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乱帝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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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龙羽公主吗?莫不是惜儿看错了!”惜妃的声音从不近不远的地方传来,龙羽暗暗转换了脸色。
即使你把花换成了别人喜欢的种类和颜色,我还是我,还是龙羽,你却改变不了。
“是龙羽,给惜妃请安。”就是你罢,头上别的那支簪子便是兰花簪。
“怎地突然就回了,皇上还不知道呢罢?妹妹怎地不通报一声呢?”惜妃的性子并非兰花清洁的品性,而龙羽也并非不喜兰花。
只是更喜欢茉莉罢了。
“皇上知道龙羽回来,特别嘱咐龙羽回来要来御花园赏景。”
龙羽此时只是逞能了,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惜妃,头上插的兰花簪,还有三亩兰花地,再不争她一争怕是这皇宫里都没有龙羽说话的地方了。
是因为嫉妒么?是因为见了兰花盛放独处一隅,而茉莉无声没了影迹而失望恼恨么?
龙羽又说,“皇兄还不见人影,只留龙羽一人在这里,只看到了满眼的柳树。柳啊柳…”说到柳字,龙羽每每加重了声调。
只是此时看着惜妃盯着柳树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是出了口恶气了。
片刻,惜妃才开口。“是么?那只等皇上来陪妹妹看柳了。只怕现在皇上正在批阅奏折,无心看柳。”说罢,拂袖而走。
“是么?不看算了,我自己看!”这句话龙羽冲着已经离去的惜妃,对只留在原地的自己说。
说罢,还朝离去的惜妃的背影和眼前地上的兰花吐吐舌头。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心口阵阵作痛,痛得厉害地紧。
她双手环抱着双臂,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太痛了,钻心的疼痛一下子袭来,让她措手不及,痛得泪都从眼底流出了,滴落在兰花瓣上。她更难受了,呜咽着,痛得话都说不出了,痛得都瑟瑟发抖了,嘴角却还是上扬的。
aptr34 终须一别()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心口阵阵作痛,痛得厉害地紧。
她双手环抱着双臂,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太痛了,钻心的疼痛一下子袭来,让她措手不及,痛得泪都从眼底流出了,滴落在兰花瓣上。
她更难受了,呜咽着,痛得话都说不出了,痛得都瑟瑟发抖了,嘴角却还是上扬的。
“喂,怪物。你别笑了,眼泪都脏了我的花了。”
是啊,你别哭了,妆都花了。如若盼守过去,执意拉扯,只会剩下盘旋泥沼内来回翻腾狼狈不堪。
龙羽不愿让你看到我这样。
“皇上也是这么爱偷窥别人的**的么?”我转过身去擦干泪,站了起来。
只是背对着他,因为我还不清楚该以何种面目面对他。“也许我还没原谅你,也许你可以走了!”龙羽从来都是这么倔强,这么死要面子。
明明不是说好了要见他告诉他你想他,去问他伤多深么?
一直忘了告诉你,我想说的是那些一直不见的日子里,请带着我给的伤,千万保重。
人都是犯贱,是么?我这么背对着你,你也当我犯贱好了。
“贱人就是矫情!”身后一只厚实的手直直地揽过我的肩头,一把把我拽了回头。
我只得原地愣着看他。听他说,“朕的话就是命令,叫你别笑了,把我一地兰花哭成了什么样子!”
“难道你也是傻了么?话都不会说了?”我现在对他连皇上都这么简短的称呼都不用叫了,装疯卖傻的好处还真是多。
“朕叫你来到朕身边,你听不到吗?!别糟蹋朕的兰花!想哭就到朕怀里来,别太狼狈,朕不介意。”他一把揽我入怀,那宽广坚实的胸膛和臂弯,龙羽好像想象过好久了。
“龙羽错了…”
“哪儿错了?…”!!!
“鼻涕都抹皇兄衣服上了…!!!”
“呃…罢了罢了…”囧…
“阿回…”
“嗯…?”
“龙羽还有件事…”像是在故作撒娇,又像是留恋这暂时的温存,他嗜血的温存并不会太久而龙羽却会愈发留恋。
“什么事?”龙回仰着脸,这样龙羽就更看不到他摘下面具后的样子。
给我下来!“别以为仰着脸就可以没事了!”龙羽索性把龙回的头用双手直直地掰了下来。
现在的姿势就是,龙羽抱着龙回的头,两手拍着那俊美的脸被扭曲了后展现在她的眼前。
这画面略暧|昧,龙羽闭上了眼睛,可是又回过神来马上松开手睁开了眼睛,从龙回的怀里挣脱。
转身她擦掉了鼻涕和眼泪,指着那三亩的兰花百合。质问道:“我的茉莉都拔了?”
“拔了!”你又不是没长眼…潜台词是这意思没错。
“兰花是为了惜妃种的?”
“好像是吧…”!!!你怎麽知道?没想象中那么傻啊…潜台词是这意思不假。
好啊…曾经那个我虐皇兄千百遍,皇兄待我如初…如初见的那个人去哪了?!
“现在换朕问你了罢?从现在起,好好说话,如实回答。”龙回看着我,只是眼睛不停的眨,感觉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合眼睡过了。
很累很疲惫的样子。那么薄的眼皮,三层的眼线一挂一挂有一挂地搭在他的眼睫上,颀长而浓密…
“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是没有本事抓住驸马的心么…”他张口说话都显得声线不那么重而厚实了,却还故意要看着我下不来台的样子。
“不是,逸言待我很好,只是…”我要说实话吗?实话就是,“只是龙羽想皇兄了。”
如果软话可以柔软了谁的心,算是我欠你的,我愿意还。
“…”他曾有那么一瞬是停住了眨眼的,我看到了。可是,“是吗?现在如愿见到了,新婚燕尔,不要去的太久,让驸马介怀。”他是摆明让我回去了。
我在他的怀中享尽了片刻的温存,只因我还是徒有其名的和亲公主。现在礼貌表示也都表示过了,也该赶我走了。“所以是怕龙羽和驸马关系不好,影响了和亲的政治立场么?”
“龙羽懂了…”
“对了。听说秀儿无故烧死,你身边没什么人在,朕会再派些丫鬟过去。”
“不劳烦皇兄费心,宫里多石子,皇兄勿送!”
转身的瞬间,龙回的眼角已有了皱纹,不知是真的疲惫还是心事为谁。
登上九重宝塔,那血染江山的画,是否惜妃曾陪他看流星飒沓,在午夜梦回,又是谁让他梦醒眷恋,唯有他深邃的眉眼幽深的瞳孔,显示着君王不变的政治为上,利益为上,威严才是他的追求罢。
aptr35 相思偷换()
“不劳烦皇兄费心,宫里多石子,皇兄勿送!”
转身的瞬间,龙回的眼角已有了皱纹,不知是真的疲惫还是心事为谁。
登上九重宝塔,那血染江山的画,是否惜妃曾陪他看流星飒沓,在午夜梦回,又是谁让他梦醒眷恋,唯有他深邃的眉眼幽深的瞳孔,显示着君王不变的政治为上,利益为上,威严才是他的追求罢。
三天后,龙羽回到了西域。
是已经入秋了么?所以连空气都感觉萧条,凄冷。
“阿玛。龙羽回来了!”掀开帘帐,龙羽走了进去。
阿耶完骨却满目荒凉,只是看了龙羽一眼就右移开了视线。
我朝着阿耶完骨的视线看去,发现床帷内躺着憔悴不堪面色苍白的阿耶逸言!
“逸言!你怎么了?”我几乎是飞奔了过去,“龙羽走了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龙羽抚摸着他的脸颊,他往日的温柔被取而代之的是病重的无力和失神,没有一丝的生气。
他的手缓缓地抬起,也用手轻轻拭去我眼角因着急担心而留下的泪,他笑着回应我,好像在说傻瓜,别害怕。没事,没事……
“公主!您回来了!”巧儿这时端着药水从身边走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奇,好像对于我很快就回来这件事感到紧张和疑惑。
“马儿识路所以提前到了提前回来了!叫你好生照顾驸马,怎么我一回来驸马就成了这个样子?!”龙羽看到时间过去几天,还转眼间恍如昨日,好端端的人就成了这副样子叫她好不心疼!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走的时候心里对他是愧疚的。现在去见了龙回,心里的事也算是全数搁下,只想陪他走完剩下的两个秋。
谁知他现在突然生了这么场大病,是不是上天不给她弥补的机会,要惩罚她?
“别怪巧儿,是我身子不好…”阿耶逸言只是极力维护巧儿,看着龙羽的眼神竟有一种卑微的祈求。
好像是在看待一个埋怨别人的妇人一般,祈求我不要怪罪他人。
“公主您不要生气,是巧儿不好,巧儿没有跟随您回宫,陪在了驸马爷的身边却没有照顾好驸马爷…公主您打巧儿吧,您骂我吧!”
说着,巧儿的眼泪像是决了堤似的往下流,梨花带雨叫人看了好不心疼。
“我……”我好似一下子成了罪人,“我为什么要打你,你和秀儿做丫鬟,龙羽可从来…”从来没有打过你们啊,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作粗贱的下人来对待啊。
她只是哭个不停,而逸言还在病榻上躺着,他的心可见比我还烦忧。
龙羽一下子觉得,从宫里回来后,许多事情都在悄无声息中改变了,她仿佛看不清眼前的身边的人了。到底是什么,好像尖利的话语都在指向她,现在她好像处于一个孤独无助的边缘。
巧儿说的话分明是在指责自己,令众人都觉得我这个公主是尖酸刻薄,而并非通情达理的…
到底怎么了,龙羽无声地看着面色憔悴的逸言,他在兀自低头叹气。
她又转面看看昔日乖巧可人的巧儿,她依旧在哭泣,使我成为了众矢之的。
而叔伯们和阿玛,好像都在摇头,却好像故意不看着我,好像在躲着我。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转身看向龙羽,“公主也出去罢。”于是便别过头,不再看她。
当看尽潮起潮落,她还未曾与他看够那一场盛世烟花,是否太耀眼,发生了一场什么,使他看自己却再不似以前了。当叔伯们和阿玛都转身离去,她亦转身而去,却听得身后一声轻唤。
巧儿却正要擦掉眼泪,把手中断的药水放于案上。
“巧儿伺候我服药。”帐内一片寂寥。
这是何意?
是舍了龙羽,而取巧儿留与侧畔么?
什么时候,龙羽已经在阿耶逸言的心目中地位不如一个丫鬟了。
还是自己实在太傻,忘记了看到了都告诉自己是自己的幻觉,有几次的蓦然回首看到逸言看巧儿的眼神都不一样,有好几次巧儿已变成了随身侍奉驸马左右的人儿,又有几次他策马回头看的人其实是站在我身边的巧儿,而并非是我……
龙羽,你好笨好傻。
aptr36 以爱之名()
总是会在时光偷换处,有那么一张或天真或虚假的脸。
佳人再美,不过整日思忖难见,一旦留在身边…佳朗纵相思,不过转眼薄情。
可既然终薄情,又何苦娶了佳人,既然会忘了情深,又为何要对佳人如此温存。
“公主。”龙羽掩面而哭,从帐子里出来后见了人便不顾言说就逃开。
只听得身后丫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说。“宫里来的丫头就是不一样,瞧瞧瞧瞧,把我们逸言殿下迷得神魂颠倒…”
“就是啊,这才几个月啊,驸马眼睛里都没了公主了。看来啊,马上就要纳侧室了!”
“胡说,只是我们殿下心好,殿下才不是朝秦暮楚之人!”
“那可说不定啊,你瞧瞧这不是只把巧儿姑娘一人留在帐里说是喂药了么?指不定…总之啊,殿下本来就是我西域的首领,三妻四妾也属正常。”
下人们的这一番话,使龙羽听在耳力痛在心扉。
真的是这样么?连下人们都看得出来驸马对巧儿的不同寻常,他会要了巧儿吗?
龙羽不知道以后她会怎么再去面对他,面对巧儿。
“公主。”阿耶索郎正巧从龙羽身边经过,看到龙羽慌张憔悴的面容,于心不忍。“公主去了这几天,草原上好像发生了许多事。”索朗的话一语中的,似是在暗示着什么。
阿耶索郎是阿耶逸言的阿哥,同是一父所生。性情爽快,憨实敦厚,为人耿直善良。
“阿哥好。”龙羽低头擦掉眼角的泪,向阿耶索郎问好。
原来阿哥也察觉出了一些不同,可是此时的龙羽却无暇他顾,对于这些情事不想再提只字,况且,阿耶索达是他的阿哥,这种事并不该说。
“原来公主是这样的性情,”连索郎都好像看不下去了,要替我说话似的。
“不想与她争一争么?你可是公主!”阿耶索郎浓眉一挑,嘴角轻笑。
“是公主又怎样,阿哥并不懂儿女情长,并非是那草原上的一箭双雕谁射的快射得准,谁争到了便是谁。而是心,心变了就都生死无话!”龙羽说的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行走在她的心口上,句句剜她心口的肉。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
阿耶索郎有些惊奇了,他被眼前这身形瘦弱,面色婉柔哀伤却也是路人倾倒三分的女子所震惊!
她的话字字珠玑,句句都从她柔软而坚毅的心里发出,她柔弱而不甘欺压,哀悸却不愿争斗,是他在驰骋在草原大地上没有见过的柔情。
龙羽转身离去,留阿耶索郎一人在原地孤立着。
她的背影翩然,如空谷茉莉,久久散发出幽香。
他笑了,傻丫头。谁教你去与谁去争,阿弟本来就是你的,你只是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只是要你伸手去拿去告诉别人这是你的所有权,这你都不肯么?阿耶索郎在心里这么对她说。
倏然,身后飘然一阵清风。一掌轻若落在肩头。
“不追上去么…”阿耶索郎头也不转地说,“虽然阿哥不知道你又在计划着什么,可你准备什么时候才罢手?”
阿耶索郎很了解他的弟弟,虽不是一母同生,但阿耶索郎耿直不争一直作为阿耶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