师爷一听,悄悄对王植说。
“糟了!定是关羽送我等时,他的书僮看了书。待关羽送我等返回,发现书僮已中毒,故关羽安然无恙。”
王植听了,正为没能毒杀关羽而恼怒,见师爷唠叨,便恼怒地吼了一句。
“休管他!”
王植吼了师爷一句。师爷一听,顿时急了,叫道。
“太守,关羽勇猛,我等远非对手啊!”
王植一听,更恼了。他转身盯着师爷,冷冷地问。
“你待要怎样?难道放他过境?”
师爷明知王植恼了,仍然谏阻。
“我天衣无缝之计,他却安然渡过,此乃天意也!太守思之!”
王植不再理师爷,转身面向关羽高喊。
“与我杀!”
王植喊着,一马当先,领军杀向关羽。
关羽见王植领军杀来,“唰唰”两刀,劈向街道两边的房柱。
房柱顿时断了。
房子随即轰然倒下,挡住了王植人马前进之路。
王植大惊,急忙勒马。
关羽隔着倒下的房子大喊。
“王植!你且看清了!非我怕你,实不忍杀你!我留你性命,且为百姓多做好事吧!”
关羽说完,掉转马头去了。?
关羽追上车仗,护着车仗来到街口。
王植又率领人马,打着火把从一侧的街道抄了过来,仍一路大叫着。
“休教走了关羽!休教走了关羽!”
王植一马当先,大声喊着,率人马杀来。
关羽见了,立即吩咐胡班护好车仗。
“胡班,你护车仗先行,我来挡王植。”
“是!”
胡班慨然领令,护着车仗走了。
关羽待胡班护着车仗去了,又勒转马头,待王植追近,笑问起来
“王植,你为何定来送死啊?”
王植并不搭话,举枪便剌。
关羽用刀一挑,王植的枪便脱手飞向空中。
王植大惊,顿时呆了。
第100章 王植送死戚戚 秦琪狂妄命丧渡口()
100王植送死关羽戚戚秦琪狂妄命丧渡口
枪落下来,王植伸手欲接。
关羽又凌空一刀,“当”的一声,将枪劈为两断。
王植再次惊呆了。
关羽不再说话,舍下王植,拍马去了。
王植呆呆地看着关羽离去。
这时,师爷来到王植身边,小声说。
“大人,那关羽实在厉害!您何必一再寻战呢?”
师爷没说王植“一再寻死”,而说“一再寻战”,已给足了面子。
王植听了,却不管不顾,怒道。
“职之所在,岂可纵之?”
师爷一听,立即急了,叫了起来。
“可是,您是杀不了他的!您想想,关羽一再饶您,您却一再追杀,若将他惹恼,岂不是……”
余下的话,师爷没往下说。
王植一听,已知下文,怒道。
“岂不是送死?是吗?”
师爷听了,也一脸恼色,有力地点了点头。
王植见了,反而笑了,然后郑重其事地说。
“我身为朝廷命官,职在保境安民。今敌入境,只要一息尚存,我必力战,岂可偷生?”
师爷听了,连连摇头叹息。
在一座木桥处,关羽追上了车仗,便护着车仗过了木桥。
关羽一行刚过木桥,王植又大喊着,率人马打着火把追来了。
“休教走了关羽!休教走了关羽!”
喊声震荡夜空。
关羽挥手,示意胡班护车仗先走。
见胡班护着车仗已去,关羽才下了马,提刀挡在桥上。
不一会儿,王植便率人马追到了桥头。
关羽提刀指着王植,开口道。
“王植,我已一再相饶,你为何必欲杀我?”
王植听了,毫无惧色,仍理直气壮吼道。
“于职,于公,于私,我都必须杀你!”
关羽一听,笑了,开口问道。
“此话怎讲?”
王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