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三国-第1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ㄊ仙硖灞闶焙檬被担罱林兀喜∷酪┦疚蘧龋畹敝偈巧褚揭驳檬治薏撸劭淳鸵静蛔×恕�
对家中这位老妇人,邓季当初只是见她可怜,也因四等民之策下身为首脑得带头,方拜为义母请回赡养,虽让她衣食无忧,在家时邓季也随着伍氏与孩儿们每日昏定晨省,却能感觉到两者间始终有着层隔阂,并没能真正融为一家。
但无论如何,义母之名已有,义母亦为母,当今天下人时孝道自勺理解,能理解为生计性命不守孝外出波者,却万容不下母亲病危,为人子者还纳妾逞欲之徒!母亲病重,邓季此时非但不能纳妾,连起心思带回家中也是不该,人言可畏,可不敢有这污点。
卒兵们将邹氏从弘农带回献上时,邓季看着虽也惊艳,却自知无福消受,本欲把她赐给太史慈。
太史慈年已二十七,尚未娶妻,然对此美妇做儿媳,他的老母却也不愿意,倒非嫌弃邹氏不是处子,只是因其丈夫为河南之敌,自家孩儿却身为河南大将,若因此起祸端可不妙,故而拒绝了。
自己不能要,太史慈老母不愿意,同样的原因,守函谷关大的郭石、项文亦不愿要,徐晃远征,邓季一时倒也有些不好处理这邹氏,只好先安置在太守府附近的民居中,怕郡里有人胆大妄为去侵犯,还特意从役民中拨了两名妇人看顾着。听到贾诩提起,田丰应道:“张济两名小妾已被分与卒兵,欲讨要其妻,我等自无话说,然他无故犯河南,却也不能凭白张口就取去!”
贾诩是个有大本事的,又不轻易开罪人,在这乱世换过几家东主同样活得滋润,然正因如此,出去张绣那般再无他人可用的,其余觉得难获此人忠心,也易起忌惮,从不将他引为心腹,李催、段煨甚至曹操都是如此。
归长安与李儒重汇后,收下有了谋主,李催对贾文和的忌惮排挤开始与日俱增,这种态度转变,贾诩自己也有察觉,。皇甫嵩、朱隽、杨彪等如今虽与少年天子闹腾得欢,却无兵无势,难以护持,贾诩弃官等行为本也有自保之意在内。
月前邓张之争初起,他去劝说李催已遭拒,如今张济战败,却将他遣到河南来说和,心中到抱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愿,反正只要邓季答应不再起刀兵,中间条件如何甚至还不还张济妻与他都无甚干系,听田丰这般说,贾诩胖脸上双眼已眯成一条缝,回道:“正当如此,将军与元皓先生欲得何物方肯还人?”
“张济尚有何物值我河南讨要?”能用张济妻敲竹杠不错,只可惜她得价值并不是太大,邓季哼哼着插嘴道:“他所逃只剩数千骑,钱粮全无,欲讨妻么,取两百匹上等战马来换!”
贾诩答道:“此皆由将军就是,吾遣人将此话带与张济,并回报长安,由等自决!”田丰有些惊异,开口问道:“为何遣使回报,文和不欲归朝么?”
又矮又胖的毒士点点头,黯然道:“正待向两位告扰,诩欲在河南借一草庐,小住段时日为亡母守孝,可否?”
若说对这位毒士没生出过指望,那就真不是邓季了,不过一直还当他是李催等心腹,又在朝中任有高官,方才强压下招揽之意,退而其次,只求能与他结交便好,然看此时贾诩这般模样,邓季心中顿时一跳,顿生出些希冀来,试探道:“先生若在长安不得意,可愿屈就河南?”
贾诩一怔,随即苦笑着拒绝:“诩不忠于君,不孝于母,不仁于民,焉敢再不义于西凉?此等盛情只能谢过,万不敢受命!”
邓季要找人从来都是这般直接,没一点言语技巧,效果极差,田丰忍不住横了他一眼,插上话解围道:“文和善谋,便只暂居于此,我等得朝夕受教,亦为幸甚!”
“此却过誉,愧不敢当!且吾观河南虽小,所行却是势胜之道,厚积而薄发,非力胜、谋胜、望胜之流可比,假以时日,定能一鸣惊人,又何须诩多事?”
“文和既知河南行势胜之道,何不助一臂之力?”
田丰笑着接了口,先前贾诩的话他明白,邓季却是一头雾水,不由亦跟着问道:“势胜?”
摊到这样的弟子与主公,确实是田元皓的不幸!贾诩看了邓季一眼,答道:“董仲颖、李稚然、吕奉先之辈,仗甲兵胁天下,此为力胜;刘焉谋蜀中观变,借以成事,此为谋胜;袁绍、刘表借望得士,欲余者不与其争,此望胜。养兵甲于民中,韬光养晦避诸侯,带势威,力有焉,望亦有焉,以泰山压顶之势出,此为王道之势胜,非将军所行者焉?”
解释完,贾诩才掉头对田丰道:“河南行势胜之道,有元皓足矣,自无需诩!”
邓季还有些不明白,但听得出他对河南这是极好的赞誉,只是三位将来的开国人物他却一个未提起,刘备尚弱,孙氏未崛起,贾诩不知也就罢了,为何连曹操也不论?
心中忍不住,邓季不由又问道:“如文和先生所言,曹孟德所行何道?”
“曹孟德?”贾诩有些惊讶,想想后还是答道:“其虽已有一州之地,然尚依附于人不说,一时得势便洋洋得意,屠百姓失民心,杀大儒失士心,此为祸乱之根本,恐朝夕便有覆巢事,若真论其人,只可言他尚未得争雄之道!”
邓季呆呆地看着他,自家知道历史上北方最后得势的确实是曹操,此时却也只能佩服贾诩所见。
演义和游戏中吕布入主兖州事,或许已不久了?
贾诩说得如此通透明白,绝不说一点不为河南出力的心都没有,田丰倒是为自家弟子牲生出指望来,缓缓起身站起来行到他面前,又稽首施礼拜服下去。
贾诩跳起来忙不迭还礼,却听田丰出声道:“文和谋略胜丰百倍!前者因吾不察,未行规劝,用人不当,致有常山之败,河南元气大伤,此身已失责有罪,难负军师之名。然慕安缺辅臣,只好勉力为之!尚请文和莫嫌河南地小,与丰同辅慕安,军师之位吾愿让贤!”
贾诩摇摇头,嘴里仍道:“元皓何必过谦,常山一败远在千里外,与你何干?,”这般时候,师徒俩可得一起使力才是,邓季也忙起身施礼,求道:“邓季尚求文和先生勿嫌粗鄙,旦夕以教!”
贾诩苦笑着道:“小住,小住,诩只求小住!得于河南宁静中思慕亡母,偶听两位高论,见仁政惠民,足矣,足矣!余者切勿再提!”
看两人失望模样,贾诩又道:“年前手谈观人,吾知元皓正略实强,然有一失,吾试言之,勿怪!”
田丰眼前一亮,笑道:“但言无妨!”
“足下之棋太过于正,不敢弄险行奇,此为谋主之失;天下大势,足下亦能把握清楚,所缺者,于人心把握也!”
(哎老虎又丢人断更一天了。以来这章真耗费了点夫,另外在贴吧里看到一位书友的留言,查了下资料,才知道潼关是建安元年,也就是公元196年修建的,此时尚没有,老虎本想到前面依次改过,试过几次才发现已不好再改动,算是一个定型的乌龙事件!)
(还要接着去批阅试卷,今天也只有这一更,抱歉了)
190 献计()
一秒记住【。。l】,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贾诩说的半分不差,田丰为人刚直,不可能过多去揣度人心,性格决定下,思考方式已是无改变。
听到这样的评价,田丰只能是无奈苦笑。作为顶尖的智者,他也经常会自审其身,对自家缺陷的认识与贾诩相若,可知归知道,想改变是万不成的。
见田丰度量不差,虽不至于刚过则喜的程度,面上却也没半点愠怒之色,贾诩这才微微一笑,又道:“雒阳四战之地,邻袁绍、曹操、刘表、张杨、李催诸敌,向不敢外图,莫非乃忧军马不足,恐动摇河南根本,方裹足不前?”
邓季与田丰对视一眼,齐点头表示同意。
贾诩尚未定心何去何从,但话语间已再没为李催等西凉众利益着想的意思,这时竟又问道:“河东虽弱,却忠朝廷,谋之失大不义不说,料李催等也难容,弘农郡亦然;以今河南之力,袁、曹、刘、李皆不可与敌,只剩张杨孱弱,唯可图者,河内也!将军何不早取?据有二郡,积势以待变局?”
邓季苦笑道:“周边强邻焉容我轻取?文和先生当知,我取卒兵之行之尚短,致麾下兵寡,野战尚可,若攻城拔寨,一战不知需折几何,补全甚难!便得河内,兵少亦难自守,四等民之策遭望族所厌,我若吞河内,豪族必群起而攻之!”
自家制定的四等民之策邓季如今也算了解得通透,这政策对那些无地少地的流民、贫民来说,自然是极喜欢拥护的,然而对大族来说,这就是一杯散发着恶臭的致命毒药,有着天然的厌恶感,没人愿意去饮用。
中国历史上农民起义不知凡几,其中靠流民、贫农起家成的豪杰自然不缺,甚至有得民心者得天下的说,但这绝不是能行之万世皆准的。
这时代的知识、天地、工匠甚至农具、耕牛等等绝大多数有形无形的财富都掌握在高门大族手中,贫民百姓是真正的一无所有,成事万难,便声势再浩大,也不过陈胜、赤眉、绿林、张角、瓦岗之辈,最终只能成为别人成的垫脚石罢了。
历史上最终获胜的农民起义,也是在知识向寒门流传开,高门大阀瓦解掉之后!
河内虽也曾遭匈奴之乱,世家大族的力量却也没能尽数被铲除。若邓季入主其地,别的不说,光应付豪族的反抗就要让他焦头烂额了。
四等民之策能在河南施行开,还得多亏董卓等人将此地变为不毛之地,让他能在白板上作画,少了最大的阻力,才能免掉夭折的命运。可即便如此,田、高、伍、焦、吕、杨、甄这几家有既得利益,实力影响力都已不算强的大族中,仍有不少反对的声音。
除了曾经白板似的河南,天下再没郡县能让邓季如此顺利的施行四等民之策。
贾诩自然也是知晓的,可他还是摇摇头,问道:“若四等民之策得在河南行之一二十载,高门望族可改观乎?”
仔细想想,邓季老实道:“不能!只更添其等敌视!”
“行之百载,可改观乎?”
“不能!周边必联手共抗!”
“将军呢所言不差,高门望族非宽达能舍之辈,定难容此策!”贾诩肯定了一句,才接着道:“然既左右皆得与之为敌,正宜早不宜迟!受黄巾之乱,当今高门大族亦衰,正好为难。若待其等修养得机,更难图也!”
虽出自大族,但田丰因弟子的缘故,如今已是走到了其等的对立面,听贾诩这般说,他不由拍掌叫好,接着又叹道:“文和所言大善!然冀州一败后,吾等河南尚未得复元气,张济降卒中虽跳出近五千卒兵,然皆未能附心,守河南已是不易,焉能再行分兵事?袁、曹亦岂容吾等立稳河内?又或李催背趁吾出兵时,却袭河南,奈何?”
“当今天下,兵马过万之郡能有几何?”贾诩毫不客气地反驳回来:“张济降兵虽新附,料仁政下无需多少时日便能融入,且河南兵马之精,世所罕见,何畏首畏尾至此?”
这话亦不差,除南阳、三辅那般特殊地外,天下一郡之地能养兵上万的并不多,更比说河南卒兵这般尽是精锐。只是四面全为强梁,这点兵马如今也仅能维持住守势,真还算不得多。
一句话夸过河南精兵,贾诩又冲田丰道:“吾观河南诸强邻,李催郭汜性猜忌,又惧长安生变,轻易并不敢离京。张杨反复,离邺城近而长安远,河南若取其与袁绍为敌,李催等定乐见;兖州曹操虽重利轻名,不可不防,然闻其已于汜水关遭败,定忌河南,又与徐州方起衅,亦难再犯;刘表纳粮京师,除为得名望,恐亦有苟安荆州之心,不足虑;唯剩袁绍,然其虽强,心腹之患却在公孙、李催,黑山次之,河南河内之地,其尚难顾!且河南曾取邺城、助黑山,不为河内事,两下便可得安么?”
仔细听完他的高论,田丰苦笑道:“文和所谋不差,然却亦为行险,其中若稍有差池,致河南根本尽失,却是得不偿失!便得河内,两郡之地亦难守全!”
“河内可智取,无需过多兵马,非只行险!”贾诩摇头否认道:“今吕布寄居张杨,为势所迫尔!非主非友,吕、张定互有防范之意,河内主客难明,河南正可于中间之,趁其乱而取,兵不在多,又无大损耗!至于守备,若力难逮,得之后一刻不必分兵去守,只遣官吏、衙差委任诸县便是,事急难顾时,可复弃之,所损便不大!”
无论邓季还是田丰,只要纳入治下,都很难起事急难顾时抛弃百姓的念头,想想李催等劫掠颍川、曹操屠徐州便可知其中之辛酸,这位毒士提起这事时却淡淡地混没当回事,或许这就是差距所在?
如贾诩所言,河内或真该图取?邓季自家拿不定主意,听到这里,只得转首去看田丰。
弟子下不了决心,田丰终究要求稳,值得无奈道:“便取河内,亦得待徐公明归来,吾等留一军守河南,一军外图方可!”
说完这句,田丰又看向贾诩道:“文和既肯为河南出谋献计,何不就此出仕?”
贾诩在邓季面上扫了一眼,笑笑未在接话。
田丰却是不知,贾诩不愿留李催等身旁取祸,更不会再轻易出仕,之所以在两人面前献计取河内,为的只是再观察下邓季这位河南之主!
要将性命卖给他人,总得观察清楚,有取有舍才是。
如今看来,尚不合格!
之前邓季留给贾诩的印象根本就不是一方之雄,倒似略通文字借此在市井混日子的土子,又或军中一名不愿出战的低级将领。
他身上有很多缺点,在贾诩眼中,其它不足倒还罢了,最大的缺点在于这人没野心!
野心或者说,是推动人去行事去进步的动力。只要是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可贾诩将计谋说得如此通透,各方面考虑算计周全,已是十拿九稳,邓季却还下不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