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或右,只是无法回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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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里在招人修城墙呢,一天能挣十文钱。我也想去做。村里没人了,住着让人没拧!蓖跏寮赧撩淮鸹埃匝宰杂锏乃档馈�
“王叔,你准备搬走啊。我先出去转转,以后来县城找你。”萧隽主意定了。县城离得太远,做民夫做工又不自由,他和若兰还有个约定呢,他摸摸那块带着若兰体香的香帕,暗暗的想,
萧隽没想到,这个决定是他走向神秘江湖的开始,从此,开始了刀口舔血爱恨情仇的日子,距离当初的本心越来越远了。
本章完
第4章 在镖局养马的日子()
薛神医的诊所是个很大的庄园,门口没有招牌。拱卫大门的是对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和两个穿着一身崭新武师装的护院家丁。
还没等萧隽走进大门口,一个家丁便大声吆喝道:“滚开,你这穷小子,在这儿鬼头鬼脑的干什么?”
萧隽看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确实跟乞丐似的。以后有钱了,得为自己置办一身新衣服。刚才在镇子口问路的时候,一条黄狗对他狂吠了半天,而对其他路过的人,却一声不吭。
这是出门得出的第一条经验: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萧隽一拱手:“这位小哥,在下是来求医的,请薛神医给在下诊断一下病情。”
那两个家丁对视了一眼,好像看见了什么稀奇物事,一个强忍着笑,说道:“你既然是来找薛神医的,你当知道请薛神医看病是有规矩的,知道规矩吗?”
“什么规矩?”
“进门费五两银子,薛神医诊断费100两银子,药费另外算。你身上带有多少钱?”两个家丁满怀期待等着萧隽的下巴掉下来,为今天无聊的门卫日子增添点笑料。
“我没钱。”萧隽掉头离开了。他身上就是七年前出门的时候,爹爹放在他包裹里的不足二两的碎银子。
两个家丁没看到想看到的场景,悻悻然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嘴里骂道:“穷的冒酸气,还敢找薛神医来诊病,”
萧隽学到了第二条经验: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离开了薛府,在镇上转悠了会。一家和薛府同样高大的门前人头簇拥,熙熙攘攘的。大门口竖着巨大的旗杆,上头有面旗子,一只腾空飞舞金丝线绣成的老虎和四个大字“五虎镖局。”
大门口放了张条桌,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坐在桌后,桌子上摆着笔墨和纸张,后面一字排开站着四名趟子手打扮的汉子。其中一名趟子手时不时的扯开嗓子喊道:“五虎镖局招人了。”
萧隽挤了过去。
“叫什么名?”那大汉问道,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萧隽。
“萧隽。落木萧萧的箫,隽言妙语的隽。”那大汉抬头看了看他,又问道:“读过书,会写字?”
“读过,会写。”萧隽简短的答道。然后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用的是柳体。
“会武术吗?”
萧隽想起若兰告诉他的话,尽量不要显示自己会功夫这事,平静的摇摇头。
“哪里人,家住哪里,家里还有哪些人?”
那大汉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家世清白,无牵无挂。高三甲,带他进去。”
“你被录用了。”那大汉转过头对他点点头,萧隽还是平静说了声:“谢谢。”
高三甲是个热心肠的人,不大一会,萧隽便对五虎镖局的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的。
“五虎镖局不是养了五头虎,也不是我们有五大镖头,更不是我们总镖头叫五虎。我们属于五虎断门刀门派,这才叫五虎。刚才在门口招人的是镖头郝豪,我们几个趟子手都是跟他的。总镖头姓彭,叫彭烈。他有个大小姐叫彭媛媛,背后我们叫她一丈红。为啥叫一丈红呢,因为呛人的功夫比辣椒还厉害,至少能把你呛出一丈之外。哈哈。镖局的镖头月例是20两银子,我们趟子手是5两,而你们新来的杂役只有2两。不过我们每出一趟镖,抽取护镖费的两成,镖师拿一成,还有一成我们分。”
“哦,对了,你一个读书人怎么跑来做镖师?”
萧隽苦笑了下:“为挣钱看病。找薛神医看病要一百多两银子,我没钱。”
“啥病啊,去找薛神医看,那可不是一般人看得起病的地方。”高三甲大惊小怪的问道。
“腹痛,好多年了,怀疑是中了毒。”
“哦,这可就难办了,要挣一百多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一百多两啊,可以盖三间房子,娶个老婆,一家人可以过小日子了。”
“哎,另外告诉你啊,可别告诉别人。你知道郝镖头为啥一眼就相中你了?不是因为你长的帅,也不是他有个待出阁的女儿收你做女婿,也不是你会识文断字,主要的是你家里没负担。啥意思知道不?也就是说,万一你护镖挂了,不用赔你抚恤金。哈哈。没想到吧?”
“护镖还挺危险的?”萧隽好奇的问。
“一般来说,就是辛苦,长途跋涉的。不轻易和别人动手,冤家宜解不宜结嘛,结了仇,随时都可能找上门来。但是动刀动枪的也是难免。”
“这是领衣服被褥的地方,大小姐管的。注意啊,大小姐呛你几声你忍着啊,端人家碗受人家管,谁让我们吃他们家饭呢?”高三甲再三叮嘱道。
萧隽点点头:“三甲哥,我知道了。”
“大小姐,这是郝镖头新收的徒弟,来领被褥衣服了。”高三甲的声音院子外都能听到,据他自己说,这是趟子手的基本功之一。
“三甲,你以为你在外面跑镖呢,喊这么大干什么,你姑奶奶我耳不聋眼不瞎。哦,你就是臭显摆,在新来的面前臭显摆你嗓门大。”一丈红人未到声音早传出来了。高三甲对萧隽做了个鬼脸,低声说道:“哈哈,开始了。”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丈红飘了出来,上上下下对着萧隽上下打量了一番,口里叫道:“哟,郝叔不是喜欢膀大腰圆的汉子吗,今天咋口味改了,喜欢文弱书生型的。就是脸有些黑,在我们院里待上几个月,包你又白又嫩。”一丈红长着一双乌黑溜溜的大眼睛,毫不掩饰对萧隽的好奇。
萧隽斯斯文文的拱了拱手:“大小姐好,初来乍到,不周之处还请大小姐多多关照。”
高三甲在一旁抢着说:“大小姐,你真是好眼光。一眼就看出他是个读书人。你还别说,他一手字写的是真漂亮。”
一丈红鄙夷的扫了高三甲一眼,说道:“好像你认识字似的,就你,五虎镖局拆开了都不认识的人,还懂啥叫漂亮?”
高三甲讪讪的答道:“不是我说的,是郝镖头说的。”
一丈红对着萧隽把手一招:“跟我进来,看看你穿多大的衣服合适。”
“这两套衣服是你干活的时候穿的,你平时的杂事就是负责清扫马厩,负责喂马。再有就是扫扫院子,活很轻松。马要照料好,马是镖局的腿。你养过马吗?”
“没有,我今天在镇子上第一天看到马?”萧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啊,居然还有连马都没看过的。啧啧,真不可思议。”一丈红惊奇的看着他,像看一个怪物。
“一会我带你去马厩。这是一套礼服,出门在外,有活动的时候穿的。镖局嘛,是要讲脸面的讲排场的,太寒酸谁还上门托你保镖啊。三甲,你把他东西送到厢房,我带他去马厩。”
马厩很大,占了足足有五亩地的面积,养了二十多头马。院子里打了三口井,供马饮水、洗澡用的,中间还盖了一个大草料房。
一丈红指着其中的一匹枣红马说:“看到了吗,那匹枣红马就是我的专用坐骑。那一排棚子六匹马归你负责,原来的杂役提升为趟子手了。早晚喂一次草料,上午将马厩打扫干净,下午带马去井边洗洗刷刷,也不需要每天都洗,两三天一次就行了。杂役都归我管,我可是常常要抽查的哦。”
“知道了,大小姐。”萧隽简短的回答道。
萧隽人生的第一个职业,做马夫,正式开始了。
每天天蒙蒙亮大家还没起床,萧隽便轻手轻脚的从炕上爬起来,来到马厩,先喂草料,自己洗漱,等到马吃完,又将马厩冲洗干净,这时候,其他的马夫才陆续上工。这时候,萧隽已经把第二天的草料准备好了。吃过早饭,萧隽便牵着马到外面河边水草茂盛的地方遛马,顺便在河里将马洗刷好。后来,学会骑马了,骑一匹,后面跟着五匹,威风凛凛的。
高三甲问过萧隽,别人养马,每天都是固定的那些活,早就厌烦了。你咋越养越有精神了?萧隽笑笑没说话,这比起那七年在山谷里独自一人的生活,养马要比那时有趣多了。
一丈红来过几次,大多时候萧隽都出去遛马了,很少碰见。不过,其他几个马夫挨了她不少训。现在一片红的口头禅是:看看人家新来的萧隽是怎么喂的,匹匹马油光可鉴,精神抖擞,你们都是猪啊,一个个懒的……
萧隽的出众也招来几个马夫的嫉恨。一次遛马,刚出门。萧隽便听到一匹马的马蹄铁声音不对,连忙下马查看。果然,那匹马的马蹄铁被人动了手脚,如果发现晚,马蹄便会扭伤。
萧隽又学到了一条重要的人生经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再以后,除了清洗马厩,这个太费时间,早上喂马、铡料的活都是他一个人包了。一个马夫家里孩子生病,萧隽又主动帮他付了药钱,以后这类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
下午遛马的时候,萧隽也常常去那无名山谷,可若兰踪影皆无。留下的自己在五虎镖局喂马的纸条也没人动过。她不会把我忘了吧?
这边若兰没消息,那边一丈红却越来越反常了。
本章完
第5章 一丈红倒追()
一丈红来马厩的时间越来越多,而且每次来还必定带的有食物。有时是两个白面馍,有时一把红枣,有时是一个苹果。萧隽不好意思吃,一丈红却不管不顾,半强迫半撒娇的让他吃下。
后来,经常差使萧隽干这干那,陪她遛马啊,陪她逛街啊,甚至还叫他到库房帮助抄抄写写。
一天,高三甲在几个趟子手面前绘声绘色的表演,他学着一丈红的声音:“隽哥,陪我上街去一趟,我去买根红头绳。萧隽说,大小姐,我马厩还没冲洗完呢,出门就几步路,你自己去吧。谁知大小姐一改过去怼人的毛病,说道:不嘛,人家要你陪着去嘛,好不好嘛?”
几个趟子手都吃惊了起来,大小姐是这么说的吗?这还是那个整日呛人的一丈红嘛?
“我亲耳听到的,这还能有假?”高三甲信誓旦旦的说,“我看大小姐怕是喜欢上人家了,还是读书人好啊,有文化。”
刚说完,旁边花墙边冲出一个人来,冲着高三甲吼道:“放你的狗屁,你再乱说,瞧我不撕乱你的嘴。”高三甲一看一丈红偷听到了他们说话,心想,这下可算捅了马蜂窝了,吓得到头就跑。谁知,他这趟子手功力不够,反应不够敏捷,还没起步,那一丈红却掉头落荒而逃。
一个趟子手惊奇地说:“看到没,看到没,刚才一丈红的脸像块红布。天哪,她居然会脸红?”
三个月的时间,萧隽从杂役升为趟子手,这是个史无前例而且是后无来者的奇迹,问题是还没有任何人不服。每个杂役一开始养马,都是照看五到六匹马,而萧隽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已经一个人照看十六匹马了。每次出镖,镖师们直接点名要萧隽养的马,其他马夫的马根本没人用。
升为趟子手,多拿几两银子大家都没意见,可萧隽去做趟子手谁来养马呢?于是,有人提出,让萧隽拿趟子手的钱,去干杂役的活。
没想到这个提议惹恼了一丈红。一丈红的目标才不是让萧隽当一个优秀的饲养工,她要让萧隽成为趟子手,成为镖师,最后代替她爹成为总镖头。
一丈红找到了他爹彭烈,理由很简单,杂役做得好便晋升为趟子手,这是爹你亲自定下的规矩。如果有规矩大家不遵守,那以后谁还会认真做杂役,都没有晋升希望了嘛!
彭烈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在镖局做镖师,天份不高,武艺一般。二儿子被送回山西老家学艺还没出师。这小女儿悟性高、又能干,是彭烈的左右手,平时都宠爱无比,不然也不会如此泼辣刁蛮。
彭烈对女儿喜欢萧隽早有耳闻,他倒也不反对女儿喜欢这个读书人,他本来的意思是想让这年轻人再磨练磨练,也看看他的人品。然后让他成为镖局的大管家。镖局最终还是要传给儿子的,只是大儿子还是小儿子倒是个头疼的问题。大儿子武艺不能服众,人品倒是不错,小儿子天性活泼,武艺高强又怕不够沉稳。女儿的心事他早就猜出来了,女婿继位是绝对不行的,哪怕这女婿愿意倒插门。
被女儿吵得没办法,彭烈就想出一个权宜之计。他说:“媛媛,我看这样行不行,做趟子手必须要会武功,不然连小毛贼都打不过嘛。我亲自来教他,如果他能有悟性,我收他为徒,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能打赢我们镖局任何一位镖师,马上就升他为镖师。如果他确实不适合练武,那我们先把马厩让他统管,以后再看看其他适合他的位置,这样好不好?”
生姜还是老的辣。彭烈知道,要想在五虎断门刀上达到镖师级别的水平,不下十年的苦功是不行的,即使萧隽悟性再高再刻苦,也不可能在十年内打败任何一名镖师。
一丈红听了,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爹爹能亲自教一个杂役已经是天大的面子。就是镖师级别的,爹爹也是让大徒弟郝叔代为传授。
一丈红怕爹爹耍赖,一出房门便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了。大家伙一听,总镖头要亲自下场演示五虎断门刀的绝技,这是难得一见的学习机会,更何况还有日后可以八卦的材料,全都跑到演武场抢占一个绝佳的观摩位置。
彭烈这次拿的是他成名时用的四十二斤的阔背大砍刀。对于他说,用刀是有讲究的。如果是武林家族聚会,如果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