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情欲的盛宴 >

第30部分

情欲的盛宴-第30部分

小说: 情欲的盛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蚴敲惶映啥蛔セ乩矗凑约涸缤矶际歉鏊溃褂惺裁纯膳碌模�
  于是,我静静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直到我听到铁门外响起了“咔啦咔啦”的开锁声。
  应该就是这个了,我想。
  “夫人。”我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老狱卒走进牢房。
  “您跟我走,不要说话。”他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我连忙点了点头,把提前打好的装细软的小包袱拿好,跟着狱卒走出了牢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除了墙上火把发出的“噼剥”声,再听不到别的声响。我尽量放轻脚步,紧随着老狱卒。
   没走多远,我们就拐出了牢房区。
  此时我心里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沿途我们一个看守也没遇到,他们就像预先安排好了,集体放了假似的都消失了。这哪是在越狱,明明是明目张胆地出走!
  四下无人,一直走教皇宫的大门,我才看到几个瑞士卫兵,但他们也没有在认真地站岗,而是凑在一张桌子上玩着纸牌。
  “往这边走。”老狱卒朝我挥挥手,小声说道。
  我注意到右侧还有一扇小门,估计是下人进出的旁门。老狱卒掏出钥匙,扭开锁,领我走出了教皇宫。
  外面月华如练,罗纳河水潺潺流过,在这里可以看到对岸新城星星点点的灯火。我大口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活着离开那个可怕的宫殿。但……但这也太容易了吧?我不想质疑自己的好运,然而又不得不奇怪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很快牢外自由的气息使我抛开了一切犹豫和踌躇,我随着老狱卒,贴着墙根走着,一直走到教皇宫大门的卫兵根本看不到的地方,一个突出城墙的碉楼下。
  “哒,哒,哗啦,哗啦——”我听到马车从远处驶来的声音,条件反射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别怕,是来救您的人。”老狱卒示意我没事。
  很快,一辆的四轮马车到了我跟前。门开了,老狱卒抽出踏脚板,扶我登上马车。
  “一路顺风,夫人们。”他摘下帽子向我道别。
  夫人们?我一怔,这时才看到我的对面竟坐着一个女人!
  “您好,科萨诺伯爵夫人。”对面的女人说话了,她的嗓音温柔,穿着一身说不准是黑色还是紫红色的暗色衣裙,头上戴了一顶饰有羽毛的女士三角帽,脸上遮着白色的面纱,在黑暗的车厢内,我完全看不清她的模样。
  “这些天您受委屈了。”她又开口了。
  我倒抽了一口气,凭着她那令人难忘的嗓音,我立刻认出她是谁。她就是威尼斯狂欢节上的那个戴面具的神秘贵夫人!
  “是您?威尼斯的夫人。”我非常惊讶,没想到她竟然也来到了法国。
  “谢谢您还记得我。”贵夫人缓缓地说。
  “您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意识到是她救了我,先前的疑问更让人迷惑了。
  “怎么说呢?其实您只是一只可怜的替罪羊罢了,这件事与您毫无关系。您看,我早就跟您说过,科萨诺伯爵不是什么好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还没将猎物赶入陷阱,自己就落入别人编织的罗网。当然,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上次有些事我没机会对您说,也因为我对科萨诺伯爵的秘密尚未了解透彻。您知道吗,您的父亲,德·布里萨侯爵的所有债务都已被伯爵收购,他马上就要向债务法庭起诉侯爵,而侯爵很快就将被关入大牢,这样,您的丈夫则就拥有了布里萨家族的所有地产和城堡。但很可惜,他没坚持到这一天……”
  “您的意思说是我父亲先下手为强?”我打断了她的话,听她的口气,莫非真是侯爵干的?
  “他绝对有过这念头,但是不是他干的,我也不清楚。”
  “那又是谁要陷害我?”
  “我说过,亲爱的,您也只是替罪羊罢了,谁让您是侯爵的宝贝女儿呢?您也很明白,伯爵的死从经济上对您有百利而无一害。既杀死了仇人,又能为自己和女儿挣的一大份财产,侯爵也确实煞费苦心。”贵夫人说。
  “如果是我父亲干的,我宁可相信他会有更高明的办法,而不会弄出那个毒药瓶子来让我,或者说是他自己招来嫌疑,那把戏太过拙劣了。”可笑的是,现在我反而开始坚信这件事一定不是侯爵干的了。
  “确实。”贵妇人点点头,似乎赞同我的说法。
  “那……您知道是谁给我栽赃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道。”她斩钉截铁地说,但我强烈地感到她是在说谎,试图掩盖什么更离奇的事情。
  “您为什么要救我?”我又问。
  “因为您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她隐去了接下来的话。
  “为什么您不直接放我出狱,而是这样偷偷摸摸地?”
  “很简单,您要是个逃犯的话就不能继承遗产了。”
  原来是这样,布里萨和科萨诺两个家族的资产,这会是一笔多么庞大的财富!“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为了我丈夫的钱?还是什么别的某些人感兴趣的东西?”我追问道。
  “……金钱只占一小部分。”说完,她望了望窗外:“出城了,您安全了。”
  马车像得到她命令似的停了下来。
  “我有个建议,亲爱的,您最好回到索梅恩,那里会比较安全。”贵妇人说。
  安全吗?我看未必,不过自己除了那里真不知还有什么更好的去处,总不能打道回中国吧?我在心中苦笑。
  车门打开了,我走下车,看到不远处树下有两匹骡子,还有一个牵骡人等在那里。
  “您骑那骡子走吧,我已经付了钱了,再见,我的朋友。”贵妇人说完,就要关上车门。
  “等等,您是谁?”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知道她的名字。
  “这不重要,您知道我是您的朋友就可以了。对,再嘱咐您一句,以后一定要小心手上戴着‘IHS’字样戒指的人,最好离他们越远越好。”说完,她关上车门,马车在月光下渐渐走远。
  “IHS?”我猛然想起审讯我的乌尔蒙主教手上戴的就是这种戒指,还有……还有那个救助过吕西安的齐科里尼神父。天哪!想到这里我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逃亡

  皎洁的月光下,我骑着骡子走上通往索梅恩城堡狭窄的山路。
  整整一天,出于谨慎我一刻都没有休息,在骡子上吃骡子上睡日夜赶路,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到达了索梅恩城堡。
  我抬起头,望着这栋曾经的家,感慨的同时也疑窦丛生,在牢中时自己并没有亲眼见到侯爵,只是听法官说侯爵已经被捕,且在严刑拷打下招了供,然而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无法确信,这些天的变故使我感觉自己处于一个巨大阴谋漩涡的中心,周围充斥着谎言和欺骗,令人根本无法对任何问题下确定的结论。
  侯爵真的被捕了吗?我边琢磨边敲着城堡大门的青铜门环。
  “小姐!太好了您终于回来了!”给我开门的老管家看到是我,满脸惊诧地喊道。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快步走进了城堡。
  仆人即刻跑上楼去通报。很快,接待我的人出现在了我面前。是洛奈。没等她开口,她疲惫的神态和通红的眼圈就告诉了我,家中肯定出了什么变故。
  “亲爱的,你真的被放出来了?”她冲到我的面前,热切地问道,我看到她的表情中夹杂欣喜与质疑。
  “我父亲怎么样了?”我点点头,也问了她一句,因为这才是我最想知道的。
  “这我还要问你呢。他没和你关在一起吗?”洛奈一脸焦急地说,随后拉起我的手,没想到她的手竟和我一样冰凉。
  “……我没见到他。”我摇摇头。
  她半晌不语,泪水再一次湿润了她的眼眶。
  “来吧,上楼再说。”她擦着眼泪,然后拉起我的手走上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楼梯。
  在那间我曾和她边喝下午茶,边聊天的小客厅中,我大致讲述了一下科萨诺伯爵的死和我被捕的经历。那是一段相当痛苦的经历,我几乎都不愿再次跟人提起。而后,我告诉她我并没有亲眼见到侯爵,只是知道他也在招供状上签了字。
  说完之后,洛奈也原原本本地将这里前所发生的事给我讲了一遍。
  她说四天前,一群警察强行闯进了索梅恩,他们宣读完教廷的抓捕文书后便要带走侯爵。侯爵以要求换衣服准备下细软行囊为由,在卧室内向洛奈交待了几件极重要的事。然后他就主动将自己送到了警察手中。
  而后洛奈跟我说,侯爵否认是他杀的伯爵,就算他有杀人的企图,但再蠢也不会将我作为同谋拉下水的。他说连同倒霉的科萨诺伯一起,我们所有人都被人算计了。
  “你看,这是他让我给你的。”说完,洛奈递过来一个不大的羊皮背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些钱和几封被火漆封住的信。
  “侯爵说,估计你不久就会从监狱中出来,他让你最好躲得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直到事情的平息。”
  “他怎么会知道我一定会出狱?”我觉得很奇怪.
  “我也这样问他,但他没有告诉我。只让我如实地照他的话去做。并让咱俩不要担心他,他说自己不会有事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准备按侯爵的嘱托去巴黎。”
  “去巴黎?”
  “对,他让我去找他的一个老熟人,德·斯坦维尔伯爵,他说这个人一定能帮他。”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说,在这个时候人最怕的就是孤独,当然希望有一个人在身边陪伴。
  “不,侯爵说你负案在身,跟我不一样,你去巴黎反而会很危险。你必须按他给你写的这份信里的内容去做,才能保证你不会再受到什么威胁。”洛奈指着我的背包里的一封信说。
  我看了看,信封上写着“爱女欧叶妮亲启”的字样。
  “好吧。”我点了点头。
  “你肯定饿了吧?”洛奈颇关心地问我。
  “嗯。”
  “好,咱俩边吃边聊。”说完,她带我走下楼去用晚餐。
  晚上,在我昔日的闺房里,我拆开侯爵给我的信。信很短,只有寥寥一两行,信上说让我去马赛港,找一艘名叫“黑夜女神”的船,她的船长蒂雷纳会帮我的。并让我把另一封信亲手交给蒂雷纳船长。
  他要送我去哪儿?我疑惑不解。但连日的辛劳和疲惫使我困极了,没琢磨多久我边遁入了梦乡。
  之后,我又在索梅恩城堡住了两天,养精蓄锐,9月1日那天,我和准备告别洛奈走上逃亡的旅程。为在路上安全起见,我特意换了一套朴素的男式衣服,打扮成男人的模样。
  洛奈早给我准备好行囊,仆人则给我牵来一批性情温顺的骒马,我一一跟他们告了别,心中充满了悲伤,真不晓得什么再能看到他们了。
  我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洛奈泪湿的双眼。
  “一路走好!”她向我喊道。
  “再见!”我挥挥手,也向她道别,之后,就跟随着马官哈斯走出了索梅恩城堡。
  
   五天后我到了马赛。
  一到这里,闻着鱼腥味的海风,看着天空翱翔的海鸥,我不由得想起了跟侯爵蜜月旅行时的日子来。
  我虽并不爱他,但他究竟是在这个陌生世界上第一个真心关爱我的人。他虽然有种种缺点以致是劣迹(在他人眼中甚至算得上是罪恶),甚至就算娶我也是出于利益的驱动,并且我在一定程度上也成为他利用的工具,但我不会在乎,也不想在乎,现在只希望他的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而那些谋害他的人早晚能得到应有的报应。
  我摇摇头,借此驱散心中的愁云和思绪。时间紧迫,哪容得我在人口稠密的马赛招摇过市?万一遇到那些IHS标记戒指的人,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想到这里我加快脚步,奔向港口。
  在马赛港转了好久,我终于在热心人的指点下找到了停泊在港内的黑夜女神号。
  这是一艘中型的三桅帆船,船体上涂满深棕色的油漆,没挂帆的桅杆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索,船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穿着油乎乎的就棉布衬衫的老水手在甲板上抽着烟。
  我颤颤巍巍从踏板蹬上船,走到老水手身边。“先生,您知道蒂雷纳船长在哪儿吗?”
  “什么?”老水手将手拢在耳边。
  看得出他耳背得利害,我就靠近他耳边大声问道:“您知道蒂雷纳船长在哪吗?”
  “哦……”老水手看都没看我一眼,不紧不慢抽了口烟,从胡子拉碴的嘴中冒出了一个滑稽的烟圈,“船长么,他在海马酒馆……”他说完,又低头不语了,不只是睡着了还是陷入了沉思。
  于是我匆匆走下黑夜女神号,向人打听到海马酒馆的地址后,就向那边赶去。
  酒馆离港口不远,我在一排歪歪扭扭的旧式砖楼的尽头找到了它。我推开脏兮兮的木门,里面顿时冒出呛人的烟草味,险些没把我薰出来。
  我急忙掏出手帕,捂住嘴冲进酒馆,穿过一个个酒气熏天的客人,几步来到了吧台边。
  “您要什么?先生?”那个形容猥琐的酒店老板问道。
  “我找蒂雷纳船长。”我故意粗声粗气地说。
  “在那边。”
  我顺着老板的手望去,在靠窗的桌旁趴着一个人。那人带着一定不合时宜的旧式假发,整个脸贴在桌上,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一个酒瓶。
  怎么是个酒鬼?我皱着眉头向他走去。“先生,先生!”我推了推他,他虫子般扭了几下后又不动了。
  该死,怎么竟碰碰上这种人?我拖住那人的肩膀,把他一下子搬了过来。“啪!”他手中的酒瓶摔得粉碎,立刻,店中所有的人都向这边看过来,我扶着醉鬼,向他们尴尬地笑了笑后,大家又都机械地转过了头。
  “蒂雷纳船长,船长!”我使劲摇晃着他。这个人看样子四十多岁,生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大脸,上唇留着一条没怎么修理的小胡子,下巴上则都是青虚虚的胡茬。眼皮半睁着,眼睛于酒醉而显得很混浊。可能是由于在海上风吹日晒,他脸上的皱纹很多,但这些粗糙纹路却使他的脸显得木纳且坚毅。
  见他还不理我,我有些不耐烦了,干脆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