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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穿越之家养极品男-第13部分

小说: 穿越之家养极品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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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跟五叔呆在一块,连被折磨也没见他有过怨言。

    “你对容叔有成见?”安十一问,他实在不愿看这父子俩这样不痛不痒地你瞪我我瞪你的,相互看不顺眼。

    “没,十一哥你想多了。”李昶回道,不过那语气明显不是这么回事。

    安十一笑笑,想着这孩子还挺嘴硬的,不过,他们父子间的心结,总归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得好。于是也没再说什么。

    抬头望了望,没看见杨东阳,连那个衙门的李捕快都不见了,急了,便也顾不了那许多,扯着嗓子喊了声:“东阳?”

    “安美人,这里!”安十一赶紧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听得杨东阳还在那里喊:“安美人,快点,这里有东西。”

    安十一跟李昶顺着河岸往下走了一段,见杨东阳曲着双腿,跪在那里,见他们来了,举着沾满了泥的手朝他们挥了挥:“快点!”

    “这是……”这是一枚发簪,样式简单,似玉非玉,是玉秋儿的东西。

    安十一与李昶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是那个丫头……拿的吗?还是有其他内情?

    “你们认识这发簪?”杨东阳见他俩这样一副神情,便问道。

    “这是玉叔的发簪,”安十一回道,“只是不知怎地会在这里。”

    “不奇怪!两种可能,”杨东阳答,“一,发簪被这丫头偷了,这东西可是很有价值的,不比玉石差,看这成色不错,应该可能变卖个好价钱,不过,李画师已经死了,她偷这东西大概也是卖不出去的,若是被人认出来的话便就不太好了。这二嘛……”杨东阳想了想,觉得这事说不得还真有点玄,“这发簪是李画师交给她的,若是这样的话,这丫头应该是与李画师一道的,那天指认我是凶手也必定是李画师事先安排好的,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如果这真是李画师给她的,那她要带着这个去哪里?做什么用?还有,怎会被人推下了昔过桥,且从目前发现的这些线索来看,她被推下桥之前似乎经过一番挣扎,既是如此,那推她下河的人也许是与她熟识之人,而且,死亡时间是在丑时到卯时这段时间,都这个时辰了她来昔过桥干嘛?或者只是路过这里?路过这里的话又是要去哪里?”

    说着说着,杨东阳又伸手去拍自己的头,被安十一一把握住了。杨东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马上低头转回了视线。
19。…碎片(2)
    安十一拉着杨东阳的手,在河水里将泥污洗净了,这才放开。

    杨东阳不是没有察觉到,他与安十一认识三天不到可总感觉安十一待自己,不同了。具体在哪,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有时,他甚至不敢直视安十一的眼睛。还有,安十一会时不时对他做一些……很亲昵的动作,比如现在。

    安十一当然不知道杨东阳此刻心里在想着什么,他知杨东阳的粗神经,所以见他拿还沾着泥的手去碰头,便自然而然地帮他洗了手。这些事,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可是看在别的人眼里,却并不是那么回事了。

    李昶冷哼了声,没说话。

    那个一路都寸步不离杨东阳的李捕快李傅义则若有所思地看了杨东阳一眼,想起之前安十一说的那句‘本侯的人’便了然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这里。

    只是职责所在,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开了口:“卑职斗胆,想请教安侯及这位公子,两位所谈论的李画师玉叔是否是与本案有关,若是有关的话,可否将详细相告?”

    “玉叔便是李画师,”李昶道,“也是你目前紧追不舍的这个,”又抬手指了指脸色还有些怪怪的杨东阳,“……所谓的凶犯所杀的玉娘!”

    李昶说这话时是紧盯着那个李捕快的,据昨晚老姜头所说的,他发现那尸体不是女尸后便即刻通知了捕头,所以这人应该知道才对。

    李傅义则在听完他的话之后整个呆住了,安侯的叔叔竟会出现在江州?还把命丢在了这里,更诡异的是,那个很可能就是真凶的人似乎居然还与安侯是……那种关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李捕头身为衙门捕头,案子发生了近三天,居然连死者的身份都查不到么?”李昶沉声问。

    李昶的身份,李傅义并不是很清楚,昨天李昶到衙门时,他事前因尸体被盗一事被知府大人批了一顿,后便带着一干大小捕快找线索干活去了,他离开前,李昶还没到。加之昨晚又忙到很晚,今早又是有人报案,所以他初次见李昶时还是在停尸间,那时,李昶又是与老姜头一道进的门,老姜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李昶的身份,只同他说是京里的大人物。而且,今天不知怎么地,出了人命案子知府大人居然不闻不问。所以他一个小小捕头,根本就没地儿去知道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便是当今太子爷。也还好他不知道,不然的话,估计连怎么回话都不会了。

    “出了人命案子本是要查的,但当时即刻便抓到了凶手,知府大人又给收了监判了刑,这案子也算完了,咱们底下做事的,也就没理由再咬着不放,后来老姜头同卑职说了尸体有异的事,卑职本是想要去查的,但是,大人让我们当务之急先追缉凶手,等凶犯到案也就什么都明白了,卑职等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一心扑在追凶犯上了,至于死者的身份,便没再查下去了。”

    “你们也挺厉害的,那么多人追个凶手居然给追丢了,说是要去查,结果这凶手在衙门光明正大晃了几圈你们居然完全不知道。”李昶冷哼,若不是这帮子衙差办事不利,这叫杨东阳的,怎会与十一哥撞上?

    杨东阳倒是知道李昶不待见自己的,所以听李昶这么说也不恼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心想这人做为一国太子,下任国主,可真是……刻薄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只对他这样。

    安十一听了则不满地瞪了李昶一眼,之前他可能还不太明白,但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便想通了,小昶大概是因着自己的缘故才那么对杨东阳的,他自小是与自己呆在一块,后来过续给三伯时,有段时间很不适应,当时也发生了些事,让他几乎天天做恶梦睡不好觉,那时也是自己陪着他的,因此小的时候他也就特别地粘自己。大了后虽然不像小时候那么亲密,但彼此的关系还是很亲厚的。这样想来,大概是小昶还不能接受自己对他以外的人那么在乎吧。

    想透这一层,安十一倒也不忍去说李昶什么了。除了拿眼睛瞪他表达一下抗议不满外,也没说其它的什么了。

    而李傅义听得李昶那一声冷哼,不知怎地,心里直哆嗦,冷汗狂冒:“……这个……”

    “算了,”李昶不耐烦了,“你去衙门里头调一些人过来一起搜吧,发现尸体的地方在哪?”

    “就在离这不远处!”李傅义小心地回了,双抬头看了看安十一的脸色,“是要过去看看吗?”

    “当然是要过去看的。”杨东阳道,揉揉跪得有些麻的双腿,站了起来。

    安十一见他那样子,伸手扶了一把,训了句:“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别动不动就跪。”

    杨东阳无语地望着他,在心里回了句,死书呆。

    发现尸体的那地方的确不远,几人只沿着河走了片刻工夫,便看到几个衙差守着小小一块地方门神一样站着。

    杨东阳几人到后,那几个衙差朝着李傅义行礼,然后盯着安十一的脸眼都不眨地瞧。

    李傅义尴尬地朝安十一等笑笑,见安十一朝他摇了摇头,这才定下了心,为自己的下属捏了一把冷汗。

    “女尸是在这里发现的?”杨东阳问。

    这里,与其说是河岸,还不如说是浅水滩。水边沙地也很柔软,但那尸体手臂和背部却都有划伤,可昔过桥下的这条河却是人工开凿的,河岸却是平坦得很,岸边也少有碎石植被,既然如此,那些划伤是从哪来的呢?

    “是的,尸体被发现时是趴着的。”其中一个衙差回道。

    “这些脚印都是你们来了之后才踩上去的吗?”挺杂的。

    “并不是这样的,那船夫发现尸体后去衙门报案,等人都赶到时现场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行人了,所以根本分不出来当时到底情况怎样,问了那船夫,当时天有点暗,又说是被吓到了,便没有留意到。”

    “这地方人流量应该不多,怎么会引得那些人来围观呢?”杨东阳又问。

    “这个……”

    “出了人命案子自然会引来人围观,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李傅义见那衙差答不上来,便自己出声替那人解了围。

    杨东阳抬眼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低头仔细地看着那沙地,然后竟脱了鞋袜挽起裤脚走进了水里。

    “杨东阳你干嘛?”安十一气极败坏地冲他吼了一句,这人是不是忘了他前两天才风寒来着?居然赤脚走在那么冰凉的水里?

    说完手一伸,一把将杨东阳又给捞了回来,杨东阳回头瞪他一眼,要挣扎着下来,不过,似他那身力气,要挣脱真的可以说是痴人说梦了。于是,一张口,咬在了安十一的左手臂上。

    安十一被迫放了手,杨东阳一个不稳竟摔倒在了沙地里,双膝跪地,用手肘支着上身,整个身子湿了大半。

    还不如刚刚就让他下水,杨东阳在心里恨恨地想。又回头狠狠地瞪着抬着胳膊目瞪口呆的安十一。

    李昶抿着唇忍笑,李傅义一干衙差尴尬地将脸别到一边不敢看,安十一见杨东阳你小狗一样半趴在水里一脸怒气地瞪着自己,一开始还为他的身子担忧着的心居然也难得地雀跃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极美的笑。

    杨东阳被他那笑给晃了眼,跌跌撞撞从水里爬起来才刚迈出脚,便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又即刻弯腰去捡。
20。…碎片 (3)
    杨东阳从沙地里捡起来的东西,是一片常春藤的叶子。

    别的州县的人或许不知道,但江州的人却是知道的,在江州方园几百里的地方,常春藤长得最茂盛的地方,却是城东破庙后隔了几里路的那一片大山里。

    虽说这叶子很可能也是从其他地方被带来的,但,那丫头失踪那天,十六有去问过最后见过她的人,说她,去往的是城东破庙的方向。

    “城东破庙后山内的常春藤的叶子意然跑到了这里!”杨东阳惊叹。将叶子反复看了看,又随手丢了出去。

    “你这是干嘛?”李傅义气道,安十一是侯爷他是小捕快,行礼作揖是应该的,但虽说这个人是安侯的人,可他至今仍算个逃犯吧?所以李傅义对他说话的语气可没那么客气,再回上,杨东阳丢的,可能就是重要证物呢,他这样,不知算不算毁灭证据。

    “什么干嘛?没用的东西当然要丢掉了。”杨东阳看了李傅义一眼,觉得他大惊小怪了。

    “这是证物,证物。”李傅义提高声音吼道。

    “一片叶子而已,而且泡在水里一天一夜,有什么都给泡没了。”杨东阳道,“反正现在知道那叶子从哪里来的不就行了。”

    “你……”

    “好了,”安十一眼见那捕快要被气到了,眼角扫了杨东阳一眼,示意他安份点。“总之,我们先去看看那后山到底有什么玄机吧。”李傅义见安十一出声,只得强忍着不满,建议道,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吧。”李昶道。

    安十一听得李昶这么说,也点点头:“后山那地方,你自己叫几个人去看看就好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就不去了。还有,收敛一下你的脾气。”

    李傅义听着这话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虽然安十一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是,给人的那种压迫感去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州府捕快可以抗得住的。

    李昶见也没什么其它的事,便想叫上安十一回衙门了。却还来不及出声,便见青衣卫十九朝这边狂奔而来。

    “主子,公子,凌知府出事了,容主子让两位主子马上回去。”十九人还没站住,便急急禀了句。

    “你说什么?”李昶惊道,这凌光和,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安十一也问道。

    “一时难以说清,还是请公子主子赶快回去吧,容主子在等。到了就自己然了解了。”十九说完,便带头又朝来的方向急掠而去。

    李昶紧跟在后,安十一捞过杨东阳,见那个李捕快那架势似乎也是要跟。于是出声阻止道:“李捕头就不用跟来了,刚刚本侯不是说了吗?破庙后山的事还请李捕头代为费心。”话音刚落,便已不见了身影。

    李傅义只知安候文采风流,却从不知,原来他的武艺也这么好,不,不只是好,那轻功,比之草上飞不知高明了多水,这要是放在中原武林,少说也排得进前十。

    如此年纪轻轻便在武艺上有如此高的成就,这人,不能不说不可怕。

    想到自己之前对杨东阳的那个态度,又想想安十一对杨东阳的在乎程度,李傅义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再说安十一那边,李昶虽比他先走,不过安十一倒是先到了,先是抓了杨东阳去了房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穿好了鞋子,这才又提着他去找容止青。

    容止青坐在昨晚李晓坐的那个位置上,脸上的面且已经拿了下来。一脸铁青地盯着跪趴在地上的凌光和。下首跪着的,除了凌光和还有那个姓凌的管事。

    “容叔!”安十一带着杨东阳进去,见到这景象,放底了音量,轻声唤了句容止青,然后走到李昶对面,拉了杨东阳一起坐下。

    “你自己说!”容止青见他进来,对着凌光和沉声道。

    凌光和弓着的背明显抖了下,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那丫头,是我推下昔过桥的。”

    “你放屁!”容止青怒道。

    安十一李昶皆颇惊讶地看到对方一眼。

    容止青自与李晓成亲以来,很少再发脾气,像今天这么大声喝斥更是从未有过的事。且,若真的是有人惹到他的话,他也通常不会用大吼来表未愤怒,他会直接取了惹他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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