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大昏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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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都头,大事不好,在清水河畔发现一具女尸,看样子有可能是那阎婆娇。还有,在怡红院附近一名道士在表演妖法时,被西门大官人带人当场拿住,西门大官人要我前来请二位都头马上过去。”
“田都头,我等必须马上赶过去。”朱仝有些着急,更多的是兴奋,带尸首回去也不错,一了百了。
“江夫人,江大官人,今晚多有叨扰,改日再登门道歉。”说完一拱手,便带着捕快们离开了绸缎庄。
临出门时,田横回过头来,冲江临天笑道:“那就多谢大郎的茶叶啦!改日一起吃酒。”
“没问题,两位都头走好。”江临天高声回应道,心底却有些忐忑。
“少爷,你说那阎婆娇怎会死在清河里,县令府不是就在青云巷么,这乔郓哥不会将她送到清水河里去了。”宋云鹏见捕块已走,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天儿,老实交待,你俩在外面干了哪些好事!”徐氏不怒自威,杏眼圆瞪。
“娘亲,你不要听云鹏胡说,他这几天得了癔症,经常胡说八道。”江临天有很多秘密都不想让母亲知道,只不过不想让她担心。
“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福伯,我们去暗室察探一番。”徐氏自顾自和福伯向后院走去,江临天和宋云鹏有如犯了错误的学童跟在徐氏的后头,最惨的还是云鹏,没多远的距离,这一路江临天不知从隐蔽处踢出了多少无影脚,少年脸色惨淡,只能默默承受。
第7章 惨啦!跪砖顶碗()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苏魅烟抬起头来,看见一名妇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苏魅烟一时无措,用企求的目光注视着江临天,不知发生何事。
“苏姑娘,这是我母亲,你饿了吧!”江临天生怕苏魅烟难堪,主动介绍道。
苏魅烟站起身,上前施了一礼:“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伯母,魅烟罪过。”
徐氏却将苏魅烟扶起,两人坐在床沿上,她双手紧握住苏魅烟的手:“看这手凉的,姑娘,我家大郎是如何绑架你的,你快快说来,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他,不必害怕,伯母今天替你作主!”
江临天心中大呼冤枉,老妈你这也太贬低你英明神武的儿子了吧。
“娘亲,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江临天低着头,耐心解释道。
“伯母,不关官人的事,这次多亏官人救了奴家的好姐妹!”苏魅烟被徐氏瞧得有些不自在。
“臭小子,这倒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老实道来。”徐氏回过头,一脸怒意的紧盯着江临天。
宋云鹏倒是机灵,将事情的原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徐氏,这次少年倒是聪明,将白天发生的事情省略,只提晚上的事。江临天暗暗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
“这么说苏姑娘是回不了魅烟楼啦!苏姑娘,你家住何处,我派人将你送回原籍,也可回家与父母团聚,毕竟青楼也不是你久留之地。”徐氏回过头,对苏魅烟说道。
“家,我没有家,奴家本是犯官家眷,父母早已在流配岭南途中病亡,这可教奴家如何是好啊!”苏魅烟眼角含泪,似乎徐氏的言语勾起了少女无限的伤心事。
徐氏沉呤片刻,终于拿定主意:“哎,倒是个可怜人,既然苏姑娘暂无去处,就暂且在我江家安身,你放心我会管教好天儿,绝不会让他欺侮于你。”
“伯母言重啦!官人以前倒是经常光顾魅烟楼,奴家一直以为他只不过是不知上进的纨绔子弟,没想到官人却是英雄人物,救了奴家的好姐妹。”苏魅烟笑道。
江临天此时挺直身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能够得到佳人的赞许,整个身子都轻飘飘起来。
“哈,苏姑娘,这个替天行道,路见不平我一声吼,此是我辈英雄应该做的,不必放在心上,不必放在心上,呵呵。”江临天有些得意。
“天儿,今儿晚上罚你跪至天明,好好在你父亲遗像前反省,什么时候才能让为娘省心。”徐氏脸上露出一丝厉色。
“娘亲,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啊,我只不过出门没看皇历,被西门庆那狗贼盯上啦!再说也怪云鹏啊,他耳朵那么厉害,也不提醒我,苏姑娘,你可要为我作证啊!”江临天知道,娘亲说是罚跪,却没有那么简单,每次都会让福伯在地上垫上几块板砖,头上还要顶碗水,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伯母,这次官人。。。。。。”苏魅烟刚要替江临天辩解,便被徐氏把话堵住。
“苏姑娘,不要管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免得记吃不记打。还有云鹏这小子,平时让你跟着少爷,有什么事要及时回报,也忘得九宵云外,一同受罚!”
宋云鹏有些哀怨的在江临天身后用肘拐猛的戳了一下,仿佛在无声的抗议,少爷,算你狠!
“苏姑娘,我让人给你送些吃食过来,用过后早些歇息吧。”
苏魅烟软声答应着,却有些担心的望着江临天主仆俩,目光里满是忧虑。
“福伯,带这俩小子去正堂,替我好好监视他们,如若碗中的水敢洒一滴,就再跪一晚。”声音中满是威严。
主仆俩不禁都打了一个寒颤,消无声息地退出了暗室。
。。。。。
江家正堂内,两名少年跪在板砖上,头顶上都平放着一个大土碗,这次还好福伯手下留情,只倒了多半碗水,即使是如此,主仆俩也是十分难受。
“少爷,这次可没有我的事,我好心救了你,少爷却恩将仇报,我宋云鹏总有一天会找回场子,过几天我就将那苏大家挤兑走,断了你念想。”宋云鹏切齿道。
“呵呵,云鹏啊,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跟苏大家没有关系,我可提醒你啊,你敢对苏大家无礼,你成婚时我可是一毛不拔。”
宋云鹏脸上露出讥讽神色,“少爷,你就来点新鲜的,用钱来威胁你家云鹏,说实话我宋云鹏就不要啦!”
江临天伸出大拇指,称赞道:“鹏鹏有志气,看来我一千贯的份子钱也省啦!哈哈哈。”
“少爷,你又将我绕进去了,简直卑鄙无耻,无可救药。”
主仆二人嘻闹一阵,甚觉无聊,宋云鹏担心的问道:“少爷,你说那阎婆娇倒底是谁杀的,乔郓哥不是将她送到县令府中了,真是奇怪。”
“管她是谁杀的,明日到县衙一问便知,那阎婆娇这次能逃脱,说不定下次还是要遭那宋押司的毒手。”
“少爷从未到过郓城,为何知郓城的事!”宋云鹏不解的问道。
“你少爷我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天上地下没有我不知道。”江临天打着哈哈。
“吹吧,反正总有一天牛皮会被你吹破!”宋云鹏竖起自己的中指,这个动作还是少爷教他的。
主仆俩百无聊赖,正吹牛打屁打发着深夜时光,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江临天心中一喜:“福伯,救救我,我想睡觉啦!”
江临天以为是福伯到来,以前的招式又用上啦,因为福伯每次都会手下留情。
“江小爷,又被罚跪了,准是又惹你娘亲生气啦!”却是乔郓哥回来啦!
“郓哥儿,你来得正好,你将那阎娘子送到李大人府上了吗?”宋云鹏有些着急,开口问道。
“送到了,那阎姑娘从后院围墙爬进去的,我还在外面站了许久,没什么声息我才离开。”乔郓哥不明就里。
“郓哥儿,你到怡红院去看看,那边说是发现一具女尸,西门庆还带人抓了一名道长,你去看看倒底发生何事?”江临天吩咐道,他现在想知道这女尸是谁,道长又是谁,实在没办法,他就要启动计划,带上武二去郓城,这武二在少林寺学艺,不知何时才回来,虽然上一世对水浒传十分熟悉,但他知道那只是演义,不是历史,比如演义中可没提那阎婆娇会武艺。
“官人,官人,你怎么啦!我马上去清河边看看。”乔郓哥看着发愣的江临天,觉得有些奇怪。
“郓哥儿,我没事,你可知武二什么时候回清河。”
“武二,现在不是在少林寺学艺么,听大郎说今年就会回来,大郎还说等武二回来,还要请官人吃酒,怎么突然问起他?”乔郓哥不解的问道。
“呵呵,我就是那么随口一问,郓哥儿,还是请你去怡红院打探一番,拜托了。”江临天说道。
“没事,我再去一趟就是。”说着乔郓哥转身便消失在夜幕中。
。。。。。。
朱仝、田横带着衙役捕快们向清水河边奔去,夜已深,街道上除了打更的更夫外,空无一人,一行人转过青云巷,穿过几条街道便来到了清水河边,虽已夜深,但清河岸边的靡靡之音不绝于耳,这清河两岸灯光流火,映得清水河面上波光粼粼,莺歌燕舞,乱花迷眼,十里画廊有如天上人间。
才子佳们似乎并未尽兴,踏着月光,引吭高歌,吟颂着自己也不知的诗句,河边摆放的一具尸体丝毫没有引起公子哥儿们的恐慌。
朱仝、田横上前见了那具尸体,身上穿的是婢女模样的衣衫,脸色乌青,发丝凌乱,脖颈处有一丝掐痕。
田横其实是认识这位姑娘,这正是魅烟楼苏大家的贴身婢女春香。
这怎么回事,难道是杀人灭口?听朱仝说正是这春香将阎婆娇的消息透露给西门庆,难道是西门庆杀人灭口,心念电转,但脸上依旧平静。
“朱大人,此人就是阎婆娇?”田横问道。
“怪啦!这是谁,此等姿色哪可能是阎婆娇,田都头,你是本地人,你认识吗?”朱仝疑惑的问道。
田横摇摇头,突兀间,一个声间传来,“这是魅烟楼的使唤丫头春香,依我看定是失足掉进清河里淹死的。”
朱仝抬起头来,却见西门庆带着几名捕快押着一名道士走了过来,对着朱仝拱手行礼。
“这女子官人认识?”朱仝也不点破。
“这就是个婢女,名叫春香,那苏魅烟不见踪影,想来定是阎婆娇同伙!这春香是失足落水,是你们衙门的人打捞的尸首,已由仵作验看过尸身。”西门庆脸上微笑,对着朱仝、田横两人解释道,旁边几名捕快连声称是。
田横倒吸一口凉气,这西门庆倒底想干什么,短短不到两个时辰就将捕快和仵作收买,春香脖上有掐痕,明显不是失足落水,他倒底意欲何为?”
“哈哈哈,杀人灭口,还要串通一气,大宋的江山会被你等奸邪之徒葬送掉。”那名中年道士仰天大笑。
“大胆,此等反叛之言都说得出口,快押回县衙。”田横对捕快命令道。
道人约莫三十多岁年纪,眼光在几人身上扫过,鄙夷的一笑,猛然间大吼起来,众人感到耳膜被吼声刺得生疼,绳索在他身上自然脱落,道人纵身而起,身形停留在波光闪闪的清河水面上。
“回复宋押司,不久我自会去拜会他,我便是入云龙公孙胜,哈哈哈。”
等众人回过神来,道人已消失在黑暗中。
第8章 耗子扛枪,起了打猫心肠()
星星一眨眼便已破晓,天刚微微亮,鸡尚未鸣。
绸缎庄内两位少年跪在正堂内,双脚不断的发抖,看样子已经是身体的极限。
天地间原本是万籁寂静,江临天听到福伯苍老的声音响起:“可以啦!少爷请起来吧,不要忘记将碗中的水加满,要不然你福伯可不好向夫人交待!”
主仆俩如闻仙乐,精神一振,小心的将碗捧在手中,在水缸处加满水,轻放在桌子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房间奔去,主仆俩经过昨天的一惊一吓,早就想躺在被窝里去补觉。
青云巷倒是属于清河城最热闹的街巷,不仅县衙就在这条街道上,就是清河的官宦人家,商贾大户多居于此街道,这可能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清晨,街边胡同口早就一溜儿摆开货摊,商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天的忙碌就此开始,拨浪鼓声不绝于耳。
昨晚,县令爱妾同富家公子幽会通奸,苏大家失踪,清水河畔发现女尸,道人表演法术被抓后化作神仙在清河上空飞升的消息传遍了清河城的大街小巷。
“哟,是陈大嫂啊,你不知道昨晚那怡红院可热闹啦!县令的爱妾马蓉儿被人抓住在魅烟楼同富家公子通奸,哟哟哟,全身一丝不挂,气得县令大人吐了几碗血,差点就一口气接不上来,现在都还躺在床上。”
“啧啧,你不知道,那马蓉儿可是水灵得很,说是什么清倌人,成婚那天我亲眼看见,两只脚走路并都并不拢,小妖精啊,两只脚要夹死人!”
“你知道吗?那死的女子是苏大家的婢女,准是哪里的采花大盗先将苏大家抢去,先试试那春香味道如何,先奸后杀,再抛尸清河里,哎,这世道啊!”
“昨晚,有位神仙道长能空杯取酒,凌空飞行,连官差都拿他不住,听说昨晚直接飞到月亮中去啦!”
“你们说的都不对,昨晚不知是哪里来的采花大盗会取阴补阳之术,将春香吸成了干尸,装扮成道长跑了,连官差也捉拿不住,对了,叫什么入云龙公孙胜。”
如此种种,昨晚在魅烟楼所发生之事以不同版本在清河城中流传,甚至有些妇人还说得有鼻子有眼,好象身临其境一样。
茶楼酒肆更是坐满了人,幸灾乐祸的谈论着昨晚的风流韵事,今早花子虚也坐在茶馆里喝茶,却有些不习惯,好象总有一件事情没做似的,沉吟半晌,才反应过来,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今早没听见那武大郎的叫卖声。”
花子虚品着茶,眼睛却盯着对面的武大家里,每天他都会到春来茶馆喝茶,买两个武大郎的炊饼就当作早餐,这大郎不知怎么搞的,时候不早啦!还不见出门。
对面的门已打开,武大和她娘子都是穿着新衣,看样子是准备出门远行,花子虚站起身,向着武大打着招呼:“大郎这是要到哪里去,我都等你的炊饼等了半个时辰了,今天不卖吗?”
武大呵呵笑着,一脸的歉意:“原来是花官人,今日我要陪娘子到玉皇观上香,今日就不卖炊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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