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之雄霸天下-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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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蹲下,不许动!”
亲兵们嘶声大喝,一时就控制了现场的情况。
“官爷饶命啊,官爷饶命啊!”
村民们一见到这么多的官差,立马就被吓得不敢再动弹一步,跪下身子就跟亲兵求饶起来。
在他们的眼里,身穿中华装,手持洋枪的人就是官差。
这时的老百姓可对官差畏之如虎,很难改变下跪这个习惯,一见到当官的膝盖就发软起来。
“市长饶命啊,俺们这也是为了四邻八乡的村民着想啊!那女娃娃不烧就不烧了,还请市长放过俺们吧!”
田福庆一见这阵势,立马也跪下了身子,不断的给戴军磕头求饶。
方才戴军他们才十几个人,现在一下子就冒出了上百个人,他哪里还敢逞强。
乔志清满脸失落的看着这些百姓,一是因为他们还是满脑子的封建迷信,二是因为他们还是满脑子的奴才思想。
建这两个问题不光光是田家湾才有,全中国估摸着遍地都还是这种情况。
国这些年,北方的发展显然落后。不光是经济还是文化,都落后了江南一大截。
江南的百姓虽然也有迷信思想,但最起码见到当官的,都知道不用磕头了。
乔志清三令五申,不断的提醒这一点,但是仍旧收效甚微。没有一两代人的努力,这个问题恐怕永远也解决不了。
天色越来越黑,田地里只有晚风的呼呼声。乔志清不发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吭气,谁也不知道此时他在想些什么。
“行了,留下村长和道士,让村民都散了吧!“
乔志清吐了口闷气,对戴军沉声吩咐,然后让亲兵把祭台点燃了起来。
火光冲天,一时把整个河岸四面都照的通亮。
村民们如同得到了特赦令,戴军一下令,他们起身拔腿就朝村里跑去,只留下了村长和道士还跪在了地上。
方才被绑在祭台的那女娃终于冷静了下来,上前便对乔志清磕头道了声谢。
她的眼圈哭的通红,望着熊熊燃烧的祭台,心里还是有点后怕的打了个哆嗦。
“你叫什么名字?”
魏子悠在一旁连忙把那女娃扶起,乔志清心疼的问了她一句。这女娃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粉嘟嘟的脸蛋还透着一股子稚气。要不是被他们凑巧碰到,今天就被活活烧死在这里了。
“回官爷的话,俺叫田润叶!”
那女娃给乔志清作揖行礼,声音里还带了丝哽咽和激动。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烧死你吗?”
乔志清微皱了下眉心,看这女娃的一举一动,倒像是大户人家服侍人的丫鬟。
他估摸着田瑞叶必然和村长有着莫大的关联,这个村子能请起丫鬟的人也就村长一家。村长能下狠心烧死这个女娃,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隐情。
他眼角斜视了村长下一下,果然见村长抖动着身子,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知道,他们说俺是旱魃转世。如果不烧死俺,这个地方就不会下雨!”
田润叶细声回禀,说着心里一酸,眼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
“那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乔志清掏出怀里的丝绢,示意魏子悠给她擦了擦泪珠子。
“官爷,俺是冤枉的啊!俺不是旱魃转世,这都是俺们村长和道士编造的啊!”
田瑞叶一下又跟乔志清跪了下来,终于找到了可以替她做主的人,心中委屈一时全部涌了上来,哭泣的更加的利害。
“好妹妹,有啥冤屈就说出来吧,我们会替你做主的!”
魏子悠在一旁好生安慰,连忙把田瑞叶又搀扶起来。
“官爷,俺家里前年大火,爹爹为了救俺,活活的被烧死在里家里。俺自此孤苦无依,就被村长田福庆收去当了丫鬟。他开始还待俺很好,可是时间长了总是对俺动手动脚。俺拼死反抗,好几次都险些失了身子。直到今年大旱,他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一个道士,非要说俺是旱魃转世。他威胁俺,要是不乖乖从了他,就放火烧死俺。俺拼死不从,最后就这样被他们绑在这里准备烧死了!”
田润叶哭的梨花带雨,不但的抖动着香肩。她虽然穿着丫鬟的粗布衣服,但是也掩盖不住那迷人的身段,确实是个少见的美人胚子。
“老不死的,那女娃说的可都是真的?”
戴军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田润叶的话刚落,他立马上前对着田庆福的胸口就踹了上去。
“官爷饶命啊,俺只是一时糊涂,俺再也不敢了啊!”
田庆富像狗一样滚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得,满脸都是大汗珠子直流,全身像是抽筋一样抖动起来。
第695章 天干物燥(六)()
乔志清肯定了心里的想法,这种龌龊的事情他听得多了,也见得多了。一看见田润叶的模样,再看看村长那猥琐的老脸,他心里一下就猜的**不离十。
“道长,那女娃说的可都是真的?”
乔志清起身走到道士的面前,声音冰冷的俯视着这个装神弄鬼的狗东西。
“真的,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村长田庆福指示的,是他给了俺五百块钱,让俺诬陷那个女娃娃啊。这钱还在俺身上,不管俺的事情啊!”
道士吓得面如土色,双手颤抖的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纸钞。
“田庆福!”乔志清默念了下村长的名字,看着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他,冷冷的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官爷饶命啊,俺前些年刚死了老伴,一时糊涂才这么做的啊!不信你问润叶,除了这次,俺平时待她像是亲闺女一样。”
田庆福哀求着连连向乔志清求饶,裤子因为恐惧已经尿湿了一大片。
“老东西,什么亲闺女?这天下哪有父亲舍得烧死自己的亲闺女?乔大哥,不用跟他废话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就应该扔进火里烧死!”
魏子悠在一旁都恶心的听不下去,指着田庆富的鼻子就娇骂了一句。
田庆福一听这话,身子抖动的更加的厉害。
他望着前面熊熊燃烧的大火,就好像自己真的被扔进里面烧着了一般。突然间心脏一抽,手扶着胸口趴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很快就停止了动弹。
“总统,他死了!”
戴军俯身在他的脖颈处号了下脉,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跳动。
魏子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老地主这么胆小,自己只是吓唬了一下他,就把他给活活的吓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做恶事,真是死不足惜!”
乔志清低声骂了一句,刚才还真有点把这老地主扔进火力的冲动,但是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他一直在倡导依法治国,一切都要按照法制进行,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决断。如果自己都不能带头遵守,下面的官员更不会把法律放在眼里。
“总统,那这个道士该怎么处理?”
戴军狠狠的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妖道,为了钱竟然胡作非为,差点就谋害了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报警吧,让获嘉县的警察来处理!”
乔志清最后还是忍住了心性,要是放在以前,早就掏出驳壳枪把那妖道给毙了。
他的话音刚落,黑暗中就出现了一道道火光,足有数上百号人马。
王五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为了保险起见,立马就让亲兵在黑暗里四处布防,把乔志清、戴军、魏子悠和田瑞叶,护在了里面。
马蹄声飞扬,那火光很快就移动了过来。他们不是别人,正是获嘉县的警察。
方才村民散去之后,田福庆家里的管家就连忙跨马去了县城。
田福庆的儿子田俊虎,就在县城里担任警察局长。管家眼看着情况不对,连忙把他从城里搬了回来。
当年华兴军平定中原,田俊虎筹募团练并参加了袁保恒的豫军,四处抵抗华兴军。
后来袁保恒投降,豫军也被华兴军收编。他眼看大势已去,便又参加了华兴军,混了个营长一职。
华兴军接管安庆后,田俊虎厌倦了军中枯燥的生活,便申请转业回了获嘉县。
他先是担任派出所所长,后来凭借家中的积蓄上下活动,刚刚混上了警察局长的职务。
火光行至亲兵的面前,所有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全部下马。纷纷从背后摸出了远征步枪,全部把枪口对准了亲兵。
“都他娘的不许动,统统放下武器!”
一声怒吼响起,一个胡子拉碴的壮汉从火光里走了出来,满脸的横肉乱抖。
“凭你也想让老子放下武器?”
王五持枪立在最前面,立马就抬高枪口,直对着田俊虎。
亲兵跟在他的后面和田俊虎的人马四目相对,全都扣动保险准备开枪。双方剑拔弩张,一个火星就要血溅当场。
“姐姐,他就是田福庆的儿子田俊虎!”
田瑞叶被那汉子吓得躲到了魏子悠的身后,小声的在她的耳边提醒了一句。
乔志清和戴军也听到了这句话,全都皱紧了眉头,纷纷对亲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随时可以开枪。
“少爷,就是他们抓了老爷啊!”
这时候一个精神的中年人也赶了过来,对着田俊虎就哀嚎了一声。
田俊虎眯着眼睛直视着乔志清一行人,见他们衣冠整齐,想必也是来历不凡,一时也不敢乱动。这时他的眼睛盯在父亲的身上,见父亲一动不动,心里咯噔就是一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把我父亲怎么样了?”
田俊虎猛喝一声,眼睛立马就变成了红色,挥手便让手下的警察拉开了枪栓。
“快让你的手下放下武器,总统在此,你们安敢放肆!”
王五持枪怒吼一声,浑身杀气的直视田俊虎。
田俊虎和手下一听这话显然吃了一惊,全都打了个哆嗦,纷纷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了下。
他们早就得到了上级部门的通知,说是要做好县城的防御工作。总统随时都可能过来视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总统真的过来了。
“兄弟们,不要相信他们的屁话!你们杀了我父亲,还敢在这里冒充总统!兄弟们,把他们的枪缴了,全部抓起来!”
田俊虎看着父亲的模样,恐怕已经遭到了不测。他这时候头脑发热,怒火冲天,哪里还管的了什么总统不总统。
“我看谁敢,马上放下枪。要是总统有半点损伤,你们这些人统统都是灭门的大罪!”
王五胸膛直挺,浑身的威严毕露,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浑身打了个哆嗦。
此时的警察经过公安部的几次洗礼,已经全部换成了华兴军退伍的士兵。
他们当然认得王五手中的武器,在华兴军中,只有连长以上的将领才能佩戴驳壳枪。而这里上百号人全部手持驳壳枪,他们保护的人自然非同寻常。
“兄弟们,大哥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马上缴了他们的武器,谁要是不听话,马上撤职查办!”
田俊虎的身上的江湖气极重,直接开口用钱让手下卖命。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对方是不是总统,都要为父亲报仇雪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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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天干物燥(八)()
北方的卧寝都是盘着土炕,魏子悠怕黑,晚上赖在乔志清的炕上就是不走。
乔志清无奈,只得和她睡在一个屋子里。油灯灰暗,夜里安静的厉害,两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乔大哥,你睡不着啊?”
魏子悠扭过身子细声询问,因为天气炎热,在屋里也只是盖了个单薄的毛毯。
她有点小洁癖,到哪都喜欢用自己的贴身之物,毛毯和床单都是从北京带来。
乔志清跟着她占了个便宜,睡在她用过的床单上,到处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不由得让乔志清一阵阵的燥热。
土炕很大,两人相隔两三米,却总有种莫名的力量把乔志清往魏子悠的身边拉扯。
“你先睡吧,我在想事情呢!”
乔志清做贼心虚的回了一句,连忙掐了掐大腿,让自己的脑袋保持清醒。
魏子悠要是知道乔志清脑子里的龌龊念头,估摸着一定会羞得钻到地缝里,那场面绝对是少儿不宜。
“乔大哥,你把田家给解散了,怎么安排田润叶呢?她可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魏子悠扑闪着大眼,胸口有一团火气直跳,但她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索性也不睡了,跟乔志清谈闲聊了起来。
“田家她肯定不能呆了,解散不解散都无关紧要。这个姑娘看起来挺聪明的,遇到了也是缘分,我准备把她带回北京,跟兹映和小茹也是个伴!”
乔志清的心里早有安排,他的总统府都快成孤儿收容院了,好在如今一个个都嫁出去了。
“太好了,田润叶的模样长得挺可人的,把她放在农村确实有点可惜了!”
魏子悠高兴的舒了口气,她本来就想这样劝劝乔志清,没想到两人倒是想到了一起。
她这样一乐,本就不大的毛毯往边上一滑,白皙修长的大腿立马就露了出来。
乔志清眼前突然一亮,这么多天没有碰过女人,下半身立马就变得僵硬起来。
“子悠,快睡吧,明天一早还赶路呢!”
乔志清吹灭了身旁的油灯,眼不见心为净,以后再也不和这小狐狸同睡一床了。
他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就听黑暗里一阵的摩挲,鼻前顿时传来一股芳香。
他的嘴唇继而一热,两瓣滚烫的嫩唇,青涩的迎了上来,微微的还带了一丝娇哼。
“死丫头,这是在搞什么啊?”
乔志清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是今晚要让他犯罪的节奏啊。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任由魏子悠亲吻着他。一股火气从小腹直冲大脑,险些让他的鼻尖流出血来。
这种感觉既像是偷情,又带了些青涩的记忆。往事历历在目,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初吻的夜晚。
“乔大哥,晚安吧!”
正当乔志清的大手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