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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愤怒的两晋南北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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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之后,信奉佛教正式成了一项人身自由,不再拘囿于以往的条条框框,为佛教大行天下奠定了最坚实的民众基础。

    如果追本溯源的话,大分裂的环境为佛教提供了兴盛的温床,因为在人命比草木更贱的时候,以往的那些君君臣臣的儒家思想和无为的道家思想都难以支撑,你不能指望不说不看不听就能躲开四面涌来的血光之灾,更不能指望对一个杀红眼的敌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与其和平相处,而六道轮回的佛教则不失其时地成了苦命人的精神依托,让他们看到了忍受屈辱之后的光明。

    当然儒家和道家的思想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数尽的,实则博大精深,经过数百上千年的不断精进,都能给人以正确的指导,只不过相比这两者,佛教的亮点更加突出,而且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话总归是不错的,人民群众已厌倦了反复的辗转流离,重重困难证明了国内的信仰已然不能解决当下的问题,偶然邂逅西方的神灵,也许生活能有转机也未可知。

    信仰是个神奇的东西,当它足够坚定,往往能逢凶化吉、水到渠成,而若是不够坚定,往往免不了忍容屈辱与落魄。信仰的内容可以千差万别,但唯一的区别只是坚定与不坚定而已。

    与固定资产相比,这些东西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机应变,不断增删,因此严格来说,儒道释算不是竞争对手,而其实是在不断地开展互相学习切磋并不断完善自我。

    (本章完)

第112章 后赵乱相() 
此前的佛教在中国十分冷门,尤其在东晋更是少有人知,但随着在后赵的繁荣,逐渐火遍大江南北,虽难以望儒教之项背,但与道教不相上下,甚至有后来居上的架势。

    佛图澄一生在北方组织修建了893所佛寺,南北朝时期的寺庙更是数不胜数,单是南朝大大小小的寺庙就有数千所,唐代著名诗人杜牧在名篇《江南春》里说:“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所谓四百八十当然只是虚数,但也很形象地描绘了当时佛教文化的盛行。

    佛教固然讲究慈悲为怀,但以之为国教的后赵,实际倒并没有真的践行这一理论,石虎征战沙场几十年,杀生无数,当上皇帝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极尽残暴的手段,同时也因为职务的便利,得以搞起更多的花招,惹得朝野上下民怨四起。

    336年12月,在襄国兴建的太武殿和邺城的东西二宫全都落成。

    太武殿只是殿基就高二丈八尺,长65步,宽75步,全部用大理石砌成,底层则是地下室,能容纳武装卫士500人,又用油漆把瓦缝涂平,椽头用黄金装饰,柱头用白银装饰,珍珠织成帘幕,璧玉砌成墙壁,十分精致,寝殿中则配备白玉床和流苏帐,帐顶上黄金做成的莲花。这些配置即便在今天也是极其奢侈的,更不用说穷困的古代。

    但这只是石虎新建的众多宫殿中的一个而已,在主殿显阳殿后还有九个殿,专门挑选官员和民间女子充实其间,只是头戴珠玉、身穿绸缎的就有一万余人。

    接下来他还有个破天荒的壮举,就像当初荒淫无道的刘聪居然能发明出胡汉分制的为政策略,石虎也创造性地设置了女总监,专门负责教导宫女学习占卜算卦和骑马射箭,并训练女技工像男人一样劳动,然后组成一千人的妇女骑兵警卫队。

    这支警卫队和现在的仪仗队差不多,并不是真的上阵打仗,她们都清一色地头戴紫巾,腿穿绸裤,腰系丝带,脚登五色彩纹皮靴,手执羽扇,还会演奏军乐,等到石虎出游或是宴饮时,就会带着这支队伍一起出动,在女性普遍被埋没的封建时代,突然冒出这么一股英姿飒爽且训练有素的美女队伍,倒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些光鲜的背后终究免不了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而石虎又野心勃勃,时不时向临国发起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兴修土木更是像家常便饭,赋税劳役从不间断,百姓永无宁日。

    偶尔他也能颁布些仁慈的政策,有一次让人成功把洛阳的巨钟和悬钟的巨架、九条雕龙、翁仲、铜驼和风神全都搬到新首都邺城之后,欣喜若狂的石虎下令赦免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罪犯,并赏赐文武官员谷物布匹,赏赐百姓每户美酒一壶。

    百姓对于领袖这么慷慨的行径,纷纷表示感激,心里默默地问候了石虎几十代祖宗。

    后来因为在各地疯狂收敛,天下荒旱严重,石虎又下令各州州长和各郡郡长带领饥民到深山采摘橡果,到沼泽捕捉鱼是,以缓解饥饿,但是饥民们奋力采摘的橡果和捕获的鱼虾,最终全都流落到当权者和豪门望族家中。

    百姓白忙和一场,结果一无所得,不禁再次问候石虎一家老小。

    脏话总有尽头,但恶行却是层出不穷的,石虎父子很快用行动向国民证明这一理论。

    337年2月25日,石虎终于不再含蓄,一改摄政王的称号正式登极称帝,封王后郑樱桃为天王皇后,太子石邃为天王皇太子,其他儿子已封亲王的,一律降成郡级公爵,皇族封亲王的则降C县级公爵,文武百官依照等级各有对应的封赏。

    至此大事已定,太子石邃也不再压抑内心的欲望了,将真性情全都展露出来。

    石公子有个惊世骇俗的癖好,最喜欢让美女盛装打扮之后将其斩首,然后洗去鲜血,把人头放在盘子上供宾客们传递观赏,最后再把美女的尸体的割裂,煮熟之后一起分食。

    太子宫中有的是美女,他倒不必担心原材料不足,但此举终究太过让人触目惊心,搞得举国上下人心惶惶,宫中的美女们则更是每天都活在极端的恐惧之中。

    石虎当然也获悉了太子的行径,但觉得无伤大雅,便不做理会,而且他正专注在酒色之中,也无心理会,登极不久便把政事交给了太子处置。

    可是石邃渐渐发现这差事还真是难办,他老子比他更难侍候,有时拿着奏章向石虎请教,石往往大发雷霆地骂他:“这么点小事还报告我做什么!”有时没有报告,石虎也是怒气冲冲地叫嚣:“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报告!”

    如果只是骂两句倒也无妨,石虎骂完总会让人用鞭子抽打石邃,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抽上两三次。

    “官家还真是难侍候,我打算做栾提冒顿做过的事,你们要不要追随我?”石邃终于不堪忍受屈辱,悄悄跟高级助理官李毅等人商议。

    栾提冒顿是当年与汉高祖刘邦争雄的匈奴领袖,同时是匈奴族第一任单于栾提头曼的太子,后来头曼的受妾生个小儿子,头曼就想废除冒顿而立小儿子为太子,于是派冒顿到月氏去当人质。

    冒顿到月氏之后,头曼却领兵攻打月氏,月氏一时恼怒便要杀冒顿,冒顿偷了月氏的千里马,骑着它匆匆逃回匈奴。

    头曼以为他勇猛,就拨给他一万骑兵,准备重用他开疆拓土。但冒顿时刻未忘不久前的耻辱,秘密制造了一种响箭,只有声响并不造成直接伤害,以此训练部下的忠心,并下令说:“凡是我的响箭射到的目标,谁要不跟着我全力去射击它,就斩首。”

    接下来冒顿锻炼部下们的忠诚,首先射击鸟兽,有不射目标的,冒顿一律就地将其斩杀,然后又以响箭射击自己的千里马,部将们多数不敢射击,冒顿立刻将他们杀掉。过了些日子,冒顿开始射击自己的妻子,部将们更加惊恐,而不敢射击的,冒顿仍旧把他们杀了。再过些日子,冒顿出去打猎,用响箭射击羊曼的坐骑,左右随从都跟着射击,冒顿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在与头曼一起外出打猎的时候,用响箭射向头曼的头,随从们纷纷搭箭出击,头曼当场身亡。

    就在当天,冒顿把他的后母和弟弟,还有不服从他的大臣全部杀死,自立为单于,开启了传奇的一生。

    石邃被逼无奈也想学习栾提冒顿轼父自立,但相比他的淫威,助理官们却更害怕石虎,纷纷伏地不敢回应。

    然而石邃没有退缩,执意要做成此事,并于本年7月诈称有病,不再处理公事,而是率领太子宫文武官员五百多人藏在李颜的别墅里暗中谋划政变。

    (本章完)

第113章 前燕立国() 
后赵的河间公石宣和乐安公石韬都深受石虎的喜爱,石邃既有心轼父,便决定先把这两个弟弟杀掉以绝后患。

    可惜他的冲动远胜谋略,在李颜家中谋划数日都没能想出多么精妙的点子来,稀里糊涂地带着酒意就要杀到石宣的府上去,但他的部下却没失去理智,半道上就逃跑了,他自己也因为醉了厉害,被李颜拖回太子宫。

    石邃的母亲郑樱桃得知此事,生怕惹出乱子,赶紧派宦官前去劝他,不料石邃大为生气,竟把宦官处死。石虎虽不知具体细节,但也听到了些风声,准备到东宫一探究竟,临行前佛图澄委婉地劝他:“陛下何必亲自前往。”石虎心想自己是堂堂的天下之主,怎么能连儿子都信不过,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派出了宫廷的女秘书前往观察。

    悲剧发生了,女秘书刚一进门就被乱刀砍死,远处的石虎顿时震怒,调来大队人马包围了东宫,然后亲自审问李颜等人,李颜恐惧之下如实报告,石虎便将东宫所有官员全都杀掉,并把石邃囚禁起来,可没过多久便又把他释放,想看看他有没有悔过之心。

    但石邃显然是冥顽不灵,在太武殿东堂只是向石虎行了一礼,对于犯下的过失丝毫不觉惭愧,更没一句道歉请罪的话,待了一会儿回头就离开了。

    石虎强忍着怒火,想给他最后一个机会,派人追过去提醒他应该拜见皇后,怎么能说走就走呢,石邃却不知哪根筋错了位,愣着一声不吭地离开皇宫。

    以石虎的脾气,再也无法容忍这么大逆不道的儿子,当天就把石邃废黜,贬为平民,感觉仍不解气,在当天夜里派人把石邃和他的妻子儿女26人全部处决,装在一个庞大的棺材中埋葬,然后诛杀太子宫官属及党羽两百多人,皇后郑樱桃也受牵连被贬为东海太妃。

    古代有母凭子贵的说法,石邃一死,母亲郑樱桃理所当然地不能再做皇后了。而新太子石宣一旦上位,他的母亲杜珠也便顺理成章地被册封为新任国母。

    实际上石虎是更倾向于立石韬为太子的,只是因为石宣是兄长,唯恐破坏了立长不立幼的规矩,而引起不可收拾的麻烦,这才便宜了石宣,但待石韬仍旧一如往日,十分溺爱,比对待太子还要亲切。

    石宣又不是傻子,岂能瞧不出这其中的猫腻,与石韬的矛盾日益尖锐,暗中策划清除异己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在他们爆发冲突之前,北方邻居的家务事已料理干净了。

    慕容家族除了汉化严重之外,并不比石虎的家族和睦到哪里去,当年慕容廆创造的盛世局面随着慕容皝与兄弟们之间的争斗而变得支离破碎的。但两家的区别还是很明显,慕容皝有能力把局面搅乱,同时也具备拨乱反正的实力。

    336年正月,距离上次大规模的军事冲突已过去一年了,慕容皝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决心主动出击,成功固然可喜,纵然失败也总比活在战争的阴影中要好。

    军政官高诩早就研究了战场形势,十分激动地向领导进言:“慕容仁背叛他的君王和至亲兄长,人神共怒,从前在渤海沿岸从来没有结过冰,而自从慕容仁谋反,迄今一连三年都冰结成冰,而且慕容仁专心防备陆军突击,却疏忽海上的动向,或许上天正是要我们踏冰进击。”

    慕容皝以为可行,所谓兵行险招往往能出奇制胜,但其他官员都认为冰上行军太过危险,不如保守一点,仍从陆上进攻,或许多耗些时间,毕竟安全。慕容皝早就不耐烦了,能速战何必多耗时间,下令胆敢阻挠出兵的,一律斩首。

    正月19日,慕容皝率领他的弟弟军师将军慕容评等人,从昌黎东下,踏着冰雪一直前进了三百多里路,抵达历林口登陆,然后抛下所有辎重,只用轻装骑兵直指平郭。

    慕容皝大军距离平郭城池7里远的时候,慕容仁才从侦察兵那里得到消息,不过他没想到慕容皝亲征,还以为是小股突击部队前来偷袭,想到去年曾击退敌人的使节小队,气昂昂地跟左右说:“这一次,我绝不教他回去一匹马!”

    然而当慕容皝的大军在城外列阵完毕,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加上慕容皝亲自在营中坐阵,城中守军瞬间失去了斗志,许多将领甚至从侧门偷偷逃出城去投降慕容皝。

    慕容仁意识到大事不妙,安排了守军,他自己则准备趁乱逃走,结果被属下已叛变的将领捉住,然后送到了慕容皝的大营。

    大战还没开始,主帅已经交待了,慕容皝由此兵不血刃地收复了城池。

    兄弟相见,双方心情都十分沉重,慕容仁自知无生还的可能,但求能放妻儿一条生路,慕容皝满口答应了他,随即让他自行了断,然后把他的亲信和属下的降将一律斩首,而对其余官员则宽大处理。

    慕容仁死后,段部首领段辽有些按捺不住了,不顾慕容翰的百般阻挠,派中军将军李咏向慕容皝发起突击,但行程过半,被慕容皝的司令官张萌生擒。段辽不甘心,再派弟弟段兰率步骑混合兵团数万人,进驻柳城西面的回水,联合宇文部的酋长宇文逸豆归一同攻击柳城。

    但此战并没开始,因为段部和宇文部协调不当,先后撤兵,宇文逸豆归更是丢了全部的辎重,被慕容皝的军政官封奕打得十分狼狈。

    慕容皝告诉封奕:“这两个土匪头子师出无功,感到没有面子,一定会再次发起攻击,应该在柳城左右设下埋伏,静候他们前来入套。”

    封奕于是率骑兵数千人埋伏在马兜山,不久果然等到段辽亲自率军前来,伏兵们以逸待劳,大破段辽军队,并斩杀了敌将荣伯保。

    此战过后,慕容皝正式在辽东站稳了脚跟,虽然段辽仍旧不时骚扰边境,但都难以扭转败局。到了337年9月,整个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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