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狂妃,腹黑王爷要定你-第4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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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润玥面色一僵,同力咬唇,气恼地道。“不劳你费心,本公主回京之后,就会请父皇赐婚,为我们挑选良辰吉日的。”
该死的阎翀翊!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如此无动于衷,实在太可恨了!
“那在下就恭喜公主殿下了!”阎翀翊始终垂着眼眸,并没有抬头看朱润玥。
朱润玥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阎翀翊心中只有一杆称。朱润玥若是当真接受了姬航远,也就不会大费周折,冒险跑到这里来找他了。阎翀翊了解朱润玥,知道她这么说无非是为了骗他随她回京而已。
可尽管知道朱润玥这话是假的,可是望着她冷傲的小脸,听着她说要嫁给姬航远这样的话,阎翀翊心中还是一阵不舒服。可不舒服又如何,就算心痛得无法呼吸,他也不会去阻止朱润玥出嫁,因为他知道,那才是对朱润玥最好的。
“这声恭喜,待我大婚的时候再对我说吧!”朱润玥恼火不已,用力踢了阎翀翊一脚。“本公主要启程了,你到底送还是送?”
阎翀翊这才抬起了头,定定地望着朱润玥,却并无开口。
“好!好!不送拉倒!本公主自己回去!门口的马车和人,你自己留着用吧!”朱润玥火大地捡起掉落在阎翀翊脚边的包袱,怒气冲冲地往门外走去。
不过尚未走到门口,就被阎翀翊拉住了。“在下领命!”
朱润玥一愣,诧异地回头。“你……说什么?”
阎翀翊勾起一抹笑,温柔地望着朱润玥。“公主殿下,在下领命,在下护送公主殿下回京!”
不管朱润玥要他护送回京是打的什么样的目的都好,既然朱润玥身边已经有了下一个守护者,那么他也应该表现的大方一点不是吗?仅让那些人护送,阎翀翊确实也放心不下。
“真……真的?”朱润玥手中的包袱噌地掉落到了地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阎翀翊这是真的答应了吗?
“真的,在下说话算话!”阎翀翊的眼眸越发温柔了,伸手将朱润玥拉回到椅子上坐下。“公主殿下,不着急启程,我们先用完午膳吧!”
这是朱润玥精心为他准备的午膳,阎翀翊打心底是舍不得浪费的。
望着阎翀翊脸上无比熟悉的温柔笑容,朱润玥鼻子一酸,顿时红了眼眶。两个月了,从她来到这里到现在,足足两个月了,阎翀翊对她一直是冷言冷语,别说是阎翀翊的笑了,到最后甚至连他的面都无法见到。
没有人知道她这两个月过得多么辛苦,可是终于是等到阎翀翊送她回京的承诺了!朱润玥热泪滚滚,这两个月的苦,总归是值得的。
阎翀翊说话说话,用过午膳,便收拾了行囊,护送朱润玥一道回京了。望着朱润玥上扬的嘴角那难以掩饰的喜悦,阎翀翊的心情十分复杂。
回京的路程,比阎翀翊预计得要慢得多。因着朱润玥想要走走看看的要求,一行人走走停停,愣是走了一个月才回到大明京都。
朱润玥说,她从小体弱多病,像是一知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常年居于宫中,除了这一次肆意离家之外,她甚至连京城都没有踏出过一步。
活了十五年,却连外面的世界都没看过,感觉好可怜。待她回宫之后,以后只怕也不会再有这样行走在路上的机会了。
为了满足朱润玥的心意,于是回京的路程更像是一场长长的旅程。阎翀翊将这一段旅程当成了二人之间最后的回忆,于是便放下一切心理负担,用心担当起了朱润玥的导游,带她游山玩水,尝遍各种美食。
一个月的旅程,朱润玥欢快得像是出笼的鸟儿。然而,旅程再美,也终有结束的一天。
一脚踏入京城,朱润玥便开始惴惴不安了,尽管阎翀翊嘴角的笑容不变,眼里的温柔不变,可朱润玥却知道,好日子要到头了。
果然,入宫拜见了朱鄞祯和沈梦璐,将朱润玥完好无损地送回到他们夫妻身边之后,阎翀翊便表明了告别之意。
朱鄞祯和沈梦璐皆十分意外。“阎公子不留在京城吗?”
“皇上,皇后娘娘,在下在上次的书信中已经说过了,在下打算在江北定居。”阎翀翊微笑着拒绝了二人的挽留。
沈梦璐心中了然,明白阎翀翊是为了躲避朱润玥。“阎公子,我有件事情,一直不太明白,明明你对玥儿并非无情,为何却……”
阎翀翊垂下眼眸,“娘娘,在下曾在御前许诺,终身不娶。”
“我们都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阎公子无须放在心上。”沈梦璐有些焦灼。
“娘娘,在下主意已定,还请皇上和娘娘成全。”阎翀翊神色平静,并不像是说假。
“娘子,既然这是阎公子的心愿,我们也不好强求。”沈梦璐还想要说些什么,被朱鄞祯制止了。“阎公子不远千里送润玥回宫,辛苦了,朕明日会在宫中设宴为阎公子践行,还望阎公子赏光。阎公子就算要走,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时光吧!”
朱鄞祯这样说了,阎翀翊也不好推辞,只得应下。“多谢皇上,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阎翀翊告辞之后,神色黯然的朱润玥从帘后走了出来,含着眼泪对朱鄞祯道谢。“玥儿多谢父皇成全!”
朱鄞祯叹息不已。“玥儿,这是朕最后一次放纵你了。待他走后,朕也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是,父皇!”朱润玥含泪点头。她与朱鄞祯有过约定,朱鄞祯答应送她去见阎翀翊,可若是朱润玥最终不能让阎翀翊回心转意,那么待她回来,她便要无条件接受朱鄞祯的赐婚。
“玥妹妹,你当真甘心这样放弃吗?”得知这一切之后,最激动的当属阎轻络。她快被她那个死脑筋的哥哥虐死了!
“络儿姐姐,该做的我都做了。我还能怎么办?”朱润玥声音寂寥,像是失去了生命力的陶瓷娃娃一样。
阎轻络咬牙,“不,你还有最后一招没有用!”阎轻络俯在朱润玥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朱润玥惊愕地瞪大眼睛,“络……络姐姐……这……这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反正最坏不过是结束不是吗?”阎轻络实在是为朱润玥心疼了。“要是这样也不行,妹妹你,就痛痛快快放下他吧!好吗?”
“好!”朱润玥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抵不住想留住阎翀翊的心,轻轻点了点头。
566。【番外】守护一生(十)()
第二日的宴会,与其说是践行宴,倒不如说是至交好友聚会。朱鄞祯,沈梦璐夫妻,楚代安,绿黛儿夫妻,朱鄞祁,尉妘妗夫妻,景轩,阎轻络夫妻,剩下就只有朱润玥和朱景旸兄妹二人了。
朱鄞祯遣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大家都自斟自饮,比较随意,气氛十分融洽,除了心神不宁的朱润玥之外,其他人都是谈笑风生,言笑晏晏,谁也没有刻意提起阎翀翊要远离京都的事,仿佛今日的宴会就纯粹只是旧友聚会一样,而并不是为他践行的。
坐在朱润玥身边的朱景旸敏锐地发现了朱润玥的魂不守舍。“玥儿,你怎么了?”
“啊……没……我没事。”朱润玥紧张地应了一声,神色极不自然地望了一眼正和楚代安说话的阎翀翊,仰头喝了一口酒。
朱景旸伸手按住朱润玥冰凉的手,摸到了她手心的汗湿,低声问到。“玥儿,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同胞兄妹本就心有灵犀,朱景旸对朱润玥更是了若指掌,看朱润玥这样紧张的模样,就猜到她定是又在筹划什么鬼主意了。
朱润玥心虚地避开朱景旸的眼神,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没有打什么主意啦,你别神经兮兮的。”
是他神经兮兮还是朱润玥紧张兮兮?
今天是阎翀翊的践行宴,明天阎翀翊就会启程返回江北,正常来讲,此刻的朱润玥应该是黯然神伤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紧张中带着一丝小期待和小兴奋的模样的。朱景旸几乎可以断定,朱润玥在筹谋的事情,绝对不是小事。
朱景旸伸手夺下朱润玥手中的杯子,用力握住她的双手,紧紧盯着她灿若星辰的双眸,认真地劝慰到。“玥儿,不管你心中有多么不甘心,我都劝你一句,该放手的时候就痛快放手。你与翀翊哥哥不合适,这句话我五年前对你说过,现在我还是想对你说这句话。听哥哥一句,不要再为难自己了,也不要再为难翀翊哥哥了,他因为你远走天涯难道还不够吗?你非得将他逼到悬崖才肯罢休吗?玥儿,放手吧,别再做出让你们二人都痛苦后悔的事情了好吗?”
朱润玥怔怔地望着朱景旸,看到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担忧,顿时红了眼眶。“我不甘心,我当然是不甘心。你不知道,我这里有多痛。”
朱润玥眼泪汪汪地按着自己的胸口。“我那么满心欢喜地去见他,可是呢,回应我的只有他的冷漠,我心痛都快死掉了,可是我还得对他强颜欢笑。哥哥,你不知道,一开始我还那么庆幸,就算他吝啬到连一个笑容都不肯施舍,但是至少他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生病的我身边。可是后来呢,他为了逃避我,甚至不再见我,那个时候,我恨不得自己病死算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死了就再也没有烦恼了……”
可是,舍不得啊!死了就再也见不到阎翀翊了,为了能多见阎翀翊一面,她连死都是舍不得的。
朱景旸不舍地将朱润玥揽进怀里,“傻丫头,何苦呢!你这到底是何苦呢?你这样,远哥哥知道该多难受。”
“哥哥,帮帮我,就让我最后努力一次好吗?这一次我若是再不能成功挽留他,那我……那我就听你的话,听你的话放手,一定放手好吗?”朱润玥趴在朱景旸肩头泣不成声。
朱润玥哀哀的哭泣就在耳边,朱润玥滚烫的眼泪全落在朱景旸肩头,朱景旸心中一阵难受,除了对朱润玥的心疼,更有对阎翀翊的怨怒。被他们捧在掌心当做宝贝一样的朱润玥,怎么能被阎翀翊欺负成这个样子呢!
“玥儿,你要保证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自己的事情好吗?”朱景旸内心虽然十分不赞成朱润玥未知的计划,可是终究是心疼地做出了让步。
“恩。”朱润玥哽咽一声,将头埋得更深了。
朱润玥的啼哭到底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景旸,玥儿怎么了?”沈梦璐担忧地问到。今日大家都刻意避开了践行的话题,就是不想让朱润玥难过,可没想到,朱润玥终究是抵不过内心的苦。
“母后别担心,玥儿没事,就是贪杯喝多了。”朱景旸搪塞过去,“母后,不如儿臣先送玥儿回宫休息吧?”
坐在景轩身边的阎轻络见状赶紧起身,走到朱润玥身边,“景旸,还是姐姐送玥儿妹妹回去吧!你们虽是同胞兄妹,可到底也都各自长大了。”
朱景旸望了一眼双眼通红的朱润玥,点了点头,“那就麻烦络儿姐姐了。”
阎轻络冲沈梦璐等人告了一声,便扶着朱润玥提前离了席。
阎翀翊不着痕迹地望了一眼双肩耸动的朱润玥,心中一阵抽搐,却还是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继续和楚代安等人谈笑风生。
回到宫殿之后的朱润玥依旧是收不住泪眼。“络姐姐,我们那样做,真的好吗?”朱景旸那句不要再做出让他们二人痛苦后悔的事情了,到底是影响到了朱润玥。
其实原本对那样的主意,朱润玥内心就是充满惶恐和不安的,朱景旸那样一说,朱润玥更加摇摆不定了。她用那样卑鄙的手段,逼阎翀翊就范,真的好吗?
“玥儿,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可要想清楚呢!”阎轻络用力握着朱润玥的手,鼓励地望着她。“别担心,相信姐姐,嗯?你做好准备吧,姐姐一定会将把二哥带过来的。”
朱润玥用力咬唇,好半响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就让她最后做一次努力吧!最后为爱勇敢一次吧!
阎翀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自己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天清晨了。看到横成在自己腰上那光溜溜的玉臂时,阎翀翊整个人都懵了。
并不陌生的寝宫,并不陌生的体香,并不陌生的纤细手臂,让阎翀翊呆若木鸡,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是朱润玥吗?阎翀翊心跳如雷,怔愣了好半天,才战战兢兢地扭过脖子,望向紧挨着自己,睡得香甜的朱润玥。看到她上扬的嘴角边那抹知足甜糯的笑容,阎翀翊再次愣住。
他做了什么吗?亲密无间的相拥,不用检查,阎翀翊也知道此刻他与朱润玥二人都是一丝不挂。阎翀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察觉到自己不自然的反应,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该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吧!
可是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阎翀翊头疼地抬手扶额。可他稍有动作,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抱着他的朱润玥便低低嘤咛了一声。
阎翀翊身子一僵,再次不自在地绷紧了身子。不管怎么样都好,不管他有没有做什么都好,眼下最要紧的是,不能被任何人看到他与朱润玥现在这般模样。
阎翀翊用力做了一次深呼吸,小心地握住朱润玥跨在他腰上的玉臂和长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朱润玥,打算悄悄离去。可尚未离开软榻,阎翀翊的手臂便被朱润玥拉住了。
“翀翊哥哥,你去哪里?”朱润玥糯糯的嗓音带着尚未睡醒的独特沙哑和慵懒,微眯的美眸也带着半梦半醒的迷惘。不知何时,朱润玥已经拥被坐起,未着寸缕的上身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了阎翀翊面前。
青涩的身体,迷糊的表情,却独具令人无法抵抗的魅力。阎翀翊只觉得喉头干涩,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又咽了一口。
“翀翊哥哥,你要去哪里?你别走,你别离开我……”见阎翀翊愣着不动,也没有回答自己。迷迷糊糊的朱润玥突然从榻上站起,摇摇晃晃地朝阎翀翊扑了过去。
阎翀翊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