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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部分

愤怒的两晋南北朝-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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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会从来都难与政府和谐共处,尤其是当教众势力越来越庞大的时候,势必招来政府的讨伐,东晋政府左副行政长官王珣,就对孙泰表示由衷的厌恶,把他发配到广州充军。

    按说孙泰的人生也就此废了,但时任广州督导官的王雅,听说王泰的事迹之后,却对孙泰佩服得五体投地,并把他推荐给了孝武帝司马昌明,特别指出这货知道长生不老的秘方。

    长生不老可是多大的诱惑啊,司马昌明表示非常激动,便把孙泰召回建康,居然做起了公务员,一直做到新安郡长。

    就是在这一时期,司马元显也和孙泰结下了匪浅的友谊。

    殷王之乱兴起后,孙泰知道东晋已经濒临毁灭,于是趁乱打着讨伐王恭的旗号,集结士兵,聚敛财富,在三吴地区,吸纳了许多部众。

    这可是掌握长生不老的大仙啊,民间追随的人数不胜数,但中央政府却对此表示相当忧虑,担心他会进一步制造混乱,可是碍于司马元显的关系,并没有人敢上奏讨伐。

    直会稽郡长谢輶冒着得罪权贵的机会,拼死揭发了孙泰的阴谋,司马道子终于意识到京畿地区竟然还存在这么个定时炸弹,司马元显也觉得不应该再纵容这个道人。

    本年12月22日,司马元显借着朋友的关系,诱捕并斩杀了孙泰和他的六个儿子。

    可惜大祸远没停止,孙泰的哥哥孙恩,趁乱逃到东海,凭着老弟的名气,在当地大肆宣扬邪派理论,民众几乎全都坚信孙泰并没有死亡,而是像蝉一样脱壳而去,然后依附在孙恩体内,孙恩趁机聚集了一帮亡命之徒,暗中准备反攻建康,为亲人报仇。

    控制思想到底才是最高明的手段,孙恩虽然是个三无(无钱无势无德)人员,但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竟把民间没有见识的百姓全都煽动起来,并很快成了东晋的一大毒瘤,加速了司马家族亡国的进程。

    (本章完)

第255章 吕光之死() 
孙恩制造祸乱之前,凉州的纷争已渐入白热化的状态。

    后凉受到南北二凉的夹击,处境越发凄惨,败讯接踵而至,吕光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太原公吕纂率军攻击姑臧外郊的杨轨,不巧郭黁的救兵及时赶到,吕纂大败而回。

    杨轨则乘胜驻军廉川,并在当地招募了大批蛮族和汉族,部众爆涨至一万多人,田胡部落酋长王乞基提议说:“秃发家族兵力强盛,而且还是我从前的盟主,不如归附他,也能有个靠山。”

    杨轨表示赞同,于是派人向秃发乌孤请降,但还没有正式到南凉报道,很快遭到了羌部酋长梁饥的攻击,死伤惨重,被迫逃向零海。

    秃发乌孤得知此事,还有些遗憾地对百官说:“杨轨和王乞基难得向我投诚,可是遇到危难,你们却没能及时救援,以致受到羌人的迫害,我深感惭愧啊。”

    平西将军浑屯进言:“梁饥没有长远的谋略,一次战役就可把他制服。”

    秃发乌孤于是打算出兵援救,但部属们畏惧梁饥的军队强悍,很多人表示反对,左军政官赵振说:“杨轨新遭挫败,吕家仍然强大,洪池岭以北地区,我们暂时无法得手,洪池岭以南的五郡,应该先行夺取,大王如果没有开疆拓土、建立大业的志向,那就当我没说,大王如果有经营天下的计划,那这个机会万万不可错失,一旦羌族部落做大做强,汉人和蛮族都会前往依附,无形中削弱了我们的实力。”

    秃发乌孤大喜过望:“我当然是要抓住机会,建立功勋,岂愿意坐在这贫苦的山谷里苦守!”对文武官员说:“梁饥虽然骁勇,可是军队没有纪律,号令不能贯彻,踏平他简直易如反掌,你们只管前往立功。”

    大军很快出动,果然大破梁饥,梁饥单人匹马逃往浇河,秃发乌孤斩杀及俘虏数万人,洪池岭以南的羌族、匈奴族等异族部落数万家,全都归附南凉。

    秃发乌孤则顺势改称武威王,迁都乐都,让弟弟秃发利鹿孤,镇守安夷,秃发傉檀,镇守西平,叔叔秃发素渥,镇守湟河,秃发若留镇守浇河,堂弟秃发替引,镇守岭南,秃发洛回镇守廉川,堂叔秃发吐若留镇守浩门,夷族汉族的俊杰人士,全部依照才能分别任用,在朝廷身居高位,在地方担当郡长县长,安置十分恰当。

    国内一片欣欣向荣,秃发乌孤也顿感意气风发,豪迈地对群臣说:“陇右河西在过去不过只有几个郡,如今受到乱世的影响,被分割成了十几个独立政权,其中尤以以吕家、乞伏家、段家三家最强,我想平定凉州,应该先向谁下手?”

    官员们议论说:“乞伏家本是我们的部属,将来终于会向我们归附,段业只是一个不通人事的白面书生,没有能力制造灾祸,与我相处也十分和睦,突然向他们攻击,是一种不义的行为,只有吕光老迈昏庸,继承人又懦弱无能,吕纂和吕弘虽然都有才干,却互相猜忌,不能团结,我们如果动用两个郡的力量,轮流向吕家发起袭击,他们必定疲于奔命,最多两年,姑臧便可以到手,姑臧到手后,其他两个盗贼集团,用不着打,自然会向我们投降。”

    秃发乌孤大为高兴,任命秃发利鹿孤为凉州州长,镇守西平,征召车骑大将军秃发傉檀,回京主管朝廷机要,然后准备亲率大军北上攻击后凉。

    然而这时候意外发生了,399年6月,秃发乌孤出征前因为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多喝了几杯,骑马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了几下,不小心撞伤了肋骨,伤得太重,竟然不治身亡。

    作为一个乱世枭雄,这种死法显然算不上悲壮,倒是滑稽更多一点。

    他临死前特别嘱咐要遴选年纪大的人接替王位,以避免内乱的可能,族人于是拥立其弟秃发利鹿孤继承大业,秃发利鹿孤随即宣布大赦天下,为了管理方便,把首都迁到西平。

    领袖突然去世,北伐大业暂时搁置,只能坐观北凉与后凉的激烈交锋。

    北凉的西平王段业,本年正式改称凉王,改年号为天玺,并任命沮渠蒙逊为政府政务秘书长,梁中庸为政府事务秘书长。

    秃发乌孤也不过称武威王,但段业狂傲至此,吕光果断是不能容忍的,第一时间派太子吕绍、太原公吕纂,联合率军讨伐北凉。

    段业准备率军迎战,沮渠蒙逊劝他:“杨轨最近收纳了大批鲜卑部落,势力日益壮大,有乘机夺取姑臧的野心,秃发家族更是在旁虎视眈眈,吕绍和吕纂虽然领军突入我们的国境,但也不得不顾虑后方的敌人,所以必定不能长驱直入,我们只管固守,想来他们也不敢冒着后方失守的危险,与我们长时间纠缠。”

    段业以为合情合理,便选择按兵不动,后凉兵团又观望了几天,果然原路返回。

    面对四方的敌人,吕光只觉身心疲惫,病情一天比一天沉重,担心自己死后会让国家陷入混乱,于是趁着还有口气,先让太子吕绍登极称帝,他则自称太上皇帝,任命太原公吕纂为宰相。

    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确实对后凉的稳定起到一定作用,只是终究不能把所有内忧外患全都排除,吕绍注定将要面对许许多多的挑战。

    没过多久,吕光濒临死亡,对吕绍说:“国家多灾多难,三个强敌在我们身旁等待机会下手,我死之后,吕纂负责统率部队,吕弘负责政治,你只管坐在金銮殿上,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把大权委托给两个哥哥,或许还可以渡过难关,但如果互相猜忌,兄弟残杀之祸早晚就会发生。”

    吕绍含泪点头,吕光接着又召见了吕纂和吕弘,动情地说:“永业(吕绍)不是拨乱反正的人才,只因他是嫡长子,依照宗法原则,才让他身居元首高位,而今外有强大的贼寇,内部人心也混乱不安,你们兄弟如果能和睦团结,福祉还可传到万世,如果自相残杀,大祸临头的日子就不远了。”

    吕纂和吕弘赶忙答应,吕光又握住吕纂的手,警告说:“你的性情粗鲁凶暴,使我担忧,一定要好好地辅佐弟弟,不要听信挑拨的话!”

    吕纂还没来得及回应,吕光已撒手而去,享年63岁。

    吕光固然是用心良苦,希望能使吕纂和吕弘尽心为国,不要争权夺位,但一席话说完,反倒像是某种暗示:既然吕绍没有才华,为何要受他的摆布?什么宗法不宗法的,与我有半点关系?

    后凉的内乱已经如火如荼了,但很快爆发的宫廷政变更让国家雪上加霜。

    (本章完)

第256章 姑臧政变() 
吕光死后,太子吕绍暂时封锁死讯,不对外发布消息,吕纂却强行打破閤门,在老父灵柩前放声痛哭,各种抱怨哀号,听得吕绍毛骨悚然,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艰难处境。

    过了许久,吕纂终于哭完了,然后一声不吭地准备回府,吕绍赶忙追上他,声称要把王位让给他,用着极尽卑微的语气说:“哥哥功劳既高,年龄又长,应该继承大统的,小弟愿意带头拥护。”

    吕纂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陛下是王国的正嫡继承人,我怎么可以冒犯,休要再说这种话,让旁人听到,这是要置我于不忠不孝啊!”

    吕绍更加害怕,吕光的侄子、骠骑将军吕超劝道:“吕纂多年来一直担任大军统帅,声威震慑内外,在父亲丧事期间,并不悲哀,反而大踏脚步,高抬眼眉,定有背叛之心,应该早日铲除。”

    吕绍面露难色,苦恼地说:“先帝临终时的话仍在耳畔,我怎么敢轻易违背,我以不到20岁的年纪就担负起重大的责任,正要依靠两位哥哥,安定家国,纵然他要害我,我也视死如归。”

    吕超无法说服他,唯有摇头叹息而已。

    这时宰相吕弘派出政府行政官姜纪,秘密告诉吕纂说:“主上昏庸懦弱,势必不能领导我们渡过灾难,哥哥威望恩德一向很高,应为国家着想,不可拘泥小节。”

    吕纂既得支持,于是率数百武士,深夜翻过姑臧北城,攻击广夏门,吕弘则率东苑部众,用巨斧砍开洪范门,两路进逼皇城。

    首都东区卫戍司令官齐从,正驻防在融明观,发现情况有异,立刻迎上前盘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随意入宫?”

    军队回说是太原公(吕纂),齐从当即便明白怎么回事了,喝道:“主上刚即位,太原公夜闯入紫禁城,是不是打算谋反?”

    吕纂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也不作解释,就那么盯着齐从。

    这种问题又何需回答,齐从迅速抽出佩剑,直砍向吕纂的前额。

    这一剑倒是出人意表,吕纂的左右侍从紧急上前擒住了齐从,吕纂惊魂甫定,淡淡地说道:“这才是忠义之士,不要杀他。”

    士兵于是继续向皇宫深入,吕绍已派虎贲禁卫指挥官吕开率领禁卫军在端门抵抗,吕超也率二千人的骑兵增援。

    但宫中的卫士一向畏惧吕纂,不敢与之交手,吕纂大踏步地向吕绍走去,旁边的士兵根本不敢阻拦,吕超气愤之下亲自上前与其单挑,结果被吕纂打败,吕绍眼看大势已去,黯然自杀,吕超则只身投奔广武。

    政变进展十分迅速,吕纂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控制了宫城,但对吕弘的军队仍然心怀忌惮,假意把天王之位让给吕弘,吕弘连忙回绝说:“吕绍是弟弟却竟继承大统,因此人心不服,所以我才带头违背了先帝遗诏,把他废黜,我怎么能再跳过哥哥继承王位!”

    吕纂得到他这个回应,还算满意,但当然不可能完全解除防备,为了搞定舆论,让他出宫对大家宣布取代吕绍是依照先帝的遗诏,完全合理合法。

    文武百官才不信这一套,但这是吕家的家事,旁人也无从过问,只要国家尚有君主主持大局,管他谁继位呢。

    吕纂于是在群臣的簇拥下登上天王之位,追谥吕光为懿武皇帝,吕绍为隐王,任命吕弘为总司令官、全国各军区总司令官、最高指挥官、车骑大将军、京畿卫戍总司令,主管朝廷机要,改封番禾郡公。

    大事平定之后,吕纂找到了齐从,皮笑肉不笑地问他:“你前天用刀砍我,岂不过份?”

    齐从满脸的悲伤情绪仍未退去,凄然回说:“隐王是先帝亲自指定的继承人,陛下虽然上应天心下顺民意,但我位卑人贱,并不十分理解,所以当时是唯恐陛下不死。”

    吕纂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并没怪罪,反而表扬他的忠诚,加以特别优待。

    投奔广武的吕超很快也被召回京城,吕纂的叔叔、征东将军吕方,当时正镇守广武,吕纂派使节对吕方说:“吕超事实上是个忠臣,道义和勇气都应得到嘉许,只是不了解国家大事而已,我正要任用他共度国难,请把我这番心意转告给他。”

    吕超几经纠结,终于上疏道歉,自请处分,吕纂满心欢喜地恢复了他的爵位,但却不知道就这个决定最终害了他的性命。

    姑臧发生了这种变故,在整个十六国时代并不稀奇,在整个中国历史上更是司空见惯,老皇帝去世,新皇帝不能服众,引起宫廷政变,何其老套,可是吕纂不是第一个抢夺宝座的人,也永远不是最后一个,总是会有那么多来者步其后尘,并非世人不智,而是太智了,明知做这种事会引起巨大的动荡,仍然自负才华、铤而走险,究其根源还是权力的诱惑太过摄人心魄了,当处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而上面的人又远不如自己有能力,这时总会萌生一种更进一步的冲动,古往今来能克制此冲动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有强大自制力的人,当然值得赞扬,最终沦落为权力的奴隶的那些人,总不免被权力抛弃,在失落与悔恨中凄然逝去。

    北魏就曾因为继承人的问题惹下了大祸,而且当时老皇帝还没死,就被别有用心之人谋害,比吕氏政权更加惨烈,所幸现任皇帝拓跋珪仍然生龙活虎正当年,北魏政局也达到了前所有的稳定与强盛。

    398年6月16日,北魏新征服地区的战后恢复工作基本完成,拓跋珪下令文武百官讨论新的国号,认为国家现在已是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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