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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左或右,只是无法回头-第15部分

小说: 左或右,只是无法回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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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现在后悔了,不该告诉爹爹你学会了疯长老的功法,而爹爹说,此事事关重大不能隐瞒,必须要向族长报告。现在全族上下都知道这件事了,闹的风波四起。只能求你为了我在这里委屈几天了,相信我和爹爹,一定会让这事圆满解决的。”

    若兰炫泪欲滴,萧隽心一软,说道:“若兰,为了你,我受这点委屈算什么。现在的意思是说,我必须呆在这个院子里不能出去了?”若兰一声不响默默的点点头,然后,掉头跑了出去。

    别院的门关上了,然后听到外面上锁的声音。

    两间房,一间房里有张床,一张写字台和一个书架,书架上零零散散摆着几本旧书。另一间房里是个杂物间,堆着一些暂时用不着的旧家具。

    一日三餐,有人送饭来,简简单单的饭菜。

    无聊,极度的无聊。自己行囊里的几本书早已背熟,而书架上的几本旧书都是从小在私塾里早已读过的。

    等到那妇人送饭的时候,他提出送几本书进来,那妇人却微笑着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表明自己是个哑巴。

    萧隽又写了张纸条递出去还是杳无音讯。

    住了两天,他想起那天在谷里和若兰对战时若兰使出的剑法,便随手改动了下,用戎氏重剑在天井里舞动起来。没曾想,还没舞动几招,他就感觉四周有细微的动静,而且还不止四五人。

    萧隽一下明白了。

    他们看了他写的功法,又练不下去,怀疑他可能悟出了疯长老功法中他们看不明白的,因为疯长老洞里的功法很多人都看过,自然也会抄写下来。别人都练不下去,唯独他能练成功,定然还是有别的窍门,而这窍门他连若兰都没说。

    将若兰的招式改动了练了一会,后来干脆把他知道的包括五虎断门刀、泼风刀法、甚至铁疙瘩许义的锤法都取其势舞动了一番,直到满头大汗。

    在舞动的间隙,他甚至听到了有人出粗气的声音。

    萧隽知道附近居然有这么多人关注他,忽然感觉不到寂寞了。

    就像小时候在乡下看大戏,每当主角出场的时候,必定全场会发出一阵欢呼,然后全神贯注把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现在,每当自己出现也必定像观众期待主角出场的那种期待吧,唯一遗憾的是,缺了那声雷鸣般的喝彩。

    这样过了几天,萧隽慢慢从呼吸声中听出了些端倪,有两三个呼吸绵长的,说明内功很深厚。其中一人应该是族长或者其他重要的人物,每次那人脚步声和呼吸声出现的时候,众人都有些杂乱,好像是在迎接他,留下好位置给他。还有几个脚步重的,应该是若兰的师兄弟们,那个出粗气的每次都在,每到紧张时,他的呼吸是最重的。

    这样玩了几天,那个重要人物来的少了,或者来了一会就走。有深厚内功的那几个观摩的时间也明显减少。

    萧隽知道应该开新曲目了,不然,观众会流失的。

    这天,萧隽上场,先摆出了疯长老十七式中十三式的心法练功姿势,然后,静静的等在那里。

    果不其然,不大一会,那个重要人物来了,几位长老也来了。萧隽听的观众比平时还多了几个,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这回是崭新的曲目,别人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曲目。

    萧隽直接从十三式的心法状态变成了第九式身法,待到第九式的身法将尽未尽,又直接跳到十七式。

    忽而身法忽而心法完全是随心所欲,而且在招式与招式的转圜之间,萧隽还每每摆出小时候在庙里看到佛祖拈花微笑的姿势,显得异常的神秘。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新曲目正式演出的第三天中午,大门开了。

    若兰挎着个食盒进来,人看上去很憔悴,进门一边摆食物一边小声抽泣着:“隽弟,都是我害了你。”

    说完,用身体挡住外面的视线,两根手指轻轻的摆动着,示意他外面有人偷听。

    “爹爹让我问你,他在推演那套功法时,很多地方都推演不下去,是不是你遗漏了什么重要的地方没说?还是你练的顺序没说清楚啊?”

    若兰提高了声音,把一个白锡酒壶重重的放在桌上。

    好多天没喝酒了,萧隽从壶里先倒出一碗一饮而尽,用手擦了擦嘴。“当然不是按照顺序练的。我开始看到那套功法也不知道是武功秘籍,当时无聊,自然是先选容易的动作做。”

    萧隽本身就是抱着戏耍众人的想法,故意的将顺序全部打乱。中间衔接不上的,便摆出佛祖拈花微笑的姿势,那时候是在想如何选择连接顺畅的招式。

    刚才若兰一问,反而让他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那疯长老本来就是失心疯的病人,如果是一个疯子他会按部就班的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这样的顺序写下去吗?

    也许第十七式的心法是第一式,而第一式的心法是最后一式,心法和身法完全颠倒呢?也许自己经脉到关元穴不通就是顺序练错了。

    萧隽完全被自己突发奇想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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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23章 永失我爱() 
“嗯,你说什么?”一时思绪万千,萧隽居然没有听清若兰说什么。

    “爹爹问你,你当时从哪一式开始练的?先后顺序是什么?让你把先后顺序写出来。”若兰又大声说了一遍。

    “第十三式吧?是的,第一年我练的是第十三式。后来好像是第九式,再后来,是第七式?我得想想。过两天你再来吧,记着给我多带点酒来。”萧隽顺口胡诌着。

    若兰嘴里答应着,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用汤汁在桌上写下了“逃”字。萧隽将手搭上了若兰的手背,若兰微微的摇头,拎着食盒低头出了房间。

    若兰走了,萧隽躺在床上,思忖着自己的处境。很显然,若兰高估了自己在父亲面前的影响力。平时生活中宠溺骄纵并不能代表在家族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由她任性,梅先生利用父女之情给他和若兰都下了个套。

    利令智昏,梅先生和家族的上层人物虽然有着不凡的武学见识,他们知道按照正常的方法是不可能练成疯长老的功法,他们揣度自己一定是误打误撞勘破了疯长老设置的关卡,而这个关卡一定是练功顺序。

    他们一定在想作为疯长老这样的武学天才,不会去研究一套常人都无法炼成的功法,一定是设置了一个他们没有发现的关卡。这套功法的威力对于他们是个巨大的诱惑,使他们忽略了当时自己练功的环境。

    之所以他们现在还让自己活着,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一旦发现自己在愚弄他们,那么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

    若兰一定是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才会在桌上写下那个“逃”字。怎么逃?等到若兰下次来的时候,让若兰配合自己,以她为人质?不行,这办法行不通。

    在他们家族利益之下,一个小小的若兰没有那么重的分量,连族长自己的儿子都常年在外面做杀手执行危险的暗杀任务,说明他们家族对个人的生命根本不看重。

    再说,若兰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是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他们随时都可以为家族牺牲自己。让她脱离家族的控制,跟自己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只能是自己独自一个人逃,难道从此就要和若兰天涯永隔,不再相见了吗?萧隽顿觉一阵阵心痛。

    有没有两全之法?即便自己真心臣服他们,甘心效忠,以此换来与若兰长久聚首。他们还是不会信任自己,除非自己能找到破解疯长老功法的钥匙?以此钥匙为自己投靠的进身之阶。但是到底有没有这把钥匙呢?难道疯长老真是和大家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萧隽又想,自己身法已经练成,说明身法是没有问题的,唯有从心法入手。对,一定是心法出了问题。

    自己关元穴不通说明自己心法修的不对。如果疯长老功法设置的钥匙是心法,心法修通了再修身法,可能就破解了有武功基础的人无法修身法的难题。

    萧隽对自己这个大胆的推测信心十足。

    一连三天,萧隽足不出户,不再登台唱戏,而是枯坐在床上,一遍一遍推演着心法的组合。

    这天,当他把十四式的心法和第七式的心法连在一起时,突然,左腿的涌泉穴到环跳穴一阵发热,这是他修炼这套功法从未有过的。

    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也许就是这套心法的钥匙。

    一旦撕开了一道裂口,接下来挨个的试就简单了,可剩下的各式心法一个个试下去却再也没反应。

    还是低估了疯长老的心智!

    到了与若兰约定的时间。若兰进门,还是像以往一样,放下食盒,在桌子上把酒菜摆好。一边大声的说:“爹爹问你,练功的顺序想好了吗?”

    萧隽正要大声的回答,只见若兰看着他微微的摇头,旋即又用手指沾着菜汤写着:不能说,说了就得死。逃!

    萧隽会意,答道:“再给我两天,我记得心法是从第十四开始然后到七,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萧隽已经从若兰第二次写出逃字感觉到了危险正在降临,他必须要给自己争取时间,如果再一味的搪塞,他怕他们会失去耐心。

    反正接下来的心法他都试过,行不通。肯定还是一个组合,到底是第几式和第几式的组合,还得重新再排列。

    “爹爹说了,你得抓紧时间,时间拖久了,你的内伤会越来越难治。”

    “那就多送点酒来啊,没酒喝我五心烦躁,集中不了精力。”

    萧隽笑嘻嘻的应道,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他盯着若兰,手在桌上写到:“往哪逃?”

    “只有东边,三面环水。门口有人,半夜走房顶。”

    萧隽点头。“以后在哪见面?”

    若兰凄然一笑,眼泪夺眶而出,再次微微摇头。用手指在桌上写到:我要结婚了!

    这五个字像把重锤,狠狠的砸在萧隽的心口,疼,巨疼!疼的让他弯下腰去。

    他一把死死抓住若兰的手,像是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想哭,想肆无忌惮的大声的哭,一腔的绝望只想用眼泪奔泻而出。

    若兰凝视着他,微笑着,微微的缓慢的摇着头。然后使劲挣脱了他的手,转身疾步走出了房间。

    萧隽瘫软在椅子上……

    巡夜的梆子响了三声,已经是三更了。外面暴雨如注。

    萧隽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从中午到现在,他一直坐在那儿,口里喃喃的念着:我要结婚了……

    逃!一定要逃出去,总有一天,我要回到这里,向你们所有人讨回我的公道!!

    萧隽跳上房顶,辨认了下方位,南西北都被湖水包围着,只有东边是连绵的房顶。在屋脊上只走了两步,院子里的狗叫了,接着是一片狗吠。跟着,各院陆续亮起了灯。有人开始大声的喊:“房顶有人!”

    萧隽见行藏已露,开始发足奔跑。

    “是姓萧的小子,快拦住他。”

    然后,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各长老带队,按临敌队形拦截,决不能让他跑掉。”

    “一队在此集合!”

    “二队在此集合。”

    ……

    萧隽连续跳过几个屋顶,终于看到一条鹅卵石的街道,跳到地上,埋头只顾往东边飞速奔跑。他知道,唯有跑到郊外,进入山里,分散追踪的力量,他还有一丝活路。现在就是跟他们抢时间,抢的就是他们整装结队的时间。

    终于跑到东门城墙口,沿着城墙滑下去,下面是一片菜地,跑过菜地,萧隽已经听到城墙上有人说话了:

    “往东边追,那小子往东边菜地方向跑了。”

    “一队继续追踪。二队带回猎犬,蠢货,大雨天带猎犬有屁用。三队牵上马匹和一队汇合。”一个苍老的声音命令道。

    马匹!这话一下提醒了萧隽,他与若兰从横山寨子里过来,下到山谷下面的时候,将马匹丢在山坳里吃草,不知是否还在?

    想到若兰,萧隽心里又是一痛。

    天已微明,前面的山坳已经清晰可见,只要能骑上马,他们再想追上自己就难了。

    刚跃上前面的土坡,只见前面的道路上,一直排开了五匹马,五个穿着一式黑色武士装的人正面向这边,中间簇拥着一位光头老者。

    一个年轻的武士喊道:“那小子来了。历长老料事如神,这回咱们可抢到一队二队前面了。”

    又一年轻武士叫道:“姓萧的小子快快下马受降,跟我们回去受审,让你尝尝我们九种大刑的厉害。哼,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和我们大师兄抢小师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费什么话,发信号,通知其他两队过来汇合。你们一起上,拿下这小子。”光头历长老一声吆喝,一道烟花直冲上天,爆炸声在清晨异常响亮。

    四匹马一起冲了过来,四个武士挥舞着刀剑向着萧隽冲了过来。

    萧隽一腔愤懑只想着要发泄,他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拔剑,目标:刚才话最多的那小子。

    萧隽一个跃起,迎着马队冲上去,在空中一个折转,戎氏重剑劈向那人的颈骨,只听得清楚的咔嚓一声,那人喷出了一口鲜血,射到了萧隽的脸上、剑上。跟着,脑袋垂了下来。

    萧隽用舌头舔了下血,咸的,一种快感传遍了全身,原来杀人是这种感觉,这感觉真好,太刺激了!

    哦,原来戎氏重剑护手上的血痕是这样染上的!萧隽从心底涌上一种嗜血的快感。

    萧隽一脚踢下那人的尸体,跃上了马,眼睛邪恶的看向光头历长老。

    “他杀了刘三弟,他杀了刘三弟。”一个武士惊呼道。

    “杀!”三匹马冲过去,一勒马头,三人齐齐回转,在马上立起身来,赤红着眼,一起向萧隽扑了过来。

    “杀!”萧隽重重的用剑身拍了下坐下马,挥舞着重剑向一旁观战的历长老直扑过去。

    本章完

第24章 一路往东() 
历长老不像他统领的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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