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北洋军阀-第6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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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王茂如冷笑着说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就不信还有人真能跳出我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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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绝地反击()
如今王茂如谁都不敢相信,在国防部的每一个高级官员似乎有谋反嫌疑一样,可是想来去其实有些人并非不可相信,而是自己陡然遭到背叛的负面影响导致自己悲观情绪。
而其实很多军官还是可信的,例如萨镇冰,半截身子埋进了土中,在有生之年只希望能够见证中国崛起。例如张作霖,他现在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势力,更别说国防军军人的了。而吴佩孚等老北洋的军官们,他们如果造反的话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例如身边的高士滨,可以说没有了王茂如,高士滨根本不可能被人使用,两人的连襟关系也让他们的利益牵扯到一起,高士滨也不可能背叛。
另外只听从王茂如命令的任元星和宫小旗也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们久在外领兵作战,其势力也在边疆。在这种时刻,一直被王茂如信任有加的蒋方震,也被他排除在信任名单之外了。毕竟这个时空不是历史上的时空,历史上蒋方震毫无夜袭具有军人操守王茂如非常信任,但现在的蒋方震是否拥有野心呢?王茂如无法确定了。
权力!在权力面前,再多的道义都可以被抛弃!
确定了可以信任的人之后,王茂如紧急找到萨镇冰、张作霖和任元星,宫小旗去了努尔干兵王学院学生的宿舍,去看望这些猴崽子去了,而吴佩孚此人尽管没有动机,王茂如对其并不信任。
王茂如将他们三人秘密叫到一间房间。关好门,神色凝重地说道:“根据我的情报和判断,这两天要发生大事。极有可能是今晚。”
萨镇冰一阵震惊,道:“可有证据?”
王茂如摇头道:“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推测。”三人相对无言,王茂如叹道:“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涌动啊。如果这件事确有其事,我等必将死无葬身之地。铭公,雨帅。你们与我回到北京,凡尘,我现在委任你为保定军校安全总司令。”
萨镇冰道:“大元帅。是否有些草木皆兵……”
张作霖笑道:“回去就回去,他***,睡这一张床真不舒服。大元帅,我看这冯玉祥不是什么好鸟。回去之后立即下令73旅停止行军。”
王茂如道:“现在我们要赶在时间之前。”
此时高仕滨再一次报告急电。根据王茂如的要求,渗透在中情司的缉侦司特工艰难地送出情报给冯尹彬,安全总部大约一千多名特工们被要求今天晚上必须全副武装,但不知有何阴谋。冯尹彬得到情报之后大惊失色,立即急电给王茂如。
全副武装?王茂如几乎将电报撕碎,原来是李德林!他咬牙切齿道:“竖子!可恶!”他立即将这封电报给三人来看,三人惊诧起立,竟然是安全总长。一直被王茂如信任的李德林!他居然在王茂如不知情的情况下密令特工全副武装准备待命,这不是明显的在予以谋反吗?
“他妈了个巴子的!”张作霖怒道。“老子这就带人把他抓起来。”
“七哥,不急!他现在是瓮中之鳖,走脱不了的。凡尘,我们走之后,你立即控制李德林。”王茂如道。
任元星道:“是,可是……如果他反抗,是否击毙?”
“如果反抗,立即击毙!如果他没有反抗就告诉他,我对他领导的部门非常失望他闭门反思,关押起来。”王茂如谨慎说道,“他要是乖乖束手就擒,倒是需要考虑他的谋反是否谋反还有证据来证明。”
任元星道:“是。”
萨镇冰谨慎地说道:“大元帅,李德林级别比凡尘还高一级,恐怕凡尘镇不住他,我留下来吧。”
王茂如点了点头,望着萨镇冰,凝重道:“今晚或许会是多事之秋啊铭公,你……”
“我老人家一把骨头了,没什么关系,我留下来和凡尘一起处置叛军。”萨镇冰道。
王茂如点头道:“好,事不宜迟,七哥我们立即走,回到北京首先控制好国防部,只要国防部不被占领,一切都好说。凡尘,你还可以由宫小旗帮你,我对骁旌同样百分百信任有加。铭公,凡尘,你们今天应该很费心啊。费心的不单单是李德林的谋反,还有判断李德林是否真谋反,甚至还有谁参与了谋反。”
萨镇冰与任元星一头道:“请大元帅放心。”
王茂如留了几封亲笔书信给任元星,为他作证特许他和萨镇冰取得临时指挥权。随后他与张作霖立即上了汽车,带着近卫队离开了保定。汽车开得飞快,居然达到八十公里每小时,从保定到北京城有一百五十公里,估计不到两个小时就赶到了。只是这个年代公路都是土路,汽车颠簸不停。
张作霖这才问道:“秀盛老弟,为何不通知别人一起走?”
王茂如道:“我总觉得李德林的本事没这么大,刚刚我一口认定李德林其实也草率了一些。李德林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我将中情司交给他之后,他能把一个秘密特工组织给带成横行的东厂,若是他谋反军变,而且能坚持到最后一刻……他绝对没这个能力。一定还有一支他的黑手,而且这支黑手非常高明,李德林只是他的刀而已。我现在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今晚若真有大事。现在在这里的人之中,或许就有幕后黑手,我要查出幕后黑手的主谋就不能打草惊蛇。冯玉祥的73旅不足畏惧,他的部队都是轻武器,甚至机枪都没有多少,他们绝对攻不破保定军校。”随后王茂如和张作霖立即火速开车赶往北京。
王茂如对冯玉祥其实早有防备,73旅的武器在第八军鬼车军团之中属于最差的,仅仅比北京武装警察旅强那么一点点——他们有十二门步兵炮而已。而且冯玉祥的旧部,已经陆陆续续被调走,现在73旅百分百的连长都是保定或者牙克石军校毕业生担任。
所以王茂如对73旅的战斗力并没有持多大的肯定,不说别的,淡淡凭借着留在保定军校的四十辆坦克,就足以碾碎73旅了。
当宫小旗从军校生中回来之后,想要找王茂如,却找不到了,却见到任元星正在布置什么,原来是任元星临时接任了保定军校的安全工作。宫小旗笑说你刚刚从西域回来,我便要去西域了,我们今天讨论一下西域的战略部署,任元星笑道:“那好,就去我那屋咱们两个仔细聊聊。对了,凡尘,我私藏了一瓶好酒,泸州老酒!”
“正好,我还有两个猪蹄,咱们一边啃猪蹄一边说说。”宫小旗笑道。
一进门,任元星关进了门,严肃地说道:“李德林不对劲,大元帅提前离开,他下令此处有我接管。”
宫小旗也不傻,立即从任元星的话语之中得到了不寻常的味道,道:“李德林?”
“是。”任元星道,“李德林下令安全总部的特务全副武装,73旅冯玉祥携带五个基数弹药今天上午开始向沧州拉练,这一切非比寻常,秀帅判断定然有大事发生。”
宫小旗抹了抹自己的胡子,思索起来,点点头道:“我能做什么?”
“你要找到心腹士兵,现在秘密控制李德林,我已经下令严控军校各个出口,保定军校许进不许出。”任元星道,“现在,由你执行对李德林的抓捕,这是大元帅领走的时候留下的书信。”
宫小旗打开信封,见到里面的文字,表情凝重,随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宫小旗又一次来到军官宿舍,他找到了董淮清,作为王茂如的义子,他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了。宫小旗道:“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四十六个。”董淮清道。
“很好,现在有一项极为危险的任务,需要你们配合我完成,我在学校地下室气步枪射击训练场等着你们。你秘密召集你的同学来,不要惊动人,这是大元帅的命令。”宫小旗道。
董淮清惊讶地说道:“是。”随后董淮清将努尔干兵王学院的其他四十五个同学带到地下射击训练场。宫小旗早就让人清理了这里,等众人到齐之后宫小旗这才对大家说道:“你们是否效忠于大元帅?”
“是,为秀帅尽忠!”众人回答道。
宫小旗满意地点了点头,道:“现在有一条很艰难的任务,需要你们来完成。有人想要发动兵变,被大元帅及时发现,而发动兵变的人此刻正在保定军校中,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将这个人擒获。”
董淮清等人怒道:“是谁居然敢发动兵变?”
宫小旗道:“大元帅留下亲笔书信,董淮清作为大元帅的义子,应该能够证实笔记。我所言非虚,因为我说这个人,大家可能不会相信。”
董淮清立即道:“我可以证实,这是我义父尚武大元帅的亲笔书信。”
宫小旗随后又叹道:“这个人就是安全总长,李德林。”(。。)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和尚摸得;凭什么我摸不得()
努尔干兵王学院的学生们满脸的震惊,果真是难以置信这个消息,宫小旗也知道这个消息太过让人错愕,他朗声道:“所以我才需要你们的帮助,李德林作为安全总长,耳目众多,心智狡诈!我们现在要将他控制住,就需要最忠诚于大元帅最忠诚于国家的战士,那就是你们,努尔干的诸位兵王!现在我想要问一问,你们是否仍旧效忠于大元帅?”
“为秀帅尽忠!”士兵们大叫道,由于是靶场,里面的声音都不会传到外面,倒也不需要害怕被人发觉。
宫小旗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极了,最忠诚于尚武大元帅的战士们!现在到你们证明自己的忠诚的时候了!董淮清,你现在带着几个同学,悄悄地将李德林带来。其他人,在这里准备武器,也许有人会攻击保定军校。”
“是。”
李德林现在非常自信,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傀儡师一样,左手是何如飞,右手是国防军,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中。他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似乎生活在对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在和王茂如交集的十二年来,他有十一年效忠于王茂如,实际上他自己也有些忘记了还有野心这么一个东西。在创业的阶段,人都团结在王茂如的周围,迅速凝聚力量,共同开创了一个轰轰烈烈的大时代。但是现在,作为国防军元老的他在得知何如飞谋反之后立即想到的是,凭什么何如飞可以我不可以?
正如典型的阿q式的问题。和尚摸得,凭什么我摸不得?
恰恰是这种心理他沉浸在自己臆想的美梦之中。而且他现在正在想一个问题。众所周知王茂如依靠的是美国人和庞大的小地主阶级,商人阶级以及他的国防军体系的走到了今天,那么他将来要获取谁的呢?靠山,谁是靠山?
李德林自言自语道:“英国?法国?日本?还是美国?或者苏联?选择太多了,也是一件苦恼的事儿啊。”
“叩叩叩!”
“谁?”
“卑职董淮清,大元帅义子,求见李总长。”董淮清恭敬地说道。其实他本人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义子身份,他感觉这个身份就是对他这个习武之人实力的一种遮拦人看不到他的努力。只看到他的背景,但是今天他用的最多的居然是这个身份,这让他即苦恼又感慨。
“进来吧。”李德林心想他来找我做什么,他没想过有人会对付他。因为他知道兵变的人是何如飞。不是他李德林。
可是当董淮清进来之后,李德林心中陡然惊悚起来,因为董淮清的眼神不对,那是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作为负责情报和安全的长官,李德林在刑讯室中看到刑讯人便是这样的眼神来看死囚的,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眼神。
董淮清的脸上露出了不屑地笑容,语气平淡而冷静地道:“李总长,不好意思。奉大元帅命令,你被逮捕了。”
“什么?”李德林以为自己没听清或者听错了。还问了一句。
董淮清严肃地说道:“你的特务机构在没有得到大元帅允许的情况下进行武装动员,你也涉嫌谋反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德林震惊不已,随后刚要大叫喊,立即被董淮清的战友一个手刀砍在脖子上,晕了过去。
而后董淮清与同学趁着夜色悄悄地将李德林和他同样昏迷的卫兵都带到了地下靶场内进行刑讯,并留下来四个同学在李德林的房间内负责监视,看是否有李德林的党羽出现。
当李德林苏醒见到宫小旗之后,还愤怒地喊道:“宫骁旌,你他娘的是什么意思?”
宫小旗冷笑道:“我没什么意思,一切都是大元帅的意思,倒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兵变?你太可笑了。”
“什么兵变?胡言乱语!你居然敢私自逮捕堂堂国防部安全总长,你……”李德林口不择言道,他心里突突直跳,怎么回事儿,我兵变,我怎么会兵变,不是何如飞吗?不,一定搞错了,会不会何如飞故意设下圈套,引自己跳下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已经掌握了十足的证据证明何如飞就是要兵变。他抬起头,看着宫小旗喊道:“我要见大元帅!我要见大元帅!”
宫小旗淡淡地说道:“你会见到大元帅的,不过是在明天了。董淮清!”
“到!”
“我命令你的人在这里将他关押起来,不要用刑。”宫小旗道。
“是。”
宫小旗转向李德林,嘴角露出冷笑:“学长,从十几年前我就看出来你有野心,没想到你跟随大元帅之后将这份野心隐藏的这么深,甚至深到我几乎忘记了你还是当初保定军校学潮的发起人了。”
李德林望着宫小旗,久久地说道:“骁旌,我们是同班同学,是患难与共的兄弟……”
“是啊。”宫小旗道,“可我还是我,你却不是你了,你不该有这样的野心。”他冷笑道:“尚云兄,说句老实话,你做事没脑子!国防军士兵每一个人都将大元帅当做自己的神,你居然敢有这份心思,呵呵,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不,你听我说,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没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