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魔窟 >

第2部分

魔窟-第2部分

小说: 魔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寺穑俊�
  莫朝云眉头痛苦地皱起,仿佛五脏六腑都碎掉了一般痛楚,可是她咬紧牙关道:“不,你也不是好人。你们都不是!”
  好人?红焱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她先是忍笑望向了千叶,在看到对方意料之中的无动于衷后,才仿佛笑得直不起腰一样蹲在了原地,许久才断断续续道:“这丫头是从哪里弄来的呀……”
  千叶忽然道:“无匡的手臂断了。”
  红焱一愣,她的笑意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下一瞬就是一声痛苦的剧烈嚎叫,已经被放出笼子的麟兽巨大的左前腿忽然冲天而起,断腿喷出的血液四处飞溅,带着灼人的热度和血腥气,就这么喷了在场众人一头一脸,唯有千叶出手的同时已经掠至出口处,他雪白的衣衫除了之前削去的一块之外,依旧雪白耀眼,纤尘不染。
  他冷冷回望躺在地上,却在用不可置信眼神看着他的莫朝云,“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现在有这个权利的人只有我,你最好明白这一点。”说完后他头也不回便扬长而去。
  身后红焱愤怒的咒骂以及无匡吃力却依旧忍痛架起莫朝云这所有的一切,他仿佛都看不到、听不到,也从头到尾都不在意。
  莫朝云再次醒来时,只觉得连眼皮都在一跳一跳的发疼。周身的骨骼仿佛全都被打断了般丝毫使不上力气,五脏肺腑犹如被腐蚀过一样,连深吸一口气都仿佛要瞬间死掉一般。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肿肿的,尤其被铁条划伤的那一边更是疼痛钻心。
  为什么还没有死掉?为什么还不死……
  “姑娘,你醒了?”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这个声音出现的突然却盈满了温柔,还带了一丝隐隐的关切。
  应该是晚间时候了,屋内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而她处在光晕所能笼罩的尽头。有一人自光晕中走来,临到她身边时带起了一股温柔的甜味。
  莫朝云嗅了嗅,随后抿了抿唇。她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那味道和周身有着温柔气息的女人仿佛融为了一体,令人一同向往着她能走得再近些。
  “你饿了吧?我熬了粥,我喂你喝一些吧。”这声音真是温柔。莫名地,莫朝云觉得眼眶发热,似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对她说过话了。
  谢谢,她想说这两个字,可是她的喉咙剧痛,最后只有啊啊的一些怪声发出来罢了。
  温柔的女子看见她哭了,忽然有些慌了起来,“千夜,哦不,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哪里疼……千叶大人,千叶大人!”话说到最后,温柔女子忽然将粥碗放在了床头小柜上,着急地往外间走去。
  “受伤了自然会痛。”一个声音无比凉薄,由远及近,直到眼前。千叶的脸依旧在黑暗的边缘里轮廓分明,他依旧面无表情居高临下斜睨着她。最后,他看到了那碗香气弥漫的白粥,然后莫朝云眼睁睁看着他把粥碗端了起来。
  他要亲自喂她喝粥吗?这个念头浮现脑海的同时,她便露出了抗拒的表情。而千叶则是奇怪地看了看她,最后则化为眼底的了然。
  他似是感到了好笑,随后低头用小勺将白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莫朝云呆了一般看着他,一旁的温柔女子却哭笑不得道:“千叶大人……”那声音带着无可奈何和一丝丝宠溺的意味。
  “芸姑,这粥不是为我做的吗?”千叶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芸姑无奈道:“是……可姑娘醒了呀,她受了伤,身体虚弱,千叶大人怎么可以这样。”
  千叶置若罔闻将粥喝光了,随后从袖子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瓶,“对你的伤会有很大的好处,外伤药的话,明早无匡会给你。”
  说完话,他起身要走,芸姑问道:“那千叶大人今晚去睡哪里?”
  千叶闻言顿住脚步片刻,回头看了一眼莫朝云躺的那张床,一脸嫌弃,“总之不是这里。”快出门又对芸姑道:“早点去睡吧,她既然醒了就不会死,不需要你整夜陪她。嗯,明早还要这种白粥,味道不错。”
  芸姑听千叶这么说,似乎很高兴。目送千叶走远了,才返回床边对莫朝云说:“姑娘是不是饿了?我还给你留了一碗粥呢,我去端来。”
  莫朝云止不住心头蜂拥而至的感激,即使疼痛也用力嘶哑道:“谢谢芸姑。”
  芸姑愣了愣,忽然仿佛瞬间不知所措起来,她的声音哽了哽,“姑娘……”
  莫朝云有些诧异,却许久没有等来芸姑的下文。她的伤比想象中还要重,所以最后还是芸姑喂她喝下了粥。
  “早点休息吧,姑娘。”
  见芸姑要走,莫朝云忽然急急道:“芸姑啊,那个无匡的手臂没事吧?”
  芸姑愣住片刻,才会心一笑:“姑娘真是善良,无匡的手臂千叶大人已经接好了。”
  “那就好。”莫朝云长舒了一口气,同时又疑惑道:“那个千叶也会医术吗?”
  芸姑忙摆手:“怎么可以这么直呼千叶大人的名字。”
  “不过是个少年而已。”莫朝云低声哼哼道。
  “那只是看起来。”芸姑似是想到什么:“姑娘,我是好心提醒,在这里永远不要故意去挑衅千叶大人,你会吃苦头的。”

☆、第三章

  那个千叶确实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莫朝云心底暗暗盘算着,口中却回道:“芸姑,这里究竟是哪里?”或许从到了这个鬼地方开始,芸姑是第一个给她以温暖感觉的人吧?她觉得如果想收集到更多的消息,询问芸姑应该是最快捷也最有可能的一种方式,但是,她显然失望了。
  芸姑拿着粥碗的手顿住了很久,才缓缓道:“你还不知道那说明还没有到你该知道的时候,这里是千叶大人的地方,一切都要按照他的意思来进行。别多想了,赶紧睡吧,姑娘。”
  莫朝云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她此刻确实失望极了。想出去,想离开这个地方,想要去找那个人,找到他!哪怕……不,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她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不会的,随着伤痛和疲劳,她终于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中,沉沉睡去。
  芸姑收拾好一切,退出房间,走出来,却意外看到了孤身站立在院中的千叶。他的白衣在夜色深掩下寂寞的闪着透明一般的色泽,而他的手中拎着一瓶酒,正在无声无息地饮着。
  芸姑似乎是有些心痛他,她缓缓走上前,“千叶大人,为什么不让姑娘住到以前千夜小姐的房中呢?”她知道千叶的习惯,他爱洁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旁人碰过的东西,他是决计不会再碰了。现在这位重伤的姑娘睡在了千叶的房间里,那千叶……
  “她还没有获得那个资格。”本来以为千叶根本不会回答,可是他却冷淡的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对芸姑说,那就是今晚遍布杀机,她如果住到了千夜的房间,恐怕明早就会变成一具身首异处的尸体了。红焱绝对不是弱者,更不是善男信女,顺着风他都能嗅到暗杀机器身上的血腥味,只有他的院子在今夜才是安全的。那只麟兽对于红焱的意义重大,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至此,芸姑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了。千叶大人决定的事,就是命令,无从更改。他的决策、智谋和判断,让他早已明白自己的决定才是凌驾于所有众人之上的最佳优选,所以旁人的意见根本毫无意义。
  “明天要吃小酸角吗?”芸姑试探道。
  千叶想了想:“搭配白粥的话,可以。”
  芸姑笑了笑,告退离开。如果她对于千叶的意义仅限于满足他的口腹之欲,那么就把这些做到最极致吧。他是个寂寞的人,如果这种方式可以陪伴他的话。
  等四周除了细碎的风声,再也没有任何杂音之后,千叶才丢掉了酒瓶,返回了房间里。酒瓶发出叮铛的脆响,在接触地面后化为了无数碎片,大量的酒液涌出了原本的桎梏,甚至到此时才能明白,千叶虽然拿着酒壶在饮酒,但其实他很克制,喝得极少极少,所以最后大部分的酒只是争先恐后渗入了厚重的泥土中,接着消失无踪。
  莫朝云已经睡熟了。千叶在门口先是凝视了她片刻,才折返去了另一处房间,那个房间入口小而不起眼,可是推开门却觉得别有洞天,里面深广而空旷,每一步踏入都能带起一片回音。
  他微一弹指,墙壁上的油灯便亮了起来,依次是第二盏、第三盏、第四盏……等所有的壁灯被点燃后,这个地方才终于显出了全貌。周围都是高低不平的石壁,保留了最初开凿的原态,甚至单调的没有一丝修饰,可是除去墙壁之外的部分却无比震撼人心,令观者无法不被那种气势所折服。
  整排整排的支架高得离谱,约有三四人那么高,全部实檀木打造,还未走近却已散发出一股低调却沉稳的幽香,那种天然木质的味道不仅怡人而且防虫防蛀,最不可思议的是每排支架上都摆满了书,有薄有厚,有大有小,有新有旧。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的书海,而千叶此刻就走在书海中,漫不经心似在找寻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终于停在了最靠里的一排书架前,仰头看着高处,右手却在跟前的架子上用力一拍,一本书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从众多书本中激射出来,在没有撞散在对面的书架上前,千叶已经跳起,在两旁的书架上各点跳了一脚,然后展臂拦下了那本书。
  书已经很旧了,上面还落了一层厚厚的浮土。这些被归类为玄志仙道类的书籍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了,此刻只是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所以才连夜来找。循着记忆,千叶直接翻到了最末一章,这章的名字叫做《鉴术》,所谓的鉴术就是鉴别天下所有物品真假的一门技艺,但这册鉴术孤本与众不同,它所鉴的是人而非死物。
  “一个人的真假?”千叶喃喃自语念道:“人之易,容之易,鉴容之易,破人之变,诡也……就算真的有这般了得的青囊医术,我就不信这假的还能变成真的,更何况这只是我忽然想到的而已,或许她根本就不是。”
  千叶缓缓合上了书本,面色沉静盯视着虚空半晌,才将书本归于原位,逐一熄灭了石壁上的灯盏,走出了那个狭小的入口。
  出门前,他在书间唯一的一张书桌上取了纸笔,然后再度站在了莫朝云熟睡的房门口。她的呼吸平稳有规律,俨然已经睡熟了。千叶注视她片刻,然后走向她。
  她已经彻底地睡过去了,这点十分确定。他知道芸姑见到这张脸受了伤绝不会漠视不管,所以先在剩余的那碗粥中加点东西,再把芸姑手中的那碗粥喝了,布局就顺利完成了。
  千叶没有坐在床边,而是俯视着她,最后伸手捏住了莫朝云的下巴,左右移动着细细看了看,“确实有七八分相似。”
  然后他退开,将桌上的油灯移到她的床头,又拉近了一把椅子,最后铺开纸张,开始给莫朝云画像。千叶的画很不错,细致入微,连她眼角眉梢的细小微痣都没有遗漏。画完后他又比较了一下画和眼前的莫朝云确实并无二致了,才细心将画卷好,放入了袖子中。
  在画那颗微痣的时候,他有些心不在焉。或许他早知道该怎么确定才是最好,那种确定会比目前这样的画像比较更容易得出肯定而实际的结果。他低头看了看昏睡中的莫朝云。的确,她醒着的话做这件事估计会有点麻烦,所以他才会预先在粥中下药。但其实就算她醒着,他想做的事她也无力阻止。就好像明明很容易可以确定,他却做了双重的准备。当然,他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做这些多余的事自然也不会是因为无聊。
  他始终不愿再碰面前的这张床,却毫无顾忌地掀开了莫朝云身上的被子,然后毫不迟疑地探出手解开了她的上衣衣带。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看似繁复的衣带对他来说不过是三两下的事情,她的中衣下仅着一件贴身肚兜,原本的桃红色已因为染血而显得肮脏厚重。帮她褪下中衣,千叶一握她的细腰,本想帮她翻身,却忽然顿住了动作。
  他的眸子微微垂下,只不过须臾刹那,他改变了主意,同时伸出双手,勾住了莫朝云的脖子和细腰,将顺从无力的她搂入了怀中,借着她的身体掩护,原本揽住她腰的那只手却在灵活翻转中抓住了一根自衣袖中滑出的细针,针细长凝白,被他灌入了力道,蓄势待发,只不过屋顶上的那个人却慢慢隐去了气息。
  走了吗?千叶又搂着莫朝云静坐了一会儿,才收针而后拾起了床头的油灯,去照莫朝云的后背。她的皮肤本来挺白皙,再衬着后背仅有的一根桃红细带,应该惑人无边才是。只是那美背此刻却因为上面纵横交错的伤口,而显得格外让人不愿细看和倒尽胃口。
  千叶却看得仔细。他的手指逐一划过那些伤口,根本不管她会不会疼痛。反正此刻也是毫无知觉,他稍微用了一点力,撑大伤口密集的部分,似乎在努力找寻着什么。许久,他才终于勾起了唇角的一抹笑意。
  目的达到,他却没有很快的放开莫朝云,举着油灯往下,他看向了刚刚被一眼带过的侧腰处,那里有一处旧伤疤。应该已经过去许久了,但此刻经历岁月琢磨的疤痕依旧显得有些狰狞,可见当初这伤有多么凶险。
  千叶伸手指细细摸了摸,才喃喃道:“凶器呈四角形,粗而钝,距离极近的位置刺入,力道猛烈。这么近的位置,这么硕大的兵器,如果不是值得信任的人,恐怕也不会近身到这么容易的位置。是……同伴吗?”
  想到这,他的眼底闪过隐隐嘲讽的神情。他毫无怜惜地松开手,莫朝云直接跌回到了床上,肩膀上的伤口因为这样突兀的动作又慢慢裂开了,细微的血重新渗出来,逐步汇结慢慢滴在了身下的床褥上。
  床褥的选色也是雪白,此刻滴在上面的血,很像冬日里艳丽的梅花飘坠在皑皑苍茫银白中一样,可是这样漂亮的对比色却令千叶缓慢皱起了眉头。他伸手扯开了自己雪白外衣的带子,脱下的同时还用这件外袍擦了擦手,最后无情的将白衣扔在了地上。

☆、第四章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已经半晌了,漫红纱帐后面依旧毫无动静。屋内熏着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