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翼天翔-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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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羽阳吸了口气,下了总结,易辰就是苍翼翔,可是却找不到原因,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一个更深更深的漩涡,意外的带着期盼和渴望,渴望事情是按着自己想像的那样进行。
他想得太深,直到老人拍了他好几下肩膀之后才茫然的转过头,眼睛里尚有没来得及隐藏起来的情绪,疑感以及更大的振奋……
“怎么了,这是?”老人疑感道:“把你吓到了?”
“不是”,苍羽阳愣愣道,深思仍有些未清,得出的结论非同小可,他为事情背后可能隐藏的真相提心吊胆的同时又心怀期盼,这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却又不能停止不想。
勉强稳住心神,苍羽阳抱着手上的茶杯像是抱着一个救生圈般紧张,问道:“那些人为什么会追杀易老师呢?”
“这,我也不知道”,老人看了苍羽阳确认面前的少年除了有些脸红激动外再无其他后,站起身将空了的茶杯蓄满,接着道:“他在我这儿养的伤,期间来了好几拨人,不过都被我打发了回去。”
苍羽阳非常合适的赞道:“老师,你真厉害。”
“哈哈,那是当然,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阵队没见过?”老人一阵愉悦后又突然沮丧起来:“我唯一遇到了硬墙就是易辰,就算是受伤被人照顾也是一脸冷若冰霜,若不是顾及到他的伤,我真想把他扔出去。”
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让苍羽阳相信,面前的老人是真有这个打算的。
“不过,那些人如此虎视眈眈,看身手都是数一数二的”,老人的脸在烟熏雾撩的白气中蓦地变得严肃起来:“所以,我猜……”
苍羽阳的心提起来,然后听到老人说:“应该是和他的身份简单。”
不上不下的答萦,苍羽阳现在巳径彻底了解到这个学院的机制,拿自己来说,只要有势力能力,造一个假的身份完全不是难题。
这个学院里还不知道有多少隐藏身份的学生,就算是蹦出个太子来他都不会觉得太奇怪。
“那战翼呢?他后来是怎么成为战翼的?”苍羽阳问道。
“这个就好说了,那年易辰参加了学院的魔武比赛,在单人赛中一路杀到了第一名,他太厉害了,当界的学生完全没有抵杭之力,不知怎么的就被取了个这么个称号。”较之先前,老人现在反而心平气和了,见到苍羽阳投过来的好奇眼神,咳了一声解释道:“那些杀手人数太多,我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所以我看过他的出手,有这么个基础,后来他参赛我也差不多知道结果了。”
“真正让我吃惊的是,他竟然是魔武双修”,老人才些不甘心的啜茶:“我居然之前没才察觉到。”
苍羽阳总算找到了怨恨的原因,归椽究底――就是一个爱岗敬业的老师错失了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的遗憾。
可是不对呀,苍羽阳说道:“那之后呢?”
“之后什么?”老人将眼一瞪,茶杯重重一放,却奇迹般的没才水溅出来:“哪有什么之后?那个不孝的学徒赢了比赛之后就消失了。”
“消失了?”苍羽阳喃喃自语,突然想起自己教材上的记裁:“那易老师是怎么突破六级考武毕业的?”
“还不是我替他善后的”,老人叹口气,者上去就像是为自家孙子操碎心却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以为他是家里有急事,幸好六级考武的审核……”
话突然截断,苍羽阳奇怪道:“六级考武的审核怎么了?不会是六级考武的审核就是比赛第一吧?”但也不对,这么说不可能这么多年就过了易辰一个。
“不是,当然不是”,老人摇着头,笑得神秘:“六级考核的内容是个私密,所以韩羽同学你多多努力,说不定也可以通过。”
明显的岔开话题,苍羽阳也不太在意,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
不过他还有疑问,知道易辰又难得知道背景的人估计就面前一位,此时不问,更待何时?
苍羽阳歪歪头:“可是好多人都不知道易老师就是当年的‘战翼’,是怎么回事?”
“这个好说”,老人眨眨眼,却是探究的看着苍羽阳,笑容别有深意:“关于易辰的事,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哪有?”苍羽阳红了脸,发现刚刚那两字特有欲拒还迎的味道,然后故作冷静道:“前面都是教材上记裁的,至于后面的是同学提到的,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这不算奇怪,易辰当初突然消失,他回来当老师是四年前的事情”,老人好整以暇的看着苍羽阳认真听得神情,微微一笑:“所以有关他的记裁只有战翼,就算有人记得‘易辰’这个名字,也不会跟现在的人对号入座。
毕竟,时光在变迁,物是人非早已不是当年,知道易辰这个名字的人本来就少,人们更多记住的是战翼这个光荣的称号。
苍羽阳微微感慨,回忆总是和记忆脱节,就算偶尔有当初知道内情的人知道这里有一个老师叫做易辰,也只是会以为是同名吧?
那么一个天才,怎么会回来当老师呢?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苍羽阳想如果自己是当年的规众之一,大概也是这么想。
惯性思维之所以是惯性思维,就是因为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意外的不谋而合。
苍羽阳站起身,将茶一饮而尽,杯底的茶叶抿在口中有些苦涩。
他转过身,逆着光看着软榻上佝偻着背的老人,问道:“老师,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苍羽阳本来以为这位话里总是带着一半孩乎气一半狡黠的老人会搪塞而过,结果却是神秘的朝他努努嘴,一副“孺乎不可教也”的样子。
“今年你都问了这么多问题了,这么着急可不好”,老人说道:“年轻人耐心就是不够好,再等一下不就知道了。”
虎翼天翔 第三卷 且听风聆 第九章 如果这都不算爱
“哗”地一声碰撞,窗户被吹开,打着外墙,发出要散架的悲鸣。
苍羽阳跳下软榻,赶紧自觉得赶紧将窗户合拢。透明的有机质窗户是小矮人发明,苍羽阳很容易看见窗户上瞬间而至的原点顺着光滑的平面垂直而下,蜿蜿蜒蜒的一条界限分明,却又很快被其他的同伴模糊了界限。
下雨了!春季的第一场雨来得迅速而凶猛,没有闪电,没有打雷,却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雨打树叶屋檐的声音覆盖了整个世界。
苍羽阳望着外面怔怔出神,眼角撇到一抹棕色,差点跳起来。
“那些登记记录怎么办?”他一边问道一边转身就要出门去抢救。
老人不慌不忙的拦住他,悠闲的道:“莫着急,莫着急,登记的记录没太大重要,而且……”他指指外面:“看这风吹的,雨大的,即使没被风吹跑,也被雨淋坏了。”
内外的冷热差导致窗户上起了一层雾,一眼望去比失真的照片还要惨不忍睹,不过老人说得是实情,那些纸张看来只能泡汤了。
带着湿气的寒意总是透骨生寒,站了一会儿窗边,苍羽阳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冰冰凉,伸手一摸温度不必那窗户差多少。
“快过来吧”,老人捧着茶杯冲他招招手:“着凉了可不好。”
苍羽阳无可奈何,这种天气一出门就能淋成落汤鸡,他回头看到老人已经抖开辈子裹成一团的样子,觉得他现在能待在这小屋中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
有茶喝,有休憩的地方,总比那些在雨中奔波的路人好得太多。
“春季就下这么大的雨,可不正常。”老人道:“希望今年不要再出天灾人祸。”
这两年的水灾将整个大陆搅得人心惶惶,苍羽阳略有听闻,他还记得冰素三不五时的报告,言辞间也大致了解了一些。
不过由于耀金没有太大的损失,除了粮食比去年略有减少外,比较于地的润泽,反而是好处大于坏处,所以冰素找父皇的重点不是灾难,而是人祸。
这个大陆正体处于四大国鼎立,小国零散分布的局面,大国和小国的实力差距天差地别,但是此局面保持了这么几百年必然有其原因。
苍羽阳起先不明白,他对政治上的事情是标准的愣头青,呆在山里的几年更是将这一优点发扬光大,好在山里人不问世事,二愣子不关心国家政务比比皆是,所以,这件事一直被忽略了。
可是没喝孟婆汤就投胎了后,事情就发生了质的改变,摊上个当皇帝的爹,每天看到的奏折比三参加起来的盘子还多,他之前的字帖就是一直拿苍羽阳批过的奏折当样本的。国事政权更是耳濡目染,听久了之后,苍羽阳还总结出一套经验,哪个季节会出现什么问题,哪些大臣老师斤斤计较些什么芝麻大点的事情,那哪个国家最近有什么不正常的动作,预示着体制的改变,将来的变相……
苍羽阳觉得自己在政治上真的是一跃千里,他已经明白大陆现在的局面非常不稳定,这是一艘航行在狂风暴雨的海上的船
,船本来就已经超载,偏偏连年的灾祸又将船底凿破。现在急需减员,就等着哪个先被挤下去或是哪个先采取行动。
赢头最大的无疑是四大国,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四个国家的皇帝都不是庸才,虽然其他三国国事没有耀金强,但是短期内国破人亡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僵持不会太久,苍羽阳轻触着窗户,冰凉的感觉直直通过指尖传向了左面的胸膛。
那场雨远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
那些成打的奏折和日渐沧桑饱经磨砺的桌案,是他记忆中永久的存在,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欢笑还是沮丧,抬头低头间,皱眉松眉间,总有那么个身影会在他睡眼朦胧中坐在那处,手中的朱笔画出梦的轨迹,那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深刻的印象。
仓翼翔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勤勉精明,在他的治理下耀金政通人和……苍羽阳发现自己就算将所有能想到的褒义词用到他身上都不够,只是在祈祷?城短短的一天,他就能为他的父皇深深的自豪,那个时候,他终于有些明白博远航的眼神和言辞间的崇拜绝对没有一点夸张。
强大,自信。心思缜密……那个人的是如此叫人注目i,有着吸引着世人的一切美好品质。
恍然不觉之间,时光已流完。苍羽阳回首,发现记忆力有关的大多数都是关于那人的事与人。
可是……那个男人从来都不属于任何,他可以是耀金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可以是后宫唯一的男主人,他是一群比自己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漂亮的孩子的父亲,如此多样,如此丰富,几乎是天底下男人的楷模……
苍羽阳无奈的苦笑,如果他和苍翼翔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会敬佩的献上崇拜的目光,嫉妒的鄙视他的花心,然后想象着自己享受齐人之福的那一天。
在不懂情得时候就爱上,注定是一种磨难,偏偏连难得糊涂都做不下去了。
渴望是如斯叫人痛苦,那天清晨,苍羽阳的世界天翻地覆,那是一扇神秘大门的开启,随着时日的进推,渴望如斯强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增无减,他依旧能一个人努力奋斗,失落却不可避免。
苍羽阳事后不仅一次后悔,当初在地牢的那一口应该狠点,再狠点,也许血腥味太重以后他就对这人产生了心理障碍也说不定。
这是他自欺欺人的想法,苍羽阳真正想的是,也许这辈子也就只有那么一次机会,能够正大光明的将自己的嘴巴印到那个人的脖子上,像啃糕点一样啃两口,然后用他的血平息身体里升起的渴望。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么在铭心刻骨的感情苍羽阳也不想参与了,再来深沉一点的他这把年龄可是经受不起;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么曾经那些自认为的亲情,那些因血缘关系产生的质疑、害怕又是什么?
这样的辩论赛已经升级为柏拉图式,苍羽阳扭捏在其中,想剪舍不得,想理更是痴人说梦。
老人自顾自的道:“这种天气算起来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就连耀金的都有部分下雪了。希望梅雨季节的时候可以收敛点。”
“真的?”苍羽阳一惊,他只知道祈禳的大致气候,学院也只呆了一年,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变化究竟有多大,根本不是凭想象就可以得出结论的。
可是,老人的语气让他担忧。
“嗯”,老人看他一眼,笑着说道:“我记得你是耀金人,看你样子,今年放假的时候没有回家?”
苍羽阳愣了一拍才想起这多半是入学登记时记载的,当时就跟他说新名字,其他的他都没管,反正都是假身份。
他点点头,问道:“现在的天气很糟吗?”
“不算是”,老人摇头:“就是反常的气候总是令人不安。”
老人突然莞尔一笑,撩开了被子:“快上来暖和一下,如果生病了岂不是耽误了课程?”
盛情难却,再加上今天的神经一会儿紧一会儿绷的,苍羽阳真的有些累了。
被子不小,他扯了块盖在身上,弯曲着双腿听着外面的雨声,单调的声音更是加进了入睡得过程。
苍羽阳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身体被放平了,枕头柔软的感觉让人格外眷恋,他想挣扎起来,记得还是老人的房子,可是真的是太累了,这几天一直做一个关于“火焰”梦,重重复复,叫人神经疲惫。
大鸟和红装的女人相互替换,跳起的舞庄严又肃寂,像是某种献祭,只是他渐渐感觉到不对,毛骨悚然充斥全身,因为不关事不知名的鸟还是女人都紧紧盯着他,他虽然看不见的身体存在,但是如芒刺背的锋利却像是针扎般地冷汗淋漓。
没有痛楚,却有着更深层的刺痛,苍羽阳感觉到无力,女子也渐渐跳跃无力,慢慢消失在火焰里。
这么睡觉比不睡还累,苍羽阳以为自己会转醒,却觉得身体一紧,那是被拥抱的感觉,肉体之间的摩擦和拥挤永远莱德更温暖,即使紧绷也会有种被需要的感觉。
火焰不知何时退到了黑暗的角落,有如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