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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部分

愤怒的两晋南北朝-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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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年春天,野草生长,家畜肥壮,各种资源也会供应起来,再等到秋天庄稼收割,饥荒自然会过去。”

    听他这么一说,拓跋嗣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问题:“现在仓库已空,只怕不能支持到明年秋天,而且若是明年秋天再告饥馑,我们该怎么办?”

    崔浩略加思索,异常坚定地回说:“最好是挑选特别贫苦饥寒的人家,先送他们南下谋生,如果明年仍然饥馑,到时再随机应变,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年后的情形谁能确切预知,只是千万不可迁都。”

    拓跋嗣最终同意,于是选派鲜卑人中最为贫苦的人前往定州(河北中部)、相州(河北南部)、冀州(河北北部)谋生,并派左部行政官周几,率部众镇守鲁口,负责安抚照料。

    为了调动百姓的积极性,共抗灾祸,拓跋嗣还亲自到农田耕种,下令有关单位劝勉人民积极种田养蚕,到了第二年果然喜获丰收,终于解决了饥馑的问题。

    拓跋鲜卑原本没有什么种田的意识,经历了这一危机,反而让他们的意识发生转变,国家也渐渐富足起来,毕竟只有农业兴旺,国家才会真正强盛。

    解决了旱灾的危机,内部叛乱仍然棘手,416年初,拓跋嗣再派公孙表讨伐白亚栗斯,并特别吩咐:“一定要事先通知后秦的洛阳守将,让他们沿黄河南岸严密戒备,然后再发动攻击。”

    公孙表还没到,胡人已废黜了白亚栗斯,另行拥护刘虎当率善王,公孙表认定胡人正在内斗,早晚必定溃败,所以没通知后秦,就发动攻击,结果大败而回,死伤惨重。

    拓跋嗣大为苦恼,在朝会上询问大家:“胡人叛乱已超过一年,讨伐一直不能取胜,他们的人数却越来越多,对我们造成的伤害也越来越严重,现在正是深秋,如果再征新兵,恐怕会妨碍人民耕作,怎么办才好?”

    白马侯崔宏进言道:“胡人虽多,但并没有英勇的统帅,绝对不会建立大功。公孙表各军,不能说力量不够,只是军令不统一,战略战术也有失误,才造成失利,如果选派一个有威望的大将,率骑兵数百人,前往统率公孙表各军,自然可以取胜。相州督导官叔孙建,从前在并州担任督导官期间,无论胡人还是汉人,都对他畏惧敬服,其他将领都赶不上,可以派他前往。”

    拓跋嗣批准,于是任命叔孙建为中央禁军总监,监督公孙表,讨伐刘虎,终于在9月,大破变民集团,杀敌一万多人,斩了刘虎和司马顺宰,俘虏其部众十万多人。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丁零部落酋长翟猛雀,不久也起兵反抗朝廷,率部众逃奔白涧山。

    不过这个翟猛雀名不符实,确实像麻雀一样讨人厌,却一点都不凶猛,很快就遭政府砍杀,部众全都恢复原来的产业,仿佛从未造反一般。

    如此种种,足够拓跋嗣忧心了,所以当东晋北伐,他这个北方第一大国,却没有一点表示,不是不想联合后秦夹击刘裕,而实在是有心无力,虽然凭借国内的铁骑兵团,最后很有希望击败刘裕,但自己肯定也会损失惨重,北面的柔然和西面的胡夏,岂会放过那样的机会,到时必定便宜了他们。

    无论怎么分析,拓跋嗣打定主意不予交手,尽可能避免与东晋起冲突。

    但拓跋嗣毕竟还是担心刘裕的立场,自己虽。然能做到以和为贵,只怕对方不这么想,因此派兵驻防显得尤为重要,真的避无可避,也只好发动反击。

    刘裕讨伐后秦,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如果进展顺利,会不会趁机端了北魏,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百分百确定,包括刘裕本人。

    (本章完)

第318章 却月奇阵() 
以刘裕的哲学,根本不需要什么规划,只要是看不顺眼的,但凡抓到半点机会,也必定扫除之。

    417年3月8日,刘裕的主力舰队如期进入黄河,距离长安更进一步。

    这时候西方的军队却正遭遇挫折,潼关城外的王镇恶、沈林子、檀道济,受到秦军的抵抗,一时竟然不能攻克,渐渐地粮秣不继,军心开始不稳。

    军中有人就提议抛弃辎重,与主力大军会师,沈林子拔剑喝道:“总司令立志统一天下,而今许昌洛阳都已平定,关右也将收复!大事能否成功,关键在前锋司令官之手,为什么要打击士气,抛弃就要完成的功勋!而且主力大军距离遥远,盗贼兵多气盛,即便想撤退,又怎么能安然撤离?我自会指挥我的直属部队去完成任务,只是不知道你们几位君子有什么颜面再见总司令的旌旗战鼓!”

    话是好话,道理也都懂,但局势如此,谁也不想白白送死。

    围攻潼关,最初还是王镇恶的打算,王镇恶自觉有些过意不去,若是因此害了同僚,肠子可都要悔青了,为了挽回局面,立刻选派使节飞马奏报刘裕,请求支援粮秣和兵力。

    刘裕此刻正在为北岸的魏军犯愁,把使节叫到跟前,打开战舰北方的窗户,指着远处整装待发的敌人说:“我告诉过他们绝不可单独前进,现在轻率地深入敌人国境,岸上的形势又如此严峻,我怎么派出兵力?”

    使节看到那么多骑兵,可是吓得不轻,也不敢多待,火速西上向王镇恶汇报。

    王镇恶得知此事,更加怨悔不已,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放下脸面,亲自到弘农,向当地百姓游说解释,请求他们伸出援手。

    因为他是王猛的后裔,关中许多上了年纪的人都感念王猛的恩德,又知道刘裕的威望,大军刀锋所指,向来没有不克,于是许多百姓纷纷呈献家中余粮,终于稍稍缓解了晋军的粮秣问题。

    西面的危机暂告解除,但东面仍处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中。

    北魏派出数千骑兵,沿着黄河,紧紧跟随东晋的舰队西上。刘裕也不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思,下令水手在黄河南岸,用长达一百丈的纤绳,牵引船舰,避免被风吹到北岸,遭到魏军的暗算。

    但越怕什么真的越来什么,因为风强水急,有的纤绳终于不堪拉力而崩断,船舰立刻被卷进怒流狂风之中,冲到北岸后,船舰上的士兵全被北魏诛杀或俘虏。

    刘裕大怒若狂,立即派军队攻击,可只要晋军一上岸,魏军就立刻撤走,而晋军都是步兵,根本追赶不上对方的骑兵,等晋军回到船舰上,魏军又再回到岸边蹲守尾随。

    征战征战沙场十余年,刘裕还从未受过这种窝囊气,刚出道时虽也遇到过麻烦,但仍能与敌人血拼,不失壮烈,眼前这帮流氓,却只知道捡现成的便宜,如果真刀真枪地开打,就算全军覆没,也绝不会如此愤怒。

    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舰队还没到长安,只怕就被魏军蚕食掉了。

    经过几天的冥思苦想,刘裕终于想出了一个克敌制胜的妙计。

    4月,刘裕让侍卫长丁旿(就是刺死诸葛长民的那个汉子),率领武士七百人,携带战车一百辆,在北岸登陆,并在距河岸一百多步的地方,构筑新月型的阵地,以河岸作为月弦,把战车以弧形铺展开,圆心刚好是河心,然后在河堤和战车的掩护下,每车由七个武士守卫。

    战车和人员布置完成后,丁旿在阵中竖起了一面白色羽毛大旗。

    魏军从未见过这种阵法,不知刘裕在搞什么把戏,于是暂时保持原队形,观察变化。

    阵中白羽旗升起后,刘裕让宁朔将军朱超石动员备战,朱超石亲率二千人飞奔进入阵中,随行带着机械强弓一百张、铁锤一百个、铁矟一千支。

    于是每辆战车又增加了二十人,并在车辕位置架起防箭盾牌,用以保护战车,提高防御能力,然后严阵以待,静候敌人来犯。

    魏军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宰相长孙嵩亲率三万人的骑兵队伍,向晋军阵地发起猛攻。

    这支铁骑果然名不虚传,晋军的机械强弓也不能阻止魏军的冲击,但长长的铁矟还是能够轻易把敌人刺落马下,甚至将战马刺残,再辅以庞大的战车和如雨的箭阵,魏军迟迟未能越过战车防线进入阵地。

    所以魏军士兵虽多,却根本不能全部加以利用,只能一波接着一波地倒在晋军的战车前面,战马受到过度惊吓,非但不能跳进晋军的阵地,反而掉头狂奔,更让魏军苦不堪言,许多士兵被逼落马下。

    眼见阵法奏效,朱超石下令士卒把把铁矟折成三四尺长,然后用铁锤飞快敲打,使其变得锋利,一面随着战车向前推进,实施反击,一面手持铁矟与敌人肉搏,一矟下去能洞穿三四个人的胸膛。

    北魏铁骑至此完全失去优势,因为战马乱窜,军队大乱,互相踩踏致死的甚至比死于敌人之手的还要多。

    而晋军的优势也便随之突显出来,因为全是步兵,再加上战车在前方承受伤害和清理障碍,很快打得北魏溃不成军,中途还击杀了敌将阿薄干。

    魏军仓惶退回畔城,朱超石于是率领宁朔将军胡藩、宁远将军刘荣祖,抛弃战车,火速展开追击,再破北魏,将逃兵打得落花流水。

    拓跋嗣闻讯大为惊恐,万没料到刘裕统领的吴越水军居然能把自己的铁骑兵团打到如此地步,开始后悔不听崔浩之言。

    实际上刘裕以步兵克制骑兵的本事,早就得到历练,当年讨伐南燕,就是借着战车的威力和排兵布阵,最终力挫南燕骑兵,并消灭了南燕政权。

    刘裕此次使用的阵法,习惯上被称为却月阵,是以少胜多,更是以步兵克制骑兵的典型案例。

    但因为对地理环境和人文环境的特殊要求,在历史上,却月阵只出现过这一次。

    认真分析这套惊艳的阵法,不难发现它的适用条件其实异常苛刻。

    首先,敌人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候你把阵地构建成功。但一般来说是不成立的,此次晋魏的形势极其特别,后人很难效仿。

    其次,后方还要有充足的补给和足够干净利落的撤退条件,既能弥补箭支铁矟的过度消耗,又能为万不得已的退守提供便利。当然对于步兵来说,背靠河流是最方便的,而且河心停泊的还必须是自己的主力大军。这种条件也很难实现,一般骑兵绝不会招惹水上的部队。

    最后,阵中士兵必须足够临危不惧,任何一辆战车失守,对于整个阵法来说,造成的伤害都是致命的。这一点虽然也不容易,但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但离了前两点,士兵再能打也无济于事。

    此战对于晋魏两国而言,影响十分明显,起码刘裕终于不用再顾忌北魏的骚扰,可以专心向长安推进。

    (本章完)

第319章 后秦覆灭() 
刘裕大败魏军的同时,后秦鲁公姚绍,仍然倔强地实施先前的计划,派秘书长姚洽、宁朔将军安鸾、军事总监姚墨蠡、河东郡长唐小方,联合率二千人驻防河北郡的九原山,打算借黄河险要,切断檀道济的粮秣补给线。

    结果这一次秦军败得更加彻底,东晋建武将军沈林子迎头痛击,大破后秦,秦将姚洽、姚墨蠡和唐小方,当场被杀,士兵也几乎被一网打尽。

    此战过后,沈林子秘密报告刘裕说:“姚绍威震关中,如今大军在外接连遭受挫败的屈辱,国家内部又危机重重,秦军大势已去。”

    刘裕得到这一消息,总比借粮借兵的要令人愉悦得多,于是加速行军西上。

    姚绍得知前线惨败之后,羞愤之下气到吐血,把兵权交给东平公姚赞,没多久便去世了。

    姚赞实力大增之后,则继续尝试进攻,也被沈林子击败。

    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但当坠入失败的深渊,姥姥也无能为力。

    后秦在东晋北上之前,就已经遭遇了多次失败,而当与晋军交锋,更是未尝不败,几个回合下来,军民士气低落,朝臣左右摇摆,城池朝不保夕,成功到底渐行渐远,终致消失地无影无踪。

    随着长安沦陷的日子越来越近,后秦朝野上下已无回天之力,北魏也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行动了。

    就在这档口,东晋的齐郡郡长王懿,却不知被谁托了梦,居然稀里糊涂地率部投降北魏,并上疏拓跋嗣说:“刘裕身在洛阳,最好是切断他的退路,可以不用战争,就取得胜利!”

    他也是想建功立业想得几近癫狂了,只知耍小聪明,缺乏大智慧。

    拓跋嗣若要截击刘裕,一早就下手了,不会让晋军在后秦境内如此嚣张,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原因显而易见,是有着全方位深层次考量的。

    王懿自认为才华过人,眼光独到,实际上则贻笑大方。

    接到王懿上疏时,崔浩正在旁边讲解儒家经典,拓跋嗣便问他:“以你看,刘裕攻击姚泓,最后能不能成功?”

    崔浩想都没想就回说:“能。”

    拓跋嗣问起原因,崔浩说:“姚兴喜爱虚名,所以做起事来,往往不切实际,他的这个儿子姚泓,性情懦弱,身体状况也差,上位之后直接导致兄弟之间明争暗夺,从没有半刻清静,刘裕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而且晋军精锐善战,将帅足智多谋,有什么理由不成功?”

    拓跋嗣沉吟了一会,又问:“刘裕的才华,比慕容垂怎么样?”

    崔浩一脸郑重地说:“胜过慕容垂。

    慕容垂依靠父亲遗留下来的资本,恢复原有的基业,旧日的部落民众,向他归附,好像夜间的昆虫飞向火光一样,稍加努力就能建立功勋,而刘裕从贫苦低贱的平民阶层崛起,没有一寸土地的背景,竟能消灭桓玄、复兴晋国,向北生擒慕容超,向南击斩卢循,所向无敌,如果不是他才智过人,就算对手水平再差,也不能接连取得这么多傲人的成绩。”

    拓跋嗣点头称是,想起王懿的上疏,又问:“刘裕现在已经入关,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我若出动精锐骑兵,攻击彭城、寿春,他能有什么方法应对?”

    崔浩略感震惊,解释说:“我们西面有赫连勃勃,北面有柔然汗国,都在密切注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只要我们稍微露出破绽,大战将不可避免。

    陛下自然不能亲征,部队虽说精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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