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起点之保持距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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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识货,尼桑咧着嘴嘿嘿的笑,拍着胸脯保证。“这绝对是真的,而且现在佣兵任务中已经有人提到了这个藏宝图,我们这次捉吉吉鸟,就是为了奖励中的另一块羊皮卷。那个公爵家的小姐不识货,她以为这个就是个什么不值钱的秘籍,但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过,这个东西一共有四份,只有四份凑到一起的时候,才能够拼凑成一张完整的藏宝图!”
说着就将这个据说很宝贝的东西送到了司宁远面前,少年在洁癖和好奇中间挣扎着,藏宝图离鼻尖还有些距离,但是他已经能够闻到上面诡异的气味,这让司宁远的脸色一阵青白。向后退了些许,就正好贴在了那个冰山硬邦邦的身上,于是十分纠结的道:“我说校……额,老师,你来看吧,你不是能分得出真假,我看也白看!”
本来这话说出来就是弱弱的,他就没有报多少希望,所以话一说完就尴尬的摸摸鼻子,伸手任命的打算接下来,有一双手臂却比他来的更快一点,长长的越过他,拿过尼桑手中的地图。司宁远看着明显比自己手臂要长好多壮硕好多的手臂,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后背上是这个人比正常人要缓慢许多的心跳,这种弱受的感觉是个神马情况!头上青筋蹦了蹦,但埃莫利亚却是十分坦荡的在他面前双手打开了地图,还十分认真地在他耳边道:“不要跑神,看地图!”
司宁远心中一群草泥马瞬间仰天长啸:“看你妹啊!这是要闹那样啊,尼玛抱什么抱,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贴近你吗?要抱那边有御姐有萝莉,劳资豁出去了全让给你,想几P劳资都给你找过来啊!你抱着个男人算个什么事儿啊!”风起云涌的内心啊,真是各种复杂,但是脸上还是得保持着他温和的样子,虽然扭曲的有些狰狞,但是司宁远还是忍住暴打此人的怒火,迅速用运用空间元素离开被埃莫利亚的手臂圈出来的那一点小空间。
“哇哦,空间魔法师!”尼桑十分不正经的吹了声口哨,换来的就是埃莫利亚冰冻的视线,顿时那山一样的身躯就缩了下去。司宁远眼皮子一直在跳,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而且这件事□关他本人利益!【年:其实是事关你菊花的利益!】不过目前的情况让他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因为埃莫利亚这张冰山脸竟然有了一丝解冻的意思,由此可见这张羊皮卷还真的是个宝贝了。
好奇的凑过去看看,就见那羊皮卷上全是些奇怪的文字,笔划复杂华丽,要非说有什么古朴的气息,很抱歉他还没那个水准看不出来,但他倒是知道这种文字的的确确是万年前的文明。文字本身只在大陆上流传了没有多长时间,虽然文字华丽的很符合皇族的审美,但是文字本身太过拗口也太难理解,所以说很快就被皇族放弃了,但是这样的文字却得到了龙族的欢迎,当时的龙骑士们几乎都要学习这样的文字,甚至发展到后来连一些咒语都要用这种文字念出来。不过随着龙族的隐匿和龙骑士的消失,这种文字就失传了,也多亏了法米尔家族本身的特殊性,才会有这样的记载。
如此说来,这种东西倒是和龙族有关系了!思及此处,司宁远便是一阵兴奋,之前还担心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就有人送上门来,看来就算不是猪脚,有些定律还是存在的!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司宁远就又弯起了他那双眼睛,既然对大家都有好处,那么加入这个佣兵团也不是不行,不过……看着这些老师的人,司宁远心中暗黑的心思,就又冒出来了。
故作漫不经心的两指一夹,将这脏兮兮的东西从埃莫利亚手里抽了出来,颇为嫌弃的晃了两下,看的尼桑脆弱的心脏也跟着晃荡起来。“哎呦,小远你小心啊,这可是我们的传家宝啊,不要这么粗鲁啊!”说着还伸出手像是要抢回来一样。但是司宁远可是早就看出来尼桑对埃莫利亚的惧怕,所以伸手一拉就把这个大大的挡箭牌拖到了自己面前,顿时就让这个两米朝上的汉子蔫儿了。
“我可不觉得我们要因为这个所谓的藏宝图去做佣兵,这个东西既然是你们家家传的,那么其中的危险你那个爷爷的爷爷肯定跟你说了……”
“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好吧,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所以你这么让我们跟着去,万一我们一个不小心,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壮烈了,那你打算怎么想我的家族交代?要知道,我可是姓司的,司镜伯爵的名号就算没有那么四海皆知,但至少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你说是吧?”
“……”这下轮到这个看似憨直的汉子纠结了,司宁远可不觉得这个家伙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一根筋,佣兵里面再不谙世事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心眼,能当上团长的更是油条中的老油条。果然就见那双眼睛眨了眨,万分无知的看着司宁远道:“就是知道你是司镜伯爵家的才敢找你们啊,要不然别人我还不放心呢,伯爵家的孩子自然不会是个生手,我们怎么着也能放心些不是!”
果然这就对上了,司宁远挑着眉看着尼桑,抿着嘴笑。“呵呵,我老爸要是知道你这么看的起我,肯定会感激的请你吃饭的。”说着将那张地图拍在尼桑的胸口,耸耸肩膀道:“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请求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好了,不过我可是有要求的,你们要去的地方危险度太高,所以我们肯定不能做白功不是?”
既然人都答应了,自然就该谈论价钱了,所以尼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脸上反倒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佣兵中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谁会无条件帮你的,所以与其去应付那些含糊的人,倒不如先定好价钱,大家好聚好散,什么都说清楚来得实在。
☆、文艺是偶尔的【倒V】
由于尼桑表现良好的将这三个人留下;兴奋的娜薇脸上的粉掉下来好几层;旁边的波西里投过来一个你们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低下头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冥想还是休息去了。话说司宁远把这个眼神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默默地在娜薇的名字后面打上大大的红艳艳的“远离”二字;然后蹭着企图让这个可怕的女人看不到自己。但是可悲的是,在他们三个人中;埃莫利亚他们不敢惹,安琪儿太过可爱不舍得下手,所以斗智斗勇的光辉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司宁远身上。所以这几日司宁远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但偏偏吉吉鸟又是急不得的,几个人在空地上用卷轴立了个简单的阵法,让那些敏锐的鸟类在归巢的时候无法感应到他们,随后就是日复一日的等待。
因此无聊的娜薇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挑衅小金小银,调戏都狼波西里,调侃司宁远偶尔还斗胆牵扯上埃莫利亚,不过那种情况一旦发生,通常都会再校长的压迫下,销声匿迹。凡的性格更像小孩子,所以和安琪儿两个人一个是真天真,是假天真,凑到一起经常能听到一些让人无语问苍天的对话。譬如此刻,司宁远刚刚将娜薇的兴趣转到小金小银身上,闭着眼睛打算偷闲睡一觉,立刻就被安琪儿那一句:“哇,凡哥哥快看,那个鸟竟然是真的屎黄色哦!”
“哇,真哦,天哪好神奇哦!”捧着脸一副星星眼的样子,凡那双唯一像精灵一样清澈的眼睛就这么被毁了。本来这并不关司宁远什么事情的,但是偏偏这个家伙接下来就问:“哎呦,我说安琪儿啊,这个屎黄色是谁告诉你的,这么形象啊?”说着眨巴着眼睛,万分无辜的看着安琪儿。
被这么单纯的眼神轻易骗到的小妹纸听着小胸脯,十分骄傲的一扬下巴,得意洋洋的大声道:“是小远哥哥说的!”
这话一说出来,司宁远头上就蹦出来一条青筋,该死的凡,果然一个没有看住他就去诱拐他家的安琪儿。无奈的司宁远只能把睡觉的想法打消了,打起精神睁开眼,果然正对上凡似笑非笑的眼神。“小远哥哥,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生活啊!这么隐秘的颜色都能观察的这么到位,真是让在下佩服万分!”
擦!劳资跟你有仇吗,这几天抓住机会就吐槽劳资!司宁远心里咆哮着,但是脸上还还要轻松写意,笑的万分飘逸出尘,尼玛天知道这个飘逸出尘笑出来是个什么鬼样子。“我亲爱的凡,请不要小看您的年龄,您已经能和在下的爸爸相提并论了,小远哥哥这个称呼在下可是担当不起,我们这不都已经是同一个团队了,我都没有尊称您一句凡叔叔,您倒是跟我见外了!”
边说右半边眉毛还十分规律的挑动着,就算这话说的在尊敬,配上如此犯贱的表情,放到谁身上那都是赤果果的挑衅。不过凡已经被那个“凡叔叔”雷得外焦里嫩,拥有精灵寿命的凡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摸摸自己那张年轻的脸,某人暗自垂泪。安琪儿对于这样突然转变的凡表示出了无限的疑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司宁远,心情甚好的司家三少爷嘴角一挑,自在的挖挖耳朵闭上眼,拖着长长的声音道:“这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安琪儿可要以此为戒,不要做自掘坟墓的事儿!”
受伤的心灵上又被插了好几箭,凡浑身都散发着灰暗气息的蹲去墙角种蘑菇了,旁边一直看着的埃莫利亚眨眨眼睛,立刻把这个人作为前车之鉴,在心里自我定义的宠物手册上加上一条。“此宠物只能顺毛摸,摸反了他就咬你一口!”由此可见,他之前似乎真的是摸得方向出现了错误,所以司宁远才会跟他这么不亲近。校长在反思,校长在忏悔,虽然这很好,但是总觉得方向依旧是错的。
正当大家都闲散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鸣叫声传来,尼桑双目就立刻亮起了。大手冲着他们向下压了压,所有佣兵们立刻就默契的压低了身子,步伐轻盈的向尼桑靠拢。司宁远看他们都这么谨慎,自然也压着埃莫利亚和安琪儿也矮下了身,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前面尚且空无一物的荆棘林。上辈子他也只是听说过有刺鸟这样的东西,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听说那种带着生命悲壮的红色凄美万分,好吧这是他在小说上看到的原话,文艺是文艺了点,但是确实让他万分向往,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他自然不想放过。
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司宁远的雀跃,埃莫利亚就忍不住的心情也很好,冰山一样的脸上也隐约解冻了些,嘴角放松了些许,甚至还有向上挑起的趋势。安琪儿撅着嘴,小心的凑到司宁远耳朵边上,低声道:“小远哥哥,尼桑哥哥的宝贝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还没有拿出来啊?”
“不要着急,安琪儿注意看,吉吉鸟要来了!”
风中已经有了振翅的声音,目前尚且是早晨,还没有到日中天,真正的吉吉鸟风潮就是在荆棘中花苞长成,迎着正午太阳绽开的瞬间,那些用血染出来的花瓣被称为大陆中最美的景色之一。果然太阳渐渐移上头顶的时刻,密密麻麻的吉吉鸟都飞了过来,赤红色巴掌大的小鸟一张嫩黄的小嘴微微张着,没有一点杂质的黑色眼睛紧紧地盯着尖锐细长的荆棘,义无返顾的扑过来。红色卷云一般撞上去,四散开来的血液夹杂着花香扑面而来,让我们淡定的司宁远一下子如同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样,长大了嘴瞪大了眼。与此同时,悦耳的鸟鸣声传来,此起彼伏的鸣叫仿佛天然而成的旋律,婉转动听的喜悦感让人莫名的伤感。
尼桑的心神也被这样景色震慑住了,多亏了都狼先行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把,这才让他如梦初醒一般迅速的出手。锈红色的卷轴打开,一束淡金色的光芒迅速的射向离他们最近的那根荆棘刺。鸟群渐渐地向这里移动,司宁远似乎都能听到吉吉鸟高歌前荆棘刺穿心脏的声音和花苞绽开的声音,代表者死亡和盛开的一瞬间,司宁远也不得不说,尼玛他文艺了啊有木有,这种蛋蛋的忧伤是来自哪里啊我去!
周围已经出现了紧张的咽口水声,每个人都死死的盯着那根被淡金色光芒裹住的荆棘,连飞溅到脸颊上的温热血液都没有去擦,只是等着那个要撞上去的吉吉鸟。
“碰!”一声闷响,在那一双双期盼的目光中,淡金色的光芒绽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将寻死未遂的吉吉鸟包裹了起来,然后带着挣扎着还要飞起来的小鸟落在了地上。如潮般的吉吉鸟并没有因为少了这一只而停止,红云毫无停滞的卷了过去,留下的是绽开的红色花朵,和安详的仿佛睡过去的尸体。
这个过程很短,但是在司宁远这里却感觉很长,长的仿佛见证了一生,尼桑走过去,将小鸟小心的裹在手心里,浓密的眉毛紧紧地皱着,一点都没有完成任务后的喜悦。那根荆棘上的花还是花苞,在那些盛开的花丛中看起来万分刺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将那个花苞摘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虎目里甚至有些朦胧的湿意。
“MD,劳资杀过人,放过火,杀过的魔兽更是数不胜数,竟然栽到了这些个小东西身上!”粗鲁的声音传出,说不出的自虐。“劳资当初也就是听说这里吉吉鸟最多,想来碰个运气,没想到还真让劳资找对了!”
说着拿出那个公爵家小姐给的金笼子,将吉吉鸟放了进去,低着头提着鸟笼咧着嘴走了回来,但是那朵花却是被他放在了衣襟里,看着都有些悲伤的队友们,尼桑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大声道:“别哭丧着脸了,以后别再接这种任务就是了,真TM闹心,小远一看你就是个文化人儿,给这儿立个碑写点儿墓志铭啥的呗。”
说着还粘糊糊的凑过来,但是此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情跟他闹腾的司宁远连头都没有抬,因为没有修剪而过长的额发垂下遮挡住了右眼,隐约露在外面的左眼还是弯着优雅的形状,但是里面闪动的银色光芒却是苍凉。白皙的手抬起,轻轻地捂上了安琪儿的眼睛,指间湿答答的,都是这个小丫头流的眼泪。“别哭了,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