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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大汉王朝之文景治世-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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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哪里,田中郎屈居大将军麾下,筹措粮草,参赞军机,不失一代豪杰。”韩安国客套寒暄,非常稔熟。

    宾主坐定,举杯相邀,其乐融融。喝到酣畅之际,韩安国试探着问:“不知京城最近将发生什么要闻?”

    田汀擅畹鼗卮穑骸霸谙虏皇侨ㄒ宋铮睦锘嶂滥兀俊�

    这个回答让韩安国看到田汀牧硪幻妫夯敲艚荩乜谌缙俊K⑽⒁恍Γ皇被痪涮锿‘:“君果然不凡,能够保持定力,不像其他权贵,一见人便夸夸其谈,无时无刻不在炫耀自己知道的多。”

    田汀厮担骸捌涫担谙旅挥心闼档媚茄们椤!�

    “嗯?”

    “嗯。”

    两个“嗯”字意味深长,两个人端起酒爵,共饮一爵,然后相互指着对方,仰天哈哈大笑。

    “可否给本人透露些?”韩安国不死心,连着问了田汀巍�

    田汀晃实枚疾缓靡馑计鹄矗淮鸬溃骸凹热缓源诵巳づê瘢谙虏环粮阃嘎缎龉┠悴慰肌!�

    韩安国端起酒爵,送进嘴里,一饮而尽,放下酒爵,两只小眼盯着田汀簿驳靥拧L锿‘伸出一个指头,神秘地告诉他:“下个月,刘彘要与阿娇完婚。”

    “这可是个重大新闻。”

    “为了完婚,皇上连刘彘的名字都改了。”

    “呃,皇上改名?”韩安国不知就里,有些纳闷。

    田汀似鹁凭簦攘讼氯ィ缓筇鹜罚癫煞裳锏厮担骸暗比涣恕K孀拍曷值姆墒牛蹂檎飧雒衷嚼丛讲皇视π问频姆⒄梗」苷飧雒窒炝痢⒋笃图暇故且桓鋈ρ锏拿郑衅鹄床谎牛噬喜坏貌辉俅挝鹈蛭厦鞴耍噬衔鹆艘桓觥俺埂泵滞ǎ赐ǔ构说囊馑肌W芏灾噬隙粤醭拐飧雒旨挠韬裢飧雒直硎境渎腔郏锏绞サ碌囊蟆!�

    韩安国是一个脑子相当好使的人,立即从中窥出绝大的政治动向:看来这是一次非同寻常的改名,这是一场具有非同意义的婚姻。他因为来京城时间不长,没有完全吃透京城的情况,对长公主与胶东王刘彘联姻的缘故并不清楚,感到奇怪,忍不住问道:“冒昧问一句,长公主为何不把女儿阿娇许配给太子,而许配给胶东王呢?”

    田汀銎鸨强祝吡缴补嘎兑辉蛳ⅲ骸袄蹂蛭す髌绞备噬贤萍霾簧倜琅猿す骰澈拊谛模背す鞲岢隽觯敛豢推芫恕!�

    “栗妃太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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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还是王娘娘聪明。”

    听了韩安国的恭维,田汀渚驳厮担骸按厦鞑淮厦靼桑辽俳憬悴换岱咐蹂傅哪侵值图洞砦蟆5鼻埃唤鼋隽蹂橛氚⒔苛觯÷枪饔氤す鞯拇巫映孪f也联姻了,亲上加亲。”

    这些在饭局中的谈话看似平常,其实并不平常。通过这些谈话,韩安国掌握一条重要信息,即长公主与王美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密不可分。

    在愉快的氛围中,韩安国与田汀质帧5彼叩健白硐憔泳坡ァ钡幕乩龋吹揭蝗喝顺吵橙氯拢渲幸桓龀は嘈锥竦娜寺兆鸥觳玻谒>品琛K挥赏O陆挪剑那奈实晷』锛疲骸罢飧鋈耸撬剑吭趺凑饷聪牛俊�

    “你是外地人吧?”店小伙计低声问韩安国。

    韩安国好像意识到什么,“嗯”了一声。

    店小伙计把嘴伏在韩安国的耳朵上,偷偷告诉他:“难怪你不清楚?他是栗妃的弟弟栗卿,京城有名的橫鬼,据说皇上正在冷落他的姐姐栗妃。”

    “这个消息可靠吗?”

    “非常可靠。”

    “谢谢你。”韩安国听了店小伙计的介绍,怕惹上麻烦,急忙转身离开,消失在长安的大路上。

第335章 图谋皇太弟之位() 
韩安国不辱使命,满载而归。他回到睢阳,把太后、长公主赏赐的财物送回家里,然后到王宫,向梁王详细禀告自己在京城的经历。

    梁王听到因为他僭越天子制度,引起皇上的猜疑,拒绝接见韩安国。太后听说后,毫不留情训斥韩安国,眉头一皱,说:“面对困局,卿如何应对?”

    “臣驽钝无能,幸遇大王,对臣信任,只要有利于大王的事情,臣便去努力。”于是,韩安国把如何贿赂长公主,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巧妙说服长公主,让她私下里多次活动太后,为他美言,最后太后亲自出头露面,消除皇上的疑虑,成功化解兄弟之间的矛盾,详细叙述一遍。

    梁王不禁为韩安国卓越的外交才能所折服,夸奖道:“韩卿做得对,做得好,为孤入京扫清障碍,奠定基础。”

    “谢大王夸奖。”

    “卿在京一段时日,感觉京城如何?”

    “京城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各方都在暗中较劲,相互比拼,戏中有戏。据可靠消息,皇上对太子的母亲栗妃相当不满,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信号。”

    一句话挑动梁王那根敏感的神经,他的眼角禁不住跳动几下,心中开始来回活动:难道皇上要废黜太子?如果是这样的话,孤的机会又来了。他强压内心的狂跳,竭力使自己的表情更自然些,更镇静些:看来孤必须进京,待天下有变,孤乘势而上,或许有所作为。他打着如意的算盘,脸上却含着温和的笑容,反问道:“韩卿,你觉得这个信号有何异常?”

    “皇上有了新的意中人。”

    “皇上有了新的意中人?”梁王深感诧异,急着问道:“皇上新的意中人是谁?”

    韩安国脑子斟词酌句,回答留有余地:“臣不敢断定,但臣在京的这段日子里,有一桩婚姻格外引人注意,耐人寻味。”

    “哪一桩婚姻?”

    “刘彘与阿娇的联姻。”

    “他们?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呢?”梁王闻言,惊愕不已。

    韩安国小眼睛闪着精明的光芒,做出大胆预测:“通过联姻,看得出长公主和王美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走得很近,似有所图。”

    梁王听得心惊胆战,不由站起来,嘴中晤晤哝哝:“难道她们也在为刘彘图谋太子之位?难道他才是皇上意中的新人?”

    “据说皇上为刘彘改了新名——刘彻,表示充满智慧,达到圣德的要求。”

    通过两个看似简单实则寓意颇深的现象,对于在官场混了将近三十年的梁王来说,心中大为震惊,敏感意识到自己遇到一个强有力对手:“看来这个刘彻来历不凡,看来长公主和王美人正在为他图谋太子之位。”

    “另外隆虑公主与长公主次子陈嬌的联姻,也分外引人注意。”

    “这是亲上加亲,不能与前边的一对相提并论。”梁王脑子清醒,并不糊涂:“韩卿,看来京城真的戏中有戏,将有一场大戏好戏。”

    韩安国建议说:“请大王静观其变。”

    “好吧。”梁王了解情况后,对韩安国京城之行还是满意的,褒奖他几句:“韩卿劳苦功高,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再说。”

    得到梁王的许可,韩安国离开王府,翻身上马,回家去了。韩安国走后,梁王一个人抱着双臂,长吁短叹,愁眉苦脸,陷入深思。

    沙沙沙一阵脚步声传来,公孙诡和羊胜进来了。眼下,他们是梁王的左膀右臂,公孙诡人如其名,多奸邪之计,羊胜喜欢趋炎附势,善于阿谀奉迎,他们曾为梁王谋划帝王之位,深受梁王宠爱,公孙诡被授予中尉。

    两个人行礼,分立两侧,公孙诡看梁王面带忧悒之色,不像平时谈笑风生,便推测说:“看大王脸色,好像心事重重?”

    梁王坐进王座,叹口气说:“长孺从京城刚回来,向孤禀奏出使经过,孤心有所想,不由愁从中来。”

    “韩长孺此次进京,没给大王带来任何封赏和好处,自己倒小车大车往家拉东西,充分证明他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大王千万不要相信他,他的禀告都是一派胡言。”羊胜从侧面问过韩安国的随从,对他在京城的举动了如指掌,因而言语之间带着嫉妒、仇视和报复。

    “长孺在京城先后说服长公主和太后,消除皇上的疑虑,给孤出了大力,功不可没。”梁王在客观评价韩安国的基础上,一声长叹:“孤所忧者,在于朝中一股新生力量将取代太子刘荣,而孤,在即将发生的大事变前,则显得苍白无力,碌碌无为。”

    公孙诡瞪大一双充满诡谲的眼睛,惊疑地问:“朝中哪一股新生力量?”

    羊胜耸着肩膀说:“是啊,朝中突然冒出哪一股新生力量,让大王防不胜防?”

    梁王担忧地说:“长公主与王美人结成亲家,想把胶东王刘彻推成太子,一旦成功,王美人自然是皇后,阿娇自然是太子妃。”

    羊胜激愤地说:“如此一来,大王继位的计划岂不是要付诸东流吗?回想大王一战棘壁,再战睢阳,拖住叛军,才扭转战局。四海之内,谁不知道大王战功赫赫,如果说继承皇位,大王最有资格。”

    公孙诡沉思片刻,冷静分析道:“纵然长公主与王美人联盟,纵然皇上支持,刘彻未必能获得成功。倘若太后鼎力相助,大王时来运转,未必不能获得成功。”

    “投箭一试,一看天意。”羊胜提议梁王采取“投箭入壶”的方法,以坚定谋取帝位的决心。

    梁王同其他人一样迷信,相信上天的意志和力量,便同意了。他觉得“投箭入壶”这种方式好,如果投中,说明天意属于他,他进而争取,反之,说明上天无意于他,他没有必要焦头烂额去争取。

    公孙诡拿来箭,羊胜拿来箭壶,走到离梁王十步远的地方摆放好,共同恭维梁王一句:“祝大王好运。”

    公孙诡递给梁王一支箭,梁王满怀信心地说:“卿等看好吧。”

    梁王把箭举到眉头上,朝着箭壶的方向试投几下,觉得差不多,投出一支,不料落到箭壶向右偏一点的地方。

    “不要紧,大王再投一支。”羊胜脸上带着媚笑,宽慰梁王。

    梁王接过箭,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瞄准目标,投了出去。世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越想得到,由于心理过度紧张,越得不到。这次投出的箭落到离箭壶稍左一点的地方。

    “哇,太遗憾了。”公孙诡、羊胜两个人一齐瞪大眼睛惊呼。

    两次投箭非右即左,不能正中,给了他们当头一棒,连梁王都有些沮丧:难道孤真的没有帝王之命?真的要久居藩篱之下?孤不甘心呀。想着,想着,梁王心中一横,伸出手,朝公孙诡吼道:“拿箭来,孤要奋起一搏。”

    公孙诡不敢怠慢,递给梁王最后一支箭,梁王接过来,“嗨”一声运足神力,毅然投出。这支箭好像长了眼睛,不偏不斜,正好落进箭壶。

    “大王投中,大王投中。”公孙诡、羊胜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梁王如释重负,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两位宠臣,悠然自得地说:“孤还可以吧?”

    “关键时刻,一箭定乾坤。”羊胜以手加额,赞不绝口。

    公孙诡庆幸地说:“大王投箭时,臣手心捏了一把汗,唯恐大王失手。现在好了,上天证明大王有帝王之命,始则艰难,结局圆满啊。”

    “公孙将军言之有理啊。”羊胜满脸谄笑,眼睛笑成一条细缝。

    两个马屁精又开始鼓吹他们的帝王之道,把梁王吹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梁王暗暗下定决心,进京争取帝王之位。

    公元前150年10月,梁王刘武离开睢阳,准备到长安实现自己的皇帝梦。初冬时分,寒风飕飕,万物肃然。当梁王的车队来到函谷关时,只见皇上派遣的使者,手持朝廷使节,正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等候他的到来。看到他的车驾,使者近前行礼,朗声说道:“伏维大王,本使奉天子之命,特来关外迎接大王。”

    梁王撩开帘布,看见一辆豪华的、崭新的天子副车停在路中间,套着四匹雪白的马,心中暗暗喜欢,嘴上却谦和地说:“皇上接待孤规格之高,超过常制,孤受之有愧。”

    “请大王换乘天子副车。”

    “臣弟谢主隆恩。”梁王客套一番,心满意足登上天子副车,向关中辚辚驶进。

    到了司马门,以丞相陶青为首,大臣们像欢迎英雄一样,把梁王热情迎进皇宫。尽管皇上没有亲自到宫外迎接梁王,但欢迎的盛况仍然让梁王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他心中热乎乎、暖洋洋的,脚步轻快地进入未央宫,觐见皇上。他对朝廷礼仪非常熟悉,礼节备至,毫无疏漏之处,说明他准备充足。

    皇上是个顾怜弟兄之情的人,看梁王当着众臣的面,给自己屈节行礼,中规中矩,不免在高兴之余,心中总有一种老大不忍的想法:“兄弟,不要拘谨那些繁缛的礼节。”

    “母后好吗?”

    “母后身体硬朗,精神矍铄,一会儿你就见到她了。”

    “咱姐好吗?”

    “咱姐善解人意没说的,咱弟兄俩都很尊敬她。”

    梁王看皇上高兴,趁机递上一道奏疏,提出自己的要求:“臣弟此次进京,想多呆些时日。”

    按照大汉律规定,诸侯朝见天子,前后共有四次机会面见天子,留在京城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天时间。梁王要求留在长安,本来违反制度,但皇上不假思索,欣然同意:“朕决定打破前例,准弟所奏。”

    “谢陛下隆恩。”梁王看自己的想法得到满足,暗自得意,磕头谢恩。

    朝会结束,弟兄俩同车来到长乐宫窦太后的住处,拜见窦太后,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长公主。亲人相见,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窦太后先抓住梁王的手,后抓住皇上的手,唏嘘感叹:“什么时候一家人永远在一块就好了。”

    看母亲百感交集,皇上知冷知热,笑着回应:“母后,皇儿已批准兄弟的请求,让他在京城多呆些时日。”

    窦太后听了皇上的安排,脸上荡漾起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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