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抗日之兵魂传奇 >

第73部分

抗日之兵魂传奇-第73部分

小说: 抗日之兵魂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邹城想了想,“不知道!”

    “啪”又是一耳光过来,邹城半边脸都被抽肿了,只觉得整个牙龈都在痛。

    渡边好整以暇地看着邹城摔倒在地,再坐了起来,还是双手抱膝,目不斜视地看着他。

    “那好!我给你个机会,你知道什么,你自己说,想好了说,我不逼你!”

    邹城笑了笑,“是!我叫邹城,东北人。我的身份是中校,就这么多!”

    “哼!”渡边也笑了,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笑容,让人觉得浑身寒战。

    “你既然这么不给我面子,那好,我介绍两个朋友给你认识认识。”渡边对门外一挥手:“喂!”

    几个日本兵抬着一盆火进了门。

    八月份的天气,本就闷热,这火盆一进来,就更加热气逼人。邹城看见那火盆里插着一根铁棍,他知道面前的小鬼子要给他上邢了。

    邹城站了起来,日本人把他的手吊在了房梁上,他的衣服被人嗤地一声扯开。渡边亲自抽出了烧得通红的铁条,在他面前晃动着。

    “告诉我,你们这支部队的番号,组建的目的。还有,你们负责人是谁?在不在这里?”

    “真是有劳您了!大老远跑这来打一仗,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打。”邹城被吊得脚尖刚刚好能点到地,又好像点不到地,非常难受,他的脑袋夹在两条手臂间,说话都困难。

    “你在嘲讽我?”渡边嘿嘿地笑。

    “看我口型!”邹城呶了呶嘴,然后一字一句道:“你特么算个屁,我犯得着嘲讽你!?”

    渡边点点头,然后把那铁条贴在了邹城的胸口。

    一阵青烟冒起,邹城觉得胸口的皮肉兹兹地冒烟,然后才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涌来,邹城死死地咬紧着牙关,那皮肉烧灼的痛苦疼得他浑身冷汗,脑仁一紧,终于扛不住,“哇”地一声大吼出来。

    渡边见那铁条的眼色渐渐地黯淡,哼了一声,说:“我说过,我们的时间很多,你不说我还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旁边的日本兵早就提着一桶水等着了,渡边一走开,一桶烧得半开的水“哗”地就浇在了还在冒着烟的伤口上。这水一沾伤口,那疼痛顿时放大了数倍,邹城双手紧紧地拽住了绑着他的绳子,使劲地和着痛苦抗争。

    渡边用手套捂住口鼻,皱着眉头嫌弃地扇着空中焦肉的味道,他翁声翁气地说:“水火无情,你不要挣扎了!”

    “多大事!?”邹城死鸭子嘴硬,“你有什么尽管使出来就是了,装什么犊子!”

    渡边拍了拍他的脸,“这只是个开始,由于接下来太血腥,我这个人又不太喜欢鲜血,所以,你慢慢享受,我先走一步!”

    渡边说完,又笑了笑。几个日本兵耍宝一样,从门外搬来了一堆的刑具。

第163章 重生() 
刑罚,自创造之时起,就是一种报复受刑之人的手段。旨在蹂躏人的身体,摧毁人的意志。刑罚的种类多样,使用的工具之多也让人叹为观止。这一点,古今通用,中外通用。

    而在中国,刑罚则植根于文化最深层次的价值体系,是决定文化倾向的核心。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刑罚也是体现中华文化的一种。

    古代的刑罚,往大的说,分处死和奴役。可是处死和奴役之间,还有手段。让一个人死,都有成千上百种方法。煮死的如汤刑,烫死的如炮烙,还有抽筋而死,扒皮而死,服毒而死,烧死的、淹死的、吊死的不一而足。就算不死,还有墨刑、劓刑、刖刑、宫刑、大辟等等等等。

    现在是文明世界,虐杀已经不值一提,是文化的糟粕。

    想想也是,砍头杀人什么的太便宜了。用上刑罚,是要人痛苦,而不是光光要人的命。

    所以,邹城看见的鞭子、钳子、凳子、锅子什么的,就太正常不过了。

    “哗!”

    一桶热水之后,又是一桶冷水兜头淋下。邹城打了个冷战,清醒了过来。他的身上横七竖八,布满了鞭痕,泡了水的鞭子分量更重,抽起人来力道十足。更何况,这些人在水里加了盐,皮开肉绽的时候,痛上加痛。

    邹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和后背已经麻木了,他看不见自己的伤口,可是对面的那群人很是享受,行刑手们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清醒的邹城,露着牙齿微笑。

    渡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怎么样?我这里有十余种道具,你喜欢哪种?我们可以慢慢来。”

    “呸!”邹城喘着粗气,吐了一口带血的痰,“有什么尽管来吧,老子鞭子也挨了,现在交代了岂不是很吃亏!怎么说也要尝够了你的玩具,我这一趟才不亏啊!”

    “舌头硬,不代表你的骨头也硬。”渡边哼了一声,“我知道,中国自古就有以柔克刚的说法,我很想试验一下,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邹城哈哈大笑,但很快日本人就让他笑不出来。任谁被坚硬的钢针刺穿了胸部的凸起,刺进手指和指甲的缝隙,都肯定笑不出来。邹城的大笑变成了大叫,他只能通过吼叫来降低身体带给他的痛苦。

    硬扛是没用的,身体知道自己的忍耐度,晕过去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日本兵拍了拍邹城锤在手臂间的脑袋,确定他又晕过去了。

    “老狗,点子又晕了。”

    渡边转过身,嘴里叼了一根烟,抱怨道:“特么的,一天到晚让老子干这种事情,这帮人出去,还不拔了我的皮。上次在四营,让我对着一个娘们用针刑,把个胸都快戳烂了。老子想想都幕拧!�

    几个手下问:“这家伙怎么办?”

    “缓一缓吧,搞得跟真的一样干什么,让他休息一会。其他人怎么样了?”

    “四十八个人有三分之一招了。”

    “还行,再来两轮,淘汰掉一半。别给我省材料,辣椒水什么的都给我灌,老虎凳也上,不要把人搞残疾就行。”

    “”几个人叹了口气,“这特么真的好?”

    “总比到了日本人那,被他们一亮刑具就吓死了好。干吧!”

    朱华走在阴森的走廊里,耳边不时地传来一阵一阵痛苦的呻吟和尖叫。他手底下的这批精英,到底能忍受多大的折磨和痛苦?

    他不是没有过这种经验,在敌后的隐蔽战线上,暴露,不仅仅意味着死亡,还意味着无尽的折磨和背叛。他不能全部模拟敌人的刑罚,但是他能提前让这些人知道,面对琳琅满目的刑具,他们有多大的能力和心理准备来和敌人抗争。

    “老朱!”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朱华转头,看见李群快步而来。

    “怎么样了?”

    李群点点头,气喘吁吁,“王育才和钟友亮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局,我把他们先安顿好了。”

    “他们两个没入局,按照规定,我不能派他们去敌后。”

    “可是王育才的枪法和悟性,你是知道的。”

    朱华叹了一口气,“国难当头,我们在华东、华北已经根基尽失。土肥原和汪精卫的76号对我们斩尽杀绝,我们每走一步都要多加小心。每一个站点,不能因为一个人而毁于一旦。”

    “可是”李群争辩道:“就算是我们训练出来的人员能经历这样的折磨,他们之中也不能保证没有叛徒。总教,我信王育才!”

    “你信有个屁用!”朱华侧过头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算他不能去北平和沪城,我也有地方用他。”

    “你是说”

    “不错!”朱华点点头:“他们几个不是一起的吗?组个队让他们干机动,单线联系,就算暴露了,我们的损失也会减到最低。”

    “我看这样可以!”李群也同意,这是留下湘城这四人最好的办法。如果,剩下的三人能扛过这一次。

    邹城不知道自己醒过来多少次,也不知道晕过去了多少次。当他再一次躺回到床上的时候,感觉经历了十年八年之久。

    热辣的阳光撒了进来,白衣护士们正在来回地穿梭。他的身上一阵麻木,感觉不到一堆的医疗器械正在他绽开的皮肉上缝缝补补。邹城的视线模糊了几天,才终于回归了正常。

    这是一间陌生的医院,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国军的医院。邹城心里纳闷,哪一只友军救下了自己。他扭头看见了肩膀上吊着绷带的张德贵,那货正在吭哧吭哧地咬着苹果。

    张德贵嘴里咬着果肉,还不忘对着一个女护士吹口哨,一回头,看见了邹城射来的目光。

    “城哥,你终于醒了?”

    邹城呻吟着,“这特么哪啊?”

    “鬼特么知道!”张德贵一蹦一跳地下了床,坐在了邹城的床边,“来一口?”

    邹城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摇了摇头,“吃不下,我问你,我们怎么得救的?周亮和王小壮呢?有没有消息!?”

第164章 收场() 
“妈了个巴子!”张德贵闻言,破口大骂,“城哥我跟你说,我一会说的事情太特么气人了,你伤重,不要一口气上不来再晕过去!”

    “到底怎么了?”邹城心里一咯噔,难道周亮有意外?

    张德贵比邹城醒得早,知道事情真相的时间也早,他正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出来的时候,门外周亮和王小壮两人并肩子进了病房,一人提着一纸袋的慰问品,笑嘻嘻地上前来。

    “老大,听说你醒了”周亮搬了一张马扎坐在这次的面前,王小壮傻笑地站着,把手里的水果放在了病床边的茶几上。

    邹城吃了一惊,王小壮没事他是能理解的,但周亮和他一起被单独关押,居然看上去没受刑,这就让人不太懂了!

    面对邹城疑惑的目光,周亮笑了笑,道:“只可惜我反应得太慢了,连长你记得我读过他们的唇语吗?”

    “嗯,当然!”邹城眨了眨眼睛。当时是要抢日本人的机枪,怕鬼子有什么阴谋,他让周亮读渡边的唇语。

    周亮一拍大腿,“我槽他大爷的!那特么根本就不是日语,是中国话。”

    “”

    张德贵在一旁起哄,“老子真是信了他们的邪!我开始还不信,后来他们把我放了的时候,其中一个还跟我飙起了金华话!临走时还跟我说是我老乡,老子当场差点暴走,要不是被被打断了一条手臂,我肯定把那小子拎起来直接弄死,就他特么地下手最狠!”

    “”邹城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他们是中国人?伪军?”

    “伪个屁啊伪军!”张德贵抢在周亮面前大吼,“伪军还敢打这种仗?老子借他两个胆子!那些人,穿着日本军服,却都特么是军统的人!”

    直到这个时候,邹城才恍然大悟。

    难怪,他们四十八个人在被抓之前,没有一个阵亡,没有一个受伤。那些守备部队被干净利落地“消灭掉”、尸体当着他们的面被焚烧掉,那些教官,被挨个地用王八盒子点名,原来,都特么是演戏。

    邹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冒了一句:“我干你二大爷的姥姥”

    四个人哭笑不得,凑在一堆骂朱华和李群,还有那三个美国人,简直群情激奋。

    邹城口干舌燥,心中憋屈,头一次被自己人整得这么厉害,他有一种一把火点了特训营军火库的冲动,虽然那里已经被点过了一次。

    王小壮端来了一杯凉白开,一点一点地喂邹城喝下,那冒烟的嗓门总算是得到了解救,久违的像旱地逢甘露。

    “你们两个呢?”邹城有了力气,问道。

    王小壮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说道捅伤了一个,打晕了两个的时候,邹城心里莫名地兴奋,“妈了个巴子,捅死了才好!”

    “就是!”三个人一直表示附议,这帮人就应该捅死,狗日的!

    周亮的过程就让人啼笑皆非了。

    周亮的心思比所有人都要细腻,一开始乱糟糟的他没想明白,后来老狗的人把他一带进侦讯室,他们就露出了马脚。

    周亮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后来坐在老虎凳上想明白了一件事,你说炮袭没错吧?可特么炮弹飞过来没有声音?五栋建筑,除了被炸毁的军火库,就只有一号楼烧了几堆火,这是疑点一。疑点二是,我们一堆人乱七八糟地冲来冲去,临到头来没有一个挂彩的?这不现实!”

    几个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对,这不现实!

    周亮顿了顿,接着道:“还有疑点三,我们都是从湖城集中营出来的。鬼子再怎么纪律好,他们也不是木头,他们押着我们,会有交谈。可是这群人,一个个跟哑巴似的,唯一说了话的那老家伙,特么还是说中文,我特么全程都没听到一句日语。”

    “那是你!我可听到了!”张德贵插嘴道:“我忽悠他们说我们有几千人,那金华老乡,啊呸!那混蛋直接给我手上来了一闷棍,还骂我八嘎!”

    “别打岔!”周亮撇了他一眼,接着道:“最特么可笑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周亮挤眉弄眼,“审我的那人,还特么带着福建口音,我干他大爷的!国语都说不标准,还特么冒充日本人!”

    “”

    “我当场就用闽南话问了,你家福建的啊!?那货一愣神,居然点头了,卧槽!”周亮拍着大腿狂笑,这特么也太不专业了。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这就完了?

    周亮点点头,他们审不下去了,没想到一个河南人会说福建话,这特么也是碰到了鬼。连在门边偷听审讯过程的朱华都忍不住自己进来了,这场闹剧才终于收拾了。

    得,湘城的四个人,已经有两个人识破了中统的局。这就更加坚定了朱华的意见。

    这对他们四人来说,是好事。分派到各地去驻站,常年呆在敌后危险重重。但如果机动的话,就好了很多,一是他们跟当地军统单位单线联系,把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降低到最低。二是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执行任务,完全不用管他们的老窝会被敌人端掉。

    最主要的,是他们四人可以分在一起,不用生离死别。

    邹城虽然伤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