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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部分

偷香完本-第646部分

小说: 偷香完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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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繇含笑望向曹宁儿道:“曹小姐,你不用担忧什么。老朽虽是快朽了,不过还没有到不可雕的地步。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年对于曹棺,老朽就是极为佩服其见识的广博,单统领青出于蓝,又是诸多际遇,眼界远较老夫为高的。”

    曹宁儿不想钟繇对单飞的评价如此之高,心中喜悦,乖巧道:“钟大人最是喜提携后进,以后还请钟大人多多指教。”

    她对自身是否被提携并不在意,倒很想让钟繇多多照顾单飞,不过她怕挫伤单飞的自尊,并不明言。

    钟繇闻音知意,微微一笑道:“还请单统领说下去。”

    单飞默然了片刻,继续道:“所谓玉养人、人养玉一事的确有些无稽,不过的确又有这种情况出现。一种解释是,美玉本身有人体所需的物质,可和人形成互补……”

    他说的这些和微量元素、微循环和放射性有关,但他无法说出这些术语,只能简单的形容一二。

    钟繇叹道:“老子有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本是自然孕育而出,和自然必定有着不可割舍的关系,因此人和地下所出的精华之玉有互补也是极有可能,不过……这种机缘并不多见。”

    单飞暗想这老头子到了他那个年代,绝对是朴素的唯物主义者了,“不错,这种情况并不多见,只是人为逐利,这才夸大渲染其中的功用诱人相信这点。不过我最近数年却发现,有一种美玉可以不经光阴侵染,而是由人手造出。”

    他说的是黄帝等人所传的器物,钟繇自是不解,诧异反问道:“世人还有这般本事?”

    单飞肯定的点头,指着手上的步摇道:“这步摇上的美玉哪怕再是贵重,终究是一种石头,亦是死物。”

    旁人还是不解,钟繇却是醒悟道:“单统领的意思是和氏璧竟是由人工造出?因此其中有诸多关窍?!而有人要将活的玉玺送回,也是包含着不可告人的用意?”

    单飞无法将黄帝、女修的事情话于钟繇,这般解释多少有点提醒之意。见钟繇很是睿智,单飞倒不进一步说破,“我确定和氏璧是人工所造,因此知道在某种情况下,玉玺可能会显灵,也会被人认定是活物,但这玉玺究竟为何会被送回汉室,还要请钟大人解释一二。”

    钟繇暗自赞许,心道这小子行事虽是神秘,可做事却是磊落非常。单飞说的这般详尽,钟繇倒也不再隐瞒,“据老朽推测,玉玺复活的确像单统领所言的那样,更像是人为。不过如今玉玺还没有回转汉室,眼下正在蔡文姬的手上。”

    “蔡文姬?”单飞双眉微扬。

    曹宁儿诧异道:“单大哥,你认识她吗?”

    单飞如何不知道蔡文姬?在他那个年代,古代有才有貌的女子都被后世文人绘声绘色的渲染多遍,蔡文姬本是极具才华,他想不知道都难。

    不过蔡文姬能被后世广为流传,和老曹还有很大的关联。蔡文姬身遭不幸流落草原,曹操因和蔡邕有旧,怜蔡邕并无子嗣,知晓蔡文姬人在草原,遂用重金将蔡文姬从匈奴人的手上赎了回来。

    而后世“文姬归汉”的典故,就是以这段历史为样本进行了艺术创作。

    看钟繇亦是诧异,单飞迟疑道:“我听说已故的蔡邕大人有女叫做蔡文姬,素有才华,钟大人说的可是她吗?”

    钟繇点头叹道:“老朽说的正是蔡大人之女。文姬素有才华,可惜命中多难,当年蔡大人因得罪王允身死后不久长安动乱,文姬竟被匈奴人掳掠到了草原。”

    单飞亦为蔡文姬的遭遇感慨,可仍不解玉玺为何会在蔡文姬的手上。

    “这件事说来话长。”钟繇望着堂外的天空,神思悠悠。

    “只要钟大人不累的话,尽可说下去的。”曹宁儿咬唇道:“单大哥,你说是不是呢?”她听出单飞有要离去的意思,内心着实焦急。

    单飞默然片刻才道:“钟大人似对蔡家一事,颇多感慨?”

    “老朽和蔡家,本是极有因缘。”钟繇感喟道:“当初老朽可说是和蔡大人同殿称臣,只是那时蔡邕大人已是位高权重,老朽还是默默无闻。蔡大人和老朽结为忘年之交,又传老朽书法一道……”

    单飞知道在后世人的眼中,钟繇的名气不在于他是司隶校尉、数朝元老,更是因为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钟繇的儿子就是钟会,那个被姜维鼓动取蜀地后造反要自立、反送了性命的倒霉蛋。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钟繇本是和东晋王羲之并称为“钟王”的书法大家。

    据考证,蔡邕、蔡文姬均精书法,而钟繇的书法正是传自蔡邕。

    钟繇回忆当年往事,感慨万千道:“老朽对蔡大人知遇之恩实难忘怀,当年董卓身死,王允、吕布占据长安,王允行事益发近于董卓,引发蔡大人感喟。王允那时已听不进人言,以为蔡大人存心嘲讽,遂将蔡大人下狱处死。”

    单飞心道,那时候的长安堪比地狱般。可世上如地狱的地方,绝不止长安了。

    “老朽无能,不能救出蔡大人,已经深感惭愧。”钟繇伤感道:“后来老朽得知文姬流落草原,更是难过。老朽屡次派人打探文姬的下落,终从一人口中知道她落于匈奴左贤王之手,境况凄凉。”

    单飞默然,暗想匈奴的某些风俗很是野蛮,蔡文姬的下场自然苦不堪言。

    “老夫知道这消息后,忍不住想请人将文姬带回中原。”钟繇继续道:“可匈奴人却对文姬很是看重,拒绝了老夫的请求。”

    赵一羽愤慨道:“蔡文姬是被匈奴人抢走的,是不是?”

    “是啊?”钟繇不解道:“怎么?”

    赵一羽大声道:“那我们派人去把她抢回来不就好了?我们不理亏的,单老大,你说呢?”

    单飞暗想你说的倒简单,钟繇却不会这么做的。钟繇镇守洛阳,安抚关中,如何能公然为蔡文姬挑战匈奴?匈奴若是借口入侵中原,钟繇难以承受此中之痛。

    钟繇苦涩道:“我们是不理亏的,可惜的是,这世上并非有理就能走遍天下的。”默然片刻,钟繇又道:“老朽没有死心,知道司空亦因书法一事和蔡邕大人交好,遂将此事话于司空大人。司空大人颇念旧情,当下决定重金将文姬赎回中原,匈奴人几经刁难,司空却是屡加赎金,终于打动了匈奴人。”

    众人都是舒了口气,单飞却皱眉道:“那钟大人为何还闷闷不乐?”

    钟繇半晌才道:“匈奴人同意将文姬送回中原,但提了个很奇怪的条件。”

    “什么条件?”众人齐声问道。

    钟繇神色古怪道:“他们说要将传国玉玺连同蔡文姬,一起送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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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节 有所求() 
听到钟繇说出匈奴人的条件,众人的第一个念头均是匈奴人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他们为何会在放蔡文姬回转时,又主动送回了传国玉玺?

    无论玉玺是死是活,在世人眼中,玉玺都是极为贵重之物,匈奴人逐利而为,这般作为实在有点解释不通。

    曹宁儿开口问道:“钟大人,匈奴人无利不起早,主动送回传国玉玺,是不是还有别的条件?”

    钟繇赞道:“曹小姐聪颖非常,倒是立即想到这点。老朽和司空听闻匈奴人的条件后,都是异常费解。这世上或有良心发现,可匈奴人这般做,终究还是出乎常理……”

    单飞心道,还是你老钟看的明白,你指望一个掳掠妇孺的强盗良心发现,那和信独裁者会民主一样不靠谱。在我们那个年代,就有很多国度霸占着从中原抢走的无数珍宝,炫耀于人前却没有丝毫的羞耻之心,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这种人居然还自认是文明民主?天空没有极限,有些人的不要脸亦是没有极限。

    “匈奴使者的确提出了条件。”钟繇又道:“他们的条件是希望司空不加隐瞒的将传国玉玺迎回汉室,安置在宫廷之中。”

    “什么叫不加隐瞒?”单飞反问了一句。

    钟繇解释道:“他们希望我们隆重的迎回玉玺。”

    “这个条件……听起来……倒不苛刻。”赵一羽不由道。

    曹宁儿却是微有蹙眉,“但匈奴人肯定有他们的用意?”

    钟繇缓缓道:“尘世本无事,俗人自扰之。世人的悲哀莫过于虽是一心向好,却被世俗的艰难改变的顾虑重重、彼此提防,平添了无数风波。”

    曹宁儿感觉钟繇是在开解他们,不由分辨道:“钟大人,我们不想惹事的,一羽他们也是兢兢业业的做事,只想为父老乡亲求好,可我们不惹别人,别人却总是找我们的麻烦!”

    钟繇轻声道:“曹小姐所为已是极为难得,单统领身怀大能,却能克制谦让,亦是老夫近年来少见的人物。可惜的是……如单统领这般的人实在过于少见。”他神色感慨,望向单飞道:“老朽虽是渴望天下百姓再无苦厄、人人并无芥蒂,可这些年来多见世上的丑恶,亦难免坠入俗套,因此对匈奴人的用意多加揣摩。直到今日听单统领解释玉玺一事,老朽更确定其中真的包藏祸心。”

    赵一羽暗想钟繇实在过于谨慎,玉玺再是神奇,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单飞却已明白钟繇的未言之意匈奴人要将玉玺还给汉室,这听起来像是好事,可在钟繇看来,匈奴人恐怕是有挑拨之意。

    如今这天下大半是曹操平定的,可匈奴人这种时候却要将玉玺大张旗鼓的归于汉室,世上难免会有舆论,认为这是什么天命所归、汉室再兴。当今天子刘协一直是个傀儡皇帝,并无实权,若是有人借此生事,鼓动刘协向曹操索要实权,只怕天下大乱又起。

    单飞没什么腐朽的忠君思想,认为天下归谁掌管其实无所谓,只要你能真正为天下百姓考虑就好。可悲的是,太多权术者打着为百姓考虑的旗号却不改权术内斗的劣根,最终苦的还是卑微的百姓。

    根据史载,当初在李傕胁迫献帝时,钟繇曾和曹操有过联系,之后又策划汉献帝东逃,在汉献帝衣食无忧后,钟繇开始专注安抚关中、河东、洛阳等地,给地方百姓一个太平。这样的一个人,最关注的应是天下的稳定,亦不会拘泥的认为天下必须归于某人之手才可。

    看着钟繇眼角的皱纹、鬓角的华发,单飞带着尊敬道:“钟大人找我交谈的用意,我隐约知晓……”

    赵一羽、曹宁儿相顾愕然,还真不知道钟繇的用心。

    单飞继续道:“钟大人可是想让我去查探玉玺的玄秘?”

    钟繇目露赞许道:“难得单统领一点就明,老夫正是这般想法。想当年曹棺统领曾多经手玄奇要事,本是最好的人选。如今曹棺不在,幸得单统领前来,因此老夫不揣冒昧,想请单统领去迎玉玺回归……”

    单飞沉吟不语。

    曹宁儿一旁突然问道:“单大哥,三爷他眼下如何了?听石来说,你和三爷一块消失在楼兰城,你可有三爷的消息吗?”

    单飞默然片刻道:“三爷他得偿所愿,死而无憾!”

    曹宁儿娇躯微颤,吃惊道:“三爷故去了?”见单飞点头,曹宁儿虽已预料到这个结局,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泪水流淌而下。

    赵一羽、孙轻等人均是黯然。他们得到了摸金校尉极大的帮助,饮水思源,伤感难免。

    钟繇亦是神色感慨,半晌才叹道:“不想曹棺居然去了。”他默然片刻,终于又道:“老朽曾听曹棺言及人终有一死,若能无憾,亦是幸事。曹棺既然得偿所愿,曹小姐也莫要太过伤感了。”

    曹宁儿“嗯”了声,泪水仍是难止。

    单飞看着那泪水点滴的打湿了裙摆,却无法宽慰,回到正题道:“钟大人,我不想去迎玉玺。”

    钟繇微有愕然,半晌才道:“单统领若有要事,老朽倒是不好强求。”他说出此事,本有相求之意,暗想能为蛇头那些地痞讨得点儿好处的单飞,应该知道玉玺之事关系重大。单飞岂是坐视祸乱袖手旁观之人?既然如此,单飞的拒绝倒让钟繇很有意外。

    “我的确有要事要做。”单飞解释道:“我亦明白钟大人的用意,临渴掘井不如治乱未成,我等若能趁匈奴人谋划未成时加以破解,对天下本是幸事。”

    钟繇略扬眉头道:“单统领高见。”他看单飞知晓轻重,不死心道:“司空虽派夏侯渊将军和荀氏处置此事,可在老朽看来,为求玉玺稳妥的回转汉室,亦让玉玺不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唯有单统领这般人才能将此事处置得稳妥周到。”

    “玉玺一定会被送到许都!”单飞沉声道。

    钟繇讶然,暗想这件事所关非轻,我都不敢这般担保,你单飞为何会这般肯定?

    单飞想的却是若这是女修的计划,有吴信那帮人的策划,无论如何,玉玺都会被送到许都,不然这出戏怎么唱下去?如果此事和女修无关,曹操既然敢接玉玺,如何会不考虑接下来的祸患?

    “该来的一定会来。”单飞言有暗指道:“司空若不是知道这点,恐怕亦不会听从匈奴人的安排。”

    钟繇心中微凛。他一心天下的安定,不想因玉玺一事让天下另起波澜,是以采用“不治已乱,治未乱”的手段,可听单飞这般说,显然是说曹操要借此试探下民意……如果真的这样,他钟繇如何能妄自决断?

    “不知玉玺何时会到许都?”单飞问道。

    钟繇回道:“如今玉玺已至关中,若无意外,只怕半月的功夫,会被送至许都。”

    “好。”单飞长身而起道:“我会在玉玺到达许都后,查个究竟。钟大人,大小姐,我还有事情要做,就此别过,许都再见。”

    众人不想单飞说走就走,都是意外,不过看单飞行色匆匆似有要事,众人倒也不好拦阻。眼看单飞就要走出院门处,曹宁儿不由唤道:“单大哥……”

    单飞止步回望,“大小姐……”

    曹宁儿凝望单飞半晌,这才道:“你一路小心。我们在许都等你。”

    单飞想要说些什么,见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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