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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谋你情深-第68部分

小说: 谋你情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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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火一头雾水:“什么话?”
玉缈轻轻一笑,叹了口气:“我娘说的一点也没错,舅舅您有财无脑。”
玉缈笑容可掬,并未给人目无尊长的感觉。
风火僵着脸,不知如何继续。
玉缈继续道:“我方才第一句说了,不喜欢拐弯抹角;第二句说了,生辰的礼物我会与爹去选。”
风火吞了口吐沫,然后一鼓作气地将心中之计吐出:“我看中玉苍山中的一块奇石,但这奇石由一九天之凤守着。你替我去取来。奇石归我,凤鸟归你。你娘的那把琉璃剑,还缺一个剑灵,这凤鸟是最佳之选。”
话落后,风火喘了口气,又笑脸盈盈地补充了一句:“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了。”
风火静静观察着玉缈的反应。
可这点,玉缈完全遗传了他的的生父。
此时面容淡淡,根本觉察不到他在想什么。
就在风火觉得憋不住的时候,玉缈起身朝着亭中凭栏一上一迈,此时湖风拂过,卷起他衣带飘舞,乘风欲飞。
玉缈只落下一句:“今夜子时,备好车物,不予他人知晓。”
随之,明镜湖上被一阵风带起片片波澜泛动,却未留涟漪。
亭中,已不见白衣少年。




☆、番外  唐家有子唤玉缈(中)

夜空中,皓月繁星间正穿梭着一两白纱车,如流星划过。
这白纱车内,正坐着一个白衣少年。
烛灯下,少年正在桌上铺开一张卷图。
他正在仔细搜寻卷图上的玉苍山,那座神起之山上。
相传,天神初降时是在这做上修行的。而后因为要抗衡其他几界之故,才移至九天之上。
然而,现在这玉苍山上仍余留许多法物宝贝,可碍于有镇山法阵,常人不能进入。
指尖在卷图上一点,随着唇间的法咒溢出,卷图开始闪烁。黑白两匹马儿昂头嘶叫,随着蹄下如风,车身一摇,便如幻影一般地飞过千丈之远。
所以,当车内的玉缈独自斟好一壶茶时,车已稳稳落在玉苍山之下。
玉缈还未来及端稳小杯,就感到车身晃荡不安,拉车的马儿也嘶鸣着。
他定下神来,发现车身已被卷起向不知名的地方而摔去。
起身,玉缈徒手在车内生起一法阵,于中心迅速结印施法。这才平稳了车身。
他迈出车内,见着的便是浓物弥漫。根本连山的巍峨也瞧不清。
玉缈慢步行入浓雾中。
他发现行的越深,雾便越浓,一点也不知方向。
但这对他而言,并无大碍。
指间一转,便有星火漂浮在尖端。星光虽点点,但却能破雾照明。
这雾显然不是自然而生的,它们一碰见玉缈的星火,便逃一般地四散开来。
玉缈天生的便颇有灵力。据说是遗传他生父的仙身,他的母亲以前也是修术法的,但重生之后便再无灵力。
再往里走,见着的便是若棋子一般布的阵。只不过,散落在阵盘上的是一个个形态各异的麒麟。
这便是看守玉苍山的麒麟阵。
阵内纵横交错的纹路清晰可见,不再有大雾阻碍。
玉缈站在阵外琢磨了许久,不禁暗叹起此阵的神妙。
“不亏是守山之阵,真是处处杀机,步步惊心。”玉缈轻轻赞道:“不知是哪位神仙布的阵;妙极。”
他同时暗自庆幸,还好只是麒麟阵法而已。若是真的麒麟镇守于此,他就要惶恐几分了。
麒麟阵虽棘手,但并不是没有破解之法的。娘亲虽已不通术法了,但给他做过的破阵训练却是不少。
迄今为止,几乎所碰上的法阵他都能破解。只不过有些是要花些心思的。
但娘亲说至今有一个法阵是最难解,也是解不得的。一旦揭开,便会生灵涂炭。
这个便是锢魔星阵。
他的生父,便是坐镇于这个法阵之中。
玉缈在真歪,细细地将此阵纵观了一遍,又从另一方向横看了一遍。接着阖眼,在脑中构出麒麟阵的全貌。
然后,玉缈便在这虚构的麒麟阵中试着从各个位置观察,然后试着破阵。
时间流去,星月偏移,已是过去了不少时刻。
终于,玉缈睁目时,略带笑意。
这阵法他已有破解之法。
于是,身形一闪,玉缈化作一道白影,在麒麟阵中飞快地滑过。
随着几个麒麟的挪动,阵法随即被破解。
浓雾慢慢散去,麒麟变位,成了夹道而迎的样子。
玉缈落地,整了整衣角,便于道中,从容而去。
当然,这是玉苍山,一路上总免不了这样那样的阻碍。
若不是为了娘亲,他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他最怕麻烦事了。
这也是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挑到合适的法物神杖做武器的原因。
因为,不管是什么东西,拿在手里他都觉得麻烦。
他希望是最好有一个像娘亲的青龙剑灵一般的灵物,需要时便召唤出来。
总之就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就好。
平日里,他只喜欢躺在院前的草地上,仰望天空之中云卷云舒,来去淡然自如。
但此时,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应付这山里的各种阻碍。
神起之山,仙气外露,自然不免滋养了许多灵物。
此刻他终是恍过一只鹿仙,向着溪云洞而去。
他取出袖中玉苍山的缩略图,这也是风火舅舅给他的宝贝。没有这地图,常人是根本无法知道这山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而那个贪财鬼想要的奇石便在着溪云洞中。
绕了几弯,飞过几沟,玉缈终是来到这溪云洞前。
他瞧着这山洞两侧提的两幅字,默默念出:“几时归去,做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莫非,这山中还有余仙住在此洞里?”
出言后,玉缈失笑,他摇摇首,想不到这仙人也想做个闲人。难不成是觉得守山这事太麻烦了。
且看这字迹,潇洒大气,又不失规矩,正合他的口味。于是便多赏了几眼。
这一赏,倒是瞧出些端倪。
这字迹油墨崭新,不像是经过几千年的风吹日晒,甚至他敢断定,这字迹不过几月有余。
难道这仙人是才搬进来的?
玉缈虽是心中疑惑,但也没闲暇心情浪费在研究此事上。
于是抬步在洞口躬身一礼:“打扰仙人休憩,在下云游此地,不免被山中之景多吸引,前来拜访。”
玉缈垂首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谎称,只想试探里面是否居人。
半晌没有回应,玉缈又念道了一遍。
依旧没有回应,玉缈起身,唇边勾出狡黠一笑,坦然入内。




☆、番外  唐家有子唤玉缈(下)

既然无人,那便速战速决。
这溪云洞内可谓又是另一番世外桃源。
钟乳石如一个个屋内雕坠,垂垂而下。小桥溪水虽是人工所至,却也是像模像样,沁人心脾。
两道边还有小池,睡莲静绽。
“这仙人还蛮有雅兴的。”玉缈边瞧着,边在搜寻那奇石的踪影。
再往里走一些,玉缈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莲池之后,两道边便尽是风火所绘的那种奇石。
至少有几百个。
玉缈想,若不是这玉苍山常人难入,这奇石再夺目新鲜,风火也会对之不屑。
数量实在是太多,没有独一无二的价格昂贵。
屈身,玉缈捡起一个在手中把玩着。
他眼睛还在那些奇石上漂浮不定,思索着若是再带些回去,想必风火舅舅一定会给气过去。
恍然间,他忽感到耳边一阵疾风向他驶来,伴随着的还有鸟鸣声。
他敏捷地向后仰身,顺利地躲过那阵疾风携来的火剑。
那火剑冲出洞外,玉缈直起身子,淡定从容。
他回想着刚才那柄直冲他而来的火剑,还要那似飞禽一般啸鸣声。
他断言,那并非是柄剑。
而是他要得道的另一物,九天凤!
随即那九天凤在洞外盘旋一番,便又猛地冲进洞内。
玉缈闪避间再思索着如何将这九天凤擒住。
看样子,此凤脾性暴躁,想要生擒几乎是不可能。
但转瞬之间,玉缈已经心生出计法。
幸好他早有准备,从袖中掏出一块古玉。
这古玉不比寻常,是专门束缚灵物之物。
于是玉缈凭设下的一计,将九天凤引入圈套。
这九天凤虽是美丽,但似乎脑子不怎么灵活。
竟傻乎乎地直直闯入玉缈的圈套内,活活被缚住。
玉缈自然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两样宝贝。
他满意的一笑,从地上将古玉收回,欲放回袖中。
只是他刚讲袖口抖开,那古玉还悬在半空时,突然刚到古玉灼热起来。
且越来越烫手,玉缈心知不妙,恐怕是未将那九天凤擒服。
莫非这九天凤已有了主人?!
这古玉,只要是有了主的灵物,都对其无效。
古玉越发滚烫,且正在膨胀,玉缈顺势向洞内一抛,转身百年欲飞身跃出洞口。
眼看玉缈就要离开洞口,可那里已经将古玉破开,紧接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火光,直逼他而去。
玉缈想逃开这一击几乎是不可能,他只得竭尽全力作护,使自己不会身受重伤。
“当心!”
随着玉缈身后的呼声,他感到自己被挡在怀下,身遭已是结起的结界,那火光冲上结界被消融尽。
他当时被火光刺的睁不开双眼,所以并没有看清护住自己的是何人。
只瞧见那人的衣角是淡淡黄色的,脚下还有仙气缭绕。
当玉缈脱离险境,立身时,洞内一是一片祥和。
因为结界及时生起的关系,洞内的一草一物都没有受到损伤。
“小东西,何事让你发憾?不是告诉过你,要心平气和吗?”
玉缈闻声,便发现刚才护住自己的人已然离去。他巡声望去,前方的那人正抬手让九天凤落上。
他一袭淡淡黄衣,两袖摆动间若清风拂过,行步若流水潺潺,脚下还泛着层层仙雾。
此时他正托着那只九天凤向深处缓步。
时不时,他抚上九天凤有些杂乱的身子,将它龇开的羽翎顺了顺。
玉缈心中不禁一怔。
如此行派举止,除了这山中仙,还会有谁。
此人想必就是这溪云洞的主人了。
“你就是伤我凤鸟的人?”
玉缈站在洞口,听到仙人问话,便行礼一拜,道:“多谢仙人相救。
黄衣仙人朝前行了几步,停下逗了逗九天凤,想起什么,便问道:“那麒麟阵可是你破的。”
玉缈依旧毕恭毕敬地回道:“正是。”
“哦。”仙人点点头,手一抬,将那九天凤放飞,它便略过玉缈向外飞去。
仙人这才回身,打量着玉缈。
仙人凝着玉缈半晌,缓缓道:“你的眉眼,有几分像我一个故人。”
玉缈立着,待他继续。
仙人道:“你伤我九天凤,又私闯玉苍溪云洞,还妄想取我洞中之物,此罪定是要负起责任。”他又瞧了瞧并无畏惧的玉缈,道:“我念你年少,便轻责你。且看你灵气外露,不如就罚你伴我几日,待我高兴了,便让你归还。但,九天凤是我心头之物,不可给你,至于那石头,你拿去当做酬劳便是。”
玉缈儒雅一笑,恭身一应:“好。”
他自然是称心如意。只要待在这仙人身边,不怕没机会。
况且,他很是欣赏这仙人的容止。
玉缈陪着这仙人的第一日,只是伴着他游山一周。
虽说是游山,但此山偌大,如果行步的话,一日是走不完的。所以两人走走飞飞,当然,这仙人是踏云而行。玉缈则是行术御飞。
一整个山游下来,玉缈倒是长了不少见识。仙人问他是否觉得疲惫。
他摇头。
仙人又盯着他半天,道:“你的身骨不错,倒是颇具仙资。若是修仙的话。。。。。。”
他扬袖拒绝:“不必了。我虽是喜静,但修仙这事太过无聊,我不喜。”
闻言,仙人扬起淡淡一笑:“我也觉得此事淡然无味。”
这便是他们这一天仅有的对话。
第二日,玉缈从溪云洞的屋里睡醒时,那仙人已经在洞内如厅间的地方布好了棋阵。
两人相顾无言,一直对弈。
两方互不相让,你争我夺,明争暗斗,步步为营。
一折腾便是四五个时辰,若不是那九天凤忽然飞进来,让玉缈分神去思索起擒凤之事,还难以分出胜负。
玉缈输了,便作礼收棋。
仙人瞧出玉缈的心思,便问道:“你为何要执着于我这九天凤?”
玉缈坦然告之:“为做娘亲的生辰贺礼。”
仙人瞧着玉缈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恍惚中,他忽然觉得这孩子的面容有几分与自己如此相似。
玉缈的话又让仙人拉回了思绪,于是眉间微挑,道:“哦?你娘亲竟会喜欢这样的礼物?不知她是何心性。”
玉缈只道出二字:“嫌静。”
闻言,仙人叹道:“那你娘真不是寻常女子。一个娴静的妇人家,竟有这样的胸廓阔喜欢这物,还放心让你一人前来,想必是。。。。。。”
玉缈轻轻抬眼,断了仙人的话:“不是娴静,是嫌弃安静。”
这便是这一天中两人的全部对话。
第三日。
玉缈醒来时便没在洞内看见那仙人,他便自顾自地在洞内赏玩起来。
这仙人让他有种莫名地熟悉感,他也不知为何。
恰巧此时,他听见洞外传来阵阵萧音,袅袅绕绕,便随着出去。
不远处,那仙人正端立云端,随风吹奏手间的玉箫。
随着萧音,点点绿光飘散而出,似是白日里的萤火虫。
玉缈瞧着,觉得甚美,此种潇洒缥缈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有的。
虽然自己常被夸赞淡静无拘,但比起这个仙人来,不知差了多少。
他之所以叫“缈”,是因为娘亲想让他若生父一般。
他虽未见过生父,但看着这仙人,他想,应该便是如此吧。
想到这里,他想起他的娘亲。
虽然说是逍遥去了,但他从爹的口中知道,娘其实是寻让生父归来之法了。
掐指一算,娘亲也快要回茈清苑了。看来他得加快速度了。
玉缈欲回去算计“大事”,刚转身,便又转了回来。
他怔怔地盯着那仙人腰间的环佩看了又看。
觉得颇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而且次数还不少,只不过之前都没放在心上。
他只能确定在风火舅舅那里见过。
因为只有他宝贝最多。莫非是舅舅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他思索间,那仙人已经止萧,向他而来。
仙人渐渐走近,玉缈的视线也越来越清楚,那块腰佩在他眸中左右晃着。
随着晃动,他心中一惊,想起了此物的出处。
那是经常被风火舅舅绘在图纸上的他没得到的“囊中之物”;那是他生父的腰佩!
“怎么?”仙人已然来道他的身前,见他有些恍惚,便问。
玉缈微微一扬笑,敛住心绪,示谦一揖:“抱歉,听闻仙乐,有些恍神了。”
仙人颔首,似乎已经相信。指了指玉苍山的另一处山峰道:“我们去那,那里的果子,九天凤喜欢,但总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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