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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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知道扈三娘这个人是个暴脾气,一向是说到做到,他笑着向扈三娘摆了摆手,“我说扈姑娘,我这不是跟你商量的嘛,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咱们再商量,你别生气嘛。”
扈三娘把脸一扭,“这事儿没商量,要不你娶了我,当小妾我也认了;要不你就让我去死。”
“得得得,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事儿吧就当我没说,你也别什么生呀死的。”
扈三娘“噗嗤”一声笑了。
林冲正要说话,突然听见茗烟在外到喊了一声,“爷,有贵客到。”
林冲向外面问:“谁呀?”
“是公主殿下。”
“小五子,她怎么来了?”
扈三娘小声地问:“怎么,你还认识公主殿下?不会是你的又一个小妾吧?”
林冲笑着站起来,“什么小妾呀,我胆子再大,敢娶人家公主当小妾,她是她是我一个徒弟,行了,这位公主殿下跟你一样,暴脾气,不能怠慢了,一怠慢了准跟我翻脸,我得去看看去。”
扈三娘笑着点点头。
林冲从屋里出来,来到外厅,见赵幼悟手里握着一把纸扇,一身男装英姿飒爽地立在大厅中间,齿白唇红得像一个英俊的美少年。
林冲上前单膝点地,“臣林冲见过公主殿下。”
林冲刚要起来,赵幼悟眼一瞪,“跪着,谁让你站起来了?”
林冲仰脸看着赵幼悟,“公主,臣有什么罪,你这么罚臣呀?”
赵幼悟围着林冲转了个圈儿,用手中的纸扇敲了敲林冲的脑袋,“你有什么罪?我告诉你林冲,你的罪大了,在我这儿我犯的是比死罪还大的罪,你知罪吗?”
“臣不知。”
赵幼悟用手中的纸扇又敲了敲林冲的脑袋,“你不知我告诉你。林冲,你胆子不小呀,你走的时候我特地跟你说了,你回来第一天就得去见我,我说这话了没有?”
“说了。”
“说了,你为什么回来马上去见我,还得我来你这儿见你呀?你好大的谱儿呀。”
“殿下容禀,臣回来这几天先是去枢密院交了大都督印信,接着呢又把军队交给兵部点验,今天上午呢去见皇上谢恩,这全是公事呀,您说是不是得先办?”
赵幼悟微微点了点头,用手中的纸扇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嗯,公事要紧,你这么做是对的,那现在都没了公事,为什么不去我那儿呀?”
“臣这次回来给公主殿下买了件大礼,这不,想回府来拿了送到您府上,可是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赵幼悟一听说林冲给自己捎了礼物回来了,心里美得跟蜜一样,笑着问:“哎,你跪着干什么呀,起来说话。”
“公主殿下不让为臣起来,我哪敢起来?”
“别胡说,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起来了,快起来,快起来。”说着上前搀林冲。
林冲跪得久了,没站稳,一趔趄一下跌在赵幼悟的怀里,两人一下抱在一起。
正这时,张贞娘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林冲和赵幼悟抱在一起,笑着问:“哟,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呀?”
赵幼悟脸上羞得通红,一把推开林冲,跑到张贞娘面前,“师母,你看看你家官人欺负我。”
张贞娘笑着摸了赵幼悟头发一下,“我的公主殿下,你可别冤枉我们家官人,您是公主,金枝玉叶,他有天大的胆子敢欺负您?你不欺负我们官人就算了。”
赵幼悟小脸一绷,装着生气,其实是撒娇地说:“师母,到底你们是一家人呀,替自己家人说话,欺负我这外人。”
“哎哟,小五子,咱们都是一家人,可没有什么家人,外人,咱们可是一家人。”
林冲笑着说:“娘子,你这话可是犯了诛九族大罪,人家小五子可是皇家女儿,你说你和人家是一家,就不怕刑部的人来抓你去问罪。”
张贞娘咯咯一笑,“官人,你说错了,我可不敢高攀皇家,可是小五子要是嫁到咱们家,那咱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林冲一怔。
赵幼悟红着脸轻推了张贞娘一下,“师母,你乱说什么,谁要嫁到你们家呀?”
林冲也说:“是啊,娘子,这话可不能乱讲呀。”
赵幼悟眼一瞪,“我们娘俩说话,你乱插什么言?谁让你说话了?”
林冲指了指张贞娘、赵幼悟,“你们娘俩儿?”
张贞娘笑着说:“现在呢,先这么叫着,等我们小五嫁过来,就得改叫大姐了。”
林冲见事情有些不可收拾,马上打岔问张贞娘,“我说娘子,我跟小五子带回来的那礼物你给拿来呀,刚才人家给我这发脾气呢,说我回来没第一天去见人家,发了大半天的公主殿下的脾气呢?”
张贞娘笑着说:“带着呢带着呢,我听说小五子来了,马上来了,就是要把你的礼物送给小五子的。”说着,从荷包里拿出林冲送给张贞娘的那颗夜明珠。
林冲给赵幼悟买的是一串珍珠项链,并不是这颗夜明珠,他明白这是张贞娘把自己送给她的礼物当成林冲送给赵幼悟的礼物,林冲见自己的娘子这么贤惠大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赵亦悟拿着那颗发着光亮的夜明珠看了又看,十分的喜爱,又扭脸看了看林冲,“我说林大人,这可是个稀罕物呀,一定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林冲打着哈哈,“送给你公主殿下的礼物,我敢马虎了?”
张贞娘怕林冲说漏了,马上插话说:“小五子呀,你不知道,官人送你一个人的礼物比我们四个加在一起都好,我们四个都眼红的不行。”
说到这儿,又转过脸对林冲说:“官人,要说呢,就凭咱们小五子对咱们家的照顾,你是该送她点贵重的礼物。你不知道,你不在家里这段日子,小五子可是对咱们家多方照顾呀,咱们夫妻得好好谢谢人家小五子才是。”
赵幼悟孩子一样地说:“你瞅瞅,你瞅瞅,刚才还说是一家人呢,这一会儿就把我当别人了,你们到底把不把我当成自己家人呀。”
张贞娘笑着说:“哟哟哟,是我说错了,我们是一家人,是一家人。”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正这里,茗烟跑进来,“老爷,韩大爷来了。”
林冲一怔,“韩大爷,哪位韩大爷呀?”
“老爷,您怎么忘了,就是韩世忠韩大爷呀。”
“咦,他怎么来了?快请他进来。”
茗烟向林冲面前凑了凑小声地说:“老爷,我跟你您说句话呀,这位韩大爷可不比从前了,穷酸得狠,破衣烂衫,穿着双草鞋,那身上那味儿呀。”
林冲瞪了一眼,“混账话!你当年不是也穷酸得狠,破衣烂衫,怎么,现在混得人模狗样的,就瞧不起人了?”
茗烟虚扇了自己脸一下,“得,老爷,你骂得对,我是混账话,我就去请韩大爷进来。”说着转身出去了。
张贞娘对赵幼悟说:“哟,小五子,他们男人在这儿谈事儿,咱们进去说话吧,我那儿还有几件好东西要送你呢。”
两个女人进了后院。
一身的韩世忠从外面大踏步地走进来,老远就听得见。
他一进门就单膝盖点地,“草民韩世忠见过林大人。”
林冲连忙把韩世忠扶了起来,把他让到旁边的椅子上,“兄弟,你这是打哪儿来呀?你不是在军中效力吗,怎么”
韩世忠长叹了一声,“林大人,这话说来一言难尽,我也不想跟您说,这不现在我没活路了,所以投奔您这儿来了,请林大人给赏口饭吃。”
林冲低头想了想,“兄弟,我现在呢也不过是个节度使,不过是个虚职,我这庙太小,我这里恐怕容不下你这样的”
韩世忠一听林冲这话,豁然起身,拱了拱手,“明白了,都是这话,林大人,韩世忠打扰了,告辞。”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林冲一把拦住他,“兄弟,你先别着急,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不让你在我这儿,我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去处。”
“更好的去处,哪里呀?”
第190章患难之交()
林冲笑了笑,“我和枢密院枢密使童贯童大人有些交情,我给你写封推荐信,你去找他,让他在枢密院给你安排个差事,不比在我这儿小庙里好吗?”
韩世忠多年从军,当然知道枢密院是什么地方,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林大人大恩大德,韩世忠没齿不忘。”
林冲忙把他给扶起来,“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呀,咱们兄弟间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在这儿等着,我马上给你写信去。”
林冲叫人拿来笔墨纸砚刷刷点点给童贯写了推荐信,交到韩世忠的手里。
韩世忠双手接了信,垂泪道:“林大人,我韩世忠自落难之日起,不知受了多少人的冷落,没想到到了您这儿,这么抬举我,自此后,你便是韩某人再生父母般的恩公,恩公,请再受韩某一拜。”说着又要下跪。
林冲忙拉住他,笑道:“兄弟,你武艺高强,为人忠义耿直,日后必成大器,林某看好你呀。”
韩世忠点了点头,“韩某日后要是能显贵,必重谢恩公。”
林冲摆了摆手,笑着说:“兄弟,你日后显贵也不必谢我,好好地报效国家足矣。”
韩世忠刚要走,林冲叫住了他,让茗烟拿五百两的交子给韩世忠。
韩世忠大惊:林冲给自己推荐到枢密院做事已经是大恩大德,他死活也不敢收这五百两银子。
最后,林冲说:“兄弟,这钱你若不收,就算我借给你买点衣服换换,日后你显贵了,还我就是了,这样如何?”
其实,此时的韩世忠已经是一文不名,兜里连一个铜钱也没有,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他听林冲如此说,只得接过了交子,双手抱拳,“恩公,所谓大恩不言谢,韩世忠得获恩公大恩,也不说什么了,日后恩公当知晓韩世忠不是个有恩必报之人。”说着拱拱手,出了林府。
韩世忠出了林府,先去一家馆子叫了二斤羊肉,三壶老酒饱餐了一顿,付了钱出了馆子又去一家杂货店买了双靴子和一套新衣服,拿着靴子和衣服来到一家澡堂子,洗了澡,换了衣服和靴子,这才来到枢密院,递上林冲的推荐信,要见童贯。
童贯接了林冲的信打开一看,见林冲在信中向童贯多处提及韩世忠武艺超群,为人忠义、诚实,日后必可大用等语,就让人把韩世忠叫进来。
见韩世忠是个傻兮兮的黑大个,心中有些不喜,可是林冲亲自写来推荐信,他又不好驳了林冲的面子。
于是童贯冷冷地对韩世忠说:“韩壮士,林大人与老夫是忘年之交,按说呢,林大人推荐来的人,老夫应该好好安排人妥当的去处的,
可是呢,你也应该知道咱这枢密院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本事平常的人就算安排下了,也呆不长,必得有些本事的人才行。林大人在信中说你武艺高强,你敢不敢与我的人比试比试一下呀?”
韩世忠是个憨直的人,又加上自己武艺在身颇为自信,也想让童贯看看自己的本事,所以他一听说要比试武艺,正中下怀,拱手道:“相爷,韩世忠不才,愿意在您面前献丑。”
童贯说了声:“好!那你就和我一个不成器的侍卫较量较量吧?”说着向旁边的一个叫关雄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童贯身边的侍卫个个是高手,尤其是这个关雄更是出类拔萃,颇得童贯的喜爱。
童贯带着几个人出了枢密府,来到院子里。
有个下人人给童贯拿了把椅子来想让童贯坐下观看比武,童贯瞪了那个一下人一眼,“你是觉得我老了,连站一站也不行吗?”
下人连连认错,拿着椅子退下了。
童贯向关雄和韩世忠一挥手,“可以开始了。”
关雄也正要在童贯面前显显本事,他完全没把一个穷汉似的韩世忠放在眼里。
他拔出佩刀一下扔给韩世忠,双手摆了个“举火浇天”的架式,脚下双腿一虚一实前后一弓。
韩世忠接刀在手,不知关雄把刀扔给自己是什么意思,就瓮声瓮气地问:“这位兄台,你这是何意呀?”
关雄冷笑道:“关某乃相爷身边的一等侍卫,如果和你刀对刀,枪对枪,不是欺负你吗,所以,你用刀,我赤手空拳,你胜了我,便是你的本事了。”
韩世忠一听这话,有些恼了,他把那把刀往地上一扔,“谢谢这位兄台的照顾,韩某不才,愿意与兄台空拳对空拳一较高下。”
关雄冷笑了一声,“韩世忠,拳头也是能打死人的,既然你敢和我空拳对空拳,要是关雄伤了你,可别怨我。”
韩世忠紧了紧腰带,笑道:“拳脚无眼,如果韩世忠学艺不精,让兄台打死了,那也是活该倒霉,怨不得旁人,兄台尽管把平生的所有本事使出来就是。”
关雄见韩世忠如此身负,心中不悦,哼了一声,“那就得罪了。”话音刚落,掌风骤起,向韩世忠劈去,韩世忠举手相迎,两人你来我往斗了起来。
刚开始,关雄知道这个韩世忠是林冲推荐来了,他也知道林冲和童贯的关系,而且他根本就没把韩世忠放在眼里,所以只用了三成的功力。
可是十个回合过后,韩世忠有力的拳风就占了上风,几次差点打到关雄,关雄知道自己看走了眼,眼前的这个黑大汉武功不凡,于是开始全力相斗。
两人斗了三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韩世忠有些急了,他知道今天就是自己要在童贯面前露脸的大好时机,如果自己胜了眼前这人,日后童贯必定高看自己一眼,如果败了,童贯收不收留自己还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他突然把拳速慢了下来。
两人的特点:韩世忠是拳法沉重有力,而关雄是轻灵快捷,韩世忠这拳速一慢,关雄也只能跟着慢下来,他的轻灵快捷优势也就没有了。
关雄这才知道自己是遇上高手了,为了不被韩世忠牵制,他加快了拳速,可是他快,韩世忠却不跟他快,依然是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