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威猛-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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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想什么呢?”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搂着她的手劲加重了力道,彰显着主人的不满。
她从旧事的思绪中挣脱出来,黯然的小脸染上点点的温柔,转过身钻进他的怀里,贪婪的闻着他身上气息,半晌,瓮声瓮气的从胸膛前响起:“想你了。”
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摩挲着她细嫩的背,将她抱紧,“怪我,最近政事繁多有些忙碌,过几天就会好一些,再好好补偿你。”
像只小动物似的,乖巧的点头,一个励精图治的帝王,要处理的事总是很多,她能理解。
昏黄灯光下,纱幔层层的碧纱橱内,他摸索着那片香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的舔舐着,亲吻着。
当身下一丝不挂的人儿终于轻吟出声,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长舌直入,与她百般纠缠,手下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感受她最原始的颤抖。
严丝合缝的紧密契合,两人不禁满足的喟叹,她皱着秀眉,贝齿轻咬下唇,承受着他在体内的侵略,一阵狂风骤雨下,最终丢盔卸甲,攥着床沿的小手蓦地松开,垂下。美眸迷蒙的喃喃:“轻点……”便歪头沉沉睡去。
秦牧寒无奈的苦笑,为什么每次都这样?身下的小人儿身子太瘦了些,可是这两年不短的进补也不见胖,纤腰盈盈一握,该丰满的丰满,该纤瘦的还是那般惹人怜爱。
望着她疲累的小脸,苦笑着摇摇头,便轻柔的开始劳作,没办法,他还早着呢……
第二日醒来,小手习惯的摸着一侧,果然早已冰凉,心下有丝怅然,抱着遗留他味道的被子,毫无睡意的睁着大眼睛望着碧纱橱顶,半晌,才拖着酸软的要命的身子起床穿衣。
其实他初登基之时便提过让她进宫为后,却被她拒绝了,两朝为后,就算他再怎么洗清她的身份,外貌总是改变不了的,被有心人说出去,怕是会影响他的根基,毕竟他从一位臣子到皇帝,并非所有人都信服,为了不必要的虚名引来麻烦,她心里也会过意不去,于是,便住在院子里,而他,则会三五不时的出宫陪她,但是早朝却无一日落下,只能早早的离开。
京城西郊离皇宫有些距离,看他来回奔波心里不知多心疼,所以每次欢好,即便是再累,也会尽量让自己迎合着,可是每每都坚持不下来率先梦周公。
冬天是秦月蝉最讨厌的季节,刺骨的冷让最简单的穿衣服都十分艰难,好在屋内早已生起火盆,虽然不比前世的暖气,但也好很多了。
大年初一,穿上青儿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红色罗裙,袖口裙摆绣着精致的芙蓉花开,巴掌大的小脸在大红色的衬托下愈发显得白净娇嫩,黑发挽成随云髻,金钗步摇,绝色生香。
望着镜子里的绝代佳人,她美眸瞥向正在为她收拾裙摆的青儿,“这么费劲做什么?咱们又不能出去,左右不是给自己看的。”
青儿手下的动作不停,“今儿个可是大年初一,不打扮的精精神神的,一年都没个颜色。”
她笑着摇头,金步摇的流苏坠儿叮当作响,唉,今天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句新年好呢……
饭菜上桌,青儿却恭敬的站在一侧,秦月蝉疑惑,两年内她早已将青儿教育的同桌吃饭,怎么这会子又犯病了?
问她,也不说话,只是恭敬的站着,像尊佛像。
此时,空气里突然出现一丝熟悉的味道,她正惊疑呢,身着锦袍的秦牧寒便大步走了进来,惊喜的站起身来,“你怎么又来了?”
秦牧寒望着一身红衣漂亮女人,满眼惊艳笑容更大,凑上前搂住她的纤腰,“大年初一,相公能丢下娘子一人吗?”
本是极好的事,却被他的相公娘子搅起陈年往事,不愿破坏气氛,小脸努力的撑着可人的笑,“人都走了,干嘛又颠颠的跑回来。”
“宫里有点事要处理,便一早离开了。”简单的话,却在告诉她,原本准备陪她一觉睡到醒,却不想又事打乱了计划,只能一来一回的赶,怪不得青儿一早就给她梳妆打扮呢,嘿嘿,原来在这儿等她。心里不禁有些感动,方才的不快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整个早饭,她被强制坐在他的腿上,被喂饱的,摸着有些圆滚滚的小肚子,嘟着小嘴拒绝他夹过来一颗肉丸,“不吃了,抱了!”
望着眼前油滋滋的小嘴,猛地欺上前含住她的甜美,品尝独属于她的滋味,辗转千回,直到她呼吸都有些困难时才放开了她。
秦月蝉娇嗔的等他一眼,“吃个饭都不正经。”拿着干净的帕子擦去他嘴角的油渍,不小心瞥见他身下的小帐篷,小脸倏地通红,暗骂一声色狼。
终于忍耐住要她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捏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调笑道:“小妖精,想把爷的精力都榨干吗?”
“你,倒打一耙!”贼喊捉贼,就是眼前的这位了。
鹰眸含着一汪柔情,握住她的小粉拳笑道:“爷错了,作为惩罚,今天带你出去透透气。”
她愣在原地,以为耳朵出了问题,不甘心的问:“你说什么?”
刮了下她的琼鼻,像只小猴儿似将她抱起来往外走,“小傻瓜,爷要带你出去玩。”
坐在宽大的马车里,她还不敢相信已经出来的事实,满心的雀跃欢喜照的小脸精神奕奕,怀抱着她的秦牧寒也被她的快乐感染,常年寒冰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身,闻着她幽幽的体香,似乎外面的人声鼎沸都不存在。
马车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大年初一,外面到处拜年的人们,还有小孩子不时的炮仗声传到车里,声音已经很小,她伸出削葱似的手指轻轻挑开车厢的小窗帘,瞥着外面不时经过的人们,劳碌一年的脸上盈满了笑意,身穿新衣新帽,碰上熟人热切的寒暄着。
一把将她勾进怀里,窗帘放下,喧闹的声音再次变小,车厢里她不乐意的挣扎着身子,“人家还没看够。”
原本她对他便有着致命的诱惑,加上今早的一柱擎天,这会儿被她扭动的身子撩拨的更加旺盛,猛地钳制住她的小腰,便将她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
秦月蝉还想撒娇的眼睛看到他眼中浓浓的欲望,加上他身体的变化,也明白他此刻的想法,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别,这是在马车上,外面好多人。”
秦牧寒望着她绯红的小脸,邪笑着扯开她的裙摆,将两人之间的阻碍物都扯开,直起腰揽着她往后仰的腰身,“那也是娘子先挑拨的。”
“不要啊!啊……”
瞪大的美眸不可思议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得逞的满足萦绕在微翘的薄唇上,扎眼的很。
“你,你卑鄙下流无耻!这儿可是闹市!”红着脸警告道,体内突然涌现的异样却让她有些结舌。
秦牧寒邪魅的笑更加明显,紧紧的握住她的腰,凑到耳边:“娘子也知道是闹市,所以一会儿声音小点。”说着便开始了罪恶的挑逗。
耳边不时响起人群的喧闹声,宽敞的马车里却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红唇紧紧的咬着,羞耻心不允许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见她如此,他邪恶的加快了速度……
人群闹市中,人们互相贺新年好,孩子成群结队的窜来窜去,玩着幼稚的小游戏,装饰豪华的马车在路中间经过,大家不禁想肯定是哪个落败的皇孙贵族,因为车身是不错,可是摇晃的也太厉害了些,还不如他们的牛车呢!
淳朴的百姓却不知,车厢里正在天雷勾动地火的运动着……
骤雨方歇,秦牧寒噙着餍足的笑,怀抱着瘫软的小女人,细心的为她收拾凌乱的衣衫,当然,自动的无视她怒瞪的目光……
马车停下,他抱着她下车,睡意朦胧的秦月蝉赖在他怀里不愿下地,就是要他抱着,你不是无耻嘛,我比你更无耻!咱们看看现在丢谁的脸。
秦牧寒无奈,似乎自己的一切计谋用在她身上都无计可施,只能认命的往前走。
睁开迷蒙的双眸,入眼便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红色,惊艳的瞪大了眼睛,这儿竟是一片梅花林!
刚下过一场雪的树枝上,还遗留着点点雪白,梅花天生的丽质芳姿,不与百花争艳,我花开时百花杀的傲骨美态,悄然绽放在枝头,她不禁感叹,“好美啊……”
能看到她的惊艳,也终于枉费他的细心找寻,才找了这么个人间仙境。
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望着四处的美景缓步向前,“这是哪儿?”声音不敢太大,似乎怕惊扰了这儿的梅花仙子……
第九十四章 双龙戏珠
更新时间:2013…8…4 23:50:06 本章字数:5961
轻灵的嗓音好听的响起,秦牧寒望着她红色的身影与梅花相映成趣,便是世间最唯美的一幅画。爱铪碕尕
“梅园。”他沉声笑道。
秦月蝉睁着美眸回望,“这么美的地方,只有简单的梅园二字?”不是应该很美很有意境的名字才对嘛?古人不就是喜欢玩文字?
他嗯了一声,背着手走到她面前,俊美无俦的脸上含着宠溺的笑,鹰眸全无朝堂之上的冷冽,满满的是她,“还请娘子赐名。”
翻了翻白眼,“这里是你家的地界啊?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秦牧寒无奈的笑,先不说这里本就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就算不是,玄武国都是他的地界,眼前的小女人明显忘记了他的身份。
转身不再理他,像只脱了牢笼的金丝雀,在梅园中小跑着穿梭在梅树中间,身上雪白的大氅沉沉的几乎要飞起来,闻着满院子萦绕的梅花冷香,似乎觉得冬日也没那么难熬。
身后男人呼吸声渐进,秦月蝉眼中的黑珍珠滴溜溜的转,唇边无声的扬起捉弄的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翩然转身将手中的一捧梅花朝他撒了过去。
“哈哈!你……”
她在做梦,肯定是在做梦,不对啊,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可,可是,他怎么会在这儿?望着他熟悉的眉眼,一颗心猛地揪了下,也提示她快跑,撒了丫子的转身,却被身后袭来的一双健臂猛地捞了回去!
纤腰盈盈一握,即便是穿着厚厚的冬衣,他也能感觉到小女人的柔软,她的幽幽体香钻进鼻子,甚至比满院子的梅香还要沁人心脾,宽厚的胸膛前,小女人依旧奋力挣扎着,小嘴里小声喊着:“放开!我相公在这儿,小心抓到你活不成!”
原本有丝失落的心,瞬间被她的维护所感动,尽管误会他成亲,尽管与那个男人在一起了两年,却依旧本能的维护他,没有高声喊救命,呵,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他心动。
“别动,想你了,就抱一会儿。”近乎哀求的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至少在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身上,只有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光环,哀求根本沾不上边。
心,突然软了,小胳膊小腿终于不再挣扎,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在他手里根本像个小鸡仔,没有逃脱的可能。
身上的龙涎香灌满了脑海,想起在三清山的种种,想起在凤宸宫的春风几度,他的味道,含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直直的混淆了所有的顾忌,就这么被他抱着,听着他的强劲的心跳。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他对你好吗?”
没有过分的要求,只想得知她过的是否快乐。
她一愣,鼻子有些酸,回想着与秦牧寒每个瞬间,虽然人被关在小院子里两年,却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是极好的,而且在经历过那些宫闱争斗诡秘朝堂,还有他们六人的“抛弃”,这种生活是她所向往的。
轻轻的点头,却不说话,怕一出口,使劲忍住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事,与她终老的会不会是他们呢。
他听了抱紧了她,许久,才笑着点点头,“那就好。”
“你快走吧,不然被他发现了就麻烦了。”这里可是玄武国地界,而且不像柳庭沛与他还有师兄弟之谊,秦牧寒对自己温柔,却不代表是个好相与的人,她忘不掉初见时那股萦绕在身周的杀气,太过骇人。
“没事,大不了人头落地,能换与你相拥一刻,也算值了。”
玩笑的语气,却让她终于泪流满面,再度使劲挣扎着,“你不是有娘子了?舍得她独守空闺?”
他握住她的双肩强制转过身,望进盈盈水眸,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满满的快要决堤的思念,猛地将她摁在胸前,低头吻住那潋滟的诱人双唇,粉红娇嫩的颜色那般细腻,两年了,终于再次感受到她的细腻柔软,此刻那个杀伐决断的摄政王消失了,只有深深思念妻子的丈夫,恨不得将小女人揉进怀里的贪婪男人。
辗转吸允,无所不用其极的享用着这份世间独有的甜美,丁香小舌柔顺的随着他纠缠,终于软软的挂在他的身上,娇喘无力。
秦月蝉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蚀骨沉沦的诱惑像极了罂粟,明知他已有妻室,明知自己也归他人所有,但就是忍不住的沉迷在他的强势的温柔里,不愿离开。
许久,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双香唇,指腹摩挲着有些红唇的粉红,深呼吸一口气,将涌上的强烈欲望压下,深深的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缓缓摩挲着。
“丫头,像不像那年在梅林?”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笑着走进回忆里。
当然记得,那是两人第一次亲吻,当时她刚穿越过来,心里将他按上了色狼的罪名,一逃再逃,最后逃不掉了就被吃掉了……
嗤嗤的笑,小手环保着他精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记得,跟饿狼似的,吓人家一跳。”
“算不算一吻定情?”拉开距离,望着她波光潋滟的眸子,百炼钢也化成了绕指柔。
轻哼,“美得你!”一睡定情差不多。
静谧的时间几乎停滞,秦月蝉的小脑袋也终于开始转动,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头,这么久了,按照秦牧寒的性格,哪里会忍受自己离开他眼皮子下面半步?为何没有找来?
感觉到怀里小人儿的异样,不忍心的抚平她轻皱的眉头,“想什么呢?”
她使出全身的离去将他推开,倒退几步,脸色惨白的指着他,“你,你把秦牧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