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 >

第1232部分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232部分

小说: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顾说着,就将卡放在桌上。

    陈静没有动,说道:“顾大叔,不用,我也正好想搬家,想搬到里面的居民区去,这里房租太贵不说,离我孩子的幼儿园也远了一些,卡,您拿回去,不过我要问您一句话,你要老老实实跟我说实话。您找到这里,是他让您来的吗?”

    老顾说:“哪儿是他让我来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你在他爱人的眼皮底下,另外,他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兴许早就找来了,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你在这里,听我的,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还是搬走吧。这钱,是对你搬家的补偿。”

    陈静当然不会要他的卡,更不会要他的钱,她说道:“您放心,我希望他官当的越来越大,我不会在他面前出现的,也不会让他看见我眼下这个潦倒的样子的。”

    “那就好,顾大叔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懂事的姑娘。”

    老顾说完就站起身,走下了楼。

    等陈静反应过来后,老顾早就走出了诊所,陈静拿起桌上的卡就追了出来,把卡塞到他的手里,一句话都没说,就跑了回来……

    彭长宜听完老顾的叙述后生气地说道:“你干嘛这么做?人家在哪儿开好好的诊所,你凭什么把她撵走。”

    “我害怕您再看见她去找她,那样小舒怎么办?”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找她?”

    老顾说:“您都让我去了解她,就说明您心里还有她。”

    “我心里有她不假,我让你了解她的情况也不假,但这不能说我就会去找她,跟她旧情复燃。”

    “我担心,想用钱收买她,让她搬到别处去,但是她没要我的钱,问是不是你让我这样做的,我说不是的时候,她就松了口气,现在想想,我一点不后悔这样做,尽管您可能会生我的气,但我认为我做的对。”

    彭长宜不再埋怨他什么,那天,他该冲他发的火已经发了,该说的狠话也说了,毕竟他不打算跟陈静怎么着,老顾尽管做的过分,但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他、为他的家,他就叹了口气,说道:“那么,你知道她搬哪儿去了吗?”

    “这个,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不知道。”

    :

第68章 投资商爱抚第一个入股人(二更)() 
【68】友谊不是铁链

    彭长宜相信老顾的话,既然陈静在那样一种情况下搬家,她是不会让老顾知道的,那天他自己亲自去店里打听,不是什么也没打听出来吗?

    这种情况下,搁谁也会搬家的。

    事后,彭长宜没有再埋怨老顾,老顾是为他考虑,为他的家考虑,尽管他这样做有失原则,但彭长宜也只能认了,正如老顾担心的那样,他见了陈静,对她现在的境况不会袖手旁观的,这样的结果就是有可能会引起舒晴的不满。老顾太了解他了……

    下午,褚小强来了,彭长宜见到褚小强,就很高兴,问道:“有事?”

    褚小强说:“我来找汝明记商量点事,出来后看到你的车回来了,就过来找你坐会。”

    彭长宜说:“你这个忙局长,今天可是难得的清闲。”

    褚小强听出了彭长宜的抱怨,就说:“晚上如果没事的话,咱们坐坐?”

    彭长宜笑着说:“你约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半夜都有时间。”

    褚小强笑了,说道:“原来在三源的时候我们经常这样,您还记得吗,有一天我后半夜去找您?”

    “还说呢,那天正赶上我把女儿接来,差点没把我女儿吓醒。”

    “哈哈哈。”

    褚小强笑过之后,他打量了一下他,说道:“您……要有个思想准备,是吴冠奇让我给您打的电话,他跟我说了好多次了,说咱们三人聚聚,他说他也约过您无数次,您都推脱说工作忙,没有时间,他跟我聊了半天,很伤感的样子,尽管我不知道你们俩位好同学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见个面吃个饭总没坏处吧?”

    彭长宜一听是吴冠奇让褚小强出面约自己,心里就有些气,吴冠奇说的不错,他给彭长宜打过好几个电话,想跟自己坐坐,彭长宜的确都推脱有事改天再聚,说改天,但改天后,他依然没有赴吴冠奇的约请。

    自打吴冠奇接手三局联建工程后,彭长宜就跟他渐渐疏远了,这个疏远的尺度,别人可能不会感觉得到,但是他们俩之间是能够感应到的。

    关系疏远,不外乎有几种情形:一是表面疏远内心亲近,一是表面亲近内心疏远,另一个就是表面疏远内心也疏远。

    彭长宜目前还不能界定他跟吴冠奇是属于那种形式上的疏远,但如果说他对吴冠奇没有一点个人成见那是不可能的。

    褚小强见他沉默不语,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待见老吴了?”

    彭长宜抬起头,喝了一口水,说道:“怎么说呢,也不是不待见他了,我现在没法界定我跟老吴是一种什么关系,我突然想起巴尔扎克说过这样一句话:‘当了诗人的义务秘,并得到诗人的宠爱,那情形就像一个投机商爱抚他的第一个入股人一样。这种伙伴式的关系,初露端倪时与友情颇为相似。’我现在就在想,也许当初我们都是爱抚对方的那个投机商,只是伙伴关系,而没有其他吧。”

    褚小强没有立刻说话,他在琢磨彭长宜说的话,半天才说:“这次再见到您,我感觉您的理论水平真的跃上了一个高度,对了,要具备什么条件才能去党校的中青班学习一年。”

    彭长宜就是一愣,随后笑了,说道:“你就取笑我吧,真想去学习,你得去省厅要指标。”

    褚小强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说:“用小静的话说,我不幸回去一次,都很难见到老爷子。”

    彭长宜大笑,说道:“怎么不幸回去一次?”

    褚小强说:“我来阆诸,小窦分娩后,她父母就把小静和姥爷、姥姥接到省城去了,回省城一趟我就更不容易了,所以她每次见我回去都是用‘不幸’二个字。”

    彭长宜说:“早就应该把他们接省城去。”

    褚小强说:“是早就应该,但是两位老人不走,故土难离。但这次他们也没辙了,我调出来不说,小静生了孩子,我岳母不可能把岳父一人放在省城而到锦安来照顾他们,那样两地跑的话,也的确辛苦,姥姥这才同意去省城。”

    “呵呵,终于知道心疼女儿了。”

    褚小强说:“错,如果光是因为我岳母跑着辛苦,姥姥他们也不会同意去省城,是我岳父的一句话,把他们吓走的。”

    “哦?是什么话把他们吓到省城去了?”

    褚小强说:“那天周末,岳父想外孙了,就跟岳母开着车来锦安了,就是他们来锦安的那天,正赶上我也回家,我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对我进行恐吓。因为当时我刚刚完成局内部的人事调整工作,这种电话我已经接到两三个了,我都已经习以为常,哪知,岳父担心了,他不放心小静母子的安全,借此说服了他的岳父岳母,跟他们去省城住,要不是这样,姥姥和姥爷不会去的。前两天我听小静跟我说,姥爷和姥姥呆不住了,说省厅家属院一个人不认识,憋得慌,想回来,我岳父说,要回你们回,小静母子不能回,小强在外面得罪了人,他们母子不能没有人保护,您猜姥爷说什么?”

    “说什么?”

    “姥爷说,鬼子、汉奸、特务我们都没怕过,还怕有人来报复我们?只要小静和孩子安全,我们怕什么?后来姥姥病了,住进医院,才没回来。”

    彭长宜问道:“小强,你接到恐吓电话,怎么没跟我说?”

    褚小强说:“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好意思跟您说,也说明我工作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所以才有人敢威胁我。您想想,威胁我,就是威胁省厅厅长,这样的人的胆子该有多大?”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对了,军分区的房子下来了,有你的。”

    褚小强说:“有我的我就要,我也不想在公安局里住着了,尤其是接到恐吓电话后,我更不想在那里住了,因为恐吓我的人,肯定是我们内部的人,这个,我心里有数,就算不是内部人亲自干的,也是跟我们内部人有关系。”

    彭长宜说:“你分析得对,搬到军区就好了,会安全很多,也清静,你上班在公安局,下班还在公安局,长久以往下去,分不清工作和休息时间,对健康不利。我让老肖去找装修公司了,准备咱们这几家统一装修,统一标准,要是自己想单独装也行,对了,这事别告诉老吴。”

    褚小强说:“我知道,那天老吴还试探我,说彭市长有可能要军区的房子,你还不来一套?我说,他不主动给我,我就不要。”

    “嗯,你这样回答得很妙。”

    褚小强看着彭长宜,说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们俩都怪怪的?”

    彭长宜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今天是你约我,如果是他约我,我保证还是没有时间,你有所不知,有些话我不好说,日久见人心,你慢慢就知道了。”

    褚小强说:“当初你们的关系可是非常铁的呀?”

    彭长宜说:“在你面前,我再卖弄一次,彭威廉说过:我不愿意把我们之间的友谊比作铁链,因为铁链也许会被雨水锈蚀,或被倒下来的树砸断。”

    褚小强突然说道:“彭市长,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说的话那么忧郁啊?你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啊?”

    彭长宜笑了,说:“人,有时会变的,尤其是见的多了,经的多了。”

    “再怎么多你也不会变的,肯定是老吴做了让你说不出来道不出来的事。”

    彭长宜笑笑,说道:“小强,你知道我是个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人,是个真性情的人,但是对吴冠奇,我不想跟他勉强保持什么关系,真的。所以,你以后跟他交往,不用考虑我怎么样,而是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懂。”

    褚小强点点头。

    彭长宜又进一步说:“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跟他当初所谓的友谊,彼此就像一个投机商爱抚他的第一个入股人一样,应该说这不是友谊,是伙伴。”

    褚小强看着彭长宜,他相信彭长宜的水平要远远高出吴冠奇,正所谓彭长宜说的那样,他褚小强跟吴冠奇又何尝不是“一个投机商爱抚他的第一个入股人一样”的关系?莫洛亚说过:“真正的友谊总是预见对方的需要,而不是宣布自己需要什么。”

    商人,就是商人褚小强坚信,一定是吴冠奇做了让彭长宜有苦难言的事,他就好几次看到吴冠奇和殷家实在一起,有一次还是在温泉城,要知道,殷家实可是江帆和彭长宜的对手,他一个商人,这样接近他们的对手,不是为了利益就是脑袋让驴踢了。

    褚小强后来得知,吴冠奇这个建筑工程,是殷家实主抓,这样他们接触才有了正当理由。要不,褚小强见面就敢警告吴冠奇,后来想想没有必要,褚小强跟吴冠奇的关系还远没到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地步。

    :

第69章 拂了吴冠奇的面子() 
头下班的时候,褚小强从彭长宜这里走了,彭长宜一直等到下班才走,他给舒晴打电话,告诉她晚上跟褚小强在一起,让她自己去吃餐厅吃饭。

    饭店是吴冠奇选的,他选在了国际饭店对面的威尔逊大酒店,这是一家中外合资的星级酒店,不但高档,而且相对清静,因为来这里的都是阆诸周边的高端消费人群,私密性更好。

    吴冠奇早早就等在了饭店,彭长宜到后,并没有看见褚小强,知道他有可能先回局里了。

    吴冠奇要了一个非常别致的雅间,出人意料,他居然把艾清请来了。

    彭长宜不得不佩服吴冠奇钻营的功夫但是从心里对吴冠奇这个人就有些瞧不起。他不明白吴冠奇请艾清是什么意思?艾清是岳父的学生,褚小强未来的连襟,他有必要这么“明目张胆”吗?他吴冠奇需要请艾清来坐阵吗?

    彭长宜就有几分反感,当然,他是丝毫不能流露出来的。

    彭长宜首先跟艾清握手,说道:“艾总,吴总怎么请动您的大驾了?”

    艾清说:“彭市长有所不知,我们的第二期工程,由吴总承包了。”

    彭长宜就是一愣,吴冠奇是土建建筑商,艾清的工程大部分都是钢结构的工程,钢结构工程中,土建工程的比例很小,他就故意说道:“你们那里的不都是钢结构工程吗?”

    “是啊,但是钢结构工程前期是要土建工程做底子的,另外,我们准备打围墙,硬化厂区,绿化厂区,吴总都包了。”

    彭长宜看着吴冠奇,故意咧着嘴说道:“吴总真行,大小项目通吃不说,连绿化项目都包啊?”

    吴冠奇笑着说:“初来乍到,不容我挑挑拣拣,剜到蓝里就是菜吧,这个绿化项目,是艾总赠送我的餐后甜点,尽管不够甜,但总比没有强。”

    艾清说:“已经很铺张了,我原本明年想自己搞,就当管理人员业余时间锻炼身体,你非要来给我搞,我们在国外的企业都是这样。”

    吴冠奇说:“彭市长啊,我现在终于找到为什么国内的企业都走不远,五个字,不会过日子这么大面积的绿化要自己搞,还是管理人员锻炼身体的时候搞,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也让我佩服。”

    艾清说:“这在国外很正常,我在国外别墅的绿化都是自己业余时间做的,而且做得非常勤,绿植一旦超过规定的高度,马上就会有城市管理人员指派专人来给你修剪,当然,工钱要你自己掏。我就不明白,我们有时间散步、遛弯,甚至喝酒,为什么不能自己搞绿化,非要请人来搞?”

    吴冠奇说:“国内信奉的原则是有钱大家挣,你不可能把相关的事都自己干了。”

    艾清说:“我让大家搞绿化,并不是图省钱,我可以把这笔费用当做奖金、或者变作美食、文娱活动等等,变相还给大家的,试想,这块草坪是你这个班组种植的,你必定爱惜,并且在去车间的路上就有可能蹲下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