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帝王-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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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万年和刘肇基带着人马紧追不舍。
朱由崧立在城头,看大明将士追杀这些鞑子,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
马金华和贺宣娇要请旨只出城厮杀,朱由崧没准,这些鞑子已经穷途末路了,用不着两位爱妃亲自动手。
随即,他派人传旨,命令怀庆,郑州等地的明军将士连夜对鞑子出击,缩小包围圈,开始收网,一举全歼。
夜幕下,几名明军的传令兵离开洛阳城,飞马而去。
孔有德杀开一条血路,一口气跑出五十余里,听听后面没有追兵,这才勒住马喘气儿。
看看身边的跟上来的残兵败将,粗略估计不到四千人了,这当中还有一些挂彩的。
鞑子们都累坏了,一上午的急行军,接着一下午是攻城,晚上又是跑路,现在至少天一到二更了,水米未沾唇,这样下去,神仙也受不了。
人困马乏,东倒西歪,躺下来就打呼噜睡着了,受伤的呻吟不止,狼狈之极。
孔有德也是困饿交加,但是他不能睡,现在论官职论地位,他成了全军之主,知道如果在这里睡觉是最不安全的。
他强打精神,闭目养神。三万人马只一天便惨败至此,孔有德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败仗,现在他算是领教朱由崧的厉害了。
晚风吹甲衣,身上的汗退去,他觉得浑身冰凉,他知道这是甲乙里面的内衣被汗湿透的缘故。
尽管身上发冷,但这点冷还能受得了,因为现在的天气已经进入夏季了,唯一受不了的是困和饿。
再困也得想办法克服,倒是饥饿得想办法解决,也不知留下断后的那一万人马现在如何了,那只有还回原来的军营,即怀庆外的军营,那里还有他们的五千人马看守营寨,也是用作疑兵麻痹必怀庆的明军。
到了那里想办法填饱肚子,休息后恢复战力,然后再想办法考虑突围的事。
打定主意后,孔有德只休息了半个小时,便喊起了兵将,辨别了一下满天的星斗,带着几千残兵败将往怀庆方向摸来……
(本章完)
第365章 孔有德之死()
恭顺王孔有德带着三四千残兵败将,又走了一个多时辰,三更天的时候才回到早上离开的军营。
还好,现在这座军营安然无恙。
在这里负责的是一名清军的总兵,名字叫蓝拜,这是满达海手下的心腹爱将之一。
蓝拜听闻噩耗一脸的惊愕。
早上走的时候还有威武雄壮的三万人马,到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剩下十分之一了,佟养甲,佟大宝,卓罗,阿山,达摩苏,这些大将一个都没回来,就连贝勒爷满达海也阵亡了。
因此蓝拜和这五千清军全都愕然,这仗又是怎么打的?稳超胜卷的事怎么弄成这样?佟养甲不是运筹帷幄吗?满达海一世英名,卓罗阿山童大宝达摩苏皆骁勇善战,三万八骑也都是精锐,别说取洛阳抓伪帝朱由崧,怎么连一天也没撑过去就惨败至此?
但看孔有德等人狼狈成这样,这王恭顺王不说详细,也没人敢多问,得知他们饥肠辘辘,赶紧给准备吃喝。
这三四千残兵败将倒是累的没魂儿了,胡乱吃喝几口东西,便全部倒下睡着了,跟死人也差不多,包括恭顺王孔有德在内,躺下去身子一沾床便鼾声如雷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孔有德被人推醒,“王爷醒来,王爷醒来,大事不好啦……明军杀进来了!”
前面的几句全不管用,全在后面这一句起作用。
听说明军杀进来了,孔有德像诈尸一样就从床榻上蹦起来了,眼前喊他的正是心腹爱将董英。
他觉得自己刚躺下闭上眼睛,其实他已经睡了半个多时辰了,现在天近五更,启明星都已经升起来了,再有一会儿天就亮了,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太累了才产生这种幻觉。
董英三言无语说明了情况,原来是淮庆的明军突然出城偷营劫寨来了,来的人马很多,清军抵挡不住。
其实这不是偷营劫寨,而是大张旗鼓的全歼这支鞑子的行动,偷营劫寨一般不会倾巢而出,现在淮安城的一万五千明军全部出动了,只不过明军行动的时间点是在晚上四更天,让这些鞑子误认为是偷营劫寨。
原来,朱由崧的旨意三更天才传到怀庆城,坐镇怀庆的三员大将分别是郑鸿逵,马宝和祖克勇。
听说他们的陛下在洛阳城,粉碎了鞑子的里应外合之计,布下特号刑场斩杀了五千余人,其中一百多名鞑子在菜市口闹市被开膛摘肺,城头大摆人头阵,箭射满达海,三万多鞑子现在已经溃不成军了,主动出击全歼鞑子的时机成熟,命他们立即出城开战。
三将大喜过望,这仗打的太解气,太爽了。
特别是祖克勇,高兴得直蹦,他不止为洛阳这一战高兴,更为眼前要出城杀敌而兴奋。
面对城外不远处的清军大营,他早就想出城痛痛快快地而大杀一番了,然而军令不敢违,憋屈了这么多天,终于等来了这道旨意,虽然是半夜三更打扰了他的好觉,他也兴奋的手舞足蹈,睡意全无,跟个小孩子似的,要不是夜半三更,他非大喊几声不可。
很快,一万多人马全部聚齐,无数的火把照如白昼一般。
郑鸿逵手提大刀,坐在马上,左边是小将马宝,胯下马掌中单刃戟,如三国时期的吕布重生。
郑鸿逵的右边,是悍将祖克勇,人高马大的他掌中一把长把开山钺,有点儿像传说中隋唐时期的混世魔王程咬金。
郑鸿逵吩咐一声,“起队!”
城门大开,一万多人马倾巢而出,杀奔鞑子的大营而来。
怀庆城外十几里,便是清军的大营。
别看此时营中只有五千清军,但这座大营却是几万人马的规模,旌旗密布,到处是帐篷,夜幕下无边无沿。
郑鸿逵的人马来到大营附近时,天已经四更了。
按数量来说现在鞑子营中,兵力并不算少,近万人马。
然而孔有德的四五千残兵败将,此时睡得像死人,而这座营寨的主将蓝拜手下的五千军兵,也没想到明军此时突然出现。
因为这几天,五千清军虚张声势,城中的明军一直是坚守不出,这些清军自以为得计,做梦也没想到今晚四更天突然来袭,这才叫猝不及防。
等夜巡的清军发现明军的时候已经晚了。
“杀光这些鞑子,给我冲!”
郑鸿逵一声令下,一万多明军将士扑向鞑子的营寨,见人就杀,见人就砍。
祖克勇充当了急先锋的角色,马踏清营,长把开山钺抡起来跟风车轮一样,马到之处,无一合之将。
郑鸿逵和马宝也不落后,郑鸿逵的大刀上下翻飞,杀起人来,如同砍瓜切菜。马宝的单刃戟舞动如飞,无人能挡。
在这三员大将的带动下,明军将士个个奋勇,人人争先,直杀得清军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混乱之中,清军主将蓝拜带一支队伍杀到,想扭转战局,但是没几合,便被马宝一戟给挑了,其余的清军如鸟兽散。
明军将士挨着帐篷进,不少鞑子在睡梦中便成了刀下之鬼。
孔有德被喊醒之后,外面喊杀声惊天动地,他披挂整齐,抄刀上马,在大将董英的保护下,带着亲兵杀出来了。
此时外面到处是火光,到处是明军追歼清军的镜头,他提马带人便杀入战群。
他这口刀可不吃素,更有骁勇的大将董英紧紧相随,因此他们这支队伍也杀了不少明军将士。
正这时,火光中一匹战马飞来,马上一员甲衣大将,手提长把开山钺,钺头跟小簸箕子差不多,一钺扫出,近前的几名鞑子连人带马像被炮弹炸出去一样,刀枪伴随着肢体血肉,凌空飞舞。
此将眨眼间便杀到孔有德近前。
孔有德轮刀便砍,来将横钺招架,刀钺相撞,火星四溅,孔有德的大刀被颠起三尺多高,差点撒手。
震的孔有德耳朵嗡嗡直响,两手发木,胳膊差点脱臼。
孔有德不敢再战,拨马便败,祖克勇催马就追,大将董英冲上来,截住祖克勇厮杀。
孔有德也顾不得董英了,但是他的马没跑出几步,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回头看去,董英已经被祖克勇斩于马下了。
孔有德催马继续跑,这时两员大将拦住了去路,左边是郑鸿逵,右边是马宝。
孔有德拼命了,先跟郑鸿逵杀了一阵,又跟马宝打了一场,然后再次跟祖克勇对阵,再然后处在三将的包围之中。
孔有德一看,今天想杀出去已经不可能了,把牙一咬,拉出腰中的佩剑横在脖子上,只一拉,死尸便栽落马下。
(本章完)
第366章 漏网之鱼()
孔有德走投无路横剑自杀,这个大汉奸就这样结束了他的罪恶的一生。
兵败自杀,历史上孔有德也是这样的下场。
不过,那是在桂林而不是在河南;那是1652年而不是现在的1645年;那是李定国破桂林,而不是朱由崧的人马收复河南。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不同,当然是由于朱由崧的穿越使然,整整缩短了他七年阳寿,这个作恶多端的民族败类,提前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历史上李定国破桂林,孔有德走投无路,杀了爱妾,以火自焚。据说这个千古败类临死前幡然悔悟了,告诫儿子:“苟得免,度为沙弥,勿效乃父作贼一生,下场有今日耳。”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也知道自己这一生作恶多端,屈身事贼,所以临死时告诫后代。可惜的李定国也没有放过孔有德的儿子,历史上孔有德的儿子也被李定国擒杀,孔有德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断子绝孙的悲惨下场!
故有人据此认为,孔有德临死时其心已向善。
但是孔有德与李成栋还不一样,孔有德顶多是只有善心,至死却没有任何善行。而李成栋虽然也是罪大恶极的汉奸,靠出卖祖宗和屠杀汉人同胞,染红了自己的顶戴花翎。
但他属于大义晚成者,不管处于私心也好,和佟养甲争风吃醋也罢,最终他反对大清了,又投靠大明了,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清复明运动,沉重打击了鞑子的统治,还杀了大汉奸佟养甲。
孔有德与吴三桂也不能比,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有人说他是被迫降清,后来也反清复明了,还当了几个的月帝王,波及了几个省,坚持了七八年。
孔有德与他们相比只能望尘莫及,从造反降清那一天一直到身死都是彻头彻尾的大汉奸,这一点他与智顺王尚可喜是一路货色,也可能会成为某些专家学者眼中的“顺应朝代潮流、推动历史发展,为民族融合有重大的积极进步意义,”这也可能是汉奸的唯一价值吧。
孔有德横剑自杀,死尸裁落马下。郑鸿逵命人将孔有德的脑袋砍下来收好。
三将带着明军将士在清军的大营一直杀到天亮,营中的清军近万人全军覆没。
然后,按照朱由崧的旨意,怀庆的明军和洛阳的明军一齐向东推进。
这天晨时,在开封府督师的卢九德接到朱由崧的旨意,立即命令黄德功的人马猛攻卫辉,在郑州东部作战的陈潜夫接到卢公公的命令后了,也令郑隆芳和袁枢两个总兵渡过汴河,向郑州扑来。
卫辉有五千清军,总兵官何进胜是这里的主将,他们奉孔有德之命在这里掩护满达海的主力撤退,黄得功率十万大军猛攻卫辉,蛋丸之地的小城根本守不住,何进胜只得弃城撤退。
路上得到满达海和孔有德兵败将全军覆没的消息,何进胜惊愕之余也成了丧家之犬,这时怀庆的明军从西边杀来,感到末日来临的他只得改变方向带着惨兵败将南下往郑州方向而来,与郑州的清军会师了。
现在守郑州的是大将石廷柱,这也是个汉奸角色,带六千人马奉命断后。何进胜的到来,让他增加了几千兵力,但也同样感到末日来临,因为各路明军很快开到,东面和南面是是郑隆芳和袁枢的人马,北面是黄闯子的大军,西面则是郑鸿逵和刘肇基的部队,腹背受敌,孤城难守,这才是真正的瓮中之鳖。
二将一商议觉得郑州肯定守不住,于一天夜里三更天突然率众突围,开了南城向西南方向的山区突围。
一场拼杀还真不赖,二将还真冲出了重围,甩开追击的明军到了山林之中一查点,算上挂彩的身边还有二三百人,这点人马只能占山为王了。
怕明军搜山,他们占据了一座小山包苟延残喘。
这时有人来报,说是有人来投。
穷途末路的二将一惊,这是谁呀如此不长眼,败军之将沦落至此,有今天的没明天的,还有人来投?
等亲兵把此人带来,是一个员外打扮的人,五十来岁的样子,生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为二将施礼,“在下侯恂,见过二位将军。”
二将一愣,赶紧起身还礼,“先生不必多礼,有何指教?”
此人正是侯恂,提起他在明末也是个声震朝野的大人物,睢阳人(今河南商丘),进士出身的他文武全才,曾是崇祯驾前的户部尚书,还干过兵部侍郎,大军阀武昌侯左良玉的顶头上司,明末四公子之一的侯方域的亲爹。这父子二人一生几起几落,声望赫赫,这二将都曾是明臣,焉能不知?此时有种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因此二将以礼相待。
侯恂果然是来投靠他们的,东林党名存实亡,侯方域跟朱由崧对着干,锒铛入狱,赋闲在家的侯恂不敢在家里呆着了,就算不搭救儿子,也不能在家坐以待毙,朱由崧肯定不会饶了他,因此他变卖家财流亡山中。
正遇到鞑子兵败,石廷柱和何进胜两个丧家之犬也躲进了这座山避难,这才来投。
看侯恂真心来投,二将高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对商恂道,他当汉奸的事包在他们俩身上了,只是眼前该何去何从,明军来搜山,他们都得完蛋,哪有什么前途可言?
侯恂一笑,带着这二三百人当山大王当然没有什么前途,现在也不必急着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