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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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灵费力的嫌弃眼皮,可眼睑抬了半天也抬不起来,她心里恨得发慌,只得苦着一张脸,颤沭得道:“我……中了……春药……”
“什么?”凌鸳素吓得蹲下身子,趴在岸边:“怎么回事?你吃了那些菜?”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阿灵终究还是迟钝的点了点头,如今她手脚僵硬,可是体内的热火还是消褪不净……天啊,果然害人终害己不是骗人的,她今晚会不会死在这儿?不管是被体内的热火烧死,还是被体外的冷水冻死,她不想死啊。
“我说你吃那些干嘛?不是知道是春药吗?你还吃?”凌鸳素一阵抱怨,不止打从心眼里觉得阿灵傻,更惊觉今晚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她猛地又跺了跺脚,脸上不服极了。
阿灵颤抖着使力仰头看着她,迷离的目光中全是愤怒,所谓白天不懂夜的黑,没有真正接触过沈雁雪的人不会理解那个女人的可怕之处,凌鸳素这臭丫头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敢嫌弃她,哼,要是让这笨丫头去当先锋,她只怕早就被那女魔头剁成肉酱了喂狗了。
足在寒水池子里泡了一刻钟,终于,心底那最后一丝火苗总算浇熄了,凌鸳素虽然百般不情愿,但终究还是看在战友的份上将这坨人形冰块扛回房间,而房间里,正坐着两名少年,看来久等多时了。
“怎么会这样?”臣一看到阿灵浑身湿漉漉,脸色发青,嘴唇发白的摸样,立刻站起来,朝她走去。
凌鸳素正一肚子火,当即将阿灵随手推到臣怀里,对着天邪抱怨:“搞砸了,沈雁雪没中药,这笨蛋却全吃了。”说着还不忘深恩痛觉的剜了阿灵一眼。
臣闻言,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怀中冷得发抖发颤的女人,微薄的唇瓣抿得紧紧的。
阿灵如今又冷又累,也没了吵架的心情,当即窝在臣怀里闭上了眼睛,她只觉得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手,这脚,脖子以下,全没知觉了。
看她也被折腾得够呛,天邪倒没有说阿灵的好歹,只眉头紧蹙,有些不安的道:“估计没一会儿主子就要来了。”
凌鸳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满脸愤愤的道:“可不是,若是让主子知道根本没什么太妃的眼线,也没什么刺杀行动,主子还不宰了我们。”说到这里,她又突然一顿,眼神飘渺的瞅了臣一眼,嘴角咧开:“禀报是臣去禀报的,不如臣就一个人顶了这罪过吧?”
她话音刚落,原本已经半进入昏迷状态的阿灵突然虚弱的睁开眼,目光微沉的看着凌鸳素和天邪,喉头发颤,断断续续的道:“想……想的美……要……要死……一起……死……”
凌鸳素猛地跳起来,一脸火爆的准备大吵一架,可嘴里的骂词还没飘出来,就见窝在某男怀中的女人再次沉沉的闭上眼。
那青白交错的脸色,让她看来可怜兮兮的,凌鸳素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愤愤的又坐回凳子上。哼,她不屑和伤员较劲,赢了也没意思。
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静,而感受到怀中之人越来越颤抖的身子,臣只得开口:“鸳素,先帮阿灵换件衣服。”
凌鸳素哼了一声,却还是走了过去,将那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拉到床上……
两个男人立刻乖乖出门回避,只是出了房间,天邪才叹了口气,拍拍臣的肩膀,难兄难弟的道了句:“哎,只怕这次……”
臣没吭声,一双平静无波眸子的却也同时闪过一丝担忧,他们……是不是不该进行这个计划?毕竟,失败率太高了。
就在这小小的丫鬟房里,小白菜四人组正唉声叹气,喟叹不休时,院子另一头的小角楼三楼内,却正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站在小角楼下面的小坝子里,看着三楼窗户透亮出来的烛光,宋暮白谨慎的扫视了四周一圈,却并没看到任何可疑之人。
如今刚过酉时,还没不算入夜,应该还没开始动手吧?
那他,要不要趁现在,上楼去与她解释一下?十多天不见了,他好想她……
只是上去了,只怕也是吃闭门羹,想到十多天前她对自己的态度,他只觉得心灰意冷,心里堵得慌,又沉又闷。
或者……反正都来了,就算是闭门羹也好歹尝试一次,至少也是个机会不是……
这么想着,他便抬了抬脚,缓慢而轻柔的一步一步踏上楼梯,只是短短的三楼,他却像是爬了十年那么久,当站在房门外时,他手指动了动,伸手想去敲门,可手指悬在半空又给缩了回去。
正在他满脸铁青,犹豫不决时,屋内突然“砰”的一响,像是瓷器碎裂声。
他眯起眼,立刻大力敲响房门;试探性的唤道:“雁儿……”
屋内没人回应,却接连又是一阵乒砰声,这次则像是推翻案几,引得几上的东西碎裂掉落的声音……
宋暮白眼神一敛,重重一掌,顷刻间便震开了房门,屋内,扑面而来的奇异香味猛地灌入他的鼻息,他目光一沉,眼神下意识的看向内室床榻方向,这一看,他双目登时如炬如电,目光更是久怔不止。
他这是看到了什么?
大床上,精致秀绝的女子衣衫凌乱,微开的领口间能看到一片光洁如玉,胜雪如凝的肌肤,往日清冷冰绝的脸庞此刻却露出迷离的酡红,她醉眼朦胧,轻颤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那丝挣扎,红唇微启,晶润的唇瓣上泛着诱惑的光泽……她跌靠在床榻边,床边的案几已经翻到,几上的茶杯茶壶也碎裂一地,而她似乎强撑着想下床,只是发软的双腿,与浑身上下无法忽视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注视到外室那突然闯入的熟悉的男子,清楚捕捉到对方眼底的不可思议,雁雪紧咬下唇,胸腔一阵懊恼……
空气里弥蒙的香气将房间填充彻底,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她当然知道这香气是什么,春药,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春药。
无论多小心,无论多谨慎,可着散漫在空气中的东西,总是让她无力提防,上次的毒烟,这次的春香,而两次,她都轻易中招。
身体里不可忽视的燥热感让她口干舌燥,无力的舔了舔火烫的唇瓣,她想提起内力抵御药性,却发现四肢酸软,根本无力可使,她想站起身,只是脚步虚晃,脚尖仿佛踩在云朵上,软软绵绵,稀稀松松……
突然,身子一个跄踉,她惯性的往前一跌,身子还没落地,便看到地上那铺撒的茶壶碎片,这一跌下去,怕是直接跌到碎片堆里了。
她无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紧接而来的悲剧,可预计的疼痛没有发生,她只跌进了一个略硬的温暖怀抱,扑鼻的莲香清清淡淡,却霎时好闻……可一想到这个让自己迷恋至深,眷恋不已的香气却是来自另一个女人,她便心头一烦,费力的想推开拥住自己的男性躯体。
“别动。”低沉沙哑的声音轻浮过她的耳畔,十数天未见,他真的好想她。
“放开我……”使劲想冷起声音,却发现无论如何佯装,红唇一开,喉头深处能发出的便只是薄弱的娇嗔,她懊恼现在的自己,现在的她好奇怪,就像体内被人点了火种,她却无论如何也扑不灭那让她心烦意乱的热火。
娇弱的身子骤然一转,惊觉时,她已被他横抱在怀,想挣脱了,可下意识的,她却抓紧他的衣襟,那无力的动作,让她看来尤为脆弱。
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将她安置到床上,房间内弥乱的香气还在作祟,一寸一寸的蔓延在两人之间,让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神,越来越暧昧朦胧。
“发生了什么事?”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质问,如咫尺般近的距离,他问话的呼吸似乎都喷洒道她火烫的肌肤了。
咬紧唇瓣,她轻微的摇了一下头,红唇似乎因为那一咬,而更加艳红了……她不敢开口说话,她全身发热,就连喉咙都止不住的燥热难耐,如果她一张口,势必会发出刚才那样的嗔吟,她不要发出那种什么,一定不要……
宋暮白只觉得此刻口干舌燥,不能自持,他们隔得如此相近,而她就在他呼吸以内的地方做出这样一副迷人勾魂的动作,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忍耐。
盯着她紧咬的红唇,他不再犹豫,也个俯头,稳稳的含住了的下唇,香甜纯美的触感让他记忆犹新,唇舌毫不犹豫的攻进她的檀腔,舌尖扫过她腔内的每一寸领地,最后攻占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辗转,缠绵悱恻。
怀中人儿似乎在推拒,他微微睁眸,对上的,却是一双多情迷离的盈盈水眸,这样的目光,却只让人更觉得她只是在欲拒还迎——
大掌透过她微乱的衣衫一一探进,当触及到她发烫的肌肤时,那火热而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粗喘。
此时此刻,还问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还问什么“谁下的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两人的感官都已经被另一种情绪控制了,紊乱的香气仍旧绵延不休的挥发着,浓郁的香味仿佛要将这个世界摧毁,凶残的霸领整个所有人的意识。
唇舌相贴的火热感激起了雁雪心底深处的某种期待,身上被他碰触的肌肤开始酥麻,这种几乎要被燃烧殆尽的感觉让她喘息不停,脑中某根神经绷得紧紧的,似乎再紧一点,就要断裂了……
那双带着火种的大手一处处在她身上蔓延,不知何时,她只觉得冷风一灌,惊而回魂时,衣衫已经被褪至腰间,透过粉红的肚兜,那双大手探了进去,直攻她左胸上的樱红茱萸……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猛地一袭,她倒抽口气,所有思绪立即回笼,她双手抵着温热的胸膛,快速别过脸,唇舌逃出生天,看到头顶上某人不满的痴迷目光,她急切的道:“不要……”
不要,这不是她,她不要这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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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落实关系了
更新时间:2012…12…10 0:32:56 本章字数:11343
炙热的气息拂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雁雪噙着一双迷蒙又哀求的眸子,紧张的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心跳得好快,可她一上手却还是抵得死死的,显然对这种事,她还是抗拒的。
男人喘息半晌,他原本清晰的黑眸似乎因为空气里蚀骨的香气而泛起水雾,他执着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情欲看着身下的女人,迎视着她目光中的脆弱,他突然呼吸一滞,手上再次行动……
感觉到左胸上停止了半刻的大手竟然再次游离,她猛地睁大双眼,有些害怕……只感觉娇弱的茱萸被粗糙的指尖恶意一扯,她气息霎时紊乱,嘴里吐出丝断了线的娇吟。
“不……不要……”她脆弱的叫着,双手仍旧紧紧的抵在男人的胸膛,却感觉手心越发烫人,她乞求的曲了曲手指,满眼羸弱,檀口微开,整张小脸因为药力的作用粉红诱人,犹如一颗初熟的果子,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宋暮白低喘一声,黑眸越发深邃,身下的女人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如此牵动他的心潮,这要他如何隐忍?
再不考虑,手上抚摸揉捏的动作加快,头也俯了下去,追逐着她香软甜蜜的红唇,含住,辗转捻揉,像是要将这如樱桃般可口的小东西生生吞下。
“阿……宋……暮白……放开……放开我……”轻柔绵长的声音,听来不像抗拒,更像诱惑。
男人的大手徘徊在她双胸左右,一来一回,像是在戏耍什么,引的身下人儿呼吸急促,战栗不已……雁雪只觉得心底的热似乎更加烈了,这股可以焚化理智的欲火将她彻底击溃,最后一线理智在恣意的大手下崩裂破碎,整个人像溶进了火红的岩浆里,她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灰飞烟灭,被烧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从抗拒,到顺从,这个过程并没用多少时间,两具同样发烫发热的身体彼此依附,深深相溶。
破碎的呻吟声让这个充满绮丽的房间更添几分春色,衣衫尽褪后,从未被人碰过的小丘被大手触碰,引来雁雪阵阵颤抖,她迷蒙的水眸底下全是泪光,这种又是煎熬,又是快乐的感觉让从未尝过情事的女人不能自持,有什么东西在脑中轰塌,又有什么东西,强行被塞进心脏。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是谁耐心又折磨的扩展着,紧致的狭小甬道慢慢被填满,她抑制不住,再次重喘出声,混乱的大脑分不清意识,只懂遵循身体的本能,断裂的春吟:“宋……暮白……啊……宋……暮白……”
这一声声的娇吟无疑是最强的催化剂,身上的男人再也把持不住,不一会儿,她便感觉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个更为火热危险的东西,那东西抵在她最羞涩的双腿之间,接着,一股贯穿,撕裂的般的疼痛让她蹙紧眉头,瞳眸睁大……
“出去……好痛……出去……”她流着泪,脑中似乎清醒了些,双拳凝聚,重重捶打着身上的男人。
男人不敢再动,火热的下身埋在她甬道之内,唇舌贴上她的,辗转抚慰,再慢慢吻上她的鼻子,脸颊,最后到眼睑,舔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紧张的安抚着:“放松……放松一点……”
在男人耐心的安抚下,巨痛感慢慢平息,取之而来的是便是股奇怪的快感,感觉到身体里难耐的不安,她稍稍慢慢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一动,却像是邀请,惹得身上的男人粗喘一声,终于抽动了起来。
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相连,屋内浓郁的香气起着煽情的作用,喘息,呻吟,越来越热的身体,一波一波的快感,这一切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网,将两人笼罩,捆绑,再也挣扎不开……
夜,才刚刚开始,空气却已经如此炽烈,四周升温,感官亦在升温,就连心底的某个东西,也在发烫发热,不断攀升……
直到香气渐消,理智回笼,两人却仍旧停不下来,那种打从心底的渴望,让他们甘愿继续沉沦,无论如何,这一刻,两人的心都是满的,充实得让人眷恋……
叫着彼此的名字,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一次又一次的坠入让他们粉身碎骨的深渊,却不愿爬出来……
今晚,是个值得纪念的夜晚,不管是对于宋暮白,还是沈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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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晴朗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