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帝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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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只小船靠在一起时,经双方辨认确认要换的人无误外,进行了交换,袁继咸三人上了郑鸿逵的小船,与此时同时,郑鸿逵的人把左梦庚交给他们,然后各自带着自己的人往自己的阵营驶来。
很快袁继咸、何腾蛟和堵胤锡从小船上了大船,将小船收起,然后掉转船头驶往岸边。
这时贺宣娇和柳春红的一千名水师五十条大小战船,在江中成阵势摆开,做了攻防准备,直到载着三位大人的这只大船平安过去了,对面的判军掉转船头收兵了,他们这一千人才撤回来。
等弃船登岸以后,袁继咸、何腾蛟和堵胤锡早被松了绳,三个半大老头颤颤巍巍跪拜在朱由崧脚下乞领圣罪,因为在他们的治下左良玉造反了,他们当然有不可推卸的罪责。
但朱由崧此时哪会究这个,安慰道:“三位爱卿洁身自好,淤泥不染其身,忠心可昭日月,平身吧,朕恕尔等无罪。”
三位大员感激涕零了,问题出在他们治下,如果遇上昏聩的帝王,砍了他们的脑袋他们也无处申冤,朱由崧一句话赦免了他们罪责,另外走马换将的搭救之恩更觉得无以为报,本来他们这次报定了必死之心为国尽忠,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陛下,陛下煞费苦心走马换将,隆恩天泽如山似海,三位朝堂大员觉得纵万死也难报答万一,因此他们三位长跪不起,泣道:“陛下呀,何故以微臣这三条践命而让罪大恶极的左梦庚逍遥法外?微臣苟活于世情何以堪!”
朱由崧笑着把他们拉起来了,“三位爱卿言之差矣,一个不堪左梦庚能换回文武全才的三位爱卿,朕可占大便宜了,讨贼驱虏,治国安帮,朕均要三位爱卿呢,而他左梦庚能干什么,只能伸着脖子让朕砍脑袋,哈哈哈……”
朱由崧谈笑风生,这三位大员却是热血沸腾,“请陛下赶紧传旨,微臣愿以领兵带队过江灭贼!”
“不忙不忙,这出戏还没完呢,三位爱卿辛苦了,休养恢复几日再行讨贼不为迟晚,来人,把祖克勇给朕带来,连他的战马、开山钺都一并带来。”
很快,绑着的祖克勇被甲衣武士带到江边,后面是他的战马和大钺。
祖克勇这几天虽然是俘虏,但没受什么罪,只是关押着失去了自由,他皮粗肉厚,体格极其强壮,吃得香睡得着,加上有医有药,又不缺吃喝,因此他的箭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面对朱由崧他仍然撇着嘴,不服不忿的样子,认为把他带到江边估计要砍头了,一言不发,因为死,他早就准备好了,多活了这几天都是赚的。
朱由崧道看了看他的四方大脸,“朕再问你一句,到底降不降?”
祖克勇把脸一板,“问一百句也是这话,誓死不降,要杀祖某吗,动手吧,皱皱眉头不算好汉!”说着把眼一闭。
“朕说过没想杀你,既然不愿归顺,现在朕就话复前言放了你,你可以继续找你的主子效力了,但希望你也说话算数,不投降鞑子。”说着朱由崧示意。
郑大木过来把祖克勇的绑绳斩断,把他的马和钺都扔给了他,“贼将你占了天大的便宜,赶紧滚吧,滚慢了我们陛下说不定就变卦了。”
祖克勇一看这是真的了,他根本想不到或者不敢想,难道昏君有什么阴谋,又一想死老子都不怕,还怕什么阴谋!他活动活动筋骨,抄起大钺飞身上马,“当真要放了祖某,祖某还得回来跟你们战!”
说完头也不回,打马如飞沿着江边就跑下去了。文武众将和数万军兵就这么看着。
“陛下,就这么放这家伙走了,能成吗这一招?”郑大木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道。
朱由崧很自信地笑道:“放心吧,他不会停多久必然回来。”
(本章完)
第253章 悍将祖克勇归顺(上)()
朱由崧的自信来自于未卜先知,当然他没有特异功能,但是他是个穿越者,相比这些人他有超三四百年的思维,历史上左良玉起兵造反不久病死九江,左梦庚率余率降清,这是明末历史上继崇祯帝上自缢之后又一天大的事件,它成了压垮弘光政权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些朱由崧当然清楚,现在朱由崧对祖克勇的性格已经摸得相当透了,此人骁悍难驯,想把他从判军阵营拉过来相当困难,但朱由崧还最喜欢征服这样有个性的悍将。
事能难能方显可贵。那种三言五语便可劝降的人,必是朝秦暮楚之辈,今天他归顺朝廷容易,明天他背判朝廷也容易,那种满来降满闯来降闯的软骨头,是最令人所不耻的,这样的人再有才,朱由崧也嗤之以鼻,朱由崧需要的是像祖克勇这样的钢铁硬汉,这也是他一直容忍对祖克勇格外宽仁的原因之一。
从祖海到黄得功,从郑降芳到贺兆雄,朱由崧征服的有个性骁悍之将已经有几个了,可称得上经验丰富,对祖克勇的格外宽仁加上一招接一招的离奸计,欲擒故纵,朱由崧自信他必然来投。
走马换将至此圆满结束,救出三位朝堂大员,朱由崧传旨收兵了。
第二天有斥侯来报,左良玉在几天前已经暴病身亡了,左梦庚回到九江后大办丧事,全军挂孝。
“左良玉这么快就完蛋了,不过这也算符合历史走向,不出意料的中话,祖克勇很快就会回到朕的身边了。”朱由崧听了,既吃惊又高兴。
这时,袁继咸、何腾蛟、堵胤锡、郑鸿逵、贺兆雄、刘肇基等也都知道消息了,都来到御帐劝谏朱由崧起兵,趁着现在天气尙好,大江大湖未冰冻,我军士气正盛,贼人新败又正办丧事,真是天时地利人和,正好用兵,一股作拿气拿下九江。
朱由崧点头道:“朕正有此意,不过人家的爹都死了正在举丧,我们趁机伐之胜之不武,再说左良玉毕竟为朕立过大功,功是功,过是过,至少也得让他入土为安,人死不结仇,另外还要等一个人,祖将军来降之后再起兵更为合适。”
对判贼需要讲仁义道德吗?陛下真乃宽仁之君也。但桀骜嚣张不可一世祖克勇真能来降?
但看朱由崧这么自信,众文武也不敢多言,但心里划弧,姓祖的万一肉包子打狗,我们岂不是错失良机,自我打脸?
祖克勇死里逃生,抄钺上马还撂下几句狠话,打马如飞顺着江岸就跑下去了。
两天后他在南康(今天江西都昌一带),这里湖面比较窄,有码头,便租了一条船,因身上没有银子,他便用马匹抵押。船家看他是一员军将,生得凶悍,兵荒马乱的也不敢得罪,没敢要他的马,免费送他过了鄱阳湖。
上岸之后便是德安地界,这对祖克勇来说是自己人的地盘,但他没往德安军营,打马如飞直奔九江城。
到了九江城外,见城门紧闭,吊悬高悬,城头戒备森严,白幡高挂,他知道这是办丧事,但是谁死了这么大派头,他疑惑地立马在护城河岸开始扯着嗓子叫城,但是军将不给他开城,反而骂他是朝廷的鹰犬,祖克勇解释但没人听并对他射箭。
祖克勇大怒,退出弓箭的射程之外,扬言要见侯爷,这时守城主将才骂着告诉他,左良玉已经几天前暴病身亡了,祖克勇听了如挨了当头一棒。
这时城门大开,从里面冲出一队人马能有好几千,过了吊桥便把祖克勇围上了,祖克勇没有反抗只说要见少帅左梦庚,便扔了大钺束手就擒。
很快绳捆索绑的祖克勇被带到身披重孝的左梦庚面前,他是从刀枪架下进帐的,左梦庚两眼都哭肿了,昔日的众将都在,像什么大谋士黄澍,炮营统领马士秀,水师统领徐勇,平时跟他关系要好的总兵官罗岱,道兴等,但此时全都对他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他。
祖克勇双腿一软跪下给左梦庚施礼。
“你好个败类,还敢回来!”左梦庚从案上转过来,一脚将祖克拉勇蹬翻在地。
“大将军,您一定是听信谗言了,祖某从未想过背叛侯爷,侯爷对末将恩重如山,这都是昏君的奸计……”祖克勇重新跪好把自己这些天朱由崧如何劝降,如何威逼利诱,自己如何英雄不为所动之事讲了一遍。
“那你说,昏君为什么放了你?”左梦庚两只血红的眼睛紧盯着他,一副不把他看穿誓不罢休的样子。
“末将不知,昏君只说不让末将投降鞑子,其他什么也没说。”
“一派胡言!”副将马士秀有些忍不住了,平时二将谁都不服谁,马士秀把眼一瞪,“黄先生和马某苦心孤诣,用昏君的三位大员以三换三走马换将,将要少帅、侯公子和你换回来,但昏君硬是不同意只答应放少帅一个,怎么可能无条件将你释放?分明是你投降了昏君,来这里当卧底来了!”
“我冤枉!”祖克勇急得涨红了脸,这种人打仗行,辩理他不在行。
“来人,将这个忘恩负义吃里趴外的东西推出去千刀万剐!”
左梦庚怒吼一声,行刑武士闯进来不容分说,将祖克勇头盔打落,数把钢刀压在脖子上,拧胳膊往外就推。
“刀下留人!”
罗岱和道兴两位总兵出来为祖克勇讲情,他们认为祖克勇是冤枉的,说以祖克勇性格不可能投降朝廷,更不可能是奸细,并且愿意担保。
马士秀坚持要将祖克勇置于死地,左梦庚有点左右为难,谋士黄澍黄眼睛转了转,他也同意将祖克勇无罪释放,左梦庚只得把祖克勇放了。
散帐之后,副将马士秀看祖克勇和罗岱、道兴都走了,问左梦庚和黄澍,为什么不杀祖克勇?他分明就是朝廷派来的奸细。
黄澍道:“马副总,侯爷尸骨未寒,不能因为这事起内讧,罗岱、道兴都是有兵权之人,一个祖克勇就算是奸细也翻不起大风浪,日后留意此人,抓住把柄再行问罪不迟。”
(本章完)
第254章 悍将祖克勇归顺(下)()
马士秀只得作罢,但从这一天起,他派人日夜盯祖克勇的梢,祖克勇知道后强压怒火,佯装不知,他认为身正不怕影邪。
马士秀在左良玉麾下是副将,炮营统领,红得发紫,数一数二,现在左良玉不在了,左梦庚在了新当家人,马士秀就更嚣张了,成了仅次于左梦庚的二号人物。
处理完左良玉的丧事,左梦庚招集众将商议攻伐朱由崧的事,左梦庚、黄澍和马士秀、徐勇皆主张寻求外援,因为左良玉不在了,澎泽一战他们折损十万人马,损伤了元气,虽然眼前有二十万人马,加上武昌各地的人马都算上他们还有四十多万大军,还有几座城池,但军心不震,士气低落,与朝廷对抗他们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
尤其是遇到了这个功夫帝王朱由崧,动不动就御驾亲征,还善于走险棋,出奇招,十万大军前后没撑过三天,澎泽一战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血本无归,左梦庚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觉得这个对手太强大了,虽然眼前这个昏君只有几万人马,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江淮以南都是他的势力范围,这半年来朱由崧连连出大动作,左梦庚等人当然也听说了,清洗厂卫,诛杀马士英、际大铖,御驾亲征,四镇平乱,摆平了东林党,据说皇上直接能调动的军队不下四十万,想想这些,左梦庚觉得前途渺茫。
但现在可以寻求的外援有三种势力可选,一个是大顺皇帝李自成,一个是盘踞四川八月份刚刚称帝的大西皇帝张献忠,另一个就是鞑子。
但是左梦庚直接把张献忠排除了,原因是他们左家跟张献忠是死仇,当年武昌侯左良玉箭射张献忠,并追上去用大刀狂砍,张献忠面部中箭,被砍得浑身是血,险些丧命,而且他得知张献忠睚眦必报,让他们出兵协助无疑于与虎谋皮。
这位大顺皇帝李自成也不大可能,尽管李自成心胸开阔,可能会不计前嫌与他们合作,共同对付昏君朱由崧,但是他现在自顾不暇,被多尔衮的杂牌八旗咬住不放,潼关大战还在继续,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这个时候他根本不可能是抽调出兵将来帮他们。
剩下的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向鞑子求援。
但是这些野蛮的关外野猪皮们无利不起早,平白无故不可能派兵来援助他们,要想让他们出兵,只有一条,那就是当汉奸投降鞑子。
“鞑子不是人,身为汉人,宁可投降朝廷也不能投降鞑子!”祖克勇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此言一出,左梦庚心里不痛快,马士秀和黄澍相互看了看,包括水师统领徐勇,他们都是同意当汉奸投降鞑子的,在他们眼中,汉奸的营生虽然为人所不齿,但至少能苟且偷生,要是被朝廷抓住,吃饭的玩意儿就没了,说不定得祸灭九族。
因此马士秀先说话了,对祖克勇冷笑几声,“哼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果然是朝廷的鹰犬,来人,把这个败类给我拿下!”
马士秀现在是二号的权势人物,他说话基本上就能代表左梦庚,因为他掌管着威猛的炮营,几十门大炮说向谁开炮他说了算,在场的高级将领都不会忘记,半年之前,崇祯帝在煤山自缢,朱由崧刚刚登基时,有不少将士打算挥师东进,左良玉不许,一些军将蠢蠢欲动,马士秀用大炮封锁了大江,“哪个敢不听左公的命令,我杀了他!”
这一声吼得果然没人敢动了。左良玉在时,马士秀是红得发紫的人物,现在左良玉蹬腿了,他儿子成了新当家人,马士秀大权在握,就是左梦庚也得给他几分面子,因此马士秀话音刚落,帐外答应一声如狼似虎地又闯进来几个行刑武士,不容分说又要对祖克勇动手。
祖克勇这次忍无可忍了,不说平时他们俩有间隙,单就这几天马士秀派人监视他,他就肿着马士秀的毒,因此这次便爆发了。祖克勇一转圈的工夫,这几个行刑武士全横着飞出去了,手中利刃落地,叮当乱响。
“杂种,你敢害老子,老子劈了你!”
祖克勇像疯了一样,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像牛吼一样向马士秀扑来。
马士秀没想到祖克勇敢如此放肆,但要论单挑十个马士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