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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大明资本家-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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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家八兄弟以及陈豪,话都没说一句,已把乱刀砍翻在地。

    山贼们挤得过紧,视线受阻,不知九个人已全部丧命,手中还拿着武器左右寻找。

    李飞白连忙又是一声大喊:“首恶已除,还拿着武器干什么?还不赶快抛下武器投降!”

    山贼们如梦初醒!是啊,他们还拿着武器不投降,等着干什么?等着被官军杀吗?一个个连忙扔了手中武器,双手抱着头,蹲到地上。

    李飞白和马坤把地上武器踢得远远的。树上墙头的护卫们这才收了弓,拔出腰刀跳下来,将山贼们团团围住。

    李飞白走到人群外边,冲张志山拱了拱手,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张大哥派人把他们都捆结实了,等候大人发落。”

    张志山点了点头,叫过几名道士,让他们找来绳索,把山贼们全都捆绑结实。又借了一间大殿,把山贼们往大殿押去。

    山贼们等出了这间庭院,方发现外边根本没有围兵,仅有五六个骑士。他们知道上了当,心中暗暗后悔,想想保住了性命,又觉得庆幸。就是不知大人们会如何发落,只盼能够活着回到家乡。

    李飞白等所有山贼都走了,这才笑呵呵走到凉亭前,深深施了一礼,道:“让张叔叔、王伯父受惊,还请责罚小侄!”

    郭勋黑着脸,道:“你还知道自己错了!”他倒不怕这伙山贼,反而想拔刀与这些山贼好好打上一场,只是如此王守仁有负伤的可能,那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想想刚才实在凶险,若是山贼们不上当,后果着实难料。

    王守仁却十分满意李飞白的表现,呵呵笑道:“兵者,诡道也!你小小年纪诡计多端,倒有老夫当年的几分风范,将来若有机会领兵打仗,也会是把好手。”

    李飞白道:“王伯父谬赞了!”

    郭勋觉得李飞白如此干风险太大,能够解决危机实属侥幸,问道:“说说吧,你是怎么得罪他们的?”

    李飞白便把蒋国贤收皇粮的事讲了。

    郭勋听罢,恨恨的朝地上啐了一口,道:“皇上的美意,全被这些狗东西给败坏了!”又瞪了一眼远处肉泥般的尸首,接着道,“因为一点恩怨,便要杀官吏,简直无法无天。幸亏死得早,不然让你们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王守仁沉吟道:“只怕,蒋家八兄弟勾结山贼,不仅仅寻仇这么简单!”

    郭勋想想也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李飞白恰巧来到阳台宫借宿,蒋家八兄弟恰巧勾结到山贼来寻仇。问道:“王老哥可知这里边还有什么图谋?”

    王守仁摇头道:“可惜姓蒋的都死了,不然可以问个清楚。”

    这时,有个护卫押着个人从前边匆匆而来。

    护卫走到凉亭前,拱手行了个礼,道:“此人在山门前鬼鬼祟祟,不时朝里边张望。小的觉得此人可疑,便捉了过来。”

    那人一副农人打扮,此时双手反剪于背后,又用裤腰带绑了个结实,一脸无辜的朝亭内诸人回道:“小的是王屋乡人,听阳台宫半夜吵闹,不知发生什么事。便来这里瞧个明白,谁知却被你们捆了过来,着实冤枉。”

    郭勋想想也是,刚才阳台宫的动静着实不小,惊动附近农户过来瞧瞧,也在情理之中。他怪那个护卫着实多事,正要下令护卫把此人放了,马坤上前一步,道:“别人不认识你,我却认识你。你是蒋家的管家,平时为虎作怅也干了不少坏事。你家主子图谋不轨,已被我们斩成肉泥堆在那边,你也想跟他们一样!”

    那人确是蒋家的管家,也是蒋家八兄弟的亲信,知道整个事情的始未。听了马坤的话,他顺着马坤手指的方向瞧去,果见那边拢着一堆碎尸,从破碎的衣服上看,确实是蒋家八兄弟的衣服无误。当即吓得脸色煞白,嘴角抽搐不停。

    马坤当了那么多年的衙役,自是知道此时正是罪犯心理防线崩溃之时,也是审明案情的好时机,大喝一声:“还不赶快如实交待!”

    那人吓得直接跪于地上,竹筒倒豆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清楚楚。说完,磕头如捣蒜,道:“请大人饶命!这些都是姓蒋的干的,与小的无关。”

    若非马坤认得此人,郭勋此时已上了当。

    他异常恼怒,没想到这个貌似忠良的家伙竟敢骗他,当即起了杀心。而此人既知蒋家八兄弟的图谋,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也不会错杀,喝道:“把他给我拖下去一刀砍了!”

    李飞白连忙道:“可否留下此人的性命,小侄另有用处!”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出大事了() 
郭勋不知李飞白为何要留此人性命,似这种人又有什么用处!不过,案子发生在济源县内,自由济源的官吏处置,他一个外省的总督不好插手!虽说,就算插手济源的县令也不会放出个屁来,可毕竟济源不是回京的必经之路,传到京城不好解释。

    他便不再说什么,摆摆手让护卫将此人带下去,与山贼们关在一起等候发落。

    王守仁笑道:“飞白贤侄临危不惧是勇,扭转全局是智,少伤人命为仁,护我们周全为义。没想到在小小的济源竟也有你这般的人物,实属罕见。”

    李飞白连忙摆手,道:“小侄有负王伯父夸赞,实不敢当!”

    王守仁道:“为何如此说!”

    李飞白知王守仁是个睿智之人,郭勋也是个见多识广之人。自己此是大言不渐的撒谎骗人,两人当时可能被他骗过,回去之后略加思考,必也能看破他的伎俩,这样就不美了。

    面前这两人对他是有大用处的,只有真心实意的结交,才能得到回报。若是偷奸耍滑,事后人必事事芥蒂,不会出大力帮忙,甚至避而远之。所以,他不打算欺瞒,道:

    “我所以不伤他们人命,其实是私心,而非仁义。不瞒郭叔王伯,小侄最近在家乡下盘村开了三家买卖,一个是石雕狮子,一个是制砖,一个是烧灰。这三家买卖都急需人手,而现在人手也不好雇,就算好雇,一到农忙人家还得照应自家的农活,我的买卖也就停了。于是想留下这些人的性命,好让他们给我干活。”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因私救人,是为不仁。为救人而坏王伯伯的计策,是为不智。为自己强自出头,是为不勇。害得郭叔王伯差点陷入绝境,是为不义。所以,我不仅不是大智大勇大仁大义之人,反而是个不仁不义不知不勇的人。”

    郭勋与王守仁相视一笑,也就明白李飞白留那个管家的性命有何作用,这是要收买人心啊。他们几乎同时发声,王守仁道:“小小年纪,很谦虚啊!”郭勋道:“你倒实诚!”

    两人越看李飞白越是满意,又是几乎同时,王守仁道:“我回乡守制,准备办个书院,你可有兴趣与我同去筹办?”郭勋道:“小小年纪,种得了地,干得了士,经得了商,打得了仗。留在济源屈才了,可否给我做个幕友?”

    马坤大吃一惊,心中暗道:“这是什么情况?李飞白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竟能得到两位爵爷同时垂青?”

    他身为衙役首领,不知郭勋与王守仁真正的背景,但一个侯爷一个伯爷,在他看来都是顶着天的大人物,无论李飞白跟哪个走,前途都无法限量。

    可李飞白的回答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不敢两位爵爷面子,惹得两位爵爷生气,李飞白是不是吃错药了!

    李飞白拱了拱手道:“谢郭叔叔王伯父抬爱,只是小侄的几门生意才刚刚开始,一点眉目没有就此抛下,实不甘心。容叔叔伯伯给小侄一点时间,待生意有点眉目,一定前去投靠。”

    郭勋与王守仁说出话后,就有些后悔。这种事只能私下与李飞白谈,现在同时讲出,让李飞白无何抉择?无论答应谁,另一个人的面子上肯定过不去。

    听了李飞白的回答,二人同时松了口气,均暗道:“很有眉眼,免得我们尴尬!”二人同声道:“你既有志,我们也就不强人所难!”

    李飞白与马坤告退下去休息。两人出了庭院,马坤直奔寝室而去,李飞白拦道:“马哥,何去?”

    马坤喝了酒,正睡得甜却被山贼搅了美梦,耗神耗力支撑到此时又困又累,当然是回去睡觉。他觉得李飞白话问得可笑,正要说去睡觉,转念一想,明白李飞白话的深意来。

    他是谁?他是衙役首领,赵学飞的心腹爱将,有两个大人物来济源,他怎能不让赵学飞知道?他上涌的酒意一下清醒数分。做为衙役,按照大明律,成为首领已是官当到头了,接下来再想升,就要靠主了的提携。

    谁是他的主子,当然是赵学飞!郭勋与王守仁也可能成为他的主了,可他与这两人只是初识,还没有什么交情,人家凭什么提携?

    所以,他在两人面前露了脸,没有什么用。赵学飞若能在两人面前露了脸,前途一片光明,自己的前途也就一片光明。

    马坤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李飞白这个小兄弟真不错,先是让他在两个爵爷面前露了脸,现在又提醒他赶快去通知赵学飞。他拱了拱手道:“兄弟,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回去请你喝酒!”说罢,赶快绕道赶往马厩,牵了门出道观而去。

    郭勋与王守仁以及云龙道长又说了几句闲话,瞧瞧时辰不早,到了该歇息的时候,便起身准备回房。

    三人听到观外远去的马蹄声,王守仁笑道:“郭老弟,你猜这是谁去了?”

    郭勋略一琢磨,道:“衙役首领马坤!”

    王守仁道:“他这是要去干什么?”

    郭勋道:“通知赵学飞,我们在此!”顿了一下,又道:“看来,我们得及早离开,不然私访便成了公访,迎来送往的,耽误我们的事!”

    王守仁道:“不急,先睡上一觉,明早再走!”

    郭勋算了下行程,道:“醒来先到半道上的三宫殿暂时歇息,等他们路过往阳台宫来了,咱们再走。”

    王守仁道:“如此,便可神不知鬼不觉杀回济源城。”

    两人相视一笑,这才与云龙道长互道晚安,回房歇息。

    马坤一路狂奔,可赶到济源城时,天还是亮了!他又困又乏,却也不敢休息,直奔县衙而去。等到了县衙门口,跳下马将缰绳往门子手上一塞,进了衙门,可还是慢了一步,赵学飞已经上堂了!

    马坤登上大堂月台,走到堂外,等到赵学飞处理完一件公务,抬眼看到他后,连忙给赵学飞递了个眼色,然后便往退思堂而去。

    赵学飞心中咯噔一跳,暗道大事不妙。马坤随李飞白回下盘村,是经过他的同意的,昨天下午才走,今辰一早又赶了回来,莫非李飞白出了什么事?不然,马坤为何丢下李飞白,连夜赶了回来!

    他无心再处理公务,清了清嗓子让旁边坐着的县丞接手,自己退了堂,来到退思堂!

    马坤早已候在那里。

    他让马坤坐下,然后走到另一张椅子前坐下,接过衙役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又接过衙役递上的一杯热茶,揭开盖子吹了吹,强自镇定下来,道:“说,什么事!”

    马坤道:“回县太爷,王屋乡出事了,出大事了!”

    赵学飞道:“李飞白可有事?”

    马坤道:“没事!”

第一百五十章 两位祖宗() 
赵学飞悬着的心便沉了下来,把茶杯送到嘴前,吹了吹上边的浮沫轻啜一口。

    马坤连夜从王屋乡回来,又神情焦虑的说王屋乡出了大事,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不小。可只要李飞白没有事,王屋乡的天塌下来也不要紧。

    他把茶杯放到桌上,道:“王屋乡出了什么大事?”顿了一下,又道:“不要急,慢慢说,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了!”

    马坤是来表功的,当然得从头到尾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哪显得出自己的功劳。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道:“我跟李大人到了王屋,天已擦黑。新任的里长姓刘名扬名,甚是好客,又是给我们安排住处,又是请我们吃饭喝酒。”

    既然是表功,顺便也给刘扬名也表表功。从喝酒的闲谈上来看,刘扬名今后也是在李飞白手下干事的,大家都是一伙的,有好处自然不能忘记。

    马坤便把他们遇到郭勋一伙人这事讲了。当然,着重吹嘘自己如何目光如矩,瞧出这伙人的来路不一般,手下护卫竟然是武官与锦衣卫。

    赵学飞的神情为之一紧,道:“这两位大人是谁?”

    马坤本来按排的是,讲到凉亭之时再揭露两位大人的身份,那样故事才能紧张惊险。可此时赵学飞问起,他也不能不说,不过表情一变,用一种讲鬼故事的口吻道:“郭侯爷与王伯爷!”

    赵学飞大惊,道:“哪个郭侯爷,哪个王伯爷?”

    马坤一怔。当初李飞白给他介绍之时,只说是郭侯爷王伯爷,并未说是哪个郭侯爷哪个王伯爷,只得老实回答,道:“不知道!”

    赵学飞心想,马坤所以知道两人一个是侯爷一个是伯爷,肯定是从两人的护卫口中得知。至于是哪个侯爷哪个伯爷,别说马坤不敢当面询问,他在场也不敢问啊!好在,侯爷与伯爷不多,仔细想想就能知道是哪个侯爷哪个伯爷。

    他略一沉吟,暗道:“该不会是两广总督武定侯郭勋与左都御史新建伯王守仁吧!”

    赵学飞刚听王屋乡出现两个有爵位的人,也不怎么惊讶。毕竟,王屋山乃道教第一洞天,盛名之下,总有些达官贵人悄悄的前往游玩,并不会通知他这个小小县令。这些达官贵人中,总会有有爵位的。而有爵位也得分有权还是没权,像那种受祖上荫功,顶着个爵位却过得连个家奴都不如的也不是没有。

    每年出现在王屋乡的达官贵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些达官贵人中有爵位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一个闲到有空来王屋山游玩的爵爷,绝不会是有权的爵爷,他又怎会惊讶。

    当联系到两人有武将以及锦衣卫护送,可见两个人都是有权的爵爷。而当今有权的爵爷,姓郭的侯爵仅郭勋一人,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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