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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愤怒的两晋南北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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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邺城攻陷后,石勒继续南下,沿途遇到当地人建的堡寨,只要他们愿意一律赠送将军或司令的印信,对于老弱妇孺毫不骚扰,当地人纷纷加入他的队伍,有5万余人的规模。

    到了第二年,石勒一边收降一边招抚,部下达十多万人,并为有才学的士大夫专门设立了庞大的招待所,名为君子营,张宾就在此时投到了他的门下。

    张宾少年好学,读过许多经史,常自比张良,只恨没遇到汉高祖,后来遇到石勒,以为碰到了知音,开始却并没受到重用,但后来渐渐展露自己的才学,并最终互相对就了对方。

    就像拔河比赛一样,双方不进则退。在汉赵政权疯狂吞食晋王朝土地的时候,晋王朝的国土显然就以飞快的速度在丢失了。司马越接连换了好几个大本营,希望能迎来好运气,但这注定是自欺其人,丝毫拦不住颓败的大势。

    (本章完)

第42章 北宫神将() 
就在汉赵政权励精图治之际,晋王朝却是各处问题层出不穷,从中央到地方,无一不是乱糟糟的。

    司马越早在308年2月就将金墉城里的司马覃杀死,到了309年3月26日这天,更是连当初的亲密战友缪播缪胤两兄弟也杀掉了。

    司马覃生于295年,一生命运曲折,屡遭废立,虽生在皇家,却没能享受到半点皇家应有的安逸,甚至连一个孩子应有的愉快童年都没有。十岁出头的小娃本来对司马越没有任何威胁,但朝中总有人意图借着司马覃的身份搞点事情出来,但在司马越一手遮天的晋王朝,那么点把戏根本就不能成立。后来司马越也是烦了,索性将司马覃杀死以绝后患。

    晋怀帝司马炽还是皇太弟的时候,与太弟府的助理官缪播关系很好。尤其当司马炽成了皇帝,二人关系再度升温,缪播被提拔为总立法长,缪胤则当上了交通部长,和司马炽的舅舅王延等人一同参与决策。此举被司马越看在眼里,起初并没觉得有什么,但时间一长便有些醋意横生。

    司马越的智囊刘舆和潘滔也发现了这一问题,担心司马炽结党营私而危及司马越的地位,力劝司马越把缪播等人诛杀,不然等到他们羽翼丰满就为时晚矣。

    杀人的念头一旦产生,简直片刻也不想耽搁。309年3月18日,司马越刚从洛阳离开到荥阳,接着掉头又回去。各项工作准备完毕,当月26日,司马越派属下将领王秉带着三千士兵闯入皇宫,当着司马炽的面把缪播等十余人逮捕,然后交给司法部审讯。审讯只是走过场,这十余人全都被处死。

    司马炽虽然悲愤交加,但也无计可施,唯有叹息而已。

    几天之后,皇帝的金殿禁卫军里但凡有爵位的一律遭到免职,皇宫里负责警卫工作的士兵全都成了司马越的人。

    除了中央的乱象,地方上也不安生。荆州军区司令长官、征南将军司马略去世之后,竹林七贤之一山涛的儿子山简奉命前往接任,并加封湘交广三州军区司令长官,镇守襄阳。然而山简平生只对两件事感兴趣,一是活着二是饮酒。在他到任之后,将军府整日酒气弥漫,四州的军务全都堆在墙角不作处理。当地人甚至因此为他编了歌,歌词是这样写的:“山公时一醉,径造高阳池。日暮倒载归,酩酊无所知。复能乘骏马,倒著白接篱。举手问葛强,何如并州儿?”高阳池就在襄阳,是山简出门游玩时必去的一个水池上举行的酒宴,池名也是他取的,葛强则是他属下的将领,出门时常陪伴左右,是并州人。

    虽然山简不务正业,但那只是因为缺乏必要的责任感,而不是智商不够,他的所作所为产生的影响,他是十分清楚的,州郡百姓怨声载道,每天都有人往政府门前贴追杀令,这么明显的事实,就算他是傻的,却也不是瞎的。

    与之相反,顺阳郡长刘Т诱辖鳎恍奈瘢钍馨傩瞻鳌I郊蛭ǹ至醐'被百姓拥立而对自己产生威胁,于是反复上书中央请求召刘У铰逖羧沃埃痪萌缭附醐'调任南越兵团指挥官。从此南方政府再无一个务实的官员,百姓心灰意懒,各种不和谐的场面开始滋长。

    人祸向来与天灾相连,就在各地人心惶惶的时候,本年夏季国内出现严重的干旱,长江、黄河、汉水、洛水全都枯竭,可以徒步穿行。

    进入冬季,汉赵政权与晋王朝展开更加惨烈的洛阳抢夺战。

    309年一整年,刘渊接连派出了刘聪、刘曜、石勒、王弥等人与晋王朝疯狂地抢夺地盘,在成功击败并州刘琨的部将黄肃和韩述之后,一连攻陷屯留、长子、壶关等郡县,斩杀及俘虏近两万人,从此越战越勇,仿佛想立刻就将全中国吞并。

    但晋王朝尚有不少精兵队伍。刘琨坐镇晋阳,击退了刘聪连续数波攻势,幽州的王浚则派出部将祁弘协同鲜卑部落酋长段务勿尘在飞龙山将石勒军打得落花流水。

    鲜卑人久居塞外,尤其擅长骑射,个个高大威猛,是王浚的得力外援。但常伴虎左右,终为虎所伤。

    刘渊虽受到不少冲击,但仍未打消平定北方的念头。终于到了10月份,在晋王朝洛阳的守将们全都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刘渊再派出5万精兵,由刘聪带队向洛阳进攻。

    这招出其不意确实实现了预期效果,洛阳的军队以为汉赵兵团败退之后,怎么也需要一个月的休整,却想不到这么快就兵临城下,守城将士准备不足,很快就被突破,刘聪大军直逼西明门。两年前的洛阳危机重新上演,而且这次的敌人多是身经百战的胡人,比之前更加危险。

    值此生死关头,凉州的北宫再度出山,于10月26日亲率一千人的敢死部队故计重施,趁夜直冲向刘聪和其他指挥官的大营,并成功击杀敌人的征虏将军呼延颢,胡人军营大乱。

    次日一早,刘聪无奈败退到洛水结营。几天之后,驻扎在太阳县的呼延翼不满兄弟被杀,与其他将领发生冲突,一言不合就刀剑相向,最终身为最高监察长的呼延翼被部下砍了头,军队随即散作一团,不得不返回首都平阳(刘渊在本年初将首都迁到此处)。

    呼延翼死后,刘渊有心也召回刘聪,但刘聪执意不肯,想建立一番功业再回。

    可惜事与愿违,到了11月中旬,刘聪几次重新组织攻击未果,心里也萌生退意,但因为之前对刘渊信誓旦旦,不敢向他提出撤兵,焦躁之情溢于言表,后来竟前往嵩山向神明祈祷,希望早日拿下洛阳。

    王弥看出了他的心事,向他分析了当前的局势,认为应当先积蓄粮草,然后几路大军一齐南下,定能将洛阳攻克,并联络平阳的天文台长宣于修之,让他劝说刘渊收回远征军。刘聪这才豁然开朗,向刘渊陈述了战场的形势,而宣于修之同时也向刘渊汇报了他观星象的结果,认为洛阳气势仍盛,要两年后才能攻破,如果现在坚持攻城,大军将有败无回。

    终于刘聪如愿班师回京,洛阳也解除了连月来的警戒。

    洛阳虽暂告安全,但北方多地仍处在危机边缘,百姓不堪忍受战火侵扰而奋起反抗,不但烧毁城池,还将政府攻陷,转而投奔当年的变民领袖王弥。安东大将军石勒则一直没有停下战争的脚步,到了本年年底又攻陷了数个郡县,并把冀州督导官王斌当众斩首。

    王弥的部队壮大之后,终于在汉赵政权有了归属感,为了更进一步,让他的左秘书长曹嶷代理安东将军,前往迎接亲戚朋友,顺便再夺几块地。

    曹嶷最初跟随王弥参加青州的叛乱,多年来征战沙场,各方面能力提升不少,这次东征成了难得的契机,不但可以向领导证明自己的实力,更有望自己建立一番功业。

    (本章完)

第43章 刘聪篡位() 
东下的曹嶷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陷了兖州多个郡县,在遇到苟晞之前,沿途晋军根本无从阻拦。

    石勒也没闲着,与王弥联合扫荡徐、豫、兖等州,斩获了晋王朝的兖州督导官和车骑将军等多名高官,后又北渡黄河,在冀州大展威风,未尝败绩。虽然战争残酷,但奴隶出身的石勒却尽力将施加在百姓身上的伤害降到最低,他太清楚流离失所的惨状了,因此对沿途百姓秋毫不犯。对百姓而言,究竟是谁当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活和健康有保障,晋王朝显然已不能提供各项庇护,于是他们纷纷投向羯族人石勒。经历了多年战争,石勒的部众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了数倍,成为汉赵政权内战斗力首屈一指的队伍。

    310年7月初,经历了连续数月的干旱和连年的战乱,61岁的刘渊终于不堪重负,一病不起。人在弥留之际总是会有敏感的意识,刘渊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必须要为身后事考虑了,但当环顾朝中群臣,可以托付的也就那么几位,石勒虽德才兼备,但毕竟是外人,如果喧宾夺主,对之后的接班人会造成很大的威胁。

    经过一番认真选摘之后,刘渊任命陈留王刘欢乐为太宰、长乐王刘洋为皇家师傅、江都王刘延年为太保、楚王刘聪为最高指挥官、大单于,四人一同掌管政府机要,并在平阳城西兴筑单于台;另任命齐王刘裕为宰相、鲁王刘隆为政府最高行政长官、北海王刘乂为抚军大将军兼京畿卫戍总司令、始安王刘曜为剿匪总司令兼单于左翼助理。其他心腹重臣也都安置在国家重要位置,尤其刘姓皇族全都占据在关键职位。

    7月18日,所有布局全都完成了,刘渊终于安然闭目,与世长辞。在他有生之年未能看到匈奴人一统北方,但他既死,匈奴人也正式失去了一统北方的机会。

    太子刘和在刘渊去世的当天继位称帝,但他生性多疑,待人刻薄,在老父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已开始筹划除掉身边“包藏祸心之人”了。

    内乱首先还是刘和的舅舅呼延攸引发的,因为刘渊生前没有任命他为顾命大臣,所以心怀怨恨,便在外甥跟前献谗言,认为在京师的三个亲王刘裕、刘隆和刘乂都拥有强大的军队,最高指挥官刘聪更是统帅10万大军在近郊驻防,这些人全都对皇位虎视眈眈,只怕不久就会闹出乱子。

    刘和本就忌惮其他王爷,经过呼延攸的提醒,瞬间动了杀心。

    接下来的几天,安昌王刘盛、安邑王刘钦、齐王刘裕和鲁王刘隆相继被杀。刘聪因为事先获悉了刘和的阴谋,因而得以免祸,但很快发现与刘和已不能相容,于是率兵突入宫城将刘和击杀,并把呼延攸及其两个同党绑到大街上斩首示众。悲剧的皇太子只当了8天的皇帝就魂飞天外了。

    刘和在兵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竟然敢同时向其他手握重兵的王爷一起发起挑战,虽然勇气可嘉,但毕竟是不智之举。刘聪长年在战争中磨练,无论阅历还是心理素质都比整日窝在宫里读经史子集的太子要强上数倍。

    当然刘聪除了政治军事方面比太子强一点,个人修为就着实一般了,尤其在女色面前往往难以自制,在拥有靳月光、靳月华这样的绝色美女之后仍不满足,竟然连他父亲的老婆单皇后也不放过,最后令单皇后羞愤而死。

    匈奴人虽是野蛮民族,但自汉朝以来也没少受到中原文化的影响,尤其到了此时与中原人杂居在一起,许多伦理道德观念早已耳濡目染,而刘聪仍有此等作为,着实难为他了。

    新皇帝死后,刘聪本想让单太后的儿子刘乂继任皇位,一来爱屋及乌,二来刘聪自知是庶出,虽然在伦理上不怎么讲究,但在法律上倒是表现得很谦恭。

    当然刘乂是不可能接受的,甚至痛哭流涕地推辞了,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是自己最清楚,手上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担当一国之主呢,而且刘聪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还是他的父亲,这也太尴尬了些。

    刘聪眼见局势如此,佯装无奈地接过了皇位,对外只说暂时替小兄弟代理国家,等到刘乂长大成人之后就会把皇位还给他。

    不管官方说辞是什么,刘聪成了汉赵政权的第三位皇帝,上位之后尊奉单太后为皇太后,生母张女士则被封为帝太后,刘乂成了皇太弟、兼任大单于和宰相,皇子刘粲则为河内王、抚军大将军、全国各军区司令长官,刘易为河间王,刘翼为彭城王,刘悝为高平王。

    沙场上的亲密战友石勒也终于进入封赏的名单,被提拔为并州督导官、汲郡公爵。

    虽然刘聪的私生活让人不忍直视,政治才能也一般,但他运气不错,手底下有许多能征善战的可用之才,像石勒、刘曜、王弥、曹嶷这些人都是独当一面的猛将,且石勒和刘曜还颇有为政之才,因此他在登基之后还是创造了不少成绩。

    相比较之下,晋王朝此时真正能派得上用场的人不是被限制权力就是远水难解近渴,而且还不时有许多拖后腿的人冒出来。

    并州的刘琨和幽州的王浚都与首都距离遥远,而且都处在异族政权的包围之下,万一洛阳出现变故根本无从救援。凉州的张轨更是千里迢迢,尤其这几年疾病缠身也无暇他顾。至于苟晞,即便有领军的才华,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被放逐到青州之后更是像换了个人一样,本来就冷冰冰的性格,变得越发暴躁,时常碰到看不惯的人就大打出手,在军营和百姓中的口碑越来越差。

    这些人固然有各种问题,至少对于晋王朝仍起着不少积极作用,但就是有那么一种人,贡献没做过,惹麻烦倒是很拿手。

    征南将军山简无疑就在这部分人之列,别看他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杯中酒,但真的遇到事关重大的状况,还是很擅长火上浇油。

    前一年的大旱终于在今年产生了巨大的后遗症,幽、并、司、冀、秦、雍等六州蝗虫肆虐,草木庄稼吃光不说,连牛马身上的毛都啃没了。

    当地活不下去了,雍州许多逃荒的难民纷纷南下讨生活,南阳因为丰裕富足,成了他们目的地。但一次涌入太多人,导致南阳人的生活质量也下滑了,政府不得不让难民们回归老家,不然会造成更多难民。

    难民问题一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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