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朱由校我喂自己袋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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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暗战()
天启四年,就这样偷偷的来临了。朱由校在这里已经度过了三年多的时光。
除了继续关注北方喀尔喀部与努尔哈赤的动向以外,朱由校主要是增加的对西厂的投入。这次刘兴祚起了非常重大的作用,朱由校魏忠贤这次的策划很满意。顺便给那对同命鸳鸯合了坟,还迁回内地安葬。弄了个小祠堂,亲笔题了四个大字“大明忠烈”。朱由校现在的字也算拿得出手了,起码和刚穿过来的时候一手狗爬比,强了百倍。
内库如今还有一千多万两存银,其他都被朱由校用掉了。不过马上满刺加和奥州的收益还有自己商团的收益要送到了,保守估计也有一千万两。这样还不至于捉襟见肘。
正月起河南税制改革完毕,朱由校开始向四川,云南,贵州,广西,湖广五省推行税制改革和摊丁入亩。
当然,先从四川,贵州,云南,广西四省开始。四川最有钱的蜀王如今和朱由校穿一条裤子,他每年能从商团弄的收益就超过一百万两,当然不在乎交税了。反正比以前赚的更多。有蜀王带头,四川还有谁敢给我抗税看看?
云,贵,广西历来都是贫困省,这个税制改革这些省份反而是受益的,当然更不会有大规模反对之声,小部分跳梁小丑在如今大批锦衣卫,东厂,西厂人员涌入这几省的情况下,还能翻出什么浪头来?
最主要的就是湖广一省!
湖广是天下粮仓,富得流油,全国最富的省份,最低能排到前五。这一省的税收恐怕比那四个省加起来翻一番都多!
湖广长沙府
老王头磕了嗑烟袋锅子“宁秀才,听说,皇上要收辽饷?”
宁秀才冷哼一声“辽饷?都老黄历的事儿了,辽东军都被皇上裁撤了!”
“哦?可我听说北边儿现在收税收的贼狠,好多老百姓都上吊啦!”老王头不信。
宁秀才瞪了他一眼:“听谁瞎咧咧,皇上乃圣主明君,如今改税制也是便宜了咱们穷苦人。只多收那些豪绅的银子。咱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哪有什么人上吊!?那些吊死的倒是有,都是汉奸!”
朱由校每隔一段时间就在正阳门外吊死一个汉奸。反正大牢里汉奸还有的是,慢慢玩。让这些人瞅瞅,汉奸都什么下场!光那些通敌的东林党,就有好几百!
老王头就算再不待见皇帝,对汉奸也不会有好感:“吊死好,吊死一个少一个!”
这话终于获得了宁秀才的赞同。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老王头的说法。
老王头也没其他话茬好唠,“那啥,宁秀才,我就先回去了啊。”打了个招呼,回家了。
回去就把老婆一顿胖揍:“叫你瞎咧咧,叫你瞎递话!人家宁秀才还没有见识多!?”
宁秀才却双眼精芒一闪:“这些散步谣言的。。。。。。还真谨慎啊。”
一直有人在湖广地区散布谣言,说皇帝要加税,还是加重税。三倍的税!
如今很是人心惶惶,老百姓对这些加税的谣言很轻易的就会相信,谁跟他们说皇帝要给他们减税,没准他们还得关爱一下这个智障。
皇帝减税?莫不是皇帝吃饱了撑的?
从古到今只听说过开国几任皇帝减税的,啥时候有好几十代以后皇帝减税的事儿出现过?不存在的!
所以包括宁秀才在内的所有厂卫,现在辟谣的工作开展的都很是艰难,每劝通一个相信皇帝不会减税的,没准就有三个人相信皇帝要加税。
不过等到临省都改制完毕,应该就会有更多的人对新税法有更详细的了解了。
这新税法太过繁琐,也是老百姓很难理解的原因之一。有的老百姓一看最后要交百分之五十的税,就以为之前的更多。
甚至收入少的,全部收入都要交税。抱有这种思想的人竟还不少!?甚至其中还有一部分人是识字的,也这么认为。只能说故意歪曲新税法的人混淆是非的能力太强。
明明白白一件事,减少收入少的百姓负担,增加高收入人群纳税。
结果被这群人改成了士绅老爷举人老爷,官儿老爷都要交一半!你们屁民当然要交更多!以此推论,收入越少交税百分比越高。。。。。。。
由于地方上的空前配合,天启四年一月,整个西南就只有湖广没有进行税收改革和土地清查了。
于是所有锦衣卫,东厂,西厂人手,都涌向了湖广,小小一省之地,竟有近八万厂卫在活动。
每天都有人在城门口向来往行人讲解新税法,甚至有人敲着锣走村窜寨的挨个村头讲解新税法。
“阮大人,如今厂卫密布,如之奈何啊?之前煽动起来的人,现在大多都不信咱们了!”长沙县县令马蔺忧心道。
阮大铖(长沙府知府)道:“哼,昏君如今得势,我等不能与之硬拼,先看看风向再说。天塌下来还有个儿高的顶着,如今周(周应秋,湖广布政使),丁(丁魁楚,湖广布政司左参政)两位大人都不怕,你我有甚好怕?”
马蔺笑道:“阮大人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呀,有周,丁两位大人在,虽然他们手里保安团仅一万人,可他们有火器!必不怕那些厂卫!”
“蠢猪!”阮大铖暗骂“我怎的就跟如此愚蠢之人同路?怕是要栽在这人身上!我莫如投了昏君?哎,可投了昏君家里几千倾投献良田,瞬即化为乌有了啊。。。。。。。。。”
叹了口气,只能点明:“如今昏君势大,连建奴都被昏君连败数镇,听说三十万建奴,被那昏君竟是杀得血流成河,仅得十余万逃脱。还被昏君屠了都城。你有几个脑袋好砍?”
马蔺吓得脸色惨白:“屠,屠城!?那昏君竟敢屠,屠城!?”
阮大铖骂道:“连昏君都比你看的明白,只要他最后把事抹平了,后世史书就没人敢拿他屠城之事作伐!屠城算得什么!蒙人屠族的都不在少数,还不是一群人给他们歌功颂德。”
马蔺的关注点显然不是这里:“若,若长沙府反了,那昏君不会屠城吧?”
阮大铖骂道:“糊涂,吾等怎敢反了?吾等是要清君侧,还天下朗朗乾坤!这长沙府都是大明子民,他昏君如何,若是屠戮自己子民,史书上也少不得凶戾之评!”
武昌府
周应秋看了看外边转来转去的厂卫,叹道:“如今厂卫公然行事,真真光天化日亦是难驱阴云!”
丁魁楚叹道:“本道蜀中蜀王家大业大,必不愿改制,谁料他竟主动现身支持昏君。真真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如今好几万厂卫伺候他们这几个官儿,哪怕士绅们再勠力支持也是无用
“如今襄阳府,德安府,黄州府已经开始改制清查土地,这可如何是好?”丁魁楚又叹道。
他没法不叹气,他们家一千多倾良田,多是贪墨,巧取豪夺所得,虽然是在南直隶,不是在湖广,可是如果他不努力保住湖广这嘎达,等到南直隶的时候谁会帮你?这都是官场潜规则,你把人家大大方方的卖了,也就怪人家以同样的手段对付你。
要说这人貌似还真尽忠明朝了,只不过他和和谎倚娜肥凳侵倚牡模呛臀姨拔塾猩豆叵担扛弥倚幕怪倚模锰拔刍固拔邸�
周应秋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周应秋家的地也是在南直隶,南直隶那边已经放话过来:“你要是不保我们家的地,到时候别怪我们把你卖个干净,你这些地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应该有点B数吧?”
周应秋倒是真想帮忙,可是他一出门,就五六个厂卫明面跟着,暗地里得有五六十个!他还能干嘛!?
归根到底,还是蜀王干干脆脆的怂了,这出乎了所有人意料。按他们想来,蜀王怂了这一波,一年少说少了五十多万两白银!这在那里都是一笔巨款了,更何况是每年都要少这么多!
结果蜀王还真直挺挺的就怂了!
魏忠贤如今就坐镇在武昌府,长沙府是曹化淳,谣言满天飞的宝庆府由骆养性坐镇。
朱由校对湖广改制的重视可见一斑。
他就不信,在八万多厂卫眼皮子下边,这群人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果然,待到二月末,整个湖广顺顺利利的被改制完毕了。
于是没几天,周应秋,丁魁楚,阮大铖,等湖广官员都被参奏,什么巧取豪夺,逼良为娼,私德败坏,收受贿赂,等等罪名,不一而足。朱由校大笔一挥抄家!罢官!
狗咬狗这种事情,他最喜欢看了!
顺便把参了这几个人的官儿也让厂卫查了一遍。可惜那帮人现在学聪明了,只去御史那边投诉,却不用自己亲信。
查到最后也没查出很么有用的东西。
这些御史都是被朱由校换了好几茬的了,大多都是寒门子弟,虽然未必都是清流吧,起码和那些豪绅海商的关系不算太过紧密。他们要是再敢随便喷人,朱由校就敢无限制的换下去,哪怕最后让一群举人来当御史!
第80章 谁死?谁活?()
“那明国昏君就快收拾完家中局势了!留给你我只得几月时间!若不能吞下喀尔喀,我大金必被灭族!”努尔哈赤,说到这,扫了一眼屏气静听的八大贝勒。和历史上他害怕继承人权力过大不同,如今他反是希望继承人有足够的手腕,若是能超越他,就更好!
他把四贝勒主政改为八贝勒主政,单纯为了看看,他的儿子之中是不是还有惊才绝艳之辈。
他已经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但如今代善,阿敏,莽古尔泰都不是能担当大任之才。他竟只有一个选择,黄台吉。
所以他要在最后的时间里看看其他小儿子之中有没有比黄台吉更优秀的,若有,哪怕亲手杀了黄台吉也要扶他上位。
可惜如今观来,只有黄台吉最为适合。
“明日出兵!吞并喀尔喀部,给我大金挣得生存之机!”
“嗻!”
两千米之外,明军阵地。
“哎呀,竟要炸毁这几门加农炮,真是可惜。”小兵刘十三摇头叹气的道
说罢还爱怜的抚摸炮身,就像那炮是他老婆似的。
领军的张泽瑞踹了他一脚:“少特么给老子在这玩儿恶心。明天你小子要是打歪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刘十三一缩脖子,不吭声了。
旁边张二麻子噗嗤笑出声。
刘十三对他呲牙。
张二麻子告状道:“张(京师北大营)总兵!刘十三以下犯上!”张二麻子是游击将军,刘十三是把总。
张泽瑞不理这俩逗比。
“明天好好打!谁打准了,皇上说了,官升三级!兵封游击!”
不过明天开炮的几个最低也是把总。兵?没你们份儿。
谁让一共就弄过来五门炮来着?不敢弄太多,怕被建奴发现了。好在漠北草长,又地广人稀,饶了好大的圈儿过来,好歹算是在火炮射程了。
明日只有一炮的机会,不管打没打中都要即可炸毁火炮,上马逃走。所以朱由校咬牙送过来整整五门最新加农炮。
不过加农炮还是那个缺点,没法用开花弹!实心弹,还只有一发的机会,朱由校也觉得希望不大,不过也没办法,靠太近必然会被发现,就只能依靠加农炮的超长射程。
朱由校就当是买了几张十块钱彩票,万一中了呢?
第二天,天启四年三月初二
喀尔喀部交战正酣,他们自己人杀起自己人,也没见得手下留了什么情。
就当此时“杀!”努尔哈赤一声怒吼。建奴整整七万兵马杀了过来。
朱由校得知建奴整整派出七万大军的时候,很有掏建奴老窝一发的冲动,但是看了看南方蠢蠢欲动的士绅们,他强按心头冲动。只派了这些人来。
张泽瑞已经在昨夜回去了,他这个明军京师北大营的总兵官,朱由校可不能让他随便冒险。朱由校下了强令,让他必须提前脱身。
张泽瑞本想看到结果再走,可惜皇命难违,只能无奈提前退去。
五名炮手都是整个明军各次演武的佼佼者,少的都得了三次甲等。
如今都在默默的计算角度着弹点。
没有人争功先行发炮,如此巨响,即便那边喊杀声震天也盖不住加农炮炮声。只要有人争功,那必然是全员都被发现的结果。如此军纪他们自然都不差的。
其中三人运算已毕,打出暗号。
最后刘十三也运算完毕,打出暗号。
号令校尉见五人都打出准备完毕的暗号,便挥手示意开炮!
几乎同时,五声巨响。哪怕是正在拼杀中的建奴和喀尔喀部也惊得一哆嗦。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边草丛之中轰声巨响又一次发出,不过并没有什么再发射过来,反是那边草丛着起大火。
然后就见几人突然从草丛窜出,骑上马转瞬逃走了!
能看到这一幕的喀尔喀部蒙古人和建奴兵都呆住了,这群人,是来干嘛的?
不过他们转瞬想起,自己正特么在拼杀那,还特么有时间发呆?
转头又拼杀在一起。
那边努尔哈赤和八大贝勒所在却诡异的宁静。
努尔哈赤面色铁青,仅余了一只手,手不断颤抖,他的一条胳膊齐肩而断。
但是这不是让他颤抖的原因。他的两个儿子,阿济格被打中腰部,整个人只剩上半身和膝盖以下。其他部位已经成了肉糜。却还没死,不断的惨嚎着。努尔哈赤单手提刀,一刀结果了他的痛苦。
济尔哈朗幸运的多,他被打碎了脑袋,当场死亡,没收到零碎活罪。
“朱!由!校!”努尔哈赤仰面喷血,整个人都委顿在地。再也不复草原英豪之色。
建奴大胜,却没人为之兴奋。努尔哈赤确实没被当场击毙,但是重伤之身,再兼痛失爱子。让这个草原苍鹰也终于顶受不住。他病倒了。而且显然,治不好了。
“传位给八贝勒,黄台吉”努尔哈赤坚持着说完这句话,就躺了下去,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黄台吉浑身颤抖,仿佛在兴奋,又仿佛在哀痛。如今八大贝勒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