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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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笑着说:“我义父来到黄天荡听说四郎主你被困三十多年,粮草殆尽,人困马乏,想看在和你的交情上,放您一条生路。
可是呢,他毕竟是宋国的官,如果枉私情放了你,恐怕国法不容,所以就请你去喝茶商量一个两全其美的结果,你也走了,我们官家也不怪罪我义父,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
金兀术非常了解林冲这个人,知道他阴险狡诈,绝非善类,这个时候邀请自己去喝茶不知在捣什么鬼,可是他就像一个落入水中马上要淹死的落水者抓到了一根草,不信也不得不信,因为他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行了,或许这是他唯一的生路了。
所以,他勉强地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好吧,既然林老弟,不对应该说林大都督盛情相邀,那我今天晚上就去和他饮几杯茶,不过,花将军,林贤弟不会在那龙王庙里设什么埋伏吧?”
花荣冷冷一笑,“四郎主,你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金国大将,什么事情没经在过,难道还怕这个吗?再说了,那座龙王庙您也知道,四周都是光秃秃,怎么可能埋伏兵呀?”
第373章伏兵龙王庙()
金兀术尴尬地笑了笑,“当然当然,花将军,我和你说笑呢,我和你义父是至交,他怎么会暗算我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相信他是个讲信义的人。”
花荣淡然一笑,“说的就是嘛,再说了,好龙王庙所在之地是我两军交触之地,怎么会有兵呢?”
金兀术点头笑道:“花将军说的是。”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四郎主这是接受限我义父的邀请了呢?”
“当然,当然,林贤弟盛情相邀,我哪能不去,我去,我一定去。”
花荣道:“那好,那就请四郎主给我义父写一封回信,我好带回去交差。”
金兀术是熟悉汉文的,他拿起笔墨刷刷点点给林冲写了封回信,交给了花荣,又叫人拿来二十两黄金要赏给花荣。
花荣笑着婉绝了,转身出去了,下了大船,乘上那一叶小船回去了。
金兀术走出船舱外看着花荣渐渐远去的背影,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脸,慢慢地冷了下来,向后面一挥手。
马上有个随从走上来,金兀术在他的耳边小声地吩咐了几句,随从点头走了。
花荣回到林冲这边时,林冲正和韩世忠和梁红玉两口子在喝酒聊天。
梁红玉让人摆了一桌上好的酒宴,她频频劝林冲的酒,韩世忠倒是喝不得多,只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梁红玉。
林冲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就是韩世忠甚至他的部下都非常怕梁红玉,梁红玉在军中虽说无职可是说话比韩世忠还好用。
林冲问了一些军中的话,韩世忠每每会回头看梁红玉的脸色,看她的主意,到了后来基本上都是梁红玉在答应,韩世忠不应声了。
在他们喝酒的当口,有一些将领进来请示军务,大部分是向梁红玉请示,由梁红玉安排,韩世忠倒像个随行的监军一样,只听不说。
那梁红玉安排起军务来头头是道,井井有条,颇有大将的风范,林冲见了也不由得暗挑大拇指。
等梁红玉再给林冲斟酒时,林冲笑着说:“红玉呀,我看老韩这个制置使的官衔给你做比他要更合适。”
梁红玉回头看了韩世忠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林冲说:“王爷,您有所不知,我这个吧,天生就爱管事情,有的事一看不顺眼就喜欢说,刚开始时,我们家老韩还不愿意呢,天天跟我吵架,说他才是一军主将,我不过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子,不能在军中乱作主张。”
林冲抿了口酒,“那打什么时候他让你在军中作主张了呢?”
梁红玉脸一红,但笑不语。
韩世忠说:“不就上次吗,我去打拦截金军,我的意思是集中全军力量打他们个大包围,来个包个大饺子,她的意思是分割包围,围点打援,我和军中的一些将领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就按她说的干了。
这不,官家因为那一仗就赏了我个制置使的官衔,如果没有人家,我这官儿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得到呢。恩公,你不知道,我们家这口子和别的女子不一样,人家别的女人绣花读书,我们家这位最爱看兵书习战策,舞枪弄棒。”
林冲点点头,笑着说:“看来我得向官家写个奏疏,给红玉也讨个官儿做做。”
梁红玉直摆手,“王爷,万万使不得,这自古以后哪有女子做官的呀,我之所以帮着我们家爷,是怕他累着才不得己而为之。”
林冲哈哈大笑,指着梁红玉说:“你家,平时只看什么兵书战策,这怎么够呢,你还要多读读历史书呀,历史上可是有不少女人做官的,比如大周时武则天时就有一个叫上官婉儿的女子当朝为官,有‘巾帼宰相’之称,我看你呀可以称为‘巾帼将军’。”
梁红玉莞尔一笑,“王爷说笑了,我哪敢跟古代女圣贤相提并论。”
几个人正说着话,花荣从外面走进来,把金兀术所写的回信递给了林冲。
林冲还没打开信先问花荣,“老金他答应去了吗?”
花荣点头道:“答应了。”
林冲这才打开信读了起来,金兀术在信中除了答应今天晚上去龙王庙和林冲喝茶之外,更是讲了许多两人的情义之事,情真义切。
读到最后,林冲噗嗤笑了。
他的笑把韩世忠等几个人给笑愣了,韩世忠问:“恩公,你笑什么呀?”
林冲指了指金兀术的信,笑着说道:“这个金兀术呀,担心我有埋伏害他,故意说了些情义之事,还讲了许多历史上挚友恩义的典故,没想到这个老金的胆子会这么小。”
梁红玉警惕地说:“王爷,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故意用这些话来迷惑您呀?”
林冲点了点头,“发现什么倒不一定,不过他毕竟是一员名将,在战场上过过滚的,他这应该是提醒我不要给他设埋伏。”
韩世忠插话道:“恩公,您看是不是就不要抓他了,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太讲究,有点儿那个。”
梁红玉瞪了韩世忠一眼,“跟国家仇敌讲那些干什么,那些金兵杀了我们多少人,他们讲究了吗?”
韩世忠让梁红玉说得讪讪的,不再说话。
林冲沉思良久,自言自语地说:“我不妨老实跟你们说,给老金下这样的套子,我心里也不大对劲儿,可是正像红玉说的,他是我们国家最大的仇敌,我们不能以个人的情感不过呢,我想过了,如果他肯放弃十万金兵独自而去,我会放他一条生路让他离开,毕竟是也算是朋友一场嘛。”
韩世忠马上说:“这样好,这样好,只要他肯留下那十万兵马,战船,咱们就放了他。”
梁红玉转了转眼睛,又给林冲斟了杯酒,陪着笑脸说道:“王爷,世忠有一个部下叫苏德,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也是个非常忠勇的人,不如就让他今天晚上陪你一起去会见那个金兀术,如何?”
林冲想也没想就点头应道:“行,你安排的人一定是不会差的。”
“那王爷你再多喝几杯,我现在就去安排。”
梁红玉出了大帐脸上马上现出一种狠辣的表情。
她叫人把部将苏德叫来,小声地吩咐道:“苏德你给我听好了,我看王爷有顾忌两人私情之谊要放金兀术一马,这样不行,今天晚上你在龙王庙内外安排二百人马,再正江边的岸上也安排二百人马,只要那金兀术来了,到时候听我摔杯为号,你们一齐冲出来乱刀杀了他,不能留情,明白吗?”
苏德有些为难地说:“夫人,林冲是四路总军务大都督,一旦他怪罪下来,末将的小命难保呀。”
梁红玉冷漠地说:“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自会给你讲情,一定会保住你一条命的,不过,你要是让金兀术跑了,我就要了你的命,明白吗?”
苏德知道这位夫人心狠手辣远胜于韩世忠,而且是说到做到,一点情面也不讲,也不敢再说什么,点头应了一声,马上去大营里准备去龙王庙设伏的兵马了。
当天夜里,天色漆黑,满天无月无星,还有一点点的冷风。
林冲只带着花荣和梁红玉两个人来到龙王庙等着金兀术。
苏德按梁红玉的吩咐暗率200刀斧手伏于庙内外,另外他还安排了200兵埋伏于山下江岸树林中,以防万一。
一更初刻,金兀术带着四个贴身侍卫来了,其实他并不是仅带四个人,另还外有500精兵早早地就埋伏在江边树林之中,准备随时接应金兀术。
金兀术一进庙门,见林冲端坐一个茶几之侧,身边侍立着一男一女,男的他认识是花荣,女的他并不是认识,是个面容美艳的女子,身上是一身侍妾的打扮,他以为是林冲带来的侍妾,也并没放在心上。
林冲见金兀术来了,从蒲团上站起来,一拱手,“老金,你来了。”
金兀术拱手还礼,“林贤弟盛情相邀我哪敢不来呀。”
林冲向对面的那个蒲团做了个“请”的手势,“金兄请坐。”
金兀术坐下,他的四个侍卫近腰上的刀,有些紧张地侍立在他身后。
站在林冲旁边的梁红玉给金兀术倒了杯茶,然后退至林冲的身侧扫了一眼金兀术身后的四个侍卫。
林冲指着茶杯对金兀术说道:“老金,你尝尝这今年的雨前龙井。”
金兀术浅浅地喝了一口,赞叹地点点,“好茶,好茶,果然是好茶呀。”
接着两人先是谈了些闲话,金兀术问完颜燕可好,林冲问他最近身体如何。
说着说着说到两国的战事上了,林冲瞟了金兀术一眼,笑着问道:“金兄,本王现在奉旨都督四路军务,而你现在被我大军困于黄天荡近四十天不得脱逃,不知你有何想法呀?”
金兀术略显尴尬地笑了一下,道:“林贤弟,我军虽说被困于此,可是毕竟我有十万健卒,你们不到一万人,要是真杀起来,恐怕最少也是两败俱伤,所以呢,我的意思看看咱们两个可不可以商量一下,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些军资财物,不知林贤弟意下如何?”
林冲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茶,呷了一小口,道:“不知金兄给我多少财物呀?”
金兀术一听林冲这,心里一喜,马上说道:“黄金两千两,白银两万两,骏马五千匹。”
林冲轻轻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淡然一笑,“老金,你这些东西应该都是这一路上劫掠我大宋军民的财物吧?”
第374章放虎归山()
金兀术干干地一笑,“林贤弟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没有这个必要呀,两国交兵,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是不是?”
林冲吸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老金,你想过没有,虽说你的兵多,兵多有兵多的坏处,你们现在外无援军来援,里无粮草供应,再过十天八天恐怕不用我们攻进去,你们这十万人就饿死了。”
金兀术一听林冲的话味儿有些不对,脸慢慢地冷了一下来,问道:“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冲轻轻咳了一声,站了起来,围着金兀术和他的四个侍卫转了一圈儿,然后打起了官腔,道:“本王的意思呢,你个人想离开的,本王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本王打算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金兀术黑着脸问:“哪两件事?”
林冲扳着手指说道:“第一,你必须保证把虏去你们金国的徽、钦二帝送回来,第二你要保证说服你国皇帝马上归还侵占我大宋国的全部土地。如果你答应了这两个条件,我就会放你一条生路,也可以带百八十个随从,至于你摩下这十万兵嘛,都留下。”
金兀术霍然站了起来,注视着林冲,有些怒气地问道:“王爷,你今天请来我喝茶,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事儿吧?”
林冲瞟了他一眼,笑着说:“没错,我本来是不想请你来的,可是呢,我看在你们还有些交情的份儿上,还是请你来了。”
金兀术哼了一声,“再怎么说我也是大金国的郎主,南下大军的都元帅,你让我做这种猪狗不如,失了节气的事,恐怕王爷也太轻看了我吧?”说着,对身后的四个侍卫喝道:“看来这里的茶并不那么好喝,我们走!”
转身就往外走,四个侍卫紧跟在他身后。
梁红玉见金兀术要走,拿起一只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大喝道:“苏德何在?”
“末将在!”
苏德带着一群人从后堂冲了进来。
梁红玉一指金兀术等五人,大声喝道:“给我拿下他们!”
苏德带着人冲了过去。
金兀术带着那四个侍卫是金军中四个超一流高手,都是可以以一挡百的牛人,他们见苏德带着人冲过来,两个人架起金兀术就往外跑,另外两个人返身和苏德等人战在一处。
林冲没想到自己还没发信号,梁红玉竟然发了信号,正要发火,梁红玉冲上前和另一个士兵架起林冲就往后堂走,梁红玉口中说道:“王爷,此地不宜久留,暂且后堂躲避!”
林冲瞪着眼怒斥道:“梁红玉,你好大的胆子,哪个让你动手的,你还不让他们停手!”
梁红玉一抱拳,“是,王爷,我马上出去吩咐了停手。”接着对刚刚和自己一起架着林冲的人说道:“你在此保护王爷,王爷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了你的命。”说着扭身就往外跑。
她冲出去之后,并没有让苏德他们傍手,而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杀了上去。
那两个金国高手虽说武艺超群,而且身披重甲,可是毕竟架不住苏德这么多人,只一会儿的工夫两人就伤痕累累,可是两人即便是一身是伤也不肯后退一步,两个用身体相互挤着死死地站在门口,拼死相拒。
梁红玉见状,大怒,大喝了一声,“给我让开!”
众人让开,梁红玉飞身上前一刀词进了一个金国高手的咽喉,这个高手慢慢地倒了,梁红玉反手一把把另一个高手的脑袋给砍了下来,血光四溅。
可是就算两个人死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