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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部分

大明资本家-第230部分

小说: 大明资本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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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憾天下竟还有如此大的岛,今天真算是开了眼界!

    李飞白暗道一声:“看来在读书人中间尽快恢复算学,绝对是件刻不容缓的事情!”

    两人接着闲谈!从二人闲谈中,李飞白知道姓梁的名叫梁廷举,那个朝鲜人叫李成勋,他娘的,跟他竟还是本家。

    梁廷举的爹是琼州县令,李成勋的爹是六曹正郎。

    所谓六曹相当于大明的六部,而正郎相当于六部的郎中,与大明一样,正郎在朝鲜也是正五品的官职。

    当梁廷举一脸羡慕的问李成勋,他爹既然是六曹正郎,为什么不去四门院读书时,李成勋一脸倨傲的道:“去那里有什么意思!都是些小官小吏的的儿子,见了我一脸巴结像,着实让人心烦。哪有来杂馆舒服,还能交到梁兄台这样的好朋友!”

    梁廷举大有遇到知己之意,如此被一个五品官员家的衙内瞧得起,一定要请李成勋中午吃饭喝酒。

    李成勋稍微客气了一句,梁廷举立马不乐意起来,觉得李成勋这是瞧不起他这个七品县令家的衙内,不让他尽地主之宜。

    李飞白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梁廷举简直一点脑子都没有,就这样被人家给唬住了。朝鲜的六曹哪能跟大明的六部相提并论,正郎更是无法与郎中相比。弹丸小的一个国家,只怕这个正郎的权力还不如大明七品县令的权力大呢!

    什么不想去四门院读书,只怕根本就不够格去四门院读书吧!

    他本来还有心结交此二人,可弄明白两人一个是傻子,一个是骗子之后,也就没了结交之心!

    人已经醒了,再装睡下去也是无趣!李飞白起身,走到马正铺前叫醒马正,一同去洗漱。二人拿了洗漱用具,正要出门,梁廷举道:“二位兄台,中午我请客吃饭,不如同去,大伙认识认识!”

    马正道:“好啊!大家伙一屋睡觉,也是千年修来的缘份,正好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李成勋却道:“一同吃饭可以,不知够不够格!若不够格,哪配跟我们这些官家衙内吃饭!”

    马正的老脸不由一红,自己与李飞白又被人小瞧了。也难怪别人会小瞧,他们两个穿的衣着着实上不了台面!

    梁廷举见主客是这么个态度,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李成勋又道:“瞧他俩的穿着打扮,肯定是花钱买来的例监,而且不是大富的人家,是小富即安的人家。认识这种人有什么用处!”

    李飞白道:“说的好像你不是花钱买来的例监一样!”

    李成勋气得嘴角发抖,道:“我堂堂五品家的衙内,用得着花钱买例监吗?还有这位梁兄台,也是七品县令家的衙内,只要愿意,我们都是能去国子院读书的,只是不愿去罢了!”

    李飞白竖起大拇哥,道:“你牛,国子监是你家开的,想去哪里读就去哪里读!”不愿跟李成勋再啰嗦,拉着马正出了屋!

第四百七十四章 大明人不做去做蕃子() 
两人在水房打了水!

    李飞白洗漱完毕,收拾东西欲回屋,见马正还手拎毛巾在发呆,问道:“想什么呢?”

    马正叹了口气,道:“李老弟,不是我说你,你这臭脾气是时候该改一改。”

    李飞白笑了笑,没说什么!

    马正接着道:“我在广文院读了六年书,又在杂院读了数年,像今年这么好的运气,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咱们屋里,一下子就有一个五品家的衙内,一个七品家的衙内!要是与这二人交好,说不定可以借助其关系,谋个好前程!”

    李飞白嗤之以鼻,道:“马兄真的以为能借这两个人谋个好前程吗?”

    马正道:“不能吗?”

    李飞白道:“你觉得这两个人能考上进士,继而做大官拉你一把?他们的爹不过是一个七品,一个五品,关系真硬的话,早就去国子院读书了。或者学问真大的话,早就去太学院读书了,又怎会跟你我一样,来杂院混?可见,二人的关系既不硬,学问也不好,无法借他们之力谋个好前程的。”

    马正点头道:“兄弟说的没错,比我这个在国子监混了十来年的看得还透彻。可,就算无法借他们的关系,可以借他们老子关系谋个好前程!”

    李飞白道:“你真的以为一个五品官,一个七品官能给你谋个好前程?”

    马正道:“今年运气若好,要是能考上进士,以我的成绩应该外放不了县令,县丞也危险,极有可能是九品的主簿或者无品的典史。要是能外放到两人的老子手下为官,上边有人照应,说不定就可三五年升县丞,再三五年升县令!”

    李飞白呵呵一笑,道:“马兄,天下有多少个县?应该有三千个吧?你怎么能确定,可分到琼县当主簿或典史?这可是三千分之一的机会!再说,那个什么五品官,可不是咱们大明的五品官,而是朝鲜国的五品官,怎么,马兄好好的大明子民不想作了,要去当个蕃子?”

    马正“啊”了一声,随即往地上啐了一口痰,道:“我初还奇怪,为什么一个五品官家的衙内,会沦落到在杂院读书的地步,就算不够格进太学院,进广文院还是没什么难度的,原来不是大明的五品官,而是蕃国的五品官。他娘的,也不知一个蕃国的五品官,哪个给他的胆量,敢在大明牛成那个样,还敢嘲讽兄弟。瞧我今后有机会,替兄弟讨回面子来。”

    他所以觉得自己运气不错,能够结识两位衙内,亦可借两位衙内的关系,谋个好前程。说是看中七品和五品的官位,其实真正看中的是五品官。

    现在得知,五品官是朝鲜的五品官,一时觉得自己受到愚弄,也就不再想这件事。麻利的洗漱完毕,与李飞白一同回了屋。

    梁廷举与李成勋已不在屋中,估计是出去喝酒去了。

    李飞白将洗漱用具往屋里一放,道:“要不,我们两个也出去吃饭吧!昨日哥哥请我,这顿由我来请哥哥!”

    马正当即同意,道:“只是吃饭,酒就不喝了!”说罢,揉了揉肚子又道,“宿醉未醒,肚子里难受的要命,只想吃些热呼的,酒是一点也喝不了了。”

    二人出了国子监,马正提议还去昨夜的那家小酒馆吃饭,李飞白一口否决。

    昨夜鉴于是马正请客,而李飞白又看出马正囊中羞涩,所以找了家破败的小酒馆吃饭。饭菜便宜倒是十分便宜,味道着实一般。

    李飞白虽对吃上不怎么讲究,但请客吃饭绝不将就,何况马正还有提炼煤油的独门绝技,那就更不可能将就了。

    他要带马正去吃顿好的!

    二人顺着大街走,每经过一间酒楼,马正就说:“这家吧!”李飞白却不满意,继续往前走着。

    正走间,迎面突然急急忙忙跑来一个中年人,瞧衣着打扮应该是做小买卖的。看到他们两个,先是一怔,随即叫道:“马哥,终于找到你了!”

    马正喜道:“这不是徐家兄弟吗?急急忙忙的去干什么?正好我们要去吃饭,不如大家一块!”说罢,想到这顿饭是李飞白请,自己擅自邀请别人着实不妥,又问李飞白的意见,道:“这是我家邻居,一个院子里住着,关系处得跟一家人似的!”

    李飞白点头同意。

    马正上前一步,挽住姓徐的胳膊,道:“相请不如偶遇,走,咱们一块吃饭去!”

    姓徐的却一把甩开马正的手,道:“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空吃饭!马哥,你家出事了,出大事了!”

    马正心头一揪,道:“我家出事了?出什么大事了!”

    姓徐的道:“我刚才在来的路上,还在想,国子监岂是我等平头百姓能进的地方,只怕急急忙忙赶来报信,到时进不了国子监,通知不了马哥,终究白忙活一场!天幸,竟在这里碰到马哥,能够把信送到,算是没有白忙活!”

    李飞白眼瞧马正急于知道家里出什么大事,可姓徐的就是不提重点,道:“别说这些没用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姓徐的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徐徐道来!

    原来,马正来国子监读书,并非是一个人来的,而是一家老小一起来的。说是一家老小,其实亦就一家三口,除了马正与妻子之外,还有一个刚满十六的女儿。

    三人在国子监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居住。

    平时,马正在国子监读书,他的妻子儿女则替大户人家浆洗些衣服贴补家用。

    这一日,马正的女儿去送浆洗完的衣物,回来时碰到一伙泼皮无赖,当街遭到调戏!马正的女儿哪碰到过这种事情,脸色羞红的匆匆往家跑,以为跑到家中就安全了。

    谁知那伙泼皮无赖竟尾随到马正家中,见马正家只有两个女人,连个当家主事的男人都没有,一时色心大起,青天白日的就要干出禽兽之事。

    马正的妻子叫喊“救命”,大杂院里的男人听到,纷纷赶去救援,抡起家伙就要把这几个泼皮无赖往死里打。

    谁知还没动手呢,泼皮无赖中领头的往人群前一站,喝道:“我看谁敢动手!知道你爷爷是什么人吗?你爷爷是顺天府的人,谁若是不要命了,动你爷爷一下试试!”

    赶来救援的人不敢动手,那几个泼皮无赖却也不敢在马正家中久呆,得意洋洋的将马正的妻女绑了手脚,装进麻袋中抬走。

    李飞白听到这里,气愤填膺的道:“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人掳走了!”

    姓徐的羞愧难当,但还是道:“他们是顺天府的,官府的人,哪个敢拦!我想着马哥在国子监读书,也算是半个官府的人。大家都是当官的,那些人或许会卖个面子,于是赶来报信。”

第四百七十五章 百无一用是书生() 
李飞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也没有办法怪罪这个姓徐的。毕竟,现在的百姓都怕当官的,你让他们跟官府的人斗,实在有些难为他们了!

    他道:“可知把人掳到什么地方了!”

    姓徐的点头,道:“我赶过来报信,还特意叫小儿跟着他们,看他们去什么地方。小儿甚是机灵,应该不会被他们发现,能够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李飞白道:“那还在这里等什么?赶快带我们去!”

    姓徐的道了声好,转身回头,迈开腿就要走!

    马正断喝一声:“且慢!”等姓徐的停下脚步,冲李飞白拱拱手,道:“李老弟,这是我的家事,我自会处理,就不劳你帮忙了!”

    李飞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他这等嫉恶如仇的人,遇到这种事情哪能不帮忙。可见马正态度决然,只好道:“你打算如何处理?报官吗?”

    马正狞笑:“报官?笑话!这是顺天府的地盘,报官也只能去顺天府报,他们是顺天府的人,官官相护,报官有什么用?”

    李飞白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马正恶狠狠的道:“简直是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欺负人竟敢欺负到老子的头上,当老子这个举人是假的吗,老子跟他们拼了!”说罢,上前数步,直接冲到一家卖生鲜牛羊肉的摊贩前,拿了把割肉刀就喊:“徐兄弟,前边带路,今天我要弃文从武,大开杀戒!”

    李飞白这才明白,马正不是不想他帮忙,而是不想连累他。以为他身份低下,去得罪顺天府的人简直是找死!

    他一时热血上涌,跟着也往前去。

    这时,卖肉的摊主从摊后转了出来,追着马正喊道:“拿我的刀干嘛,赶快把刀还给我!”

    李飞白一把拽住摊主,道:“那把刀多少钱?我买了!”说罢,从怀中掏出一锭一两重的小银,塞到摊主手中,又从摊上拿了把砍骨刀,道:“够买你两把刀了,剩下的也别找了,赏你了!”说罢,将砍骨刀往衣服下一塞,不远不近的跟着马正而去!

    这一切全被正好从一家酒楼出来的一个儒生打扮的人瞧在眼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的河南提刑按察使,现在的刑部右侍郎冯江亭。

    他今天不当值,带着几个随从微服出来闲逛,走得累了,就近找了家酒楼吃饭。吃完饭,出了酒楼的门就看到了李飞白!

    冯江亭初时还不敢相信,李飞白来京城了?那为什么不来找我呢?该不会是个长得像的吧!

    定睛仔细一看,不是李飞白又是哪个,正要打招呼,忽见李飞白拿了一把砍刀塞到衣服下就匆匆而去!

    冯江亭大惊,李飞白拿砍刀干什么?该不会去找谁拼命吧!以他对李飞白的了解,这家伙还真敢干出这样的事来。京城之地,天子脚下,李飞白若要杀人,那还得了!

    他连忙带着随从跟了上去!

    李飞白深不可测的背景他是知道的,自己能从提刑按察使一跃而为刑部右侍郎,也是得益于李飞白。

    遇到李飞白都解决不了的事,要拿刀去跟人拼命,他不去帮忙谁去!

    李飞白真有解决不了的事吗?没有吧!所以,这次说不定不是去帮忙的,而是献殷勤讨李飞白好感的大好机会,以助其在仕途之上更进一步!

    如此机会,岂容错过!

    姓徐的前边带路,没走多远,就碰到一个小孩正站在街边看一个吹糖人的正看得出神。他一把拉过那小孩问道:“事情办妥了没有就在这里玩耍,若耽误你马伯的事,瞧我回去不剥了你的皮!”

    那小孩道:“妥了,妥了!你们跟我来。”探过头去,正要跟马正打招呼,却见马正手握一把刀,一脸的杀气。顿时大气不敢出,默默的前边带路。

    走了没多远,小孩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独门小院,道:“就在那里!”说罢,还欲往前走,却被他爸一把拉住。

    姓徐的脸带七分惭愧,嗫嚅了半天,终于还是道:“马哥,家中还有事,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马正本来就没打算让姓徐的陪着去!他是去求死的,心抱单刀赴会,与泼皮无赖拼个你死我活的决心,又怎肯让别人陪他一同送死!

    马正点了点头,道:“你们去吧!”顿了一下,又道:“若今天为兄走不出这座小院,还望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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