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香完本-第5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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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不等那人再吩咐,早一把抓住阿九,如鱼跃深渊般纵越而出。
天蓝蓝,有鸟语啾啾。
他出来了。
单飞大喜,又有困惑,不知道那暗中的力量为何没有拦阻?
女修没有出手。
手持自鸣琴,女修凝望着前方迷雾的空间,许久的光景,她终于说了一句,“是你,我知道是你的。很好。”她在述说的时候,让人根本看不出任何感情。
单飞却感觉有点不好。
他被困无间空间数日,早就疲惫不堪,适才动用六甲秘祝,他虽破了无间空间回转到正常空间,但裂、震二字几乎将他全部的力量耗尽。
单飞明白这个道理时,蓦地想到一个要命的问题——适才他第一次裂开无间空间时曾见到飞鸟就在眼前……
这说明他在高空之上!
那如今?
他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意识到不妙,然后就和石头般的掉了下去。
有飞鸟振翅从单飞身边飞过,发出啾啾的鸣笑,似在告诉单飞——你小子不带翅膀也敢像我这般装酷?如今傻眼了吧?
第746节 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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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羽残伤”在自己生日的时候,用给老墨打赏来庆祝生日。为偷香又增加一位新盟主。感谢!祝你生日快乐!
…
单飞的名字里面虽有个“飞”字,他却当然不会飞。他虽已将轻身功夫发挥到巅峰之境,让许多人都是叹为观止,不过回到正常的空间内,他仍旧打不破万有引力。
从高空急速坠落,这种刺激的感觉虽不如念六甲秘祝时的反应,单飞也几乎要晕了过去。幸好他多经磨砺,知道这时候晕过去那是自寻死路。
只感觉疾风剌面,单飞微眯眼眸,竭力向下望去。
他在青山之上,下方郁葱的树木层层叠叠。
单飞心中微喜,虽是不能改变下坠的趋势,却还能在空中腾挪。与此同时,他用绳索将阿九快速缠绕负在背上,在坠落中带着阿九向下方最是苍翠遮天的一棵大树扑去。
空中急坠间,单飞勉强提气蓄力,眼见苍翠的树冠越发近在眼前时,他伸掌急探,正抓在顶端的枝条之上。
枝条急弯脆断,单飞身形稍缓片刻,就感觉枝条迷眼,刮在身上**辣的痛。这种时候,他还能分辨清周围的形势,趁身形略慢之际,察觉自己就要撞在一根如海碗粗细的树干上。
伸掌急拍中,有“喀嚓”声响。
碗口粗的树干顿折。
单飞感觉自己手腕也要折断的样子,可凭借这一弹一震,他已将下坠的势道减弱半数。趁势双手急抓,他再是拉住两根枝条。
这在平日里本是轻易的举动,可他饿的发晕,几经折腾,能够做出这些动作已是超水平的发挥。
树枝再折,单飞早有算计,正要甩出折断的枝条缠住树干,不想力道稍差一分,整个人垂直的跌下去。微微吸气,单飞已不算惊慌,眼看地面不远,运气硬抗了一击。
砰的声响。
单飞摔了个狗抢屎,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翻转,但知道背负的阿九应是无事。就感觉全身力道散去,骨头好像都要散架,单飞一时间无力爬起,心道——不算丢脸,反正这荒山野岭也没人看到。
他念头才转,心中就叹,因为他很快听到有脚步声向他这个方向传过来。
那脚步声很是悄然,单飞一听,知道是有几人谨慎的向这里摸过来。
是谁?
单飞当然不会认为来人是为他而来,这种时候如果为他而来的只有神仙。不过对方这般谨慎……是狩猎之人?
不要被这些人当作野猪般猎杀。
单飞在那个年代听过太多这种惨事,勉力坐起,他在示意我和你们是同类时,就见林中有四人扑出,手持亮晃晃的兵刃就要向他杀来。
强盗?
今日要阴沟翻船不成?
林中稍暗,单飞目光微闪,却看清冲来之人的面貌,诧异道:“柱子?”
“住手!”
为首一人听到单飞这般说,一摆手,立即止住了众人的冲来。稍有退后,那人上下打量着单飞,吃吃道:“单老大,是你?”
“是我。”单飞应道。他认出来人正是班老爹的手下柱子,倒有些意外之喜。
柱子亦是又惊又喜,垂下兵刃,见单飞很是艰难的样子,上前几步,柱子吃惊道:“单老大,你如何到了于阗,你也受了暗算?”
这附近是于阗国的地域?
单飞微皱眉头,很快听出柱子的言下之意,“你们中了暗算。”
“是啊。”
柱子见到单飞虽有惊喜,可更有紧张之意。心中困惑,柱子无暇多加询问,摆手道:“梁子,房檐,石头,你们带老大……和这个女人逃走。我来引开追兵。”
他身边还有三人,都是班氏商队的人手,如今和柱子般均是衣衫褴褛,身上隐有血迹。
单飞挣扎站起,看了阿九一眼,发现其虽是呼吸微弱,终究还没有生死之忧。深深吸气,单飞感觉动手困难,不过行走应不是问题,“一起走好了,我没事。”
“可是……”
柱子担忧道:“追单老大的肯定是高手。我们合在一起……难免被对方……”他本想说一网打尽,不过感觉太不吉利,及时住口。
他得遇单飞这般强援本是喜悦无限,可见单飞这般模样,暗想单飞恐怕亦面对极大的困难。如此说来,双方不过难兄难弟,他得单飞救命,早对单飞极为尊敬,只想帮单飞拖住敌手。
单飞见状已明白柱子的想法,摇头道:“没人追我。我们一路,给我些时间恢复,我来解决你们的追兵。”
他极为疲惫中头脑仍在,暗想柱子等人很是狼狈,但来追柱子的敌人绝不会是太高明之辈,只要给他点时间恢复,解决对手不是问题。就因这般想,他才没有过多的担忧。
柱子反倒怔住,“那单老大你……”他想如果没有极为厉害的高手在追单飞,单飞为何会是这般狼狈?
“先找个地方躲避。”
单飞无暇过多解释,他没有高估来敌,但也不想轻视敌手。游目四望,单飞道:“你们跟我来。”
他不下反上,很快找到一个山洞,当下走进去。
梁子已敲击火石点了个火折子递给单飞,火折子如烟头般明灭,给这幽暗的山洞中带来了难得的亮光,照得几个都和鬼一样。
那山洞越向里走越是宽敞,再走不久,已有裂道四通八达的延展开去。单飞从洞外已判断这洞口是喀斯特山腹的外延,见状并不意外。
带众人继续深入,一直到了比较宽敞的一处溶洞,单飞这才稍停下脚步道:“对方如果没有非常的手段,一时半会儿绝找不到这里。”
他说的非常手段是指对方的灵异、或者带着猎犬,不然敌人很难找进山腹,就算找进来,一时间也是难以发现他们的行踪。
他听洞中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寻水声找到了一潭清水,稍加尝试,感觉水质无异,单飞喝了几口后,捧清水喂到阿九的嘴边。
阿九意识迷糊,不过还是张口喝了点清水。
“有干粮吗?”单飞问道。
柱子点头,从怀中掏出干粮递过去。
单飞用清水浸软干粮,喂阿九吃了几口,见她又是迷糊睡去,自己也咬了几口干粮。轻舒了口气,单飞感觉五脏六腑又开始恢复了运作。见阿九呼吸稍强,单飞略放心事,知道她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柱子满肚子的疑问,心道老大你这样狼狈、饭都没得吃,还说没人追你?他和单飞曾经在沙漠内风餐露宿,知道单飞野外求生的本事极强,怎么都不明白他在这青山上还饿得这般凄惨。
这山上没有锦衣玉食,但对生活在其中的人,可说是食物不断。
单飞知道众人的疑惑,仍旧没有解释,问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先说说。”
柱子苦笑道:“单老大,你真的没事?”
单飞摇摇头,坚持道:“说你们的事情。”
柱子思索片刻,这才道:“西域乱相已成,不但楼兰王要对班氏、范家不利,好像车师王也要带兵马为乱西域,这些事情……单老大都知道吗?”
单飞不由笑道:“知道。”他想到这些事情并未发生多久,柱子眼下只怕还不如他了然楼兰的情况。
柱子不明白单飞笑什么,迟疑道:“老爹说单老大有大才,范先生想和老爹推举单老大为主,共谋大计,单老大也知道吗?”
我不但知道,还已做了单当家。
单飞没有提及此事,只是道:“略有所知。你们走后,我们和车师干了一仗。”
“哪个赢了?”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自然是……”柱子想说自然是“单飞”,可见单飞这般狼狈的模样,一时间也是不能肯定。
“我们击退了他们。”单飞简单道:“我因为一件怪事来到这里。这里是于阗国吗?”
柱子心中诧异,不解单飞如何会来到这里,更不明白单飞是蒙着眼睛到的于阗吗?这里的确是于阗国的地界,单飞深入其中,为何还不知道所处何地?
微微点头,柱子感觉单飞处处是古怪,不过还是继续道:“一直以来,都是范先生暗地主持大局,班老爹负责外围。因为忧心当下的局面,班老爹这才出马联系,希望有盟国助力。”
“因此你们到了于阗?”
见柱子点头,单飞问道:“于阗王和我们关系很好?”
柱子苦笑道:“本来是这样。于阗王是信佛之人,与人为善。班老爹和其经营时,素来平等公正,和其关系一直极好。”
顿了片刻,柱子咬牙道:“我们一到于阗国后,于阗王就将我等请入宫中。”嘴角的肌肉抽搐下,柱子道:“班老爹正想趁这机会说服于阗王相助,哪想到于阗王摆上酒宴,却一直并未出面。”
单飞问道:“然后呢。”
“班老爹意识到有些问题,遂让我等滴酒未沾。那时候班老爹正想带我们离去,哪想到宫中侍卫突然冲了出来,说我等行反叛之事,要将我等下狱审问。”
单飞心中凛然。
他知道无论班营、范乡均是老辣之辈,所为很是老道。可班营一至于阗就被人问罪,似乎敌手早算到他们的举动,就是在等着他们入彀。
柱子恨声道:“班老爹好言相商,但看出他们有斩尽杀绝的打算,这才拼命断后,送我等出来。我们逃出于阗城本想传信去找救兵,却被于阗兵一路追杀。我们打打逃逃,这才到了此地,不想遇到单老大。”
霍然跪倒,柱子哑声道:“单老大,你最有本事。如今班老爹危在旦夕,你若真没什么事的话……你有什么主意?”
第747节 追杀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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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说话时不由看向阿九。
他见单飞和阿九很是亲密的样子,又见在叙说班营临危时,单飞十指交错,多少有些为难的样子,不由心冷。
柱子是个热血的汉子,却知道好酒好肉多兄弟,人到患难少知音。单飞数次相助班氏,柱子等人极为感激,可想到单飞从不欠班氏什么,若真的因儿女情长、或旁的因素不想出手,那也无法苛责。
单飞微怔,忙伸手扶起柱子道:“柱子,你这是做什么?我一定会去救班老爹。你有什么好方法?”
他十指稍停扭动,心中仍在回忆六甲秘祝一事。
六甲秘祝极为神奇,单飞脱离险境后,立即将当初所学不停的重演。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固然是因为勤学善思,可对于任何一门学问所下的苦功远非泛泛,这才能有更多的领悟。方才他只怕将手法忘记,默默的重演无间空间那神秘人所教的九种手法,他虽未全力施为,但在结印时感觉身体内气息运转和以往大不相同,这才有些出神,不想柱子因此误会。
柱子见单飞很是坦诚没有敷衍,不由喜道:“我没什么好方法。可范氏在西域还有点能力,他们拿下了班老爹,我们需要前往精绝国,调动一队精兵先行向于阗王施压,让其不敢对班老爹如何……与此同时,我们还要快马赶赴楼兰,请范先生派人想办法接应……这样的话,营救班老爹才有希望。这件事最难办的是他们还在派人追杀我们……单老大,我可以带梁子、房檐故意泄漏行踪引开对手,你带着石头和班氏的信物去精绝国调动救兵,石头对这些事情很是熟悉,会告诉你如何来做。单老大……你觉得如何?”
单飞微有皱眉,不等回话时,听阿九传来呻吟声,不由问道:“阿九,你醒了。”
“单飞,这是哪里?”
阿九睁开双眸时有些茫然,看到火光一点、所处之地有些阴森,忍不住道:“地府吗?”
单飞笑道:“不是地府,是山洞中。我们出来了。”
“我们出来了?”阿九略有喜悦道:“玄女救我们出来的?”
单飞默然片刻,“或许吧。”察觉到柱子那几个小子的怀疑,单飞立即道:“阿九,你先休息,我遇到了几个兄弟,要和他们谈件很是紧要的事情。”
阿九“嗯”了声,悄然向单飞的身旁靠拢下。
单飞对男女之情少去研究,但如今如何不知少女的心境?内心叹息,单飞暂放此事,对柱子等人道:“柱子,你这方法有点不妥。”
柱子忙道:“单老大,我是粗人,想的方法不见得好,你有何妙策?”
单飞心道,敌手是蓄意而来,若非自己正在楼兰,只凭紫火法王和龟兹王子的内应,楼兰城说不定已破。柱子不知眼下西域大局绝非班营和于阗的矛盾,这才想出此法,但如果精绝国亦是有一般的陷阱,那不是徒劳无功?
而楼兰那面……
单飞本对范乡等人很有信心,暗想他们就算没有自己,坚守楼兰也是不成问题,但如今他却发现这件事牵扯之广实在超乎想像,暗想参与进来的各方势力恐怕还在云梦乱局之上。一念及此,他倒有些担心范乡那面境况如何。
“我没什么妙策。”
单飞摇头道:“对手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