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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乱入白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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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县太爷问话,王癞子就连声求饶,“县太爷,冤杀小人啦!你就是借给小的天大的胆儿,小的也不敢杀人啊!”

    县太爷微敛凤目,用手帕捏起那枚指骨,示意王癞子看,“是么?只是这枚指骨,却实实在在是从你贩卖的肉糜中找到的呢。你该作何解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暖香阁老板渺渺() 
王癞子抬头看了眼,吓得脸色惨白,瘫软着身子哭号,“老爷啊,你可得为小人做主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卖的肉糜里会有指骨啊!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敢拿去卖啊!那些肉糜,那些肉糜其实是小的捡来的,捡来的啊!”

    听了王癞子稍显混乱的辩答,县太爷微微扬了下眉梢,“捡来的?”

    “是是是!”王癞子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得,生怕点的慢了县太爷就会不信似得。

    “老爷啊!小的家里三代都是屠户不假,可到了小的这里,就断了手艺。小的自幼患有腿疾,行走不便,莫说是杀人了,就是杀猪,小的也是心有余却力不足啊!”

    “哼,”县太爷冷哼了声,“满口雌黄,你说捡来便是捡来的?何人可以为你作证?”

    王癞子挠了挠头,三角眼转了半天,挫败的低下头道,“没有,小的没有并没有人证。”

    “谅你也没有人证!”县太爷断喝道,“速速从实招来,你是如何谋财害命,且将苦主切成肉糜的!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老爷!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王癞子被这声喝问吓得尿了裤子,也顾不上丑,跪行着往前挪动,高呼冤枉。

    他还没挪两步,就被衙差用杀威棒给压住了身形。只得狼狈的跪在地上辩解道,“小的那晚醉酒晚归,走到清溪桥旁撒尿,脚下无意中踩到个包袱。

    小的大喜,以为是谁无意掉落的行李,就赶紧打开看有没有金银。

    结果金银没看到,却看到了一堆剁得细碎的肉糜。小的本想扔了,又想着,倒不如拿去换些酒钱。

    也是小的被酒精灌昏了脑袋,鬼迷了心窍,就抱着那袋肉糜回了住处。

    次日,小的就将这些肉糜拿起集市买了,刚换了壶好酒,还没喝一半,衙差就找上门来了。

    小的心虚,就从屋内的破洞内偷溜了出去。然后,然后就被抓到了这里。”

    说到这儿,王癞子又想跪着往前挪,但是衙差们手里持着的杀威棒并没有让他如愿。

    他只好连声说着,“老爷!那件包肉糜的包袱还在我家床底下塞着,你不信可以派个差爷去查看的。真的!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小的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县太爷略一沉吟,随意指了个人道,“你,去他家里看下,是否真的有包肉糜的包袱。”

    被点名的衙差领命匆匆走出去,险些与刚迈进衙门的人迎头撞上。

    “哎呦,这位小哥走路都不看路的么?险些要撞死奴家啦!”被撞的女子出了声,声音宛如黄莺初啼,娇滴滴的都能拧出水来,引得堂内的众人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撞了女子的衙差闹了个脸红,头也不抬的仓皇走出了衙门。

    “本老爷正在审案,你是何人?缘何这般无状就走了进来?”县太爷不满的发了话。

    只见来人穿着暖黄色的翠烟衫,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

    身披丝薄云罗软纱,鬓发低垂斜插凤簪,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女子身量高挑秀美,皮肤有些微黑,搭上立体深邃的五官,反倒有种别样的美。

    她走到大堂中间,见了县太爷也不施礼,反倒甩着帕子,轻浮的冲县太爷飞了个媚眼儿,“哟,这才几日不见啊!老爷就忘了奴家了,奴家的心里拔凉拔凉的。不信,你摸摸。”

    说着,她就当堂将手伸进了自己胸前那两座双峰间,挑逗的呵起红唇,拉着长音道,“呃,真的是凉极了呢。”

    堂下站着的衙差们都傻了眼,直愣愣的盯着这名女子的手看,唾沫都忘了咽。

    李默也是大跌眼镜,不会吧,古代还有作风这么豪放的女子?

    “吭吭!”县太爷严肃的咳了声,苦着脸道,“此乃公堂之上,威严庄重。渺渺,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被唤作渺渺的女子娇嗔的哼了县太爷一眼,嘟着嘴不依,“我的好哥哥,,你这样说可是折煞奴家了。何止是面子,渺渺可是打骨子里尊重你的呢。”

    这话一出口,众人皆哗然。

    万万没想到,素来寡言慎行的县太爷竟然会有这么个妹妹。

    县太爷两条眉毛止不住的挑的老高,无奈抬起,“罢了,我向来说不过你。渺渺,你素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日怎么想到来衙门里?”

    渺渺听了这话,硬是挤出了两颗泪,拎着帕子做哭泣状,“我的好哥哥,你知道渺渺命苦,费心劳力才开了那么间小店。可谁知道哟,老天爷不肯给饭吃啊,我那店里的柳夏竟然莫名使了踪影,我这下该怎么办哟!”

    李默刚开始没怎么注意听,只顾着盯着渺渺的身段看了。

    没办法,谁让他长了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呢!

    不过还真不是他说,那渺渺的纤腰可真是羸弱啊,估计用一只胳膊就能搂住。

    只是等他听见渺渺说道柳夏时,就赶紧拉回了浮想联翩的遐想。

    柳夏,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我就说么,谁有那么大本事买下半条朱雀街呢,感情是渺渺你啊!”县太爷突然就笑了,“如果不是你那暖香阁里出了这档子事,我还真不知道你来了镇江呢。”

    “哎呀,哥哥说的什么呢?”渺渺挥了下帕子,脸上压根半点悲戚的神色都没有,眉目间满是风情,“我可是昨夜刚到这里的,这不,就赶紧来拜会父母官了。都怪这事给害得,我连收拾自己的时间都腾不出,真是让人郁闷呐!”

    渺渺说话的声音娇媚可人,说出来的话却听得人连连吃惊。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想到,那个买下半条朱雀街的暖香阁后台老板,竟然是眼前这个媚骨天成的绝色尤物。

    “好了,客套话休要多说。你阁内的柳夏是如何失踪的,你先说与本官听听。”县太爷任渺渺如何撩拨,始终是不动如山的坐着,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始终是淡淡的。

    “是,哥哥吩咐了,渺渺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渺渺拧着手中的帕子说了起来,“那柳夏是我们暖香阁新近才捧起来的头牌,可没少费心血栽培!没成想,突然就这么失踪了。这不,我连夜就赶来了镇江,求着哥哥能为我做主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章 血迹斑斑抹胸现() 
县太爷拿起那枚从指骨上取下的菊花金戒,问向暖香阁老板渺渺,“你可见过这枚戒指?”

    渺渺以帕掩唇,做出吃惊的样子,“这可不就是我们阁里柳夏的爱饰么?什么时候到了哥哥的手里?”

    县太爷微微掀唇,“得了,渺渺,你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刻意找来县衙的吧?”

    “啧啧,要不说还是哥哥厉害呢?”渺渺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爽利地说道,“盏茶功夫前,田记金饰的掌柜捎来话,说衙差拿着柳夏的戒指去了他那里询问。我正为找不着柳夏闹心呢,听到这儿有些许眉目,就赶紧巴巴着来了。”

    “没错,本官确实得了这枚金戒。不过,却是从一枚被斩掉的指骨上取下来的。”县太爷犀利的眼神盯着渺渺,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

    “哟,”渺渺故作惶恐的攥着帕子轻拍胸脯,“难怪我昨夜来的路上,被渺渺给托了梦呢。她当时满脸血污的,说被个多指的歹人给害了。天呐,想起来真是太可怕啦。”

    听了渺渺的话,堂内众人皆惊奇不已。

    鬼神托梦一说,说起来荒诞可笑,可偏偏街头巷尾的,总流传着这些托梦应验的传闻,不由得人不信。

    而且,那枚戒指的主人,确实是失踪了的柳夏。

    难道,真的是她遭了不测?

    县太爷细细瞅了堂下的渺渺一眼,正要开口,负责去王癞子家找寻证物的衙差就小跑了回来,“回禀老爷,证物已取回。”

    他将拎来的证物平铺在地上,便退回到班列里。

    只见地上铺着的却不是寻常的包袱布,而是两件衣物。

    它们大小不一,虽然血迹斑斑的,却仍可以看出是上好的料子织就的。

    大的那件薄纱透绡的,看起来像件里衣罗裙;小的那件四四方方,上面还缝了几条带子,应是件贴身抹胸。

    李默看了暗暗咂舌,这些包肉糜的分明都是贴身的衣物,恐怕也只有王癞子那个脑子缺根弦的憨货敢捡回去吧!

    要知道,这抹胸可是女子最贴身的亵衣,就连洗涤后都要背着人晒晾,轻易的不会出现在人前,更不用说是大咧咧的丢弃了。

    可那个面相龌龊的王癞子不仅捡了回去,还憨着胆子将里面那些肉拿去卖,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而且这两件衣料他还不舍得扔,竟然卷吧卷吧给塞在了床底下,真特么让人无语,太恶心啦!

    李默正暗搓搓骂王癞子变态,那边暖香阁的老板渺渺就以手掩帕,不怎么悲戚地哭将起来,“嘤嘤嘤,我那命苦的柳夏啊!你这贴身亵衣和金饰都到了这儿,人可是去了哪里啊?”

    “渺渺,本官问你,你是如何单凭两件亵衣,就能确认它们是柳夏的?”县太爷打断了渺渺没有泪水的干嚎,轻声问了句。

    “我们暖香阁里的姑娘,内里亵衣都是专人专供的,边角处绣着小字,就是怕重样咯。虽说我是昨晚上才赶来的。可平日里那些姑娘们穿的什么花色用的什么面料,我都是了如指掌的。柳夏的亵衣,清一色都是薄绡木槿紫。”

    渺渺说着指了指地上的物证,“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眼神好,站在这就看到那抹胸边角上绣着夏字呢。”

    她的话刚说完,就有机灵的衙差俯身细看那两件衣物,起身回禀道,“老爷,这两件衣物上,委实绣着夏字。”

    “看来,这些东西确实都是柳夏姑娘的,”县太爷说着一拍醒堂木,“王癞子!说,这两件带血里衣你是怎样夺来的?可是将柳夏姑娘给谋害啦!”

    跪在堂内的王癞子听了这话,吓得浑身颤栗,满脸冷汗。

    他那日酒醉,以为捡来了别人遗落的肉糜,寻思自己也吃不完,就拿去街上兜售。现在听这么一说,那些肉糜该不会是剁碎的人肉吧?

    “冤枉啊老爷!小人可没胆儿杀人啊!小的要是杀了人,还不得赶紧销毁物证?怎么可能还藏着这两件衣物啊!小的,小的,对了!”

    王癞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抖着手从内衣襟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钱袋子,高高举过头顶,“老爷,我那日还捡了这枚钱袋,里面有些散碎银子,已经被小的给花掉了。说不定,说不定这钱袋的主人,才是真正的嫌犯。”

    这是枚麻灰色的钱袋,式样很是普通,是街上随意就可以买到的那种。

    县太爷看了半天,并没有什么发现,火大的将钱袋丢了出去,“大胆刁民,胆敢糊弄本老爷,不动大刑谅你不招!左右,先杖责二十!”

    “冤枉啊!老爷,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冤枉啊!”王癞子连声求饶,却抵不住虎狼般强壮的衙役,三两下便被扒了裤子,露出白乎乎的烂肉,结结实实挨上了板子。

    二十下板子打下来,王癞子已经去了半条命,奄奄一息的趴在堂上,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

    李默看了眼恹恹的王癞子,攥着在脚旁捡起的钱袋,突然出了声,“老爷,小人有话要说。”

    “讲。”

    李默将钱袋稍卷了下,露出里面的绣字,呈给县太爷看,“老爷,小人刚才发现,这枚钱袋上绣着许字。”

    “哦?”县太爷依着李默指的地方看了眼,果然发现在钱袋内侧,绣着同色系的许字。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

    “咱们镇江城内,唯有药商许员外一家姓许,看来,本老爷需要专程去趟许府才行。”县太爷说到这儿,吩咐道,“将王癞子那刁民先丢进牢内。你、你、还有你跟本老爷去许府走一趟,退堂!”

    县太爷顺手点了李默、赵五还有那位长脸的衙差,准备去许府拜会下许老爷。

    渺渺突然开了口,“哥哥,不知渺渺可否同行呢?”

    县太爷瞅了渺渺一眼,道,“倒是顺路,只是,若届时许员外不肯见你,本官就爱莫能助咯。”

    “当然,”渺渺笑得娇俏,“好歹同是邻舍,串个门什么的,想来许员外应是不会介意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一章 渺渺语出惊众人() 
县太爷换上便服,和渺渺姑娘并肩朝许府走去。

    李默冲着赵五挤眉弄眼道,“你说,咱们老爷好歹是个小官吧?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妹子?”

    赵五耸耸肩,“谁知道呢,兴许是那老鸨刻意跟大人套近乎呢。没见七姨太眼神里射出来的刀子?恨不得将这个渺渺给当场戳出几个血窟窿?还不是怕咱们老爷的魂儿被勾了去。”

    长脸衙役早上就对李默冷嘲热讽的,这会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他鼻孔里重重哼了声,“哼,你们新来的懂什么?三年前,这位渺渺姑娘还来衙门里给四姨太吊孝呢。听说她可是四姨太的亲妹妹。这些年没见,她依旧光彩照人,跟咱们老爷一样,都是保养有道啊。”

    李默和赵五被他抢白了一番,都不再出声,老实的跟在后面走着。

    前面的县太爷跟渺渺姑娘若即若离的走着,怎么看,怎么都像对佳偶天成的璧人。

    走了盏茶功夫,许府那扇鎏金铜门就遥遥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县太爷理了理衣衫,冲身后的李默他们使了个眼色。

    李默没看懂县太爷的意思,那位长脸衙役倒是领会的通透,抢上前走到许府门口,“砰砰砰”拍起门来。

    大门“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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