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辞-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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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据你所说,时家后人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邵雁辰想尝试着套他的话,因为他虽然真的不知道时家究竟藏着一个多么不得了的秘密,但是他却怀疑过自己身边的一个人可能跟时家有关系。
但是想到这里的邵雁辰却突然警觉起来,因为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思路就一直在跟着这个人走了,这绝非是一件好事,所以他立即克制住自己,然后指挥着云鹄把这里处理干净,猎狼之主也被五花大绑,藏了起来。
“有什么想说的可以以后再告诉我,我如今就暂且先留着你这条狗命,若是以后你提供的信息,对我来说还比较有价值,也许我会把你这条命继续留下去,但如果你敢敷衍我,抑或是扰乱我,我绝对有一千种让你比死更难受的刑法。”
猎狼之主的嘴也被捂上了,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恨恨的瞪着他。
邵雁辰又环顾了一周,然后重新走回博古志面前,抬起手碰了碰她的脸,然后冷笑一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原本还想多跟你斗一斗呢,却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不堪一击,而且还有那么恶心,实在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致了,就这么凉了也好,总比看着那些你还算是关心的人一个一个离你而去要好受的多。”
邵雁辰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刚才碰过博古志的另一只手,然后站起身走开了。
“主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见到邵雁辰刚才的反应,六出就知道博古志肯定已经死绝了,这样做虽然出了气,但是却也为自己埋下了祸根,先不管将来怎么样,就说近在眼前的,马上就要回王廷草原了,博古志却再也回不去了,如果伊稚胡儿哲有些要找的话,把整个草原翻一遍也是可能的,博古志的死必然会带来轩然大波,而所有的矛头都可能直接指向邵雁辰,那么即使他再机智,恐怕也周旋不过来了。
邵雁辰也知道六出在着急什么,因为之前太过紧张焦虑,此刻他反而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没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吧,都已经打拼到现在了,我想老天爷也不至于就这样一掌拍死我……”
(本章完)
第366章 谈资()
扎澜太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你说什么?没看见左贤王殿下?我不是让他去接了吗,他人呢?”因为扎澜太刚回来,所以伊稚胡儿哲就派了个人出去看看,然而这回复却令人心急。
“属下也不知道,刚才也已经仔细问过了,的确就只有大孤涂殿下自己回来了。”
伊稚胡儿哲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先上去吧,我自己出去看看。”
“是。”奴役如释重负的走到一旁。
伊稚胡儿哲走出去以后,正看到邵雁辰一脸喜气洋洋地朝自己走过来,过来以后就直接跪地行礼,“父王,儿臣已经反省好了,多谢父皇开恩,让儿臣早日回来。”
“哦,这没什么,我本就知道你是一个乖孩子。”伊稚胡儿哲先把扎澜太扶起来,然后接着问,“不过,你知不知道你弟弟去哪里了?我明天让他去接你了,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邵雁辰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神色,“弟弟?哦对了,您说的是左贤王殿下吧,您怎么能让如此尊贵的左贤王殿下亲自来接我呢,我可受不起。”邵雁辰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
伊稚胡儿哲却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根本没见到他人是吗?”
邵雁辰点了点头,“是啊,不曾见到。”
“那我让你回来的信息你又是从何处得知的?”伊稚胡儿哲的不安已经快要冲破心际了。
“要说是我怎么得到的父王的指令,这还真是左贤王殿下告诉我的。”
“刚才不是还说没见过他吗?”
“没错,我的确没见过,但是左贤王殿下身边的几个奴役两天前亲自找到我,把您的意思转达给了我,还说这是左贤王殿下让他们告诉我的。”
“那些人呢?”
“在啊,我把他们一起带回来的。”邵雁辰遥遥朝身后一指。
伊稚胡儿哲也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的确是一直跟在博古志身边的奴役。
“把他们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邵雁辰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自己的人把那几个人叫过来,他又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伊稚胡儿哲,“怎么父王,出什么事了吗?”
伊稚胡儿哲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等那几个人将要被带到眼前的时候,却跟商量好了似的齐齐倒了下去。
伊稚胡儿哲大惊赶紧上前查看,可是却发现那几个人已经没了气息,“快去给我叫巫师过来,我还有话要问他们!”伊稚胡儿哲朝自己身边的人大吼。
有人赶紧飞奔着去找巫师了,邵雁辰也是一脸惊慌的样子,表情不似作假,他慢慢蹲下身,亲子探了探那些人的气息,然后猛的抽回手,“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伊稚胡儿哲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如果扎澜太是真的不知情的话还好说,但如果他明确的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这个孩子也太可怕了,他才刚恢复过来不久,居然就能以假乱真到这个地步了吗?不对,不过这也是装出来的的话,那岂不是之前在“患病期间”也是装的!
扎澜太这是已经完全脱离了外部所有的东西一般,就只是愣愣的盯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好像被吓傻了一般。
不,一定不会的,他是一个那么乖巧的孩子,我可能会想到这样的计谋,并残忍的杀害这么多人,这绝对不是他干的,自己就只剩这一个儿子一定要选择相信他,最后不知道是自己说服了自己,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因素,伊稚胡儿哲先暂且选择了相信他。
几个一直受皇族供奉的巫医很快就赶到了,他们来了以后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这几具尸体,然后认真检查了一番,就对伊稚胡儿哲行了个礼,开始说明他们的死因。
“回我的王,这几个人都是服毒自杀。”一个穿戴有些不同的巫医对伊稚胡儿哲说。
“什么?服毒自杀,他们服的是什么毒,可能查出来?”
“应该是可以查出来的,等人已经救不活了。”
伊稚胡儿哲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赶紧拉住巫医的手,“拜托你了,一定要查出来,你还要知道那毒的来历,这可有可能跟左贤王有关!”
一听这事还牵连甚广,几个巫医脸上都浮现出了为难之色,但还是点了点头,没办法,射哦让他们吃的是皇族供奉,存在的意义自然就是为了皇族效劳,于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巫医又点了点头,对伊稚胡儿哲说,“我们会尽快查出来的。”然后指挥着身边的几个人把尸体抬走。
伊稚胡儿哲现在已经有了精神恍惚的样子,扎澜太叫了他好几声也没听见。
草原就这么大,很多事有些人想不知道都难,所以左贤王殿下,失踪的事在傍晚之前就被传了个遍,所以这件原本伊稚胡儿哲应该能瞒得住的消息在当天晚上就被几乎所有人都得知了。
“你说什么!左贤王殿下失踪了!而且还是在给扎澜太送信的路上!”多拉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
侍女赶紧跪下来,颤抖的身体点了点头,“是的,居次殿下,现在外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牵扯到两位王子殿下,所以传的速度很快。”
“呵,这还需要再想什么,傻子都能一眼看出来究竟是谁搞的鬼,堂堂一个王子失踪了这么久,父皇居然还不愿对他下杀手,可真是宠爱之极呀,没关系,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你们作吧,总有一天恐怕连手上的皇位早已经换了个人掌握着他也不知道了!”
“居次殿下,慎言!”侍女十分紧张,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跪在这里,因为现在多拉娜口中的东西不是她能触及的,甚至就连听见了恐怕也会被杀头。
“我慎言?”多拉娜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声音依旧刺耳,“你凭什么让我闭嘴,我已经被禁足在这里了,而且父王迟迟不提恢复自由的日期,若是我如今不再做点什么,那我恐怕这一辈子都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本章完)
第367章 偏爱()
“大事不好了,我的王。”一个奴役火急火燎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伊稚胡儿哲正烦躁着,闻言抬了抬头,“还有什么事是比博古志更不好的,快滚出去!”
奴役打了个哆嗦,但还是伸着脖子说,“我的王,是多拉娜居次殿下……出事了……”
“你说什么!”伊稚胡儿哲瞪着眼睛一拍桌子,“拉娜她怎么了?”
“是刚才居次殿下身边的一个侍女跑过来说的,她说居次殿下突然在自己的帐篷里晕倒了,在晕倒之前已经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了。”奴役未免引火烧身,赶紧把刚才了解到的事情一下子全倒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巫医过去了没有!”伊稚胡儿哲已经坐不住了,他恐怕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决不能再失去这个女儿了,毕竟她身上还关联着一场联姻,若是她出了什么事,自己辛辛苦苦保下的草原恐怕就又要陷入战乱了,虽然在此之前北祁已经说要退婚,可是这件事还有回转的余地啊,一旦人出了事,可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所以他不敢不重视,快步走出帐篷,带着人直奔居次帐,此前被叫到这里来议事的贵族们面面相觑,有几个跟皇室关系特别密切的也都跟了过去,剩下的人觉得在这里干坐着也是尴尬,所以也都跟了去,就这样,一大群人都离开了这间帐篷。最晚立刻这里的是邵雁辰,他从那个奴役闯进来并听他提到多拉娜开始就知道这件事很可能不会朝着自己预计的轨道安全度过了,多拉娜有野心,也有脑子,和博古志那个傻子完全不一样,所以她一旦得到亲兄弟不好的消息就肯定知道是自己搞的鬼,即使已经不受伊稚胡儿哲待见,也绝对要翻出些风浪的……
“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邵雁辰终于站起身,站在了人群的最后,随着人流走过去。六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就算是之前处理地再干净,博古志也终究是被云鹄杀死了,但是当初因为是在那个村庄里,所以其实涉及到这件事的人还不少,当时邵雁辰并没有下令对所有人赶尽杀绝,如果伊稚胡儿哲真的有心查下去的话,也许真的能查出很多蛛丝马迹,现在邵雁辰赌的就是伊稚胡儿哲究竟会做一个什么决定,是为了儿子不惜牺牲自己继续查下去,还是就保留这个现状留一个顺势继承自己的王位。
但是显然后一种做法会直接触及到多拉娜和她母族的能力,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在伊稚胡儿哲还处在考虑时期的时候,她就必须要站出来做点什么了,因为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不出手的话,就会被彻底遗忘,将来拿不到任何权利,就算是将来要嫁到北祁,也一定会得不到重视和尊重。作为一个政治牺牲品,她将会失去所有选择的权利。
邵雁辰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也绝对不会在现在保持沉默,所以多拉娜弄出来的动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现在就单看自己会如何应付了。
当一群人呼呼啦啦来到居次帐外面的时候,就看见伊稚胡儿哲已经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外一脸痛苦地坐在那里等着了。
一个自诩与王室相处地较好的贵族大着胆子上前,“我的王,不知里面情况如何?居次殿下可有大碍?”
“没什么,就说是摔了一跤。”伊稚胡儿哲抚着额头,眉头紧锁。
“这……怎么会?居次殿下身边有这么多服侍之人,怎么会突然摔了一跤呢?”
“居次殿下身娇肉贵,大王给她配了这么多仆人呢!”
“真是没道理啊。”
“难道这么多服侍的人都没长眼睛吗!”
“我的王,这件事一定要严肃处理,要让这些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奴役们看看,这就是懈怠的后果!”
“真是的,如此不小心,也不知道居次殿下怎么样了?”
“摔跤?这也有点太……”一个站在邵雁辰旁边的贵族撇了撇嘴,他是胡力老爹的二儿子,菩提真。
邵雁辰也扯了扯嘴角,心里默默补上了菩提真心里的话,“这也有点太假了吧……”
在每年的这个时间段,都会有各个部落的年轻人会被选拔出来进入政途,而且必须是将来会继承自己家族所有东西的人,在伊稚胡儿哲之前的一位老王就订立了这样的规矩,明面上说是为了给每个部落都有均衡的机会,但是实际上也是对各个部族的掌握和控制,把准继承人捏在自己手中,还有谁敢放肆!所以这个政策对于那些一直蠢蠢欲动,存在异心的部族也确实有了震慑作用,能在更大程度上保证草原的安宁,毕竟在不是那么必要的时候,谁也不想牺牲掉家族的准继承人来完成自己的“大业”。
菩提真是个十分爽朗的年轻人,他其实并不适合进入政途,但是无奈胡力家的老大执着于追求自己的理想抱负,对政治根本不屑一顾,老三又太小,正是好玩的年纪,所以这副重担就只能落到了对什么都略有涉及,但对什么都不精通,对什么都有点想法,但是又不愿意终身为之奋斗的老二身上,俗话说就是什么都干不成……
如今他算是被自己的父兄推入了火坑,根本半点动弹不得,平日里也难以找到这样发泄的机会,所以就在邵雁辰什么发了发牢骚。
他也十分关心妹妹朵琼,虽然并非一母同胞,但是毕竟也是一起长大的妹妹,在自己心中占据了很高的地位,所以在邵雁辰刚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偷偷找了个机会,跟朵琼会了一次面,邵雁辰不知道朵琼是怎么说的,本以为他以后若是见了自己定是要把自己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