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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0部分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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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凑近车窗说:“郑总好,我去店。”

    “上来吧,我有事找你。”郑亮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夏霁菡只好坐了进来,郑亮说:“老远看着就像你,一打电话,果然你就接了。”

    原来刚才的电话是他打的。夏霁菡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找个地方说。”郑亮脚下一加油,车子就驶向路中间。

    从市委大门经过的时候,她习惯地往路北的市委大楼看了一眼,心就突兀地跳了几下,打开手机,给那里面的一个人发了一条短信: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要转正了,今天填表。是不是你做的工作?”

    她盯着手机,半天才响起小狗的叫声,知道是他回的,果然,一行字尽收眼底:

    “你高兴就好。”

    不置可否,肯定是他

    不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能找到她呢?有多少人在拉关系走门子,想得到电视台的一纸招聘表呀

    具备实力的人不一定得到公平待遇。如果不是他的作用,估计就是全体轮一遍,这等好事也是轮不到她夏霁菡的。

    :

第80章 中大奖() 
夏霁菡本该想到这层,只是和关昊在一起,他们很少谈感情以外的闲事,她更从没想到借助他的权势达到自己的什么目的,她不想他们的感情掺杂上任何功利的成份,那样就玷污了这份至真至纯的感情,刚才看到市委大楼,也是脑子里突然灵光闪现,就跟招工的事联想到一起,不顾他此时正是办公的时间,发了那个求证的信息。

    他的关心让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被庇护感,但是,他怎么能这样不小心呢?转正这事,是多么的敏感啊尽管于市委记不是个事,但在一个单位却是大事,没有特殊关系,市委记能帮她这么大的忙吗?无论他以什么样的借口,都不合情理。他太粗心大意了。想到这里,她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不好,你太大意了,你特别的照顾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古时说什么了?”他回道。

    “他目前没透露半个字,是我猜的,因为这等好事能够找上我,几乎跟中大奖一样的不可能。”她又发道。

    “有我在就什么都有可能”三个感叹号,充满着他的霸气。

    “千万别这样,那就更敏感了我这人对生活容易满足,你不用特别关心我。”

    “我不满足,我要的很多,比如你……”

    “没正形。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我这个月工资就涨了,比平时多好几百呢,改天请你。”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她“哧”地一声笑出来,郑亮看着她问:“什么事这么美?”

    自打夏霁菡一上车,郑亮就发现这个小记者眉眼间写满笑意,而且面色红润,肯定有喜事。

    夏霁菡不会将自己转正的事扩大知情范围,那样一些无聊之辈就会挖空心思、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她的幕后关系的,她可不能给他惹事。所以,面对郑亮的问话,她只是说:“同事发的搞笑信息,挺好玩。郑总,咱们这是去哪儿?”

    她这才发现汽车一直向开发区的方向开去,这等于从西城来到了东城,要知道古局还在审她的稿子呢,说不定有很大的改动呢?她纳闷,他究竟有什么事找她,要是在往日,她肯定要问清什么事、去哪儿,可今天她高兴,再有想起今年春天他请自己吃饭,当时正和关昊从三关坝回来的路上,就拒绝了他的好意,现在有些不好意思,反正,古局看完稿子后是要给她打电话的。

    “开发区这边新开了小茶馆,到哪儿跟你说点事。”郑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夏霁菡没再说话,她知道郑亮是个老实本分甚至跟女人说话还有些腼腆的男人,别看都四十多岁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脸都红了,采访的时候,始终都不敢看着她说话,

    郑亮的确是个不善言谈、性格内向的男人,第一次采访他时,她主动和他握手,慌得郑亮不知如何是好,一下子就攥住了她的手,居然忘了松开,笑得她说:“郑总,您该不会是和我比手劲哪吧?”直把一个大男人窘得满脸通红。

    其实郑亮爱脸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先天就长着一张赤红脸,这张脸中正,白净,平时就有几分红润,一紧张就更容易脸红了。他五官距离合理,微胖,大高个,身材壮实,走起路来脚下生风,从不管旁人是否跟得上。就像眼下,他锁好车后,几步就到了茶馆里面,而夏霁菡怎么也跟不上他的速度,索性就不追他了。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郑亮又从里面走出来,笑嘻嘻地站在门口,等着和她一起进去。

    夏霁菡打量着这家新开的茶馆,从外表看没什么特别之处,跟其他茶馆的风格大同小异。木质带花棱的窗户,木檐瓦顶,进来后,四扇雕刻着梅兰竹菊的木制屏风,将客人自然分流到两侧。

    身着旗袍的礼仪小姐,早就等候在两侧,其中一位将他们领进了一间名为“雨落凡尘”的茶室。

    郑亮这次吸取了经验教训,让夏霁菡在前面走,自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嘿嘿地笑个不停。

    这间茶室很大,相当于一般茶室的三倍,室内正中间是用鹅卵石砌成的一个小荷塘,荷塘里一个小型的假山,一个小水车缓慢地转动,洒下片片水花,假山的周围,巧妙地用竹子围了一个栅栏,栅栏则插在水中的鹅卵石砌成的又一圈小水堤上,这圈水堤是个分水岭,因为外围长着几株盆栽荷花,水面上还有几朵睡莲,这样就使得水车里的水不至于因为盆栽而污浊。几尾红的、黑的、红白色的鱼,游弋在水中,在冰天雪地的冬天,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回到了姹紫嫣红的春天。由于这间屋子向阳,户外的阳光可以直射进来,所以这几朵荷花开得正艳。空气中弥漫着温暖、湿润的芬芳,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江南老家。

    这个大茶室的布置真是奢华,完全淡化了商业功能,却多了休闲功能。一侧是休息区,一个大罗汉床上面铺着暗红色的软垫,罗汉床的左边是一个矮柜,估计里面装着所有的床上用,床的正中摆着一个小长桌,脚下是一个长方形的踏凳。罗汉床的右边是一个小架,里面有一排和几件瓷器;茶室的另一侧就是茗区了,一大两小三张沙发,中间是一个怪木茶桌,上面摆着各种茶具。沙发后面的墙壁上,又是四扇小型的梅兰竹菊花屏,南边仅靠窗户处,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字台,台灯、笔筒、镇纸、线应有尽有,室内回荡着轻柔的古典乐曲《高山流水》。

    夏霁菡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目,这儿看看,哪儿看看,惊喜地说:“郑总,你怎么发现这么个好去处,太美了,人间仙境”

    夏霁菡打量着茶室,郑长亮笑嘻嘻地打量着夏霁菡,见她很喜欢,他也高兴地嘿嘿地不停地笑。他说:“只要你喜欢,尽管常来,你可以免费享用这屋里的一切。”

    夏霁菡回头看着他,说道:“别跟我说这茶馆是你开的?”

    “好的,不说。”他到听话。

    “真的?”夏霁菡盯着他问道。

    “不说,打死也不说。”郑亮笑着回答,多日不见,他身上居然有了幽默色彩。

    她明白了,难怪他把自己带这么远,就是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茶馆。

    夏霁菡已经不惊讶了,这些富甲一方的老板,做什么都不足为怪。只是她没想到这么个粗粗拉拉搞水泥制的老总,却开了这么一个雅致的茶馆。

    “可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要心无旁骛搞企业,做钉子型企业的。”夏霁菡来了职业敏感。

    “那是你写文章说的,不对,是你给我总结的。”他有些结结巴巴,又说:“这是做着玩的。”

    夏霁菡睁大了眼睛,富裕起来的郑亮,时刻注意自己,不容忍自己有半点自满心理,除去必要的吃穿住行,他本人相当节俭,从不允许自己乱花一分钱。这一点有别于其他企业家,他一向低调、简朴、谦和,中规中矩,这种作风也逐渐形成了他独特的企业文化,他的团队也都是这样,不善言谈,埋头做事,认真做事。可是今天从他嘴里突然说出“做着玩的”,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看到夏霁菡死盯着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以后再跟你说,你会明白的。”说完,避开她探究的目光,冲着门外喊道:“来人,泡茶”大嗓门震得屋顶都在颤抖。

    立刻就有漂亮的女服务员进来,问道:“郑总,喝什么茶?”

    “问领导喝什么?”他看了一眼夏霁菡。

    看到夏霁菡死盯着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了,避开她探究的目光,冲着门外喊道:“来人,泡茶”大嗓门震得屋顶都在颤抖。

    立刻就有漂亮的女服务员进来,问道:“郑总,喝什么茶?”

    “问领导喝什么?”他看了一眼夏霁菡。

    想他也不懂什么茶文化,附庸风雅罢了,如今的有钱的草根不都是这样吗?初中没毕业,硬要在办公室弄个大架,古今中外的摆的满满当当,一年不准看完一本,墙上贴满了和三流歌星影星的合影,低俗之至。郑亮还算是好的,弄了这么个茶馆,一来自己有些商务活动用着方便,二来还可以创造利润。

    见服务员还再等她点茶,夏霁菡不假思索地说:“喝普洱吧。”普洱减肥,每个女性都钟爱这种茶。

    “要上最好的。”郑长亮吩咐道。

    夏霁菡坐坐罗汉床,又坐坐沙发,最后又坐在罗汉床上,一哧溜,两条腿也上了床,两只脚交叉在一起。她舒服地靠在靠枕上,手敲打着床上的小桌,说道:“郑总,该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了吧。”

    看到她那俏皮的摸样,郑亮也靠在罗汉床的另一边,学她的样子,敲着桌子,两只脚交叉在一起,说:“就是这事。”

    :

第37章 遇到胡力() 
也就是这时,他看到了抽屉里面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宣纸,他知道,那是丁一的作,是那天他们看樊文良写字时,彭长宜拿走了樊文良写的“天地人”,他顺手拿走了丁一抄写的诸葛亮前《出师表》。他不由地展开,立刻,那清新秀丽的蝇头小楷,就如一股轻风漫过心头。

    江帆这个时候想起丁一,无疑是对他心灵的一种抚慰,他宁愿将这种喜欢埋在心里,也不会让这种喜欢变成触手可摸。

    有人说:所有外遇,都是有了面包后还想吃蛋糕的结果。自己此时不切实际的想到丁一,那么妻子袁小姶是怎么想的呢?难道她只想尝尝面包之外蛋糕的味道?

    他不得而知,是他从来都没听袁小姶解释过什么,他从来都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事实上这也的确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有人说:男人出轨是女人一半责任,女人出轨是男人全部责任江帆无数次的咀嚼着这句话,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的责任在哪儿?

    迷迷瞪瞪睡着后,江帆梦见了女儿妞妞,呲着一口小白牙,嘻嘻的笑着,张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冲着他说道“爸爸抱,爸爸抱。”

    睡梦中,江帆下意识的张开双臂,但是不等他将女儿抱起,就被自己的动作惊醒了,他出了一身冷汗……

    五一前夕,由机关工委和文联主办、亢州金盾经贸公司承办的全市法美术摄影艺术展在亢州宾馆东侧的多功能厅,正式开展。来自全市各界包括中直单位和驻亢部队官兵的一千多件作参展。

    这个展览的规格很高,市委副记狄贵和主持了开幕式,文联主席介绍了展览情况,市委记樊文良、代市长江帆都是作为参展作者参加的开展仪式。

    由于记和市长都有作参展,市委和政府几大班子成员对这个展览便给予了高度关注。《亢州报》报和亢州电视台也给予了充分的报道。展览当天,江帆陪着樊文良逐一参观了全部作。

    彭长宜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来到了展览现场,刚一走进大厅,一股淡淡的墨香就扑面而来。里面仍然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参观。因为知道樊记和江帆都有作参展,他进来后先奔最显眼处走去。

    果然,在最引人注明的地方,挂着樊文良两幅字,一首是岳飞的《满江红》。一首是伟大领袖的《七律·长征》,还有一个横幅,上面是七个遒劲的大字“人间正道是沧桑。”

    他来到近前,刚看了几眼,就发现旁边一位身穿白衣黑裤的老人也在认真的打量樊记的字。

    彭长宜忽然发现这个老人的侧影有些面熟,他扭过头一看,不由地笑了。这个个子不高、面目清瘦、衣着干净的老人就是北城区的门卫胡力胡师傅。

    彭长宜只见过这个看门老人一面,但是却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老人长得精瘦,衣着干净,目光凌厉,气质不俗,他怎么也不会把他跟看门人连在一起。

    更没想到,一个看大门的老人,居然对法作感兴趣,确切的说是对樊记的作感兴趣,因为彭长宜发现他进来的时候老人就站在这里看,等彭长宜把两幅字的诗默念完,老人仍然没有动弹。

    彭长宜转过头,对着老人说道:“胡师傅,您好。”

    老人似乎没有听见彭长宜跟自己打招呼,也可能他认为这里不会有人认识他,所以眼睛还停留在樊记的法上。

    彭长宜往老人身旁凑了凑说道:“胡师傅——”

    这次老人听见了,他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看了彭长宜一眼,半天才说道:“哦,你认识我?”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是组织部的小彭啊。”

    老人笑了一下,说道:“知道,你是彭科长,我以为到这里的都是艺术家和市领导,不会有人认得我。”

    彭长宜笑了,说道:“怎么会呢,我不就认出了您吗?”

    老人说:“好了,我看完了,你慢慢看吧。”

    彭长宜说道:“别的您也看了?”

    老人睁着两只不大但是很有神的小眼睛说道:“我不懂法,我只是看热闹,看看他写的就行了。”

    彭长宜一皱眉,不懂法只为了看“他”写的。“他”,难道是樊记?

    “离下班还有一会,您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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