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之孝敬宪皇后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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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弘昼和弘旺他们只是顺便被叫过来的,当然更不会开口。
弘历还是不肯放弃:“不可能,肯定是你对贵妃娘娘做了什么才是,贵妃娘娘的身体哪有哪么弱。”不咬死了齐妃,也就牵连不到贵妃身上去。
李若薇一声冷笑:“四阿哥,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本宫怎么也是你的庶母,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教训。还有,你和贵妃娘娘很熟不成,连她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都一清二楚,难不成你常去贵妃娘娘那里。”说完还看了一眼淑芸。
弘历再抽风再想让贵妃和齐妃倒霉,也不会不明白齐妃这话里的意思,他今年也十三了,和贵妃又不是亲母子,被人说他和贵妃关系亲密要是皇阿玛信了他以后就彻底完了。但要是说齐妃说的不对自己并不了解贵妃的情况,那自己就是在诬谄齐妃。一时间想不出话来回,急得头上的表筋都蹦出来了,几次张口又闭上了。
淑芸也没想着能从这其中问出什么来,其实早有人把御花园中的事报给她知道了,只是年氏晕倒她这个皇后怎么也得问问才是,至于要讲理还是要告状,你们还是找皇上去好了。
淑芸道:“行了,齐妃,弘历也就是那么一说罢了,你还就抓着话不放了。他们还得回上书房继续读书去,别在这里凑着了,你也先回自己宫里去,等贵妃醒来再说。”
几个阿哥回去上书房继续读书,李若薇也带着马佳氏回了自己的延禧宫,她还得好好想想今天这事要怎么善后才是,毕竟今天的事情自己说的话也有点过了。
淑芸本以为今天的事皇上知道了后,被责罚的一定是李氏,毕竟李氏今天的话里咒的可不光是年氏的儿子,同样也是皇上的儿子。年氏虽然要动手,可也能说是气急了,就是会被罚也一定比李氏轻,可哪想到皇上居然把她们两个人都禁足了一个月,这下年氏可是彻底把李氏给记恨上了。
连弘历也被雍正罚了闭门读书,斥责他搬弄是非,因着他又去皇上那里想要告知他的皇阿玛御花园中的“真相”。
r》 只是淑芸十分想不通,皇上现在不是在重用年羹尧吗,怎么还会不给年氏面子,今天的事情这样处理可是在明着打年氏这个贵妃的脸。
淑芸不知道的是,年氏今天那句对李氏炫耀的:“家兄前些日子还来信给本宫说前线战事紧急”直直戳到了雍正的肺管子。年羹尧在前线年氏在宫里,自己可是没得到消息他有信给年氏的,那就只能是私下的信件来往了,这是雍正不能忍受的,他的大臣和妃子居然瞒过他的耳目通信。
所以最终的结果才是年氏和李氏同样禁足,以此来敲打她,淑芸可不认为年氏能想到这里,她只会认为皇上在袒护李氏。
西北的仗正打着,宫里却又多了一位格格,这位格格的名字叫兰馨,还成为了淑芸的养女。
淑芸听到雍正说自己又要多一个养女时,还想着哪家的格格不幸又被他看上抢回来,预备着以后抚蒙古,结果接下来就被告知是齐王留下的唯一女儿。淑芸听到齐王这两个字瞬间石化,半天才问出口:“齐王,大清不是没有异性王了吗?”
雍正显然也对这个问题有些膈应,但看淑芸不解的样子,怕不解释清楚她不好拿捏对这个养女的态度,还是耐心解说了一番:“这个齐王,还有个硕王和愉王,他们当初都是世祖爷封的,为的是他们曾经在一次围猎中救过董鄂妃,世祖爷才要封他们为王。但后来被孝庄文皇后和大臣所阻,世祖爷话已出口不好反悔,最后只好给了他们一个虚的名头,实际上没有任何品级,比起普通旗人也就是多个好听的名头。”
说到这,雍正想到齐王的事差点忍不住自己的脾气,缓了缓才道:“这个齐王本身一直在青海那边驻守,也算有点本事,但却太过冲动,这次抢先出击不与年羹尧配合,才会战死,他的福晋也跟着殉夫而去,只留下了这个十岁的女儿。这样一来朕不但无法治他不听将令的罪,还得给他养着女儿,免得让将士寒心。”真是便宜他了,联还得忍下这口气。
淑芸这才明白皇上为什么一副怒气勃发却又强自忍耐的样子,看来皇上对这个死去的齐王很是厌恶,只是这齐王福晋倒是聪明,为了自己女儿的前途以殉夫的名义去了,皇上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得好生照顾她的女儿。
她倒也是个好额娘,把女儿日后的一切都给打点算计好了。
想起自己在现代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淑芸不禁想:这到底是因为历史上本来就有这个人,后来才被人编成了故事
,还是自己来到了那个故事的世界。不过那个故事是发生在乾隆时的,应该不是自己到了那个故事世界才是,就算是那样又如何,只要有自己的弘晖在,现在还有了弘时,自己都会好好的保护他们让他们平安喜乐一生。
在承乾宫正殿里看到那个虽难掩悲戚之色却礼数丝毫不缺的小姑娘,淑芸还是生出了点怜惜之心,她的额娘把她教的很不错。以她的身份和所代表的意义来说,是断不可能远抚蒙古的,自己对她好,她以后在京中亲贵中挑个额驸也对弘晖有所助益。
看到她身后那个一脸紧张外露的嬷嬷,淑芸想这该不会是那个故事中的崔嬷嬷吧,要真是的话还得看着她点,她可真称得上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忠心虽有,可出主意全出不到点子上,还尽在兰馨耳边说些不该说的,兰馨看上那个假贝勒有一半就是因为她总在耳边念叨。
更重要的还是兰馨自己,性子太过绵软天真还没什么手段,自己可不想养出这样一个女儿,不然不论以后嫁进哪家,那对弘晖可都是有害无益。这宫里的一些台面下的事还是得趁早让她看清楚,该学会的手段一样也不能少才能过得好,不拖她和弘晖的后腿。
弘晖和弘时两个来她这请安时,又告诉了淑芸皇阿玛因为这次齐王的事想起了还在盛京的那个硕王和在蒙古的愉王,就找了个名目下旨宣他们两家入京了。即使只有一个王爷的名号而无实权,也是不能令人放心的,更别说他们一家呆在龙兴之地,一家呆在大清一直防范忌惮的蒙古,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好些。
淑芸只是想,那家子来了那到时那个硕王福晋也会入宫来朝拜,她也有机会看看这家人到底是不是故事中那家人的德性,要是的话可不能让兰馨和他们沾上关系才是。
至于愉王,淑芸是完全没有印象,想了好一会也没起来也就不再费脑筋了。
☆、心思相投
雍正二年的新年朝贺上;朝中和宫中都是安定不少,去年时皇上创立了秘密立储法,朝中的官员至少表面上不用担心像康熙年间那样小心翼翼的站队了,这个新年也过的真心了不少。
在后宫命妇的朝见中淑芸终于见到了那个硕王福晋,她因着没有实际的封号位置并不靠前,要不是淑芸有心去找还真不会注意到她。
这个硕王福晋就外形来说和年氏的外貌是一种类型的;都是那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只是年氏身上好歹还有种大气之感;这个硕王福晋身上就只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感觉,穿着那身正红的嫡福晋礼服一点也不搭调。
淑芸也只看了一眼就不再注意;这个硕王福晋的姿态令她很不喜欢,明明是嫡妻,却有一种惯常迷住男人的小妾才有的姿态。当今皇上可不是故事里的乾隆;想灭了这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异性王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把公主嫁进他们家。
平静不少的齐妃坐在自己那一桌,端着神秘莫测的笑容看着公主席上坐着的兰馨和下面席上的硕王福晋,又看看上首的淑芸端庄大气的面容,心里越发开心,这以后是一步很好的棋不是。
新年还没过完就从青海传来青海各寺院喇嘛起应萝卜藏丹津叛乱的消息,令这个本就应着还为先帝守孝而不是很热闹的新年越发蒙上了一层阴影。
淑芸因为小弟弟德明现在就在西宁的军中,也不免担心一回,总是询问弘晖或是抓着弘时,从他们那里得到些德明的情况,听着前线战事还算顺利,总算是放了点心。在额娘进宫时,还是给额娘带了些掺过空间泉水的药丸,嘱咐让给德明送去,家里其他人也没少其他种类掺空间泉水的药,家里人都能平安也就是她这个再没法回家看一趟的女儿的一份心意了。
一个早上弘昼来淑芸这里请安时,淑芸看到他下巴上有一块青色印记,像是被人打的一样,淑芸问了一句:“弘昼这是怎么了,怎么皇额娘看这着你脸上有伤,难道是奴才们没伺侍好?”弘昼一直都是贪玩好动的性子,被他皇阿玛训斥了也是转身就忘,照样玩自己的,可以说是几个皇子里最没有威胁的一个,性格也讨人喜欢,淑芸不也吝表达对他的关怀。
弘昼摸摸脑袋不在意的一笑,“皇额娘,前几日儿子去八叔府上玩,路上遇见个脑子有问题的,一不小心被他打了一拳。”那小子当时不就被自己狠狠打回去了,自己还在皇阿玛面前告了一状,这些就不用告诉皇额娘了。
淑芸看着弘昼憨憨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这弘昼可不是个吃亏的,别看他现在只说自己被打了,可淑芸相信那个打了他的人一定更惨才是。还是把弘昼身边的奴才敲打一遍:“你们是怎么照顾你们主子的,那么多人跟在身边还让你们爷被其他人打了,要是再有下次就在外面不用回来了,现在就先罚两个月的俸银。”
弘昼身边的几个奴才赶紧跪下请罪:“奴才谢皇后娘娘仁慈,奴才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主子。”真是倒霉,哪想到会遇上那种疯子,脑回路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们也是一时发愣才让那疯子得了手。
淑芸还是惊奇于谁敢打皇子阿哥,找了最近不太忙的弘时来问:“弘时,前面我看见弘昼下巴有淤清,说是被个疯子打了,你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吗?”
弘时略显鄙夷的一抿嘴,“皇额娘关心个疯子做什么,儿子就没见过那样拎不清的一家子,早晚得倒霉才是。”
原来那天弘昼跟着弘旺弘昂弘昊他们出宫玩,路上遇到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弘昼看着新奇就让身边的奴才给了那女子一绽银子,那女子随后就要跟着弘昼走。弘昼只好说自己只是随便给点,不用她跟自己回府做下人,自己家也不缺下人。
那女子却十分有骨气,言道怎能无功受禄,只求跟他回去做个做粗活的丫鬟,不然就要把银子给弘昼退回去。弘昼从没遇过这种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让身边的弘旺他们看了笑话。
正在弘昼打算让八叔府上的奴才把这个女子随便弄到哪个庄子上去做个丫鬟时,从外面的人群中来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开口就喝斥弘昼挟恩以报,不安好心。
弘昼差点气乐了,这人是有毛病不成,卖身葬父的不就是卖了自己拿钱埋葬父亲,就是遇上自己这样的身份不缺奴才,刚开始才没打算让这女子跟自己走。换了其他人都是买个下人回去使唤的,这可是公平买卖,算什么挟恩以报,难道要白给钱不成,这个人八成脑子有毛病。
想想等会还要急着回宫,就吩咐身边的侍卫把这个人给自己拉开,他还要赶着去八叔府上玩呢。哪想到那个少年身边的一个也是有功夫的,一时没注意居然被他拦住了侍卫让那少年冲到了弘昼面前,他还转头向那个女子喊道;“姑娘你别怕,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直弄的那个女子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要讨什么公道,这好好的卖身葬父和他有什么关系。赶紧向他道:“公子误会了,这位
爷买了我能让我有钱葬了父亲,我感激还来不及,有什么公道可讨的。”
可那个少年却像听不进她的话,只向弘昼道:“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威胁了这位姑娘,她才不敢说出实话,我一定要让你放过这位姑娘才行。”伸手就向着弘昼抓去,弘昼身边的侍卫赶紧去挡他,那少年一拳就挥了出去,脚下一绊却失了准头,直直的向弘昼脸上而去,弘昼猝不及防下下巴就挨了一拳头。
弘昼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连旁边原先看笑话的弘旺三个也来气了,这个人也太不讲理了,现在连皇家阿哥也敢打了,径自喊侍卫将这人好好教训一顿。
旁边围观的人群也是从头看到了尾的,自然不会理会那少年喊得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居然有如此不平之事,谁脑子也没问题不是。
最后弘昼他们走的时候留了个侍卫和那个女子说一声,只说这事情不是她能掺和的,那位买她的小爷家里她也不够资格进去,给的银子就是那位小爷发善心,她还是赶紧走吧。那女子也是个有眼色的,看刚才那些人的气派就不是普通人,那位爷发善心自己就收下,大不了以后给那位爷在佛祖面前多磕个头。
那天弘昼去了廉亲王府后就让八叔派人去查那是哪家的傻缺儿子,看衣服还是个家境不错的旗人,给旗人脸上摸黑不说还敢对自己这个主子动手简直是反了天了。
最后查出是刚来京的硕王的大儿子,叫富察皓祯,家里还有个弟弟叫富察皓祥。一听这两个名字,整个廉亲王府的人外加弘昼都是一愣,这硕王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居然敢给儿子取这两个字,难怪有个那样的儿子。
弘昼回了宫,晚上看着自己下巴上的伤也不擦药,就顶着块淤青第二天去上书房,当然的就被来考较他们功课的雍正看到了。
雍正只以为这个顽皮的儿子又和谁打架了,开口就训斥他。弘昼等得就是这时候,一脸委屈的把昨天出宫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自己多么无辜,那个富察皓祯又是多么嚣张脑子有问题,最后重点强调了硕王家两个儿子的名字。
果然,雍正听完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先不说弘昼说的事情是否是事实,单就那个硕王给他两个儿子取那两个字,要不是心存反意就是本人太不着调。
回了养心殿就让人去查那天的事,证明弘昼这次还真是遭了无妄之灾,硕王那个混账东西居然真给两个儿子取的是和十三十四弟两个人同样的名字,大
朝会上就当众训示了硕王,勒令他给两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