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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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景盛听罢也沉思下来,他能够请出安惠院帮助他参与夺嫡之争也不是粗暴之人,冷静下来也看出了一些蹊跷出来,但还是有一些没有弄明白,问道:“叔公如何看得出来五品岳城已然告破,那渡边七郎左卫门尉一向都是兄长那一派的,也甚得兄长重任,连五品岳城也让他守备,城中兵力常年备有三百,现在正与小奴可景友决战在即应该会有兵力达到五六百人,凭借着五品岳城的城防如何能够攻破,而且前往五品岳城也就两条路可行,一条是我们这里,一条是在岸本城,难道小弟已经?!”
他突然想到了如果真如安惠院所说,五品岳城告破,那么首当其冲的岸本城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用猜都能够想到了,脸色一下子惨白,喃喃着无法说出声来。吉冈盛秀一直以来都将宫景盛当做他的最大敌人,桂元延一忽悠他就将他的魂给勾走了,不过宫景盛倒是讲情义的多,想到吉冈盛秀或许发生意外脸上难免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只不过到底有多少分是真的就没有人知晓了。
安惠院还是语气淡然的说道:“如果五品岳城真的告陷的话,那么也只有一个可能,岸本城在昨夜便已经陷落了,我想能够如此快速的陷落也只有一种可能。哎,当初老朽提议让四郎派遣使臣前去试探伊达家算是走了一步错着,没有想到四郎竟然会派遣吉冈政秀这个一直以来都极力打压的边缘人物前去做那试探的任务。老朽也没有想到吉冈政秀会如此胆大包天,敢于倒戈一击,不知道伊达政衡给了他什么好处,竟然让他如此拼命。”
宫景盛气势一顿,他没有想到安惠院从五品岳城失陷就可以推测出大致的内容,一下子也陷入了沉思当中,当初虽然是安惠院提议让吉冈盛秀派遣使臣前往豆木城试探试探伊达政衡的底线,可是那吉冈政秀却不是吉冈盛秀派遣的,而是他提议的。他本来是想要借着伊达政衡的手恼羞成怒下灭了吉冈政秀的,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的事情,低声喃喃道:“如果五品岳城真如叔公所言的话,岸本城定然已经陷落,那渡边七郎左卫门尉不死也已经重创,西城宫氏一族损失大半兵马,和小奴可宫氏一族的争斗将继续延续下去,甚至于要反过来压制住西城宫氏一族,现在该如何是好?”
安惠院如何不清楚吉冈政秀是宫景盛提议的,不过他将那件事情揽在他身上也算是对宫景盛的一种保护,必然会更加得到宫景盛的信任,至于其他人他倒是不会在意,那些人全都是一些墙头草,风朝哪边吹就会朝那头倒。他想了片刻,说道:“二郎,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大富山城的事情,而是要考虑西山城将何去何从,一旦五品岳城陷落的真实消息得到确认,西山城就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夹击之势形成,又秋收在即,不炸窝才怪。就算是现在小奴可宫氏一族还没有和伊达家达成联盟,可是一旦得知消息后他们也一定会跑来和他们结成联盟的。现在小奴可宫氏一族什么德行二郎想来也是知道的,得到伊达家这样一个重要的臂助,他们势必能够力压我们,甚至于还能够将我们彻底灭掉夺取大富山城。”
安惠院的话让宫景盛无法反驳,一点儿也无法反驳,他当然清楚五品岳城对于西山城太重要了,物资粮食都要靠五品岳城来周转,一旦失去五品岳城,西山城就会彻底成为一座孤城,他们也将成为一支悬在外面的孤军,就凭着城下的一点田地如何能够养活城内的二三百兵力,而且还要面临着四面包围的境地,就算现在城内的粮食能够度过这个冬天。可是明年呢?后年呢?宫景盛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不然也不会三顾茅庐请出安惠院了。
宫景盛眉头紧蹙颇为沮丧的说道:“叔公,到底该如何是好才能够摆脱掉眼前的困境?!”
安惠院思考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与伊达政衡谈判,用西山城换取二郎和二百将士的性命。”
在场的众人还没有等到宫景盛回答齐声喝道:“安惠院大人有没有搞错,怎么能够用西山城来换取殿下的性命,好像我们就没有一战之力似的,这个不能够答应下来,西山城修建得相当坚固,我们就不信了他能够拿我们怎么样?”
还有人叫嚣道:“对,绝对不能够答应,绝度不能够答应!西山城可是我们西城宫氏一族楔入野驰乡的钉子,只要西山城还在我们手里,我们随时就可以杀进野驰乡甚至于整个神代川,进而夺取阿贺郡,把西山城送出去,再想要在野驰乡获得一块立足地,就是难如登天了!”
如此叫嚣的大部分人是野驰乡当地人,他们的家人全都在这里,让他们离开西山城到大富山城去这不是让他们抛妻弃子远离故土嘛?!这怎么能行,绝对不行,反正他们是本地人,就算是伊达家入主西山城也会用到他们的,到时候改换了一下门庭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宫景盛也听出来了,这帮子混账东西刚刚不说话现在全都炸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恼怒的表情,喝道:“全都给我闭嘴,出去,全都给我出去,此事不要议论了!”说着径直走了,走得相当干脆,只不过在众人都离开的时候有一名小侍出现在了安惠院的身旁小声说了几句话,安惠院径直走进了宫景盛的内院,两人好一阵密议。
就在两人密议的时候,那名小侍突然闯了进来,急声道:“殿下,祸事了,刚刚伊达军送来了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四老爷的首级,现在大家都相信了那封书信的内容,有些人还传言殿下要抛弃西山城独自逃离,一下子炸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借道(上)()
就在两人密议的时候,那名小侍突然闯了进来,急声道:“殿下,祸事了,刚刚伊达军送来了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四老爷的首级,现在大家都相信了那封书信的内容,有些人还传言殿下要抛弃西山城独自逃离,一下子炸营了。”
炸营?!宫景盛和安惠院两人的脑袋一下子炸了,顿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名词。
所谓炸营,又称惊营、营啸,是个极其特殊的军事用语。它是指部队夜晚留营时,在没有接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全体官兵盲目紧急集合的一种反常行动,严重时甚至会出现互相残杀的情形!炸营,历来就被各朝各代的统兵大将所深深恐惧。
其实,炸营并不常见,只有在特定的情形下才会发生。其实西山城并没有具备炸营的条件,城内的士卒虽然因为粒根经允等人的出现而紧张不已,凭借着对于西山城的坚固和从众心理并不担心伊达军能够轻易攻破西山城,城内拥有充足的粮食和水源,不用担心围困中饥渴的问题。
然而很不幸的是安惠院有点高估了宫景盛家臣们的忠诚程度,当他们听闻了安惠院提出的用西山城交换离城交易的时候心中不由的全部炸了,这如何能行。他们大部分是野驰乡出身的土豪国人,还有一小部分是来自东城村的人们,听闻安惠院如此肯定以及确定五品岳城已经陷落,明白野驰乡和东城村未来的新主宰已经改变。
宫氏一族已经彻底退出了霸权的位置,连丁点剩余的都没有剩下,未来的主宰只能是伊达家。他们可都是本地出身的土豪国人,家人亲眷都住在本乡本土,要是跟随着宫景盛离开了西山城,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够返回,如果伊达家狗屁倒灶的要秋后算账,他们自己没有事情了,可是他们的家人逃得掉嘛?!
就算是伊达家网开一面不追究他们的家人的责任,可是他们全都是一家之主,一家的顶梁柱,顶梁柱塌了,还能够支撑住一个家,等他们重新在大富山城站稳脚跟想要接家人离开的时候发现家中美眷都已经躺在了别人的胯下嗷嗷乱叫,他们的孩子称呼别人教爸爸,这样的事情很可能会发生。
渡边七郎左卫门尉或许城内大部分人不认识他的面孔,而且渡边七郎左卫门尉对于伊达军还有一些用处,已经只剩下丁点用处的吉冈盛秀的首级便成为了最好的媒介,告诉西山城的人们,岸本城告陷,信件的内容真实可靠的媒介。吉冈盛秀每个月都要来一趟二趟的西山城,为人又有点嚣张跋扈,就算是最底层的看门的都认识他那张丑恶的面孔,他的首级送到西山城的时候,对于西山城的人们打击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想到宫景盛很可能会前去和伊达军交易以西山城交换他们的安全,到时候为了增强宫景盛返回大富山城的实力必然会拉上全部家臣一起离开,这是本地武士们无法忍受的,一下子便在普通足轻之间宣扬开来,宫景盛要带着大家离开西山城不再返回来的事情都宣传开了。本土武士老爷们不想要离开故土,难道这些本地出身的足轻们会愿意抛妻弃子逃到他乡去当苦力。
不炸营才怪?!还好天色渐晚,粒根经允离城稍远,没有发觉西山城的变化,否则此刻发动一次奇袭必然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些说来话长,可是在宫景盛和安惠院的脑子里也就一转瞬的功夫,安惠院一下子明白了是他高估了本土武士的忠诚度,首次低下了他皱纹满面的头颅,低声说道:“二郎,是老朽说错了,看来要早做决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现在老朽先离城前往前方伊达军中,最好能够见到伊达政衡,商讨离城事宜。二郎你先稳住城内局势,就算是欺骗也要先稳住,不然我们就没有任何筹码底牌了。”
宫景盛握紧了拳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愤慨,表面上依然相当的镇定说道:“叔公,此事就拜托您了,定然要说服伊达政衡放我们一条生路。”
安惠院突然苦笑了一笑,说道:“或许结局会和我们想象的还要好,毕竟宫高盛现在和安艺毛利家走得非常近,伊达政衡却是出云尼子家一派的,如果做出一些让步或许还能够得到一些物资上的支援。”
宫景盛听罢心情稍稍冷静了下来,站起身来拜道:“拜托了!”说完急匆匆向着门外走去,前去安抚手下的将士去了。
安惠院看了一眼宫景盛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遇事心已经乱了,看来还没有修炼到心如止境的地步,不过既然已经坐上了这艘船,就没有下来的可能,尽力而为吧!”说着悄悄隐匿下来等待着安抚工作的结束,现在士卒们正在火头上,如果让人看到他离开了西山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还是等待天明再说。
……
清晨天开始亮起了,夏日里天色总是很早就开始亮的,太阳倒是还没有升上来,岸本城的人们再一次开始了忙碌,只是声音并不是很大,生怕吵醒了还在熟睡中的人们。此刻政衡缓缓睁开了他的独眼,自从失去了一只眼睛后他的睡眠向来不是很好,生怕闭上眼睛后永远睁不开成为瞎子,忧虑的心情让他显得并不是非常精神,此刻他的手指正沿着吉冈唯那光滑的腹。沟向下移动,手放在了吉冈唯的腿根,那里有一小黑色毛发冒头了,他的手指捻了捻,扁扁的卷卷的毛发,有减震保护和散热的作用。
闭着眼睛的吉冈唯似乎感到了有一双手正在肆虐着她的身子,早已经睡醒的她却没有睁开眼睛,微微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的灵魂,其实她一晚上根本没有睡熟,只不过午夜时分太过劳累后小憩了一会,大部分时间都在胡思乱想。
政衡看了一眼吉冈唯睫毛上沾湿的泪珠,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因为乳。尖被政衡奇异的手法挑。逗了一番,她的脸色有些潮红,但眉头紧锁拼命地忍着。捣鼓了这么一会,又是抚摸着她的身子,又是把玩着胸,政衡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腾起一股欲火,除了释放实在是找不到痛快的办法。
政衡靠近了吉冈唯的耳畔轻声说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休老禅师的梦闺夜话,有时江海有时山,世外道人名利间。夜夜鸳鸯禅榻被,风流私语一身闲。这是我最喜欢的诗句,连一休老禅师在七八十岁的时候都能够坠入爱河,何况我这个小和尚呢?!”他轻轻摸了一把刚刚冒出头发渣子的脑袋,淡淡的笑了一声。
不过现在政衡的动作轻轻加重了两份,只是没有半点虐待吉冈唯的意思,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在她的胸前揉动着,在她的腿上轻轻揉捏着,只是到了最后他停止了动作,静静的一点动作都没有。
关键时刻政衡停止了前进,离开了吉冈唯,让吉冈唯一下子难受得如临深渊,她红着脸孔,已经尝过了男女滋味的她如何忘却的了昨夜两人的疯狂和酣畅,睁开了眼睛,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稍稍忧虑了片刻低声呻吟道:“像刚才那样,别停好嘛?!”
政衡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轻轻地问道:“怎么样?!”
吉冈唯的脸瞬间犹如四月的樱花,让政衡想象到了满天飞红,落红阵阵,低低的恳求道:“摸我!”
政衡没有拒绝吉冈唯的请求,他还有一些时间来挥霍。本来今日该是商议是否夺取五品岳城的事宜的,只不过很幸运的是五品岳城已经在朝仓经国的叩门下开城投降,岸本城还需要一点时间好休整,他相信西山城也很快就会传来新的好消息。到时候野驰乡一统,东城乡只是意外所得,不过五品岳城、岸本城、西山城、豆木城、藤木城的获取使得伊达家在哲多郡的西侧固若金汤,不用担心来自西侧的攻击,最起码短时间内不用担心。
政衡轻轻笑了一声,将身子压在了吉冈唯的身上再一次晃动起来。
事情很快就结束了,并没有和昨夜那般疯狂,在日头一点点的升起,驱散了峡谷间清晨的寒意,一身汗水的政衡心满意足的发泄了出去,然后好生休养了一阵便起身用温水擦拭了身子,穿上了铠甲向着门口走去,新的一天来临了。
缩在门后面用被单裹住身子的吉冈唯呆呆的问道:“您会明媒正娶我嘛?”
政衡淡淡的笑了一笑,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