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5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灾判纬伤鸩蝗莸木质啤!�
名越修理亮微微颔首,又是摇头,说道:“你是说不会出现这种局面?”
有冈右京亮点头回道:“按常理土佐国出现了两大势力,应该会闹得水火不容,可是不要忘记了我们让土佐国内乱可不是义务帮忙,乃是为了入主土佐国准备,如此一来也就成了三足鼎立之势。一条兼定和安艺国虎不仅是土佐人,更何况安艺国虎还是一条兼定的妹夫,他们两人到时候定然会一致对外,明面上捧着呵着,暗地里怕是会起架空之心。”
不仅会起架空之心,还会付诸于行动。有冈右京亮这番话实际上代表了四**团上下的真实想法,代表了四**团对于土佐可能出现的局势的担忧,这也说明了有冈右京亮不出言阻止的意图。
名越修理亮点点头,他看了看天色,没有一丝月光,然后说道:“右京亮,今晚警醒一些。”
有冈右京亮呼吸一滞,扭头问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名越修理亮摇了摇头,模棱两可地说道:“没有。不过如果今夜长宗我部氏再无任何动作,那么长宗我部氏就再无翻盘的机会了,这也是我为何要劝阻安艺国虎喝酒的缘由。”
有冈右京亮嗤笑一声,道:“修理亮,你是谨慎过头了。”
名越修理亮没有再解释,只是再度提醒道:“多警醒一些还是没错的,这儿毕竟是陌生的地方。”
有冈右京亮哈哈一笑,倒是没有反驳,回了一句知道了。
名越修理亮眼见得有冈右京亮摇头离去,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河对岸,叹了一声道:“希望是我多心了。”不过他还是没有和安艺军那样大意地脱掉了战服,扔掉了武器。
连有冈右京亮都认为长宗我部氏必败无疑,更何况安艺军上下了,连同安艺国虎一起统统都陶醉于胜券在握的喜悦之中,浑然未觉就算是已经胜券在握,可是在没有真正握到的时候都不应该松懈大意。
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今夜月亮隐没在乌云之中没有出来,风倒是不大,当然是一个杀人的好时候,长宗我部元亲知道这是他最后的翻盘的机会,只要能够一举击杀安艺国虎,安艺军就会土崩瓦解,到时候土居宗珊再想轻松获胜就要思量思量了。
六百人的长宗我部军从一宫神社出发,抵达相距夜须川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再一报数还剩下五百三十余人,其余人等不是迷路了就是胆怯跑路了,如今已是骑虎难下,长宗我部元亲也顾不得其他了。
长宗我部元亲看着近在咫尺的宿营地,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兴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如狼一般锐利,他低声对着身旁的几位家臣说道:“还真是松懈啊,竟然没有设岗哨?”
吉田孝赖原本还有点儿担忧,不过现在一看到安艺军上下如此松懈大意,心头的火热再度燃烧起来,他嘟囔道:“这场仗还有得打?这场仗还有得打。”一样的词句不同的语气。
长宗我部元亲拉过福留亲政吩咐道:“你带上一支小分队先去探探上游浅水滩是否有敌军驻守?”。
第二百二十章 元亲的反击(三)引爆了()
有冈右京亮暗自冷笑,嗤之以鼻,并没有把名越修理亮的警告放在心上。长宗我部元亲众叛亲离,腹背受敌,四面楚歌,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翻盘,这一仗打赢了稀松平常,打输了才是天方夜谭。
刚刚酒宴,有冈右京亮来者不拒,海风一吹,酒精上头,他拉开营帐,见得营帐内竟然安排了女人,他的眼珠子一眯,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
说着他便拉过女人又吻又啃起来,呼吸加粗,很快便陷入了温柔乡之中无法自拔,到得最后他的眼皮子也逐渐变得越来越重,直至全部合上。怀抱着女人,真是羡煞旁人啊。
听得隔壁粗重的呼吸和婉转的闷哼声,既然有冈右京亮有女子侍候,他当然也有,不过被他赶了出去,实在是很不懂人情,名越修理亮听得摇了摇头,披衣起来,除外独自散步。
名越修理亮站在营帐外,看得大营中站岗的士兵一个个全都哈欠连天的,有些支持不住,不知道躲到了那个拐角旮旯眯上一会,营地四周已经睡到一大片了。四周,除了少数尽忠职守的巡逻兵,已经没有一个清醒的人了。
名越修理亮没有任何表情,他找了一把马扎坐在了营帐前的空地上,聊望着深沉的夜空,听着潺潺的水流,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剑,擦拭着剑刃,沉醉于自己的世界。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长宗我部元亲和他的六百余部下,没有分兵出击,捏成一拳直捣安艺国虎的大营。长宗我部元亲命令将士们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冲进敌营,给沉睡中的敌人以毁灭性的打击。
长宗我部军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安艺军的宿营地外,然后仿佛突然出现一般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巡逻的士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射入自己身体的长箭彻底惊醒了。
没有被射中的巡逻兵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着一边飞奔回营,一边敲锣打鼓发出最大的声响警告营地内的同伴。坐在马扎上的名越修理亮嘴角露出了笑容,却没有移动的意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四处乱窜的大营。
有冈右京亮被惊醒了,他本能地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厉叫:“劫营啦!”他骇然心惊,张嘴发出一声怪叫,接着便飞一般冲出了营帐,营帐外亮如白昼,冲天大火映红了半边夜空,更有滚滚浓烟直冲云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而刺鼻的焦糊味。
有冈右京亮看着眼前一幕,让他魂飞魄散,仅存的一点儿侥幸霎时碎灭,他知道安艺国虎怕是要败了,随即他想到了自己的性命会否交代在这里,转眼寻找名越修理亮。
有冈右京亮到了此时方才对名越修理亮的先见之明徒然惊醒,他没有想到名越修理亮一言而明,对于眼前的事情他是一筹莫展,惊慌失措下唯一想到的寻找最后一根稻草。既然名越修理亮一言而定长宗我部元亲可能前来夜袭,被他说中,那么名越修理亮就有办法脱困。可是,当他看到名越修理亮的时候,惊愕万分,哪曾想到后者竟然悠闲的坐在马扎上打着节拍。
有冈右京亮上前站定,急慌慌的说道:“修理亮,真的是长宗我部元亲?”
名越修理亮笑谈道:“难道还有假?不用急,且看看,且看看。”他上下看了一眼有冈右京亮,道:“穿好铠甲,与我一同坐在这儿等待长宗我部元亲的到来,我们可是伊达家的人。”
有冈右京亮一愣,他没有想到名越修理亮竟然如此淡然,要知道长宗我部元亲落到现在众叛亲离的下场,全都是伊达家的谋略算计,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他们的身份而放过他们。
名越修理亮淡淡的笑了起来,道:“如若他今日不出城夜袭,那么他就没有了明日,既然没有了明日,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也就无关紧要。可要是他今日能够一战成功,那么他就有了明日,一个不在绝望的人,你说他会将自己再度推入绝望之地嘛?”
说着,名越修理亮不再理会有冈右京亮,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嘟囔道:“这真是一场屠杀啊!”一边是如狼似虎,杀红了眼决死一击的偷猎者,一边是沉浸在美梦中的猎物。
有冈右京亮恍然大悟,他知道名越修理亮说的不错,他们是伊达家的人,代表了伊达家的脸面。长宗我部元亲之所以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是因为他出手抢了白地城,扫了伊达家的脸面。今日如若能够一举击败安艺国虎,那么长宗我部元亲就有了翻盘的机会,就算他的心中如何愤慨,但是就算是咬牙切齿,他也要对他们待如上宾。
有冈右京亮原本还有点儿对名越修理亮担任正使一职有点儿不满,不过经此一事,他彻底心服口服了。
长宗我部元亲率军为了防备敌人迅速组织起来展开反击,他们知道人数上并不占优势,唯有一举斩首才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翻盘成功,他们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大营中间,然后分作几十股小队,点燃大营。
福留亲政率领最为精悍的三十余人向着大营中间最大的营帐杀将过去,誓言一举斩杀敌将,这些人个个以一当十,骁勇善战。安艺国虎的大营很快陷入了疯狂地厮杀中,到处都是杀声,惨叫声。
嘈杂的喊杀声和哀嚎声,惊醒了宿醉的安艺国虎。他睡眼惺忪,懵懵懂懂,摇摇晃晃的披衣而起。喊杀声越来越近,猛然撞击着安艺国虎的心,让他从懵懂中骤然清醒。
安艺国虎骇然失色,接着提起太刀便飞一般冲出了营帐。他绝望大喊道:“来人,来人!”此刻宿营地中人流奔涌,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安艺军已经彻底崩坏,再也组织不起任何反击。
混乱中,一群身着一领足具的小队突然出现在了安艺国虎的视线之中,他们身着一领足具,脸带狰狞,手拿刀枪,气势汹汹地冲杀过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 连更第四章()
福留亲政不愧是长宗我部元亲麾下第一勇将,他发出一声怒吼:“杀!”然后率领着一支特遣队向着大营正中的营帐猛冲猛打起来,立即将慌乱中前来迎击的安艺军将士杀得死伤惨重。安艺军大部已乱成一团,不过中军却还能够保持一定的组织性,这也让福留亲政无法快速突破,他的人数上并不占优势,安艺军中军渐渐从慌乱中清醒过来,开始有条理的开始反击。
长宗我部元亲的最早计划就是以福留亲政为箭头,率军冲击安艺军中军大营,斩首安艺国虎,这是他的最高目标,如果无法达成那么务必打乱安艺军指挥系统,然后向两翼展开,务求中心开花,促使安艺军总崩溃,迫使安艺国虎撤军。不过很显然,福留亲政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斩杀安艺国虎,把安艺军彻底打垮,获得最大的荣耀。
福留亲政奋力刺倒一个敌人,回首狂吼道:“冲!”再刺杀一个敌人,再次仰首高吼起来。此刻的福留亲政就像是一头激怒的蛮熊,他的勇猛无畏,使得许多敌兵心生怯意,不敢冲得太近,免得遭到击杀。
福留亲政身后的三十余精锐现在已经仅剩下不足十六七人,不过他们已经几乎冲到了中军大营一步之遥,这儿也是安艺军守卫最为严密的地方,双方在这儿爆发了激烈的厮杀。
安艺国虎作为安艺氏的家主,一直以来都是以勇猛著称,连五摄家之一的一条家分家的一条房基都对他青睐有加,并许以女儿为妻。传说,一条房基在天文十八年突遭暗杀之时,重伤弥留之际,要求嫡子一条兼定要对安艺国虎敬若兄长。安艺国虎乃是一个拥有相当独特的人格魅力,安艺军将士之所以忠诚于他,愿意为他冲锋陷阵赴汤蹈火,不仅仅是因为他愿意倾尽所有赏赐他们钱财,还因为他愿意和将士们同生共死。
安艺国虎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他没有逃离大营,而是积极组织中军抗击,他知道唯有抵抗到底才有生路。如果此时此刻他一走了之,那么安艺一族上百年来积累的声望将会一朝倾覆。
有冈右京亮看到战场的形势不是很好,脸上是很色非常紧张。
名越修理亮指着战场,谈笑风生,道:“看到没有,长宗我部氏只是派遣了一支小分队便将安艺国虎的中军牵制住了,如此一来,等到长宗我部氏的最后一击,安艺国虎就在劫难逃了。”
有冈右京亮没有想到名越修理亮到了现在还能够如此谈笑风生,实在是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感,说道:“难道安艺国虎已经回天乏术了吗?”
名越修理亮神情变得冷峻,淡漠的说道:“当断则断,不受其乱;当断不断,必受其难。安艺国虎太注重脸面了,他此时此刻最应该做的不是抵抗,而是保全有用之身,返回本据地之后再度集结大军前来一战。”
带兵前来解救伊达使者的有泽石见看到了谈笑风生的名越修理亮,这位在历史上给安艺国虎担任介错,然后追随主上殉死的忠臣听得名越修理亮的话,心跳陡然一滞,眼神骤然森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扑面而来,“大人的意思是?”
名越修理亮回头望了一眼有泽石见,他没有想到这儿竟然还有一位安艺家的人在,不过他倒是回应道:“在这个乱世之中,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强者,而强者才能够生存。况且安艺国虎未必已经输掉这场合战,只要保留有用之身,他只要再度组织起一支军队前来,西有一条,东有安艺,再加上香宗我部、本山等势力,这场仗还有得打。只要获得最终的胜利,谁会多嘴多舌说今日的失败,成者王侯败者寇。”
有泽石见哑然无语。
事实的确如此,应仁之乱之后,下克上之风盛行,谁的屁股都不干净,但是只要获得了胜利,谁敢于当面说他们的不是,还纷纷将他们称作时代的先行者,各地的龙虎。
有泽石见向着名越修理亮深深鞠躬,然后诚恳说道:“多谢大人解惑,还请两位大人快快躲避。”说着带人匆匆向着中军大营冲去。
有冈右京亮见得有泽石见离去,身旁再无安艺家的人之后,埋怨道:“修理亮,你不是说长宗我部元亲获得胜利才能够挑起土佐乱斗吗?怎么现在要帮安艺国虎脱困?”
名越修理亮瞥了一眼有冈右京亮,笑道:“安艺国虎也好,长宗我部元亲也罢,对于我等来说有差别吗?今日如若安艺国虎脱困,以他的性格定然会时刻想要找回脸面,如此一来不是很有趣吗?”
有冈右京亮恨恨道:“你这个疯子!”
名越修理亮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对有冈右京亮说道:“长宗我部元亲终于要动手了,不知道有泽石见能否帮助安艺国虎脱困,还真是期待啊。”他看了看天色,道:“距离天亮不远了。”
果然,长宗我部元亲看到福留亲政将安艺军中军牵制住,他便完成了对安艺军的初步目标,现在就是要将安艺国虎留在这儿,成为他绝地反击的第一个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