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难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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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火灾后的痕迹。
墙壁被烧的只剩下半截,房里的东西有些被烧的了无痕迹,有些则成了黑黑的一团。
於瑞秋叫於安然站在屋里的外面,自己则拿着一根从外面捡来的木棒,到处翻开看看。
屋子里的东西被烧的不成样了,於瑞秋用木棒一翻,基本没有几件东西能看。
於瑞秋翻了几下,被烧的物品几乎都是那样,根本不能再用。
於瑞秋叫安然去胡娘子家借把铁楸。
自己则拿着木棒继续翻,不死心地看能否翻出没有烧毁的东西。
翻到厨房,看到一堆烧的发黑的碗。
发黑的碗,到处散落的木炭,看的於瑞秋一阵牙痛。
这得抄多少本书才能赚回来呀?
“恐怕得几十本吧?”一阵浑厚的男声答道。原来自己把话问了出来。
尹叔来了,这是尹叔的声音。
於瑞秋转头一看,果然看到高大的尹叔站在阳光底下,清晨的太阳给他染上了一道金亮的光边。
宛如神校�
……。
於瑞秋还没有来的及说些什么,一道稚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师父,您怎么来了?”小小的安然拿着铁楸,飞奔朝尹叔跑来。铁楸在他手上晃来晃去,极为不稳。
听到於安然的声音,於瑞秋马上把头转过来,就看到这极为惊险的一面。
於瑞秋急忙扔下手中的木棒,跑了过去。
经过尹叔处,尹叔伸出手,拦住於瑞秋的去路,淡淡道:“让他自己拿着过来,不碍事的!”
“让开,哪里不碍事!铁楸不能让他那样子拿,还跑着过来,那铁楸多么的锋利,伤到怎么办?”於瑞秋拉开尹叔的手,拉不动,愤怒地道。
盛怒的於瑞秋忘记从另一边跑去了,直接和尹叔讧了起来。
说话间,於安然跑到了两人跟前。
於安然定下脚步,略微喘了口气,把手中的铁楸递给於瑞秋,然后开心道:“师傅,您怎么来了?”
於瑞秋看着自己的儿子那欣喜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一酸,这小子,有了师傅忘了娘。
尹叔一把把於安然抱起,摸了摸他的头,道:“昨晚你们家走火了,今天我过来看一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这个,”於安然把头转向了於瑞秋,“这个要问我娘才知道。但是房子烧了,当务之急是找个房子住。”
於安然肯定地说完,还点了点小脑袋。
“先去里正那里问一下,看村里有无房子?赁一个先住着。这房子建起来也快。”尹叔看了看被烧的狼藉的屋子,建议道。
“这个我等会再去跟里正说一声。现在我要挖起我放在地里的银子。”於瑞秋狠狠地拿起铁楸,走到屋里原来放床的地方,开始挖了起来。
昨晚火非常大,於瑞秋那张木床被烧的只剩下一根根木炭。
木炭散布在周围,於瑞秋也不知道自己的钱罐埋在哪里。
於瑞秋只得一楸一楸地挖。
幸好埋的并不深。
不多时,於瑞秋就感觉到铁楸碰到了东西。
於瑞秋赶忙停止挖掘,而是用手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土拨掉。
坛子的头部露了出来,正在於瑞秋之前藏银票和地契的坛子。
於瑞秋一喜,赶忙加快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就把坛子拿了出来。
於瑞秋拔掉坛子的木塞,拿出银票等,一看,却是完好无损。
於瑞秋把坛子放到安然手上,让他拿好,自己则继续去厨房里挖另一个放银子的坛子。
尹叔早已拿着於瑞秋丢弃的木棒,也在一个一个翻,看是否有可用的东西。
於瑞秋找到厨房,大概推测了厨柜放置的地方,开始挖了起来。
稍久之后,也挖到了自己放置的坛子,里面的东西也完好无损。
这坛子太给力了!
於瑞秋喜滋滋地想着,脸上也不自主地发出喜悦的笑容。
尹叔看到了这幕,嘴角可疑地抽了抽,这於娘子是的银子存的可真够隐秘的!
三人挖了钱,把钱放回尹叔家暂存着。
第四十八章你是有多饥渴(补10。2的更
更新时间2013…10…4 19:08:37 字数:2238
我发誓,在书上架之前,不再关心收藏和推荐,这个数据委实让人伤心!
於瑞秋来到里正家的时候,里正正在忙,里正娘子忙把她迎进偏房,在一旁说话。
里正娘子请於瑞秋坐下,去厨房给她端了一碗水,坐下椅子道:“昨晚你家走水了,没有什么事吧?”
於瑞秋抿了一口水,甜的,这是糖水,腻,忙咽了一下口水,方才道:“半夜三更时分起火的。恰巧起火的时候我和安然去茅房。那火势猛的很呢,若是我和安然在屋里睡觉,必定逃不出来。”
里正娘子用手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道:“还好你们当时去如厕了。走水是原因可查出来了?可是自己家的灶口的火星跳出来,着了火?还是油灯被老鼠打翻了?”
於瑞秋又抿了口水,刚在自己家屋子里挖土挖了许久,又走了一段路才来到里正家,早已干渴不已,偏偏这是糖水,喝多会腻,只能一口一口抿,要是盐水该多好。害的自己喝一口糖水咽一口口水。
“灶口里的火我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去看一下的,如果还有火星,一般我都把它熄灭了才上床睡觉。家里只有一盏油灯,走水前我和安然拿着它去了茅房。这场火是有人故意放的火,我这次来,一来是想找里正大人看如果处理此事?二来则是想问一下里正大人,村里可有房子租赁。昨晚上走水把我家的房子全都烧毁了,根本不能住人。在建新的房子前,我想着,先找一处房子先住下来,再另行打算。”
里正娘子倒吸了一口气,把右手放于心口,捂了捂,拉高声音道:“竟是被人放的火。是哪个该死的贼人,胆敢在我们村里放火。要赶紧把这个人抓起来,要不然,一下刻,这人就敢在村里杀人。这杀千刀的,断子绝孙的,胆肥了,敢在黄子岭村生事!”
於瑞秋又抿了口糖水,道:“可不是?这人一定要抓住才好。今天这人在我家放火,明天就能去别人家放火,照我说,该抓住这个,扭送去衙门,关他十年八载的!让他胡乱放火。里正今天怎么这个点在忙?我进来的时候看到里正和村里几个族老在商量事情,堂下还跪着一人。”
有些事情不适合和里正娘子道,於瑞秋转移话题。
“今个儿一大早,我正在做早饭,就听得院子里的狗乱叫。出门一看,村里的黄大山就扭送了一个人来,两人拉拉扯扯,你道是谁?却是那不要脸的,败坏了全村名声的黄光宏。黄大山直言黄光宏偷了他家的鸡。我观那黄光宏面色发黄,头发凌乱,脸上胡须布满,黑的像根木炭,衣服脏不拉几,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要不是眉眼看着相似,我都认不出来。请了黄大山进来,我急忙去通知我那口子。我家那口子忙并打发黄大山去请几位族老过来商议此事。这驱逐出村的人还有胆子进村,更何况还偷了村里的家,理应严惩不贷!”
里正娘子末出嫁时,也是别村的一枝花,因着美貌,才会被里正大人的娘看中,娶回家。
跟着里正久了,大字不识一个的里正娘子也会使用一些成语。
“这黄光宏怎的变了另一副模样?怎么会进村里?还偷了黄大山的鸡?他是怎么偷的鸡的?”於瑞秋把碗里剩下的水全喝光,反问道。
糖水很甜腻,搁平常,於瑞秋定会欢喜不已。
但是现在委实渴的很,这种水喝下去不仅不解渴,还很腻。
晓是如此,於瑞秋还是把它喝光了。
乡下人待客,买不起茶水,往往会给贵客端一碗糖水。
於瑞秋从前家里也是很穷,但是自有记忆来,待客的一直用的是山里的大叶山茶。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若有,自己去采一些晒干来卖,也能贴补家用。
里正娘子伸手扶了扶刚因激动而有些凌乱的银发簪,道:“这我倒不知道了,里正和族老们正在审问,等会我们就会知道了。”
於瑞秋和里正於娘子在这边唠叨,那边里正和族老正在商议如何处理黄光宏。
被村里驱逐的人,如黄光宏等,在有生之年,是不能再踏入黄子岭村的,如有违反,则按村里的族规处置。
黄光宏不仅偷偷地潜入了黄子岭村,更严重的是,还偷了别人家的鸡。
也不知道黄光宏什么时候进入村里的,怎么会无声无息?
要不是因为偷鸡被黄大山捉到,那自己得多久才能发现这个被驱赶的人在自己村里。
黄光宏竟然敢挑战自己和村里的威严,简直罪不可赦,必须严惩!
里正脸色发青地想到。
跪在地上的黄光宏瑟瑟发抖。
这下完了,被村里的人捉到了,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了!可恨现在银子没到手,於娘子也没有到手!可恨!
老天要亡我呀!
黄光宏这时还想着银子的事情,还在感慨命运的不公。
“说吧,你是怎么回来村里的?还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里正口气生硬地问道。
黄光宏把自己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把自己往苦里说,企图勾起里正大人和族老的怜悯心。
“这么说来,你是被人打断了腿,扔到山里去。说,为什么会回村里来?你该明白,被驱逐出村的人,是没有资格再回到村里来,要不然,村规处置。各位在场的族老,你们看如何处理?”里正狠狠地对黄光宏说,然后把头转向坐着的三位族老,征询他们的意见。
“这种情况,以前没有过先例,不过,按族规记载,该是先请族法,再把人扔出村里。”黄许方族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慢悠悠道。
“黄族老所言甚是,该是请族法。此人丝毫不把村规听进耳里,放在心上,在被村里驱赶后,竟然还偷偷潜入村里,妄图偷别人的鸡。我猜想,此人该不会是第一次做案,前些日子,我听村里的寡妇于大娘道,她刚起床,去菜园子里摘菜发现家的刚成熟的黄瓜被人偷了去,还连根拔起!不是黄光宏偷的人是谁偷的?!天可怜见的,一个老寡妇家的黄瓜都要偷!黄光宏,你是有多饥渴?!”另一个较年轻一些的族老道厉声问道。
还有一更
第四十九章 黄老汉放的火?
更新时间2013…10…4 21:01:56 字数:2053
“不是我偷的,我没有偷那于老寡妇的黄瓜,我去看过了,她家只有青瓜!我没有偷黄瓜!”黄光宏狡辩道。
“哦,你偷的是她家的青瓜?!”较年轻一些的族老先轻声道,而后加重语气,厉喝道:“一个老寡妇的青瓜你都偷,你还要不要脸,我忘了,你是不要脸的,要不然,怎么会躺在王大麻子的身下。到现在,还不快老实交待你还偷了谁家的东西!”
“没有,我没有!”黄光宏急的连连摆手。
“没有!那你在黄子岭村徘徊什么?你不去别的地方,专门在我们村里乱转,是想做什么坏事?”另外一个长的壮实的族老道。
“没有,我没有想做坏事,就是…。。”黄光宏的声音低下去。
“就是什么,说大声点!”壮实族老喝道!
“就是想偷些钱花花。我都这样了,去县城帮人家干活都不要。我听说村里於娘子她们家卖了灌汤包的方子赚到大钱,我就是,我就是想去她家偷点钱花花!”黄光宏调高一些声音,含含糊糊道。
“偷於娘子家的钱,昨晚於娘子家的火可是你放的?是你放火烧了她家?!你这贼人,偷不到钱,就放火,要不是於娘子和於安然当时去茅厕,你就成了杀人犯了?!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黄子岭村生事?!”壮实族老吐了一口唾沫到黄光宏脚下,愤怒道。
唾沫溅到了黄光宏的裤子上,黄光宏却一动也不敢动。
“不是我放的,不是我放的。”黄光宏惊恐的道,“我没有放火,我没有放火,我只是站在院子后看看而已。真不是我放的。”
这放火的黑锅落到自己头上,岂不是要去半条命。
“那你说是谁放的,今天不说出来,就扭送你去衙门!给你上刑,关你十年八载的,看你招不招!”黄许方族老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恐喝道。
“真的不是我放的,昨天晚上我只是偷偷地去了於娘子家前院的一处隐秘的地方,看有没有机会进去偷些银子。后来,於娘子和於安然如厕,我正打算潜进屋子里去。但还没等我行动,我就看到前院有一个人扔了一根烧的正旺的火把到於娘子家的屋顶,火霎时就烧了起来。是那个人放的火。真不是我!”黄光宏连连摆头,然后看了看里正和族老的脸头,忽然大力磕头,磕的砰砰响,连磕边道:“里正大人,各位族老大人明鉴呀,真不是我!不要送我去衙门,真不是我!”说完,还委屈的呜呜大哭。
“不是你是谁?说,你看到那个人是谁?当时你看到了怎么不喊,任由贼人偷偷溜掉!”里正说话了。
这贼居然敢在黄子岭村放火,改哪天就敢在村里杀人。
自己在任期间居然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而且於娘子和香满楼的掌柜有所牵扯,那天吃完饭后,香满楼掌柜还亲自和自己说,於娘子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要他多照料。
这香满楼的掌柜听说和县令有关系。
要是让他知道於娘子在自己治下差点被烧死,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该死的贼人!
黄光宏也是个怂的,当时看到贼人放火了,也不懂得喊,白白放过放火之人,现在这放火之人要去哪里找?
“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黄光宏边哭边语无论次地说。
“别哭了,把话说清楚,是谁放的火?男子大丈夫的,哭哭啼啼算什么事?!”只听的砰的一声响,里正把自己桌上的杯子摔在地,喝道。
大堂里的声音因这杯子破碎的声音静寂了一会儿。
黄光宏也忘记了哭泣。
“不是我,不是我。”黄光宏一直在摆手,重复这两句话。
“我知道不是你,是谁?昨天晚上你看见谁在於娘子家里放火?”黄族老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问道。
这黄光宏这怂样,稍微被人吓一下,连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