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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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三人才能沉冤得雪,重见天口,再出前敌出力报国。如果你们这一反,正中那些贼人的奸计,弄假成真,到时候我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为父这一世的英名也将付之东流。”
第475章林冲偷探视()
岳云和张宪二人听了这话,顿时都泄气了,两个英雄好汉十分得委屈叭哒叭哒地掉眼泪。
过了半晌,岳云抬起泪来,问;“爹!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沉冤得雪,重见天口呀?”
岳飞长叹一声,慨然道:“为父相信自古邪不压正,你我三人虽是暂时蒙冤,官家如此圣明,他早晚会知道此事,放我们出去的。”
那几个狱卒又上来拉岳云和张宪。
二人再没反抗,跟着他们进了另外两个号房内。
不提岳飞等三人在大理寺连续几日被严刑审问,再说花荣和岳翔从大理寺眼线那里知道了岳云和张宪二人也被抓受审的事,急得抓心挠肝。
岳翔甚至要带人去劫大狱,被花荣拦住了,“岳兄,大理寺是什么地方,是你我能冲得进去,劫得了狱的吗,别你我二人再折进去,就没人救你大哥他们了,这件事咱们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岳翔也知道去劫狱十分荒唐,他急切地问:“那你说该怎么办,晚了,恐怕三个人的性命全没了!”
“岳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三个主审官有一个是冯南山,冯南山以前是王爷的亲信幕僚,是王爷一手提携他才有今天的,我想着咱们现在去找他想想办法。”
两人不敢怠慢,来到冯府。
冯南山还在家里养病,本来他就是装病,养了几天,已经大好了,但是他还是对外说自己病情未愈,不能办差,就在家里养着。
听下人来报说花荣和岳翔来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二人进来。
花荣和岳翔一进来“扑通”跪倒在地,同声道:“请冯大人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救一救国之忠良吧!”连磕了三个头。
冯南山忙把二人扶起来,“哎呀呀,咱们算得上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事不能说,何必如此呢,快快起来,坐。”
二人起来,坐在冯南山的对面,花荣就把想让冯南山营救岳飞等三人的事说了一遍。
冯南山听到一半已经是满脸的愁容,等花荣讲完了,他长叹了一声,“二位兄弟,这次并不是我不肯帮岳将军,而是我帮不了呀。”
岳翔道:“冯大人是三位主审之一,为什么帮不了,你从中斡旋一下,上下打点,银子我们出,你只管保住他们三个的性命就行了,我们已经给王爷写信了,相信不日王爷就会有信来,到时候”
冯南山摆了摆手,站起来走到门外向外看了看,见门外无人,这才小心地关上门重新回来,压低了声音说:“你们先听我说。这次要害岳飞的是秦桧,不对,我说错了,真正要害岳飞的也是秦桧而是官家,你们想呀,官家要害的人,哪个能救得了呀?”
花荣和岳翔面面相觑,他们俩完全没想到赵构为什么要害岳飞这样的忠良大将。
花荣问:“冯大人,官家为什么要害岳飞?”
冯南山就把赵构为什么非要岳飞死的几点原因说了一遍,花荣和岳翔听了都说不出话来。
冯南山说:“现在能救岳飞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王爷,可是现在王爷远在四川,远水解不了近渴”
正这时,外面有一个下人高喊,“老爷,王爷从四川派人捎来两筐桔子,说是要送与老爷尝尝,收不收呀?”
冯南山皱了皱眉头,心想:王爷无缘无故得给我送桔子是怎么会事呀?
突然,他心头一亮,马上应了声,“哦,我知道了,你让他送桔人进来说话。”
外面的下人应了一声,不大一会儿,一个头戴斗笠一身布衣的人走进来,看不清脸,进来之后就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狂喝了起来。
冯南山三人一见这人身材,虽说看不清脸已经知道是林冲回来了,忙上前行礼。
进来的果然是林冲,他接到花荣说岳飞被抓的事之后马上意识到要出事,恐怕岳飞真得如史书那样被以莫须有之罪害死。
他要改变历史,保下这个大英雄。
可是,他一个外官,没有圣旨是不能回京的,这是大罪。
他非常清楚这一点,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亲自回来的话,这么大的事,还真是一般人弄不妥当,所以,他冒着擅离职守的罪名带着几名随从悄悄地回到杭州,先回了府里。
听府上人说花荣和岳翔去了冯南山的府里,说是冯南山是审岳飞的三大主审,林冲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就带了两筐桔子以送桔子的名义来到冯府。
林冲喝完了水,摘下斗笠,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冯南山等三人围在他身边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林冲抬头瞟了冯南山一眼,面带不悦问道:“南山兄,你怎么也为难岳飞呀,你不知道岳飞是我的人吗?”
冯南山拱手道:“王爷误会我了,此次主审岳兄之事,并不是我主动要求做的,是那官家和秦桧逼我做的。”
接着他把自己如何装病,回避审岳飞的事跟林冲说了一遍。
林冲默默地点了点头,“南山兄能如此,也算我们兄弟不白好了一场,不过,现在你不能躲着,你要去审。”
冯南山不解地问:“王爷,这是为何呀?”
林冲道:“万俟卨和罗汝揖都是秦桧的人,这二人审岳飞,岳飞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有你在拦着他们,他们也不敢乱来,所以,你必须去。”
冯南山犹豫了一下,他真的不想趟这个混水,可是现在见林冲这么说了,他也不能照着他的意思办,点了点头,“行,既然王爷您说了,那我就按王爷您的意思办,不过”
他是想说,我帮忙可是帮忙,但是我可不想和秦桧和官家当面对峙。
林冲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淡然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会让你两全的,不会让官家和秦桧为难于你。”
冯南山一拱手,深鞠一躬,“多谢王爷理解。”
林冲又说:“我想去看看岳飞,你给安排一下。”
冯南山一怔,为难地说:“王爷,您现在不应该出现在杭州呀,您要是”
林冲眼一瞪,“少说废话,你就说行不行,你不行,我找别人!”
冯南山想了想,“那好吧。”
林冲又说:“再给我弄一个食盒,做几道好菜,拿一壶好酒。”
冯南山问:“王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呀,去送给岳飞吃喝?”
“没错,去办吧。”
冯南山马上答应,吩咐人置了几菜上等的小菜,又拿了一壶酒两个小杯子,放在一个食盒里。
林冲对花荣和岳翔说:“你们俩个回去等我的消息。”
岳翔说:“王爷,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我哥哥。”
林冲摆摆手,“不行,你长得太像岳飞了,太扎眼,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岳翔只得和花荣走了。
林冲让冯南山给自己弄了顶帽子,又用墨汁抹了抹脸,让自己变成一个黑脸的汉子,拿起食盒向冯南山点了点头,“行了,天就快黑了,等我们到了大理寺大牢时,正好天黑,不会有什么人注意我们,我们走吧。”
冯南山又叫了三个随从,让林冲扮成一个随从模样,几个人骑着马来到大理寺大牢。
牢头一见冯南山马上迎了出来,点头哈腰地说:“哟,这不是冯大人吗,这么晚了,您怎么来我这里呀?”
冯南山脸一沉,并没有回答牢头的问题,而是冷着脸反问道:“怎么,我一个大理寺少卿来看看,不行吗?”
牢头马上说:“行行行,当然行,冯大人,您误会小的意思了,小的是说”他打量了一下林冲等四个随从,一个随从很不客气地推了一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牢头马上讪讪的不敢再看,跟着冯南山往里走。
冯南山边走边问:“岳飞这几天怎么样了?”
牢头马上回答,“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怎么劝也不行,这不,我刚才还送了碗小米粥两碟小咸菜,可是他就是不吃,您说怎么办呀?”
冯南山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来到关岳飞的号房前,他指了指号房上面的锁对牢头说:“把门打开,我要审一审他。”
牢头打开了号房的门,躬着腰请冯南山等几个人进去。
冯南山回头看了牢头一眼,“本官要密审岳飞,你们几个远离着,不要看听,明白吗?”
牢头马上点头哈腰地说道:“明白,明白。”一挥手,让旁边看押犯人的几个狱卒和自己一起离开了。
林冲看见岳飞蓬头垢面地躺在号房的角落,满头的乱发,一脸的血污,浑得有是血渍,一动不动,心里不由得一阵的心酸。
他走上前轻轻地推了推岳飞,小声地唤道:“岳飞,岳师弟,醒醒。”
现在的岳飞早就不想活了,他一直求死,所以绝食两天,现在已经进入到虚脱的状态了,隐约中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艰难地睁开眼睛一看是林冲,顿时一惊,一下睁开了眼睛,叫了一声,“师兄,你怎么来了?”
林冲忙向他摆手,“小声点儿。”
林冲在岳飞面前席地而坐,打开食盒把里面的酒菜拿出来摆好,给岳飞倒了杯酒,递给岳飞。
冯南山向三个随从挥了一下手,几个人都悄悄地出去了,在门外守着。
岳飞把酒接在手里,看了看酒杯中的酒,一仰脖一饮而尽。
林冲又给他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和岳飞杯了一下,轻声说道:“岳飞呀,我刚刚听说你两天没吃饭了,你是想绝食吗?”
第476章无毒不丈夫()
岳飞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鼻子一酸,眼泪下来了,“我岳飞一心报国,却蒙受此不白之冤,受到如此荼毒,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又是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林冲怕他空腹喝了这么急喝醉了,没再给他倒酒,而是让他先吃几口菜。
岳飞并没有吃菜,而是拿过酒壶又倒了一杯,双手托起向林冲道:“师兄,你我同出一门,一师传艺,情同手足,今天兄弟有三件事求你,请你务必答应。”
林冲按下他举着酒杯的手,感慨地说:“师弟,你我既然是同出一门,还客气什么,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岳飞说:“第一件,不管有罪无罪,我岳飞恐怕是难逃此劫,我自投身行伍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本想着战死沙场,博得一世英名,可是没想到竟然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说到这里,他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岳飞死就死了,可是我不想连累两个孩子,那张宪我已经答应他把大女儿嫁给他,算是我的女婿。我想请师兄帮我把两个孩子救出去,远离这是非之地。”
林冲点了点头,“行,我尽力办这件事,还有呢?”
“这二件,我岳飞实在是冤枉,就算作了鬼我也不服,所以,想请师兄在我死后,想尽办法替我洗雪冤情,恢复我的名誉,不要让我在地下还是个罪臣。”
林冲扭脸向外面看了看,又转回头小声地说:“岳飞,你听清楚了,我这次进来看你,就是跟你商量着想办法把你救出去,所以,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
岳飞苦笑了一下,“师兄,这几天我算是想明白了,人家一定要我死,我恐怕是活不成了,而且我已经对世间的这一切看够了,想长久地大睡一场,所以,师兄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林冲摆摆手,“行啦,这件事权且不说,还有呢?”
岳飞一口饮下怀中的酒,抹了抹嘴巴,继续说道:“我岳飞一生夙愿就是直捣黄龙,收复失地,迎回二圣。我看这满朝的文武当中,能继续做此事的,只有师兄您了,我想求你在我死之后,继续完成我未完成的夙愿,能如此,我岳飞在地下也含笑九泉了。”
林冲听了这话,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唉,岳飞呀,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官家的心思呢,人家不愿意打仗只想谋和,你一味要打,这不是搅了人家的好事嘛?和要钱,打也要钱,而且打更费钱,人家不想费太多的钱。
况且,咱们把二圣迎回来了,那置现在的官家于何地呀?天下是赵家的天下,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尽心臣子之心就行了,不必强求,你明白吗?”
岳飞脸容痛苦地摇了摇头,“师兄,道理我也是明白的,可是我真的不明白,咱们的官家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不想收回失地,重现咱们大宋旧日的辉煌,把二圣迎回来,父兄团聚,一享天伦之乐,那是多么好的事呀,可是他就是不想,实在是想不通呀。”
林冲道:“事关你的性命,你想得通也得想,想不能也得想。行啦,这件事咱们先不说了。”
林冲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拿过旁边放的笔墨递给岳飞,小声地说道:“岳飞,我要救你想了个办法,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是兵谏了,所以,你现在就给你的部下大将写一封信,让他们随时等候听命于我实行兵谏,逼官家放你一条生路!”
岳飞无比诧异地看着林冲,“师爷,这可是造反呀!”
林冲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不过这是官逼民反,赵家先对兄弟你不仁,也怪不得我们不义了,就按我说得办,有事我兜着就是了。”
岳飞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着众军皆听从我兄林冲之命。后面落下岳飞两个字的落款。
然后把纸递给了林冲,林冲把纸上的墨迹吹干了,小心地揣在怀里,正要说话,冯南山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小声地说:“王爷,好像是外面来人了,快走!”
林冲马上站了起来,刚向外走了几步,就见罗汝楫带着几个人从远处走来,一见冯南山愣了一下,问道:“冯大人,你怎么你身子好些了吗?”
冯南山点点头,“多谢罗大人挂念,好多了,明日就可以办差了。”
罗汝楫看到岳飞面前摆着个食盒,就指了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