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皇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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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屋子里的几个丫头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齐齐看向容颜,这个外面传得深受宠爱的,而在府上似乎表现很平静的太子妃,从未见她发过如此大的火,竟然叫太子殿下滚出去,这普天之下恐怕是第一人吧,就连太后、皇上也不曾如此对他说过,这下可惨了。
果然,见楚天佑平日里那张漫不经心的脸,此刻正因为愤怒青白交错,最终定格在铁青的表情,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好似下一刻就会一拳朝容颜揍过去。
而容颜此刻早没了欣赏这表情的闲情逸致,只是动作迅速的低着头打开药箱,边取出手术材料,边对床上的人开口:“雨燕姑娘,我知道你不一定对我的医术有信息,但是你听着,现在整个大楚帝国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不管我能不能保住你们的孩子,我都是你最后的希望了,所以你只能选择相信我,当然我保证,我也会尽力,现在开始不管我做什么,你只管配合我,好吗?”
女人嫁了人就得认命()
韩雨燕满脸泪水的点着头,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愿意尝试。
在楚天佑憋了一口怒气盯着容颜头脑清醒,思路清晰地说着这么一番话,怒气慢慢地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她冷静到极致的镇定折服,这样的女人普天下还有谁不想征服呢?而他不是最有能力征服的一个也是最有机会征服的一个,毕竟他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离她还最近。
杜芳语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天佑表情的变化,从愤怒到极致再到原始暴露的男子野性,那是赤luoluo的占有欲,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看到他有这样的表现,杜芳语木然地闭上眼睛,一种绝望漫山了她的心头。
楚天佑一直站着,直到容颜伸手扯开韩雨燕裙子的腰带,他才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容颜脱了她的裙子,下身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因为容颜掰开她的双腿,所有动物直指她的腿心部位,这样的动作让软榻上的人很是不自在,容颜眉头一皱想到,这古代的女子很是传统,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这样的反映也很正常。
不过瞧了下样子,应该是摔了一跤,过分震动造成的胎位脱轨,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杜芳语,再想到昨天的争吵,心下了然了:“除了如烟和雪海留下,其他的人都下去吧,不要妨碍我救人,雪海去把那些酒过来,不要昨晚喝的那种,要浓烈些的,拿过来后,在我跟前把它烧起来了!”
“是,太子妃!”雪海不为什么要用这个,她早知道太子妃行事一向很古怪,昨日说的一些见闻趣事,早已让她深深折服,只要照做便可。
很快东西到位,屋内只剩下她们三人,容颜开始手术:“雨燕姑娘,胎儿已经在滑落了,我必须要通过手术把他恢复到他原来的位置,才能保住他的命,已经是非药物能治理的了,我会给你喝麻沸散,但是因为时间段效果不是很好,过程会比较痛苦,你能忍受得住吗?”
容颜已经尽量用她能听得懂的话术来表达她所谓的医学专业名词,但好像她还是似懂非懂。
“行,只要能救我的孩子,我什么都不怕,你动手吧!”
容颜一怔好一个坚强的女子,好一个伟大的母亲,动手开始手术。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都过了四个时辰了,屋内的人还没动静,楚天佑背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焦虑、烦躁挂满了一脸。
“天佑哥,我不是故意的!”杜芳语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我真的没想到。。。。。。。”
楚天佑徒然抬起头来,表情看起来很是可怕:“没想到会害了她的孩子是吧?杜芳语,你才嫁给楚天恒两个月,就成了这副样子,你以前的傲气呢?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做这么些不入流的事情了?”
楚天恒这小子,他还真不打算放过他了,杜芳语以前都一直高高在上,不屑争抢,最多也就使使小性子,玩玩小心眼,现在才嫁给他两个月,怎么搞得什么东西都要马上失去般,三天两头的闹出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天佑哥,我错了,可是你也有错不是吧,要不是你弃我娶容颜,我也不至于被父亲逼得只能嫁给楚天恒,你知道的,女人嫁了人就得认命,不是吗?别说我,就连容颜那么厉害的个性,嫁了你之后还不是认命吗?关键时候还救回皇上一命,挽救了你的太子之位,我一个没有生存能力的闺阁女子,还能怎么办?”
杜芳语终于逮到机会发泄了,几个月的心中郁结终于倒了出来,楚天佑弃她,楚天恒利用她,就连父亲也当她是物品,用来权衡家族利益的得失。
楚天佑冷冷地看着她,她什么时候也学了容颜的伶牙俐齿,可惜不同的是,全是一堆歪理:“所以你就认命了,为了帮楚天恒,不惜找杀手刺杀容颜,好帮楚天恒铲平这个时不时出来蹦跶一下的绊脚石,又因为我为雨燕姑娘建的行宫而抢楚天恒的地盘,所以对雨燕下手?杜芳语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都快不认识你的!”
楚天佑阴狠地表情让杜芳语觉得,他随时有可能杀了她,为他们的孩子偿命,从小到大的宠溺消失殆尽,一股恐惧席卷她的心:“天佑哥,我可是你表妹啊!”他不会杀了她吧。
“你要不是我表妹,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伶牙俐齿吗?”楚天佑话还想说什么,身后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妃真是太过高看自己了,表妹哪有儿子亲啊?我说的没错吧,太子殿下!”容颜一脸倦容却依然眉目清晰,淡淡的口气似笑非笑。
是她最平常的说话口吻,最习惯的淡然,看来孩子没事了。
“容颜,韩雨燕的孩子保住了是不是?!”
杜芳语激动地几乎是一个踉跄跨步到了容颜的跟前,一双眼睛盯着她,眼里全是恐惧,看来真是惹毛了楚天佑,但是转而想到了刚刚听到的,那些杀手竟然是她派的,竟然想杀她,一个女人怎么能这般恨。
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容颜果断不想给她好脸色看:“南王妃是不懂规矩还是没人交过规矩,大楚帝国的规矩来讲,你该称我声太子妃,如若是攀亲带故来说,好歹得称我声表嫂吧,直呼其名恐怕不是一个千金小姐所崇尚的吧!”
容颜睨着她的脸蛋看了又看,又补充了道,“还有下次如果再派人刺杀我的时候,别对杀手那么狠,服毒自尽这种事情太缺德了,难道我还活着他们就得死吗?这么多条命威胁我,我都不好意思活着了,还有太子殿下,下次自己女人和孩子看好,自己保护不了女人和孩子,就不要怪别人,再有下次,别怪我见死不救,好好检讨下自己的无能,别殃及池鱼!”
容颜冷嘲热讽地将两个人都骂了进去,杜芳语的耳朵里却只听到了,再有下次,那么证明孩子没事,不然楚天佑估计得记恨她一辈子了。
楚天佑阴沉沉地盯着她,她还真当敢说,刚刚他们的对话让她听到了,虽然刺杀的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些可恨的事,她骂杜芳语也就算了,谁让她惹着她了呢?可是他,那天明明是他救了她,就夏峥嵘那三颗人纵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在那里陪葬,他都调查过了,那可是江湖顶级杀手,有近百人,还有源源不断的埋伏,她凭什么把他也骂了,连无能这种话都敢说,他要是无能,这普天之下还有有能的人吗?
看着楚天佑要发作,容颜心里那个爽啊,终于发泄了一把,谁让她为了他女人和孩子累了四个时辰,动手术可是高体力活,不过解气归解气,她可不想留在这里被他整得没心情:“别别别,愤怒正是无能的表现,情绪是智慧不够的产物!”看着楚天佑下一刻就要掐死她的表情,淡淡然阻止,然后难得千娇百媚地跟雪海招招手,“雪海,折腾了四个小时,我累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很好,非常好!
楚天佑突然脸上阴郁尽失,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这女人先让她嚣张一会,他有的是办法治她。
容颜回到西厢就觉得自己看着雪海忙这忙那的伺候突然想起一个事:“雪海,别忙了,过来,我问你,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楚天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雪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你说的是太子殿下是吗?太子妃您不记得了?”雪海看着她的表情好像是他们做了什么怕被人发现似的。
“雪海,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太子妃紧张什么,发生什么事不是应该的吗?”他们是夫妻啊,她家太子妃怎么好像一脸偷情被抓的表情。
容颜一怔,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夫妻,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感情向来挑剔,眼睛容不得沙子,若不是挚爱,她万万不会把自己交出去,不但如此,她还很期望自己是对方的挚爱,才甘心,若不是这样,在二十一世纪活了快三十年,怎会孑然一身呢?
“雪海,应该是一回事,可事实也是一回事,说吧,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不是我们两个在喝酒吗?”
“昨儿晚上太子妃和奴婢在喝酒赏月,还和奴婢讲了很多奴婢从来未听到过的趣事,太子妃说晚上冷,酒越喝越暖,所以多喝了点酒,再后来太子妃就说这酒味道极为好,特别甘甜,就一直喝,奴婢也陪着喝了不少,喝着喝着,就没意识了,直到太子殿下叫醒奴婢才发现我们在窗台睡着了。”
容颜纳闷:“他不是去陪雨燕姑娘了吗?怎么会来这里,不会是你去叫他的吧!”
容颜本来还觉着,今日早晨这丫头拦着如烟那火辣劲,她倒有些这么想。
“怎么会呢,奴婢可不敢私自做主,太子殿下来的时候,奴婢也很吃惊,不过昨天晚上太子殿下可把奴婢骂惨了!”
“他骂你?”容颜更纳闷了,楚天佑不像是好耽耽会骂下人的主子。
雪海一旁说:“可不是么,他说太子妃脖子上的伤口还没痊愈,怎么能喝酒呢,出了什么事,我十个脑袋都不够抵,奴婢瞧着,太子殿下那会可紧张了,还好太子妃您没事,不然奴婢就要全家陪葬了,太子妃昨日喝了很多,人也晕晕的,嘴巴里一直说着一些奴婢听不懂的话,还唱了奴婢听都没听过的歌,一直闹,不肯去睡觉,太子殿下哄了很久都没用,后来他就直接把您抱进去了,只说了任何人任何事不得打扰!”
容颜脸一红,天,昨天晚上她发酒疯了?她记得她好像没有发酒疯这样的嗜好吧,最多有些话多罢了。
“奴婢觉着太子殿下对太子妃还是极好的,昨天是太子殿下亲自给你梳洗的,都没让奴婢动手!”
美人出浴()
容颜脸更红了,难怪她今天早上穿成这样,身上没有一点酒醉的气息,不过看着雪海她又不想表现得太尴尬:“那是你也喝醉了,他没办法!”
雪海:“。。。。。。。。。”
偌大的太子府就她一个丫头了?况且她昨晚只是陪着喝,自然没喝多少,清醒得很呢,不过既然太子妃这么说她就当是了,她越来越喜欢她们家太子妃了,除了美丽聪明善良,现在还发现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雪海抿嘴笑笑不语,耳边突然传来容颜不满的抗议:“你是我丫头,不准听他的,下次他要是再敢威胁要你脑袋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雪海睁大眼睛看着容颜,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赌气,不过听着好暖心,雪海尝到了人世间的甜味,恐怕这世上再无这样的主子了吧,满满的暖意就像这夏日里的阳光,温暖人心。
用过晚膳不久,容颜就早早让雪海备水沐浴,昨晚喝得酒醉,今儿个还紧张了四个时辰,得好好放松一下,睡个好觉
容颜闭上双眼很享受地将自己泡在沐浴桶里,一头乌黑的青丝倾泻在木桶外,如上好的黑色锦缎一样光滑柔软,雪白的手臂完美得暴露在外,臂膀上一点猩红得妖娆,美得让人遐想,淡淡的热气将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红韵,长长的睫毛在雾气缭绕下忽闪忽闪,如水蜜桃般诱人。一旁的雪海正慢慢地向浴桶里添花瓣,这花瓣正是门口的紫薇花,花瓣飘飘洒洒地落入她的领域,连带着屋内美人的气息也浓烈起来。
美人出浴?楚天佑刚进门便被这一幕给震到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到如此香艳的场面,他自问从未有时间和心情陪女人玩这种昏君才玩的把戏,不过眼前这个场面确实让他惊艳到了。
这女人还真是有红颜祸水的资本,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缺点,难怪荣夜和夏峥嵘如此青睐,如今他恐怕也正像个俗人一般正深陷其中了。
雪海不经意一抬头,见楚天佑一脸深沉地站在不远处。
“太。。。。。”还没等她说完,就见楚天佑跟她打了个姿势,示意她别出声。
“怎么了,雪海,是不是屋内有些热了,待着难受?”容颜靠在靠在热气腾腾地浴桶里,有些慵懒得开口,因为屋内温暖的气息让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格外温柔。
“没有没有!”雪海赶紧否认,她只是看到太子殿下了。
容颜没有睁开眼前:“你下去吧,我再泡会,一会好了,我叫你就行!”
原来这女人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他倒是想想着女人伶牙俐齿惯了,从不知温柔为何物了,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可爱的女子,冷漠的心尖划过一丝柔软,深邃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暗色。
雪海轻轻退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经过楚天佑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再简单不过了,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雪海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她也巴不得她们家太子妃赶紧怀上太子的骨肉,让雨燕那丫头得了先,她心里总替太子妃不值得。
不知过了睡了多久,容颜终于舍得睁开眼了,温暖的睡泡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紫薇花有活血的药用效果,整个人的血脉好似都打通了,浑身舒服的很,屋内雾气缭绕,让她好似置身于仙境般。
容颜用力拍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来,没有回头朝门外的雪海喊了一声:“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