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北洋军阀-第4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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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中日之间的交锋,以中国破坏日本的阴谋而告终,但是前前后后死的绝大多数都是中国人,其实也是一种悲哀。国人利益甚至出卖国家而美其名曰“学习先进国家思想解放腐朽中国”,岂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国家会无偿帮助其他人,这个世界没有雷锋。从来没有,未来也不会有,因为假货终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在十月二十四日总统府设宴款待各国大使的酒宴上,孙立文有的讲话有些放空炮了,他对各国大使吹嘘道:“于我的任期四年之内,中国必定摆脱弱国形象,在世界舞台上占有一席之地。”王茂如当时端着酒杯,一拍脑袋,心说咱们大总统还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啊,这话你跟老百姓跟学生讲都行,对列国大使武官来讲,算是什么事儿啊。
倒是德国大使劳伦森走到王茂如跟前,与他碰了一杯,笑道:“贵国总统言辞锋利,实在是一个很有性格的总统。”
王茂如道:“他洒鲜血为革命,牺牲了整个青春。”
劳伦森哈哈一笑,见王茂如避重就轻,便又说道:“贵国外交次长对德特使顾维钧已经抵达我国,受到我国总理飞利浦。谢德曼的接见。”
王茂如道:“我国期待与德国建立长期战略伙伴关系。”随后他问道:“我听闻贵国内部如今工人暴动频频,而我国工人也在酝酿暴动,看来你我两国却又极多相似之处啊。贵国暴动是否有苏俄参与其中?”
劳伦森摇头道:“这倒没有,只是工人自发组织,争取权利。”
王茂如道:“我也希望我国亦如此,否则……”他冷笑起来,手中的屠刀却是不需要考虑的。
谈判都不可能是一天两天即完成,民国政府与各国政府的谈谈也是如此,双方扯皮利益之争诸多,而分化英日,民国政府外交部也想出了诸多方法。
王茂如倒是闲轻了下来,一个统一的民国是不需要军人做太多事情的,但政府内部争斗时时刻刻都存在着,王茂如只需要提防便可。不过这些提防之事也有人想在他的前头了,他的秘书长杨度便是其中之一。
卷 五 重树历史第七百七十章 要做就做规则制定者()
杨度一直以来希望王茂如可以成为总统,只是王茂如并不着急,于是杨度也在王茂如身边沉默了下来。当然他的沉默并不是无所事事,他要时时刻刻替王茂如想到政府某个决定,是否对王茂如有利。
这一天杨度来报,说参议员有议员提议将八音粤语定为国语,该议员认为粤语为古汉语,乃真正体现了大汉民族之语言精髓,反观现在的北方官话乃是胡语北方官话是以北京话为基础,参考了诸多文字发音之规范,在民国元年规定中国的国语。当时定国语的时候,粤语与北方官话之争便非常jiliè,北方人讲话只有四音,有些地方甚至只有三音他们学习八音古汉语着实有些困难。汉语本身就非常复杂,八音汉语更是复杂,还有人希望能够恢复九音汉语,这更让大多数人头疼。
王茂如笑道:“真有这件事?最后结果是如何?”
杨度笑道:“自然是通不过的,八音汉语推广起来何其难也,便是我这个湖南人也学不来,更别说北方人了。只一个‘好’便八个音,我舌头都断了也没说全一半。”
王茂如笑道:“北方官话由胡语而来却是胡说了,它的基础还是汉语,只是词汇与发音受胡语影响较多。”中国语言中,尤其是清朝之后,受满语影响很大,许多词汇扩充汉语之中。如“帅”“挺”“马虎”“磨蹭”“邋遢”“裤裆”“别扭”“倒腾”“折腾”。幸亏得王茂如穿越的是民国,要是穿越到唐宋明。他说话人家都听不懂。国语的规定事实上对汉语是一种扩充,而汉语的特点便是对很多词汇能够容纳吸收,并被接受使用。两人只当笑话来听。国语定调讨论也仅仅在民国初期广东革命党人较多的时候出现过一次。中国语言的潮流发展是音调越来越少,但词汇量越来越多。一个现代人穿越道古代,几乎相当于到了外国,根本听不懂人家的话。别说其他地方人,就是说古汉语的广东客家人到了古代,词汇中的副词也会让人当成疯子赶走。
两人随便说了一会儿之后杨度又道:“刚刚来的时候一个燕京日报女记者托我想要采访你,这记者好像是你的朋友。”
“哦?我还有记者朋友?”王茂如倒是感兴趣了。
“是啊。我以为她也是胡说八道呢。”杨度道,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是九九民族宣言那天。你接受采访的那个记者。”
王茂如也想了起来,笑道:“我知道她,她是马良的表姐,你让他来吧。”
“好。”杨度道。又说道:“日前报纸上、杂志中多有对您诋毁之文章。纵然彻查也无济于事,总有人想要出名或者其他目的而此番作为。”他皱着眉头道:“这其中一定有阴谋,一定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手,在时时刻刻的要对付你,要攻击你。”
王茂如笑了起来,道:“皙子,你有些草木皆兵了。诚然,有些组织反对我。这是利益驱动。但是还有一部分人则是与我观念相左而反对我,他们并非那些阴谋者。他们只是理念之争而已。我们不能一棍子打死反对者,这是一种一刀切的方式。如果一刀切,则一定会出现很多冤假错案,而在底层,也有很多人会利用一刀切的方式来迫害别人,争取自己的利益。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呢?不是干掉政敌干掉对手,而是制定一个规则别人在这个规则里走来走去。”
王茂如的手做出蛇形前行的姿势,笑道:“只要在这个我们制定的规则里行走,任他们怎么办都可以。有些人不是反对我吗?好啊,他要明明白白写出为什么反对我,是反对我的人还是我做事,我做事哪里在他的眼中是错误的。这就是规矩,我曾经说过,人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我今天骂了你杨皙子一句,我要为我的言论负责向你做公开道歉,这就是我指定的规矩。但是有些人想要在规矩意外做事,那就是破坏规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大善。”杨度大笑赞赏道,但是内心有些失望,王茂如总是向以一种平和的方式,一种笼罩一切的方式来行事,这是阳谋,而他的特长却是阴谋,阴谋可以谋事,阳谋可以略国,也难怪王茂如能够成就现在的成就。
杨度出去之后对女记者说请进,由冯尹彬带着走到办公室而来。这次进来的女记者是费婉婷,如今费婉婷二十六岁,是《燕京日报》报社的头牌记者,她采访王茂如的报道燕京日报大卖,而据说他与尚武大元帅关系匪浅,也让报社社长将她奉为座上宾。
这次费婉婷受社长所托,希望再一次独访王茂如,只是没什么好机会。她已经在此四天了,今天终于遇到了杨度,这才托杨度的话,有机会见到王茂如。
王茂如笑道:“你这几日都和门卫混熟了吧?”
费婉婷莞尔道:“自然了,再等下去,我估计我就有个几干弟弟了。”
“费大记者果然功力非凡啊。”王茂如道,“坐,我们是朋友,就像是朋友yiyàng聊。”
两人坐在会客厅中之后,王茂如亲自给她冲了一杯咖啡,说道:“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喜欢喝咖啡。”
费婉婷道:“谢谢你。”
“你是怎么做了记者的呢?”王茂如很是好奇地问。
费婉婷便细细讲来,她自京师女子学堂毕业之后,便留校教书,做了一年的女先生,然而一直想做记者的她不安于现状,便辞去了先生的工作转行去做了一名小记者。随后费婉婷在舅舅的帮助下了意见杂志社中工作,但是女子在报业内工作,也是屡受排挤的,一些场合不允许女子,因此费婉婷做了不久后又被清退。清退的原因倒不是她工作不认真努力,而是杂志社的社长贪其美色,费婉婷却不是娇娇女一个,抡起板凳直接将社长打得一头是血。社长立即控告费婉婷谋杀,警察本来要抓费婉婷,她让舅舅找到表弟马良,马良一听还有这种是非颠倒之事,于是直接坐到警察局。警察局长一见吓了一跳,赶紧释放了费婉婷。费婉婷在马良的帮助下去了《燕京日报》工作,而凭借着马良的面子和担保,费婉婷得到了可以外出采访的记者身份和记者证。
如此周折之后费婉婷才成一个记者,她笑着说:“我以前一直以为都是我来照顾弟弟,现在倒是好,弟弟在照顾我。”
王茂如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马良早就不是那个梦想着做一个音乐家的小孩子了。”
费婉婷也是一脸的感慨,日子过的好快,几年的时间如过眼云烟,那时候他还是国防军少将一支边军的旅长,如今的他则是国防总长,统帅全国百万军队,久久宣言之后又成了民族强硬派的代表人物。而她呢,《燕京日报》的大记者,新时代女性的骄傲,一袭长发风姿卓越彰显成熟女性的魅力,她也则早已经不是那个穿着阴丹士林蓝的大眼睛齐耳短发女学生了,时间变了,岁月变了,人也变了。
两人陷入回忆了一会儿,王茂如咳嗽了一下,费婉婷这才从回忆中走出来,顿时红着脸,局促不安地说道:“我们开始访问吧。”
王茂如道:“便如朋友之间的提问吧,太了,我倒是不习惯。”
“上次你倒是答得很好呀。”费婉婷眼睛上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刷子一般,透着晶亮。
王茂如双手一摊,道:“你不觉得很有些做作吗?就像是表演魔术一般,我是魔术师,你是台下的托儿,我说请台下这位观众做个嘉宾,其实你早就跟我预谋好了。”
费婉婷捂着嘴咯咯直笑道:“这要是被我发表到报纸上,你我都被人骂的狗血淋淋了。”
“你不会吧?”
“这要看我的心情呢。”费婉婷拿捏着笑道,两人都笑了起来。
王茂如对她没有什么男女心思,只是觉得她足以做自己朋友而已,便将她当成了一个红颜知己罢了。反倒是此时费婉婷,心中有些别样的感觉,王茂如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大没小嘻嘻哈哈的玩笑着,仿佛从来不把他当做外人,更没有觊觎她的美色。这是王茂如越是没有对她那个意思,却更让她产生别样的心思。
费婉婷二十六岁,民国一般结婚都十八岁左右,而在北方国防军法定女子结婚年龄必须十六岁之后,童婚便取消了。但人们总是在闺女十六七岁的年纪里早早地许配好了人家,定下亲事,过两年等对方彩礼都准备好了,再不到二十岁以前便嫁了过去。费婉婷因为上学读书耽误了婚假的年纪,而其后又去了工作,再加上她心气高,挑男人也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各个都不mǎnyi,于是就耽误到了现在。可如今却变成了老姑娘了,成了民国版的剩女。
ps:ps:土肥原贤二之死大家可能不爽吧,因为少了这个对手,少了很多啊,没了土肥圆也就少了很多乐趣咯。但是它是一条毒蛇,还是尽早打死为妙。
卷 五 重树历史第七百七十一章 军警冲突()
费婉婷这个女孩很有现代意识,独立自主个性鲜明,绝不会凑合婚姻,完成父母的心愿而嫁给一个她不人。她给自己定下除非寻找到真正让她不顾一切的男人才肯嫁去的目标,转眼到了二十六岁的年纪,她认为既然自己都成了老姑娘了,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要是再不找一个更好更优秀的,岂能对得起自己被人责骂嘲讽的代价?于是她就此更加心高气傲,对男人也更加挑剔起来。
这样的女孩,在百年之后何其多,那些高高在上的白领金领,美丽大方性感成熟,可就是找不到结婚的人,所遇到的人,看上眼的名花有主,看不上眼的她们认为惨不忍睹,稍微有看得上眼的对她们抛来橄榄枝,最终才发现人家是心痒难耐,采一采路边的野花而已。这就是所谓的现代剩女,作为穿越客,王茂如反倒觉得费婉婷这个民国剩女更接近百年后的人,因此和她聊得特别投机。
两人聊了半响,王茂如看时间到了晚上了,便请她去自己家吃饭,费婉婷也很想参观一下传说中的三妻四妾的生活,于是欣然赴约。王茂如便献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家中得知有一位女客人拜访,很是惊讶,因为除了不请自来的德国大使劳伦森爵士的女儿之外很少有女客登门的。王茂如告诉王鹏说这是《燕京日报》的大记者,希望采访我们家庭生活的,王鹏这才理解。还以为主子又要领女人进门呢。
刚刚收拾好东西,冯尹彬赶紧报告说北京发生要紧事了,北京的军警之间发生仇杀了。
王茂如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儿。冯尹彬便一一说来。原来是北京的巡警小队长刘方子因为抓获了一个乱党牵扯出一个乱党组织,立下大功了,荣升为中队长。这刘方子便请同僚去醉花楼玩耍去了,挑了最好的姑娘陪他们。恰巧第二十六师团王承斌的部下74旅阎相文部的一个营长今夜值班戒严,这营长原来在吴佩孚手下做军官骄傲惯了,如今在阎相文手下时时刻刻都受到打压,很是不甘心。趁着这个机会拉着心腹手下去酒楼喝了一顿。结果十几个人喝多了,该旅长说我们去醉花楼玩姑娘去,你们跟着我出生入死。岂能不享受享受。
结果倒好,这十几个大兵也来到醉花楼,老鸨子只得将一些平日没人要的老妓女给他们,该营长勃然大怒。掏出手枪说今天要是看不到最好的姑娘。老鸨子你脑袋就开花。老鸨子吓坏了只好实话实说,巡警们先来的,万事讲求先来后到啊。该营长立即骂道:“什么他妈的臭巡警,兄弟们,给我打。”于是十几个大兵冲进房间,将那些睡得迷迷糊糊的巡警们一顿揍又扔了出来。
巡警们也迷迷糊糊的呢,平日里哪有人这么对他们,大家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