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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宋末三国-第4部分

小说: 宋末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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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四月初十,童贯陛辞北上之前,宋徽宗便以宋人皇帝的身份,大大咧咧的给辽国的臣民下了一道诏书。

    大体的意思便是朕很牛逼,四海咸服。如今你们外有金人作乱,内有盗贼丛生,日子实在混不下去了。朕看在同为汉人的份上,派大军来解救你们。你们应该望风投降,朕可以保证大军不乱杀人。

    和诜开口道:“此事下官焉敢不用心思。自接到朝廷谕令以来,下官已使人誊抄二千余份,凡前往燕云之客商皆人手一份。奈何大帅未至,下官不敢擅开边衅,故此未曾派人前往辽境张贴。”

    童贯听后,点了点头,开口道:“办事还算老成。共计收到多少降表?”

    和诜迟疑了一下,勉强开口道:“未曾收到降表。”

    童贯便转头看向一边的赵良嗣(赵良嗣原名马植,叛辽降宋后赐名赵良嗣,正是前文耶律大石口中的逆贼,一意灭辽),虽然没有开口,意思却很清楚:“你丫的一直拍着胸脯说燕地汉人哭着喊着要重回大宋怀抱,只要朝廷大军一到,必然是望风而降。怎么这么大的动静闹下来,一个来投降的都没有?”

    面对着童贯的目光,赵良嗣额头开始冒冷汗,想了想,便站了出来,开口道:“回宣帅,事关重大,弃辽归宋乃是大罪,一旦事发便有族灭之祸,由不得不慎重。此其一也。事发仓促,虽有和知州广发之诏书,只怕燕人未必肯轻易相信,此其二也。即便有燕人肯信,亦愿冒族诛之祸来投,只怕一时半刻也难以过境,此其三也。还请宣帅稍候数日,定当有佳音传来。”

    童贯想了想,开口道:“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本官就再下一道榜文,文学之士何在?”

    有宋一朝,最不缺的就是文人,当下便有数位幕僚站了出来。

    童贯把意思说了说,幕僚们商量了一下,盏茶之间一篇文采飞扬的榜文便做了出来:“幽燕一方本为吾境,一旦陷没几二百年。彼者汉蕃离心,内外变乱,旧主未灭,新君纂攘。哀此良民,重罹涂炭,当司遵奉睿旨,统率重兵,巳次近边。

    奉辞问罪,务在救民,不专杀戮,尔等各宜奋身早图归计。有官者复还旧次、有田者复业如初。若能身率豪杰别立功效,即当优与官职,厚赐金帛;如能以一州一县来归者、即以其州县任之;如有豪杰以燕京来献,不拘军兵百姓,虽未命官便与节度使、给钱十万贯、大宅一区。”

    童贯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道:“赏!”

    旁边便有亲卫端出数盘银两,参与拟定榜文的文人一人一盘。众文人接过银两,谢恩退下。

    童贯又把目光投向和诜,开口道:“此榜文同前圣旨一道,广向燕人散发,命其早日来投。”

    和诜赶紧答应道:“下官遵命,回雄州后当即办理。”

    童贯接着开口道:“方才赵修撰之话有理,只怕燕人之中即便有人愿降,亦难过边界。此事,谁能替本官分忧?”

    话音刚落,旁边赵良嗣便开口了:“回宣帅,下官已有计策在此。可派使者前往析津府一行,即可沿途查看辽国虚实,亦可接纳燕地降人。倘若燕人来投,无需冒险过境,可藉使者投纳降表。”

    童贯想了想,开口道:“此策大妙!然则又当以何名目派使者前往?”

    赵良嗣便开口道:“天祚帝存亡未知,辽人乃擅立耶律淳为帝。宋辽两国乃兄弟之邦,邻国有此乱臣贼子篡位,当派使者前往问责。”

    童贯抚掌大笑,开口道:“一箭双雕,赵修撰果然好算计。”然后扫了一眼帐下的文官,开口道:“谁可为使者?”

    赵良嗣立即开口道:“下官族侄马扩,为人机敏,可为使者。”

    童贯点了点头,开口道:“好!贤叔侄忠心报国,本官自当奏闻圣上。倘若真能引得辽人来归,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童贯做人最成功的一点,便是出手大方。说厚赏,那真的是厚赏,事情办成了,基本上你后半辈子的花销就有着落了。

    见到有厚赏,旁边便有人站不住了。一旁的朝奉郎张宪赶紧开口道:“宣帅且慢!”

    童贯闻言便把目光投了过来。

    张宪站了出来,开口道:“宣帅,这马扩乃武官,未有文职,按礼不可为使。”

    童贯点了点头:“也有道理。”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文官们,开口道:“复有谁愿出使者?”

    不待众人人回答,张宪抢先挺了挺身子,掷地有声的开口道:“此次出使之事,实乃九死一生。然则事关国运,下官又岂甘人后,愿自请为使,纵死无悔。”

    这话听得旁边的众文官一齐翻白眼。

    自真宗以来,宋辽约为兄弟,两国一百多年未见刀兵不说,有何喜事丧事,双方也曾往来吊贺,关系融洽无比。

    即便偶有龃龉,也顶多底下臣子打打嘴炮而已,双方皇帝都是调停的态度。

    何况有辽一朝,还从来没有过杀使的事情,九死一生个毛啊!这货脸皮真厚!

    谁让自己反应慢,脸皮薄呢,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这块肥肉落入别人的口中。

    刚才那几个幸运的家伙,不过联手拟定了一份榜文,宣帅随口一个“赏”字,便一人得了一盘银两。如今可是“重重有赏”!

    童贯看了看张宪,开口道:“既如此,便命你为使,克日出使燕京。切记,休要坠了朝廷威风!”

    张宪闻言大喜,赶紧行礼谢过。

    此事已定,童贯便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帐下文武,信心满满的开口道:“自宣和元年起,朝廷共收辽国逃人不知凡几。辽国虚实,朝廷皆已尽知。自金人兴起,辽国日衰,外有金人南犯,攻城略地;内有乱贼作反,攻打州县,杀戮百姓。燕地汉人皆心思皇宋,望王师如盼甘霖。本官辞驾北上之时,官家便有训示。此次北伐,当先礼后兵,倘若辽人俯首来降,自当诚意相待,不得擅自杀戮一人。”

    停了停,童贯加重了语气开口道:“万一辽人不识天时,负隅顽抗,则大军突进,一体剪除。”

    大帅这是指示方略了,帐下众文武一齐爆喝一声:“谨遵令!”

    童贯又换上严厉的语气,爆喝道:“诸将听令!”

    堂下众武将立即齐声答应:“诺!”

    童贯拔出一支令箭,开口道:“种师道何在?”

    种师道跨前一步,单膝跪下开口道:“末将听令!”

    童贯扔过令箭,开口道:“你领西军本部人马前往白沟,接手雄州军。总领东路兵将。”

    种师道捡起令箭,抱拳喝道:“末将得令。”

    童贯又拔出一支令箭,开口喝道:“辛兴宗何在?”

    辛兴宗也是闻言跨出一步,单膝跪下开口道:“末将听令!”

    童贯便扔过令箭,开口道:“你领西军本部人前往范村,接手广信军。总领西路人马。”

    辛兴宗捡起令箭,抱拳尊令。

    到底是久经军务,接下来童贯便流水般下令,东路军中,命王禀将前军,杨惟忠将在劳,种师中将右军,王坪将後军,赵明、杨志将选锋军。西路军中,杨可世、王渊将前军,焦安节将左军,刘光国、冀景将右军,曲奇、王育将后军,吴子厚、刘光世将选锋军,并听刘延庆节制。

    底下众将一一接令。

    童贯继续开口道:“此次北伐当先礼后兵。诸将归营之后,厉兵秣马,休得松懈。一朝招抚不成,则大军突进,灭此朝食。”

    底下众将一起抱拳应道:“诺!”

    听得宣帅此语,大家心里都已经明白。

    官家的意思是能招抚则招抚,招抚不成就算逑。而宣帅的意思则是能招抚则招抚,招抚不成就硬干。

第7章 西军将领必不肯用命() 
大军分拨已定,日色已近午时,接下来便是咱们国人的老传统,宴饮!

    按照地位来,童贯自然当仁不让的主桌首位,其余种师道、辛兴宗身为东西两路军主帅,也能占据一席之地。

    剩下的一个位子,便留给了在场的地方最高文官,和诜。

    当下酒过三轮,菜过五味。还是咱们国人的传统,酒桌上的话可以不算数,不用担心事后被追责。

    众人都喝的有点上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开始往外冒。

    事情却由杨惟忠挑起,这货到底是藩人,只知道打仗,不懂宋人官场的这一套。

    前来主桌敬酒之时,便借着三分醉意开口了:“宣帅,末将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童贯喝得正高兴,便开口道:“有事不妨说来。”

    杨惟忠开口道:“宋国、辽国乃兄弟之邦,何况辽国挡在我等同金人之间,可以为屏障。如此我等又何必辛辛苦苦前去攻打辽国,自毁屏障?”

    童贯听得此话,只喝酒,却不说话,心里明镜似的,如今杨惟忠这话八成便出自种师道的唆使,西军不肯出力。

    西军一向抱团,倘若是抵抗西夏,守护自己家乡,那没说的,十分力能使出十二分来。

    一旦调到其它地方去平叛,和自己的利益无关,西军上下便会集体装死狗,出工不出力。

    见到童贯不可置否,旁边种师道便也借着醉意开口道:“宣帅,惟忠说的有理。宋辽两国实为兄弟之邦,如今金国南犯,倘若我等再行北伐。便有如邻家进盗,我等不去援助友邻不说,反到跟着顺手抢劫。如此师出无名,只怕难以成功。”

    出征之前,官家的意思是能招抚就招抚,不能招抚就算了。如今童贯开口闭口就剿灭,明显有违官家之意,故此种师道方有胆子来劝。

    西军将领绝大多数都出自种家门下,如今种师道也开口了,便相当于西军集体表态。

    面对这种情况,童贯却也不便驳斥,毕竟此次大战的主力还是西军,万一招抚辽国不成,还得靠西军出力。

    何况面对下属的质疑,主帅亲自开口解释,没得丢了身份。于是童贯举杯喝酒不语,却拿眼睛看着一边的辛兴宗。

    这些年来,面对着西军的抱团,朝廷也没闲着,在西军中挑了辛兴宗出来扶持,目的便是对抗种师道,分化西军。

    在朝廷的有意无意挑拨下,种师道同辛兴宗二人明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势同水火。

    辛兴宗这次八成是黄汤灌多了,不仅没有站出来同种师道打擂台,反而开口跟风道:“恩帅,末将认为二位将军说的有理。辽人挡不住金人,便是亡国亡种的下场,故此由不得辽人不下死力。咱们何不联辽抗金?金国一日打不下燕京,便一日不能南下。辽人一日灭不了金国,自顾尚且不暇,自然更不可能南下。如此算来,咱们只需花费稍许钱粮军械,便可让辽人替咱们拼命。到时可用羁縻之术,倘若辽人势弱,便加大援辽。辽人势强,便缩减援辽。如此一来,则辽金之争必相持不下,且由着他们拼命去,咱们安坐即可。此乃坐山观虎斗之策。”

    自己满腔豪情地准备北伐,结果手下两派的将领竟然一起反对,童贯气的脸色铁青。

    要说还是文官机敏,和诜一看童贯的脸色,便猜到了童贯的心思,赶紧开口驳斥道:“诸位国之干城,自诩万人敌,胆气绝人。今日观之,亦不过懦夫尔。想燕蓟之民如处水火,亟盼王师解民倒悬。只需大军一到,燕蓟之民必然箪食壶酒以迎王师,燕云之地,唾手可得。我一文官尚且不惧,诸位身为武将,何以胆小至此?”

    你说其它方面的话武将们还能壮着胆子反驳,一旦涉及胆量问题,谁愿承认自己胆小?故此三人都沉默了下去。

    所谓一言得用,说的便是现在的和诜。

    此时童贯看和诜,那是越看越喜欢。办事给力,而且老成,又如此的能体察上意,这样的人不提拔那就没有天理了。

    当下童贯把弄着手中的空杯,头也不抬的开口道:“惟忠醉矣!左右,还不扶杨将军出去!”

    大帅既然已经开口,那不醉也得醉。杨惟忠这一点机灵劲还是有的,顺势装醉被扶了出去。

    此时酒桌上的气氛开始尴尬起来,和诜见状,便开始极力插科打诨,好歹把这场酒宴对付了过去。

    散席之时,文官们自当各回汛地,武将们自当各回营帐。

    童贯却叫住了种师道以及辛兴宗,想了想,又对和诜点了点头,开口道:“和知州亦可一同前来。”

    其它两人倒是无所谓,和诜这下可乐坏了。今天总算入了大佬的法眼,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众人来到后帐,落座已毕。童贯便让亲卫们散了出去,帐内只留下四人。

    然后童贯便对着种师道开口道:“今日北伐之事,势在必行,大军岂可轻出?不瞒老将军,据辽国逃人来报,如今辽人兵马已全数调往北面,防备金人南下,燕京只余下三百余士卒防守而已。若非圣上一再下旨以招抚为上,本官一旦亲率虎贲北上,燕京顿成粉齑。今劳动将军至此者,实因西军桀骜,欲借老将军威名镇服尔,老将军但坐镇军中即可。若老将军实在担心,本官可事先立下字据。事成之后,当与老将军同分其功;万一事败,则本官独领其罪。”说完之后便命人取来笔墨,装模作样的准备写下字据。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今后还要在童贯手下混的,种师道哪敢真让他立下字据?只得赶紧起身请罪。

    童贯好言抚慰了种师道一番,命人送了出去。

    后帐内只剩下三人。童贯便拿眼睛看着和诜,开口道:“种师道暮气已重,乃至于胆小若此,难当大任!惜乎西军将领皆出种家门下,有种师道在,无人敢越俎而居其上。若是待到厮杀之时,东路军违抗帅令,胆怯不前,又该如何是好?需得派一心腹前往监军才可!”

    话说到这里,和诜如何还不明白。

    也顾不上文官的矜持,和诜扑通一声便在童贯面前跪下,开口道:“下官愿替恩帅分忧!若蒙恩帅提拔,下官必结草衔环报之。”

    童贯呵呵一笑,双手虚扶,开口道:“和知州表字若何?”

    和诜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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