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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庶子春秋-第47部分

小说: 庶子春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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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一处关隘,而是一处堡垒!”

    说完,欧阳远狠狠地砸在了地图之上。他明白,这样的地势,强攻已然无效,迄今为止,他们甚至是只突破了最外面的那一层城门,可以算是寸步未进。

    卫兵见此,便是默然无语的站在一旁,而欧阳远仍然看着地图。

    蓦地,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禀报将军,大漠之东南,彗星显现!”

    “彗星?”欧阳远闻言一愣,旋即计上心来,“听闻大夏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彗星吧?愚蠢之极的皇朝,还敢妄自尊大,那不过是一团飞在天上的雪球罢了,还竟然被看成了不祥之兆!既然如此,那本将就借着这个机会,除去西凉关的守将,也好为我军提供便利!”

    欧阳远说完之后,便是唤来左右,耳语了一番,开始传授自己的秘计。

    正如士兵报告的那样,此时的大漠上空,璀璨的天穹之上,一颗彗星正在快速的飞过,那横穿整个天际的尾巴,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将整个夜空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大夏的司天监中,也是观察到了这一现象。司天监的监正早已是脸色煞白,没有丝毫的血色:“速速敲响天钟!”

    天钟,大夏的紧急事情的联络方式之一,仅限于司天监使用。一旦发生异常天象,就会敲响,以告知整个京城的官员,和皇帝。哪怕是皇帝睡觉的时刻,都得进行朝会。

    夏昶此时还未睡下,蓦地听见天钟声响,心中一颤,走出宫往金銮殿的方向而去。刚一走出宫门,抬头望天,便是发现一道光华闪过,朝西南方向而去,他不由得心惊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刚一走进金銮殿,夏昶便是开口问道。

    “司天监的监正何在?”

    “禀陛下,西戎之东南,大夏之西南,有彗星出现,其光照耀整个天空,更有扫帚之尾覆盖整个大夏疆域。”

    “此乃不祥之兆,还请陛下请往太庙占卜!”

    司天监监正郭守义待得夏昶坐上龙椅之后,立刻上前禀报。这样的大事,他自然是不敢隐瞒的。且在通报天象的同时,他也是给出了解决办法。

    “十七年前,也曾出现过彗星,那一时刻……”

    夏昶闻言,说了一句话,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西戎之东南,大夏之西南,那不就是西凉关之地吗?”

    曹攸拱手,他倒是精通这些事情的。

    “莫非,西凉关有变?不祥之兆的话,难道说西凉关失了?亦或者是说,西凉关的守将廉政投降西戎了?还是说,八贤王夏淳出了什么事情吗?我看八贤王最近掌控权势的欲望越发的厉害了,说不定借助这一次编练新兵的机会,要拥兵自重呢!”

    “哼,曹攸,你说话小心一些!廉政是本将推荐的大将,以代替战死的乔石守卫西凉关!”

    卫烬一听这话,便是火冒三丈。

    “八贤王更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拥兵自重,不服皇上呢?这只不过是一般天象而已,请陛下放心!”

    夏昶听着卫烬和曹攸的话,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又是看了看郭守义,最终下定了决心:“诸位爱卿,随朕前往太庙!”

    与此同时,宁德大营之中,秦奕刚好起夜,恰是看见了彗星飞行于空的景象,旋即他想到了一些事情,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嘴里也是你啊念有词:“延平七年九月十五,彗星见于西北……”

第一百零六章 背后捅刀子() 
在他这个前世之人看来,眼前的景象,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结合到这个世界的情形,他便是担心起来。尤其是,他嘴中念叨着的那些话。

    大夏的民智,有待于开启,在他们眼中,像这样子他们认为异常的天象,往往是不祥之兆。

    就比如说延平七年的时候,传闻宫中的陈姬即将生产,奈何天地之间忽然出现了彗星,又是产生了地动,太庙站不下来乃是不祥之兆。后来,果真是应验如此,陈姬生产下来一只狸猫

    秦奕自然明白,人怎么可能会生产下来一只狸猫呢?这必定是有人借助天象,来暗中捣鬼的。只不过,这一次的天象,又会是有谁做了幕后黑手,他们又是想要做什么。所有的这一切,秦奕都无从思考。

    “罢了!朝堂上的事情,我还是不要关心太多。还是回去好好想一想,明日如何演练武罡八卦阵吧!”

    他的脑海之中,逐渐浮现出了一幅阵图,那是白日时间,牧南风传授出来的阵法,主要是为了对抗西戎军队的骑兵。

    当然,这一套阵法,也许在大山之中的凉州一带,施展不开来,但若是拉到西戎地带的大漠之中,那绝对是大有所为的。

    夜风吹拂,彗星带来的光华,照耀了整个天空。

    不光光是凉州、西戎一带的人们见到了,益州等地的人,也都被这一天象所吸引了。

    益州蜀郡,凌志正端坐于阁楼上,弹奏着古琴曲。忽的琴声沙哑开来,紧接着一根琴弦没有丝毫预兆的断裂开来,将凌志的一根手指头刮出了血丝。

    “西部边疆,恐会有大变乱!”

    依旧是蓟州,城门之处,一名相师在占卜着某些事情,待卦象出来之后,他的神色早已经没有了血色:“大凶之兆啊!罡星在西方,天狗犯界,主损一大将;又有彗星见于西南之地,主凉州有失。”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是恢复了一丝希冀:“卦象隐隐约约之中能够看出破解这一大凶之兆的办法,应在了名字中带着‘曌’的一个人身上”

    只是,他的这一句话还未说完,便是不住的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曌”字究竟意味着什么,那表示日月并行于空!从来都是日落月升,怎么可能日月并行呢?若是真的这般,那只能说明叫这个名字的人,将来干出的事迹,绝对是震天撼地的。

    可是,名字中含有“曌”字的人,似乎有很多

    与此同时,蓟州皇城之中的太庙,此时灯火辉煌,夏昶跪在祖宗牌位前,上香祈祷之后,便是有人专门占卜。须臾之后,占卜的结果出来果真是如同之前司天监监正郭守义所说的那般,这一次的天象,乃是大凶之兆。

    “何以解之?”

    夏昶想要知道解决办法,也更想知道,这样的大凶之兆,应在谁的身上。

    “结果之中,有没有体现在是谁的身上!”

    “禀陛下,占卜出来的结果,原因在于凉州之地王气过盛,恐有新君”

    “大胆,你放肆,竟敢在八贤王背后捅刀子!”

    占卜之人的话音还未落下,便是被长阳侯虞世番打断,他的话语,可以用声色俱厉来形容。

    “明白人都听得出来,你这是在借机污蔑八贤王造反!”

    “虞世番,你是八贤王的人。他造反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你!”高参慢悠悠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样一次天象,可以说是上天在给皇上一次警示。难道,不是吗?”

    “高参,你也是参政辅臣之一,和不必把话说得那么绝!”

    卫熵此时仗剑上前,脸色很是难看,他自然听得出来,高三等人,是想借助这一次异常天象的时机,想要在背后对参政首辅的夏淳下手。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的。纵然卫熵不是八贤王一党的人,但他也要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八贤王如果倒台了,那么下面一个,会不会就是他卫熵?他可是很明白,朝堂之上这些个大臣,可是各有所需,很多人都投靠了高参或者是曹攸。而偏偏,军权这一块,却不是这些人所掌控的。

    “你们不要忘了,军权在本将的手中,没有本将的虎符,他八贤王休得调动一兵一卒!所以,我劝你们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有你们后悔的!”

    高参、曹攸等人听闻卫熵如此说,眉头旋即皱了起来,拱手对着夏昶说道:“陛下,这大凶之兆,已然很明显,还请陛下做出决断!”

    刚刚虞世番、卫熵和其余几人的争吵,夏昶已然全部停在了耳中,但他毕竟年幼,有些事情的独立处理能力,还是不足:“大凶之兆,毕竟只是一个占卜结果,恐怕并没有多大的事情!更何况,八皇叔为国为民,多有操劳,他的权势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又何必造反呢?”

    “陛下,也未必是八贤王。”占卜之人突然改口,“也可能是西凉关的廉政!他毕竟掌控着西凉关五六万兵马,驻守要塞,若是一旦西戎向他许诺厚重利益,恐怕他不想叛变都不成!”

    “又是在胡说了?”这一下,卫熵是真的急了,廉政是他的人,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把这种诛灭九族之罪的脏水泼在自己的身上呢?

    “陛下,廉政的为人,你是知晓的。除了勤勤恳恳之外,排兵列阵,皆是众将之头名”

    “但,朕怕的就是这个!”

    夏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卫熵的心中,不由得顿了一下,旋即变得默然不语起来。

    “先看看再说吧,也许事情很简单。”

    众臣闻言,皆是如同卫熵一般,默然不语。他们心中,都在不断的咋舌,若是此时此刻,八贤王在这里就好了。

    这一夜的天象,直至次日清晨,方才消散开来。

    清晨时分,蓟州城池的打东大门,正要打开,恰逢此时,一支利箭“砰——”的一声,射在了大门之上。

    “咦?这是什么?”

    “来自于西凉关的信?”

    “是廉政大将写的,快看看写了些什么?”

    “西凉关总督兵马大将军、镇西大元帅廉政有言:昔日汉皇威武,拓地三千里,后世之人无不膜拜;至其子孙,丧地失城,以至于黄河以北,尽为他人所有,大海之东南,皆是倭寇横行!昔日,延平皇帝昏庸无能,宠信佞臣,朝中奸党横行,今又是有建武夏昶,暴掠不堪,生性多疑,屡次诛杀忠臣。故而,本元帅受命既天,与西戎欧阳远相合,献西凉关,即日起兵发蓟州!”

    这一件事,已然传遍了整个蓟州,包括皇宫

第一百零七章 九龙剑() 
金銮殿上,夏昶的脸色很难看,他手中拿着的一份帛书信纸,便是今早蓟州城东大门职官递交给他的。

    “哼!昨夜天象异常,彗星见于西南,太庙占卜之下,已经预示着西凉关的廉政会谋反!现在,你们看,这就是证据!”

    此时的夏昶,可以说是震怒到极致。他怎么也没想到,昨日占卜下来的东西,今日竟然成了真实的。

    “高参、曹攸你们说说看,朕该如何做!”

    他没有提到卫熵,因为正是昨日卫熵的一些劝谏话语,让夏昶原本的担心,化作了虚无。而此时,这份担心,却是突然变成了现实,若是说夏昶还能继续信任卫熵的话,除非卫熵改变说法。

    但若是卫熵改变了对廉政的说法,那夏昶恐怕又会是另外一种想法了,这种想法对卫熵极为不利。

    此时的卫熵,脸色已然变得阴沉起来。夏昶手中的那封帛书信纸,他是曾经看到过的。事情的严重性,他心中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来替廉政辩解。现在夏昶的表现,也同样让他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作为四大辅臣之一的卫熵,此时却是被夏昶撇在了一边,其中的意思已然很明显。众多大臣,见此情况,原本安静的朝堂之上,逐渐传来了窃窃私语之声。

    曹攸与高参,听着夏昶在向他们询问,彼此互看了一眼,似乎从对方的眼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二人皆是沉默了下去,并没有说话。

    “西凉关已经丢了!凉州已经危在旦夕了!难道,你们一个个,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吗?”

    夏昶见此,没来由的一股无名火,便是怒声而喝。

    “先皇在时,你们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朕让你们说,你们怎么又不说了?哼!”

    金銮殿的众臣,听着夏昶的声音,旋即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便是消停了下去。他们知道,此时此刻的夏昶,已经是遇到了麻烦,急需要人来帮助他解决。

    “禀陛下!臣行参大将军卫熵,以项上人头担保,廉政将军绝没有造反之意。这一封信,必然是西戎奸细所为,请陛下先查清楚再说不迟!”

    “哼,卫大将军,都知道你家女儿是廉将军的儿子的妻子,此时你自然是要替他多说几句话了!”

    高参的声音,几近令人作呕,像是在揭露某些事情一样。他脸上得意洋洋的神色,让跪在地上的卫熵,有一种想要立刻拔剑将其击杀的冲动。

    “卫大将军,廉政有没有谋反,那不是你说的算!既然这封信出现在了蓟州城内,就算他没有这样子做,但至少能够确定的是,廉政有着这样的心思。”

    “再者,这蓟州的城防,都是由你卫大将军负责的。城中若是出现西戎奸细的话,你卫大将军也一样逃脱不了干系!”

    曹攸此时也是开了口,他的双眼之中,放射出电光,咄咄逼人的态度,几乎让卫熵难以招架。

    “启奏陛下,廉政有没有谋反,这个不好说,这封信是不是廉政写的,也不好说。但是有一件事,却是需要知道的,自西戎与我大夏开战以来,凉州地带的五处边关,已然陷落了两处,南凉关和北凉关。而唯独这两处关隘之间的西凉关,却是不曾被攻下。且,屡次军文上,廉政奏的都是闭关不战,和西戎军队消耗着。”

    曹攸的话语刚落,众大臣之中,便是有一人走出班列,向夏昶禀报。那人头发灰白,看上去比一般臣子老一些,他不是别人,正是掌管文书的上官威。不论是边关急报,还是辅臣们下达的政令,都要经过他的手。

    “恕微臣直言,这样的战况,持续了很长时间。若是廉政和西戎之间没有什么关系的话,又怎么可能不会主动迎战吗?”

    “说得有道理啊!”

    夏昶听完之后,脸色恢复了些许。此时,他的心中,已然确定了某些事情。

    然而,另一边的卫熵,听到上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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