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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大明资本家-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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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勋呵呵一笑,道:“上来坐吧!”

    张志山瞧了半晌,见李飞白确实不是歹人,也就鞠了躬离开,攀爬到大树上继续行警戒之职。

    李飞白走上凉亭。凉亭内有张石桌,四面各有一张石凳,郭勋、王守仁、云龙道长各占一张,他告了个罪,在剩下的那张坐下。

    坐定之后,他忍不住又打量王守仁数眼,心中暗道:“郭勋的身份已经是尊贵到不能再尊贵,却又对这个老者恭敬有加,不知这老者是什么身份地位,难不成比郭勋的侯爵还要大,竟是公爵不成?”

    郭勋看出李飞白的疑惑,笑道:“小老弟是想知道这位老大人是谁?”

    李飞白连忙拱手道:“还望侯爷引荐!”

    郭勋道:“这位名头实在太大,我怕说出来会吓坏你,还是不说为好!”

    王守仁笑道:“侯爷又在开我的玩笑了!”扭头对李飞白又道,“鄙人姓王名守仁,字伯安,号阳明!”

    李飞白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过上一两年,等有了实力去京城后才能见到王守仁,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简直太突然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结结巴巴道:“原……原来是王伯爷。能在此得见,小子真是三生有幸!”

    王守仁摆手道:“小老弟太客气了,不过都是些虚名罢了。”顿了一下,又道,“我做那些事,与你心忧百姓吃不上饭,花巨资购买玉米比起来,根本不足挂齿。”

    李飞白曾无数次设想过见了王守仁之后,该如何让王守仁无法小瞧他,继而跟王守仁探讨一下此时的人无法理解的事。可他那些设想,都是建立在名人脾气大肯定异常固执的的基础之上,要语不惊人死不休方能使王守仁高看一眼,谁知王守仁如此的谦虚,把自己建立的大功业与他购买玉米这种小事比,还说根本没法比。如此,完全打乱了他的预设,心头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说起,只是道:“哪里,哪里!”

    王守仁呵呵笑着,不再说什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 烟酒不分家() 
郭勋对李飞白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是将门虎子,对为国建功立业的人十分仰慕。不说王守仁剿匪的功业,单凭平叛宁王造反这一项,封为国公也不为过。可惜生不逢时,如今不是建国之初,朝堂上又尽是嫉贤妒能之辈,王守仁立大功业却仅得伯爵封号,着实让他为其叫屈。

    他心里十分清楚,凭他的本事给王守仁提鞋都不够,所以以侯爵之尊在一个伯爵面前把姿态尽量放低。他如此做自也希望其它人跟他一样,可现在势力眼极多,总觉得一个伯爵不及侯爵,对王守仁的尊崇远不及他。

    如今,见李飞白知他的身份之后尚能对答如流,但知王守仁的身份之后竟语无伦次,顿觉李飞白是个跟他一样,能够慧眼识英雄的人物,不觉又亲近三分。见有些冷场,道:“李老弟,你花巨资不是买了两样东西,如今玉米我们已经瞧过,另一样东西是什么,也是吃的吗?”

    李飞白笑道:“不是吃的,而是吸的!”

    郭勋三个顿觉奇怪。那芝麻一样的东西难道是泡茶用的,不然为什么说不是吃的而是吸的。就算是泡茶用的,用“吸”这个字也不准确,应该用“喝”这个字才对啊。李飞白不像是糊涂之人,不该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莫非另有深意?

    他们不由把目光都转向李飞白,只见李飞白从褡裢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看到里边躺着十来根,黑乎乎圆滚滚大拇指粗细半尺长短的圆筒状物体。

    郭勋问道:“李老弟,这是什么玩意?”

    李飞白笑而不答。他自从发现纳夫身上有烟叶后,软磨硬泡占为已有,然后又略加炮制,用火烤得焦黄。鉴于没有适合的纸张把烟叶卷成烟卷,他直接把烟叶卷成雪茄状,总共得二十支。平时也不舍得抽,烟瘾上来就拿出一根放在鼻下闻一闻,万不得已之时才点上一根,美美抽上一口。

    饶是如此,没几天功夫已抽了两根,盒内仅余十八根。他本来还打算靠这十八根撑到收获第一批烟叶,此时为了解释烟叶种子有什么用,只好拿出一根演试。

    李飞白把烟叨到嘴上,站起身凑到气死风灯里把烟点上,然后坐回到凳中美美吸了一口。那口烟在肺里憋了良久后,才被吐了出来,然后他便陶醉于浓烟中。

    郭勋问道:“你手上的东西,便是小袋子里的东西种出来的?”

    李飞白点了点头,道:“没错!”又美美的吸了一口。

    众人这才明白,芝麻一样的种子为什么不是吃的而是吸的。只是心中好奇,那种子结出的果实怎么如此奇怪,长长的又圆又规整,用火点燃,燃烧出来的烟还能被吸到嘴中。

    郭勋道:“可否让我们也吸一吸?”

    李飞白道:“有何不可?”说罢,拿出三根来,分别递于三人。

    三人拿在手上细细端详,这才发现手上的东西并非是果实,而是用某种大叶子卷制而成。他们有些奇怪,树叶子烧出来的烟都十分难闻,常把人薰呛出眼泪鼻涕。为何,这东西施放出的烟不仅不难闻,似乎还有种奇异的香味。

    他们又把烟送到鼻端闻了闻,确实有股与从不同的香味,而且十分醇厚。

    郭勋起身把一盏气死风灯拿下,放置到石桌上,道:“道长?老哥哥,我们也试上一试?”

    云龙道长与王守仁便点了点头。

    云龙道长先凑到气死风灯前,把手中的烟点燃,然后坐到石凳上猛抽一口。他心中暗道:“如果今后给人指点迷津,抽着烟吐着雾给人指点,颇添几点神秘,更有得道高人的风范。”可那口烟才进入喉咙,他便被呛得两眼生泪,若非强自忍下,非得当众大咳不止,说不定鼻涕也会一同喷出,丢了大脸。

    他十分不解,为何李飞白吸起来如此陶醉,他吸起来却如受刑一般。可也不敢吱声,把嘴中的烟吐出,面含微笑的看着其它人。至于让他再吸一口,那是打死也不愿意的。

    王守仁第二个把烟点燃,吸了一口便巨咳不止。咳完,还拿袖把眼角的两滴老泪擦掉,笑道:“这是什么玩意?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云龙道长这才释然。原来不是他觉得难吸,其它人也觉得难吸。

    李飞白忙道:“都是小子的错,忘了告诉王伯爷,这是雪茄,有提神醒脑之用。不过要想吸它,得有个循序渐近的过程,头一次吸都觉得难吸,吸几次后便会发现,每天吸上几支赛过活神仙?”

    王守仁把雪茄拿在手上看了两看,道:“原来它跟豆汁一样,得有个适应的过程。我初到京城,见京城百姓都爱喝豆汁,也尝了尝。头一次喝,简直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觉得天底下最难喝的就是豆汁了,什么玩意,溲水一般。可喝了几次也就适应了,后来一天不喝还想得慌。”

    他顿了一下,又道:“它为什么叫雪茄?”

    李飞白道:“因它烧出来的灰白如雪,形状如茄,所以叫雪茄。”

    王守仁看了看雪茄头的灰烬,确如李飞白所说白如雪,道:“名字倒好听,可我就无福享受了。本就有肺病,再被它一呛,只怕要一命归西。”

    郭勋眼瞧云龙道长神情有异,王守仁更是被呛出泪来,情知雪茄吸起来肯定不好受,可还是把自己手中那支也点燃。作为京城的名门望族,想要维持自己派头,必需得有与众不同的东西,不然如何显示出你的尊贵来。

    他瞧李飞白吸的陶醉,又听李飞白解释吸雪茄有个我循序渐进的过程,心里已打好主意,一定要练好吸雪茄的本事,等回到京城在别的贵族或者达官贵人面前露一手,一定会让他们艳羡。而且,李飞白吸时,不自觉流露出一种风度气势,也让他觉得派头十足,符合他的身份地位。

    有了两个前车之鉴,他吸起来小心谨慎的多,没有去大口吸,而是小口吸。开始那两三口,味道确实不怎么样,等吸到四五口时,只觉脑袋发晕,有种小酌微醺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时醉烟了,却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再吸时便不觉得如何难吸,反能吸出烟的醇厚与异香来。

    他双指夹着烟,点了点盒子里那十来支雪茄,问道:“李老弟,你这些雪茄打算多少钱出售?”

    李飞白喜道:“侯爷若是喜欢,就送给侯爷好了。”

    郭勋怪道:“你瞧我是那种不掏钱,便夺人之好的人吗?”

    李飞白道:“古人有云,酒不分家。您去别人家做客,喝完酒觉得主人家的酒不错,您还能说酒多少钱,我买两坛?既使您说了,主人也不能收钱,而是会送您两坛。同理,烟也是这样。侯爷既然跟我一样,喜欢抽雪茄,我自然是送给侯爷品尝,哪有收钱的道理。”

    郭勋想想也是这样的道理,道:“那就谢谢了!”顿了一下又道,“等改天你去京城,我家里的东西,你看中什么随意拿!”

第一百三十九章 哪个有道理() 
郭勋是什么人,这种人又怎会随随便便欠别人的人情,他的话似是在说以物易物,其时是指绝不会亏待了对方。

    李飞白连忙把盒子合好,递了上去,道:“多谢侯爷!等小子去京城,一定前去府上叨扰。”

    郭勋佯怒道:“跟你谈了这么久,我发现你很合我的脾气,打算交你这个朋友。你侯爷侯爷的叫,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李飞白道:“想!那我以后就叫你郭叔叔了!”

    郭勋道:“这才像话!”

    王守仁一直在想一问题!李飞白既为济源县人,以前肯定也是没见过雪茄的,为何与纳夫一见之下,便愿花巨资购买种子?李飞白图的是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雪茄像玉米一样,对大明的百姓有什么好处?这时问道:“这雪茄于国于民可有利?”

    烟叶对国家的利处在哪里,李飞白一时半会真解释不清。况且它也仅对国家的税收有利,对百姓并无什么利,反而有损健康。再说,烟叶要对国家的税收有利,也得等吸烟的人数够多才可能,如今大明仅有他一人吸,正在培养的也仅郭勋一个,想要对国家有利,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此时谈为时过早。

    他道:“回伯爷!雪茄于国于民都没什利,小的之所以要花巨资购买,皆因好这一口,一日不吸浑身难受。”

    王守仁能打胜仗,绝对是人精中的人精,一眼看破李飞白讲的并非实情,这里边肯定还有什么图谋。不过长久以来,为了追求学问,创立心学,剿灭山匪他早已练就不为任何事所动的心性,因此李飞白不说,他也不问,笑道:“郭老弟以侯爷之尊,都与你叔侄相称。我小小一个伯爵,你伯爷伯爷的叫,是在羞辱我吗?”

    李飞白立马明白王守仁的意思,道:“那小的斗胆,以后就称您老为王爷爷喽。”

    王守仁摇头道:“不妥!你如此叫,有的人会不高兴的,我岂不是平白无故长了他人一辈?”

    李飞白知道,这是指郭勋叫王守仁为王老哥之事。笑道:“那我就称您为王伯父。”心中却道,“李时珍问你叫王爷爷,我问你叫王伯父,这辈份越来越乱了。”

    郭勋知王守仁在开玩笑,不以为意。再次吸了一口烟后,整个人便隐于烟雾之中。他想起之前的大事来,李飞白突然出现之后,差点把这件大事给忘了!烟雾中,他张嘴问道:“道长!你说的我面临着一条分岔路,是指朝堂上正吵的天翻地覆的大礼议这件事吗?”

    云龙道长面含微笑,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郭勋便知确实是这件事,又道:“道长说,我到了京城之后,是赞成杨阁老呢,还是张进士?”

    云龙道长道:“郭侯爷心中已有主意,何必问我?是福是祸自有天定,毋需问我。”

    郭勋心中确实已有主意,于是笑了笑。回到京城他面临的将是选边站队的问题,同意杨阁老的观点就是站在杨阁老这边,同意张璁的观点就是站在张璁这边。

    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吧!杨阁老是谁?四朝元老,内阁首辅,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与其作对,前途堪忧。张璁又是谁?小小的新科二甲进士,无权无势,站在这边犹如上了汪洋里的一叶孤舟,风浪稍大一些,便会船毁人亡。

    郭勋不是傻子,但也不怯杨廷和。杨廷和势力再大,也无法跟他郭家比。他不在乎站错队,大不了继续当侯爷,他在乎的究竟哪家是对哪家是错。

    他把两家的观点推敲来推敲去,还是觉得杨廷和的观点对,心中已打定支持杨廷和的主意。可又不十分放心,打算再听听别人的意见,见云龙道长不说,便问王守仁,道:“王老哥,你见多识广,学问又大,觉得杨廷和与张璁,谁说的对!”

    王守仁呵呵笑道:“郭老弟的意思呢?”

    郭勋道:“杨廷和说当今圣上,之所以能登基做皇帝,是从兴献王这个小宗入主正德皇帝这个大宗。皇位得自正德皇帝,自然得叫正德皇帝为爹,而称兴献王为叔。这在历史上也是有据可查的,比如汉哀宗就称自己的生父陶恭王刘康为叔,宋英宗称自己的生父赵允让为叔。当今皇帝得大统,与汉哀宗、宋英宗没什么区别,所以也应称自己的生父兴献王为叔,不能封自己的生父为帝,并配享太庙。

    “张璁认为,当今圣上是继承皇统而非皇嗣,跟汉哀宗与宋英宗先被立为太子,养在宫中,然后得皇位不一样。实际上汉哀宗与宋英宗先被过继给汉成帝与宋仁宗,所以不能称生父为父只能为叔。当今圣上并未过继给正德帝,因此能称生父为父,而不必称叔。也就是能直接封兴献王为兴献帝,并配享太庙。”

    王守仁道:“那你觉得谁对谁错?”

    郭勋道:“我觉得杨廷和与张璁说的都有道理,应该是杨廷和更有道理些?”

    王守仁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

    郭勋笑道:“其实我觉得两个人说的一样有道理,不分伯仲。不过,杨廷和十二岁中举,十三岁入国子监,十九岁中进士,选任为翰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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