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有妻术:关门,放王爷-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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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寂静的大厅里格外的响亮。
众人神色各异,一个个的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谁会想到周砚爱揪胡子也就罢了,平日子里没见绯歌会有这个倾向,结果在大年三十这么个合家团圆的日子里,这小女娃得意的就住了武宁王的胡子,还肆意的傻笑着,那眼睛里一汪汪的莹润泛着得意的光泽。QFg。
明烟忙抱着绯璃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不过还是很快的说道:“这孩子太淘气了,还请王爷宽恕她。”
周昊骞转过头看着绯歌,得意的大笑起来,毫不留情的不顾及王爷的面子,道:“这才像我闺女!”
明烟只觉得眼角一阵阵的抽动,将绯璃抱给奶娘,便亲自来抱绯歌,柔声劝道:“绯歌乖,将手松开,跟着娘娘去玩好不好?”
绯歌转过头看着明烟,呲着只有两颗小牙的嘴朝着明烟嘿嘿直笑,就是不松手,反倒使劲蹬着身子试图脱离周昊骞的怀抱,挪到武宁王的怀里去,看了明烟一眼小脚还不停的乱蹬着,小手抓着胡子就是不松手,另一只手却去推周砚,这么强烈的表达意识真是吓坏了所有人,这是看着武宁王只抱周砚绯歌不乐意了,争怀呢!
周砚也不看绯歌,稳如泰山的坐在武宁王的腿上,就是不挪地,只有一只手攀紧了武宁王的一只胳膊,不时的朝着武宁王嘻嘻一笑,这三个娃娃都是长的粉雕玉琢,黑溜溜的眼睛就像是黑葡萄,眼窝中一汪碧水,让人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眼睛,看着两个娃娃这么争怀,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老王妃这时指着绯歌说道:“你个小泼猴,平常闷不吭声的不争不抢,原是今儿个憋着坏呢。”
此言一出,大家都笑了起来,就连周灵玉周灵秀都走了过来稀罕的看着绯歌,听到老王妃的话用帕子捂着嘴低笑起来。
明烟确是害怕武宁王会发火,偏生周昊骞还在一旁冷言冷语的刺激他爹,明烟觉得这个大年夜真是惊喜不断啊……
武宁王先是一愣,但是很快的就回过神来,哈哈一笑,伸手抱过绯歌,道:“今儿个到知道到我这里来了,平日看你一眼都爱答不理的,真是稀奇啊。”
明烟只觉得额头阵阵黑线,今儿个都不正常了吧……貌似只有绯璃还是正常些的……
武宁王将周砚放在左腿上,将绯歌放在右腿上,两个娃娃面对面的坐着,一个活泼好动,不时的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进而那耀花人眼睛的笑容跟不要钱似地,四处显摆。周砚就沉稳多了,半靠在武宁王的怀里,很是乖巧听话,今儿个竟然没去揪武宁王的胡子,这怪事真是一件接一件。
有了这三个奶娃娃的掺和,除夕夜过的格外的开心,老王妃将绯璃要了过去。伸手圈着她,嘴里还说道:“让那两个磨人精去闹吧,祖奶奶看着绯璃,可不能忘了你呢……”
说说笑笑,吃吃喝喝,闹了一阵三个孩子都困了,老王妃在就令人收拾出了暖阁把三个孩子安顿进去了,这时大厅里才安静了些。绯歌这小丫头不到五个月的人,忒能闹了,居然一眼看上了武宁王手上戴的老坑翡翠扳指,那色泽一看也会知道是有钱难买的物件,这小娃娃居然用胖乎乎的一双小手给撸了下来,死死的握在手里就是不松开了。
这么小却也知道东西是好东西,武宁王似乎是格外的开心,很是大方的便将这扳指给了绯歌,大过年的三个孩子不能偏心,要有都得有,偏这翡翠扳指就这么一个,武宁王只要又命人回去给绯璃拿来一盏夜光杯,给周砚拿来一方白玉镂雕松柏古砚,这古砚做工精美,乃是上好的羊脂玉做成,看得出有些年头了,玉质中隐隐透着漫长岁浸透的润泽。
这三年东西真可谓是极好的东西,要说起来还要感谢绯璃一眼相中那玉扳指,别看那玉扳指小,却是价值不菲。武宁王只能给两个娃娃挑选价值相当的东西,总不能偏了这个薄待了那个,这三个娃娃实在是令人无法偏心起来,送出这三件东西,武宁王心疼的直皱眉头说道:“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东西,你个不省心的贪财小丫头,倒是会挑好东西!”
明烟着实有些意外的,原以为武宁王偏爱周砚那是因为他毕竟是王府的嫡孙,又是御封的王世子,没有想到倒是对绯歌绯璃也这么疼爱,一时间是真的看不透武宁王了,这个男人对周昊骞如此的憎恶,却又偏偏喜欢子最讨厌的儿子的孩子,还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想不透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
守完岁,放了烟火,这才各自回去了,席间秦侧妃穆侧妃二人一直很安分,并不曾表露出一丁点的敌意,可是明烟却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伴随着武宁王对三个孩子毫不掩饰的喜爱,伴随而来的是更大的危机。
☆、570:花朝节明烟设宴(一)
明烟没有封为诰命,所以不用去宫里请安,倒是让她清闲了些。初一各家命妇进宫朝贺,初二明烟回娘家,初三以后便是王府流水般的参加各家的年宴,相熟的便去做坐一坐,不相熟的也派大管事亲自上门回了,带了年礼,人情面上要做的足不能落人把柄,饶是秦侧妃穆侧妃两人管家,因为今年武宁王府着实风光,那请帖如雪花一般,应接不暇。
“……再得意再张狂,她的儿子也不过是个管理庶务的,这请帖上请的都是王爷跟小王爷,她们只有眼红的分。任凭她们心比天高,奈何事实摆在眼前,就算是咬碎一口银牙,又能奈何?”
怜双的嘴巴一向刻薄,今儿个说话更是毫不留情,明烟闻言看了她一眼,道:“你又听说了什么这般的生气?”
“还能有什么,不过是那起子下人在背后嚼舌根,一个个都是猪油蒙了心的,也不看看这王府以后是谁当家,还敢乌七八糟的搬弄是谁。”怜双气呼呼地说道。
明烟就一笑:“你既然知道是乌七八糟的事情,又何苦为了她们自己生气?”
“只是气不过罢了,少不得唠叨两句泄泄心头的火才是。”怜双撅着嘴很是不满。
明烟无奈的一笑,道:“心里跟明镜似地,非要嘴上不饶人。”
怜双将手里的请帖地给明烟说道:“这几家都是点名送给主子您的,你看看去不不去,秦侧妃说她也好给人送回信。”
明烟接过来一看,头一张便是柳清眉的请帖,明烟抿嘴一笑,第二张是秦雨的,下面两张又是两人的娘家各自送来的请帖,还有郑府送来的帖子,这几家人跟明烟这边关系都是极近的,去哪一家不去哪一家都不好,便皱起了眉头,这的确是个大难题。
明烟知道跟后院女人的交际其实就是为男人筑起一条另类的道路,可是眼下……明烟想了想,便道:“你去跟秦侧妃说,就说我照顾孩子不得闲,等过几日清闲了,亲自请几位夫人过府一叙。”
明烟只能往外推,不去都不去,要去都要去,与其疲于奔命,还要招惹宣帝猜忌,倒不如索性都不去,等年关过了,大家的视线都转移了,明烟再请几人过府一叙还了这个人情。
怜双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不过还是转身去给秦侧妃回信了。
等过了元宵节,京都就会平静下来,待到花朝节,以赏花踏青的名头给各家送帖子,相邀来王府一聚倒是不错,明烟心里暗暗的打定了主意,只盼着年节一过,自己也能轻松几日了。
事回周是。只听门帘响动,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明烟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昊骞回来了,起身迎了出去。丫头正伺候周昊骞宽了大氅,换上了家常的衣衫,看到明烟,周昊骞笑道:“你怎么出来了?赶紧进去,外面冷。”
“不过是一个里间一个外间,能有多冷,我又不是纸糊的,别把我看得太娇贵。”明烟亲手接过周昊骞的外衣挂在衣架上,回身笑道。
周昊骞牵着明烟的手,大大的手掌包裹着小小的玉手,一起走了进来,在大榻上坐定,这才说道:“安亲王再过月余就要回京了。”
明烟展眉一笑,道:“这是好事,安亲王回来,宫里的事情也该有个头绪了,皇上也该立储了吧?”
周昊骞那张俊彦闪过一抹幽洌的寒光,道:“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安亲王此次赈灾得力,上次平判有功,立为储君乃是天经地义。皇上疑心颇重,猜忌重重,这次要好好的谋算一下,务必一举成功。”
明烟亲自拿过粉彩喜鹊登梅图样的哥窑壶,给周昊骞斟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说道:“草灰蛇线方能绵延千里,你今日说的这么有信心,只怕是早就布置了吧?”
周昊骞哈哈一笑:“倒不是我想的周到,是岳军师谋划周到,早就开始布置了,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明烟眼眸一垂,朝堂上的事情千头万绪,本也不是内宅女子该过问的,不过周昊骞爱说与她听,她也就听听,偶尔也会表发一些意见,虽不能锦上添花,倒也偶尔会给周昊骞一些特别的思路。
“新皇要登基,总是要立威立信,还要让大家知道德威并存,皇上一直不处决肃亲王襄亲王,说不定也是存了这个心思。”明烟这些日子有空便读史记,对于这些帝王之术也稍有涉猎,这才感叹天下之大,后宅女子各施诡计献媚争宠,其实远远比不上后宫高墙之内的拼杀,更抵不上皇上那左右制衡的帝王之术。
宣王看着昏聩至极,提防安亲王有功不赏,可是这次赈灾却派了安亲王去,朝廷出钱出力,得到善名的却是安亲王,肃亲王跟襄亲王一直没有获QFg。
罪只是被软禁,并不是宣帝有多仁慈,而是给下一任的君王留下了登基之后的立威因由。
“那也未必,这么多年肃亲王在皇上的心里也是颇具才干,是个储君的人选,这么迟迟不动手,只怕是也要看看他的三个儿子到了这步田地还会如何做?那我们可不能让老人家失望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样的蠢事我周昊骞向来不做的。”
抬头看着周昊骞,窗子透进来的金光若有似无的披在了他的身上,那坚毅的面孔,倔强的双眸,时时刻刻的在散布一个信息,这次定要手到擒来。
明烟垂下头,轻叹一声说道:“安亲王一个月后回来,正好能赶上花朝节我要在王府宴请各家的夫人,届时秦侧妃跟柳侧妃都要请来的,若是安亲王得空也来坐一坐未尝不可。”
周昊骞看着明烟,就笑了,他总是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做出最和适宜的事情。黝黑不见底的双眸里缓缓的流动着温暖的情义,周昊骞握着明烟的手微微的用了力,道“辛苦你了,名单拟好了没有?”
明烟点点头,道:“只怕还要给你再添上几个,至于添谁,小王爷只管开口吧。”
☆、571:花朝节明烟设宴(二)
安亲王要回来了,立了大功回来,朝堂上只怕是又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宣帝一直不肯开口立储,周昊骞等人却不能等了,眼见得宣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怕突然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变化,毕竟京都内宫还在柴言的手里,而柴言只效忠皇帝一人。
武力逼宫已经不能再用,肃亲王与襄亲王都是没了厉爪的老虎,可是俗语还说虎死威犹存,也不能不妨。这两位王爷手里没了兵权,自然不会再有能力逼宫,而安亲王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可是又要逼着宣帝立储,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朝臣施压。
这施压可不是随便就能做的,怎么施压?由何人开口?又要怎么收场?这里面都会牵扯到些什么人,而这些人又要怎么去做,怎么才能把所有人的心思,汇水成海,造成不能抵抗的洪流,这里面的学问就大了去了。
明烟虽然能隐隐地知道,可要是让她去谋算这些事情,还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周昊骞最大的长处便是攻城拔寨,保家卫国,这些个鬼蜮伎俩还真是欠些火候。但是幸好安亲王身边有个岳修竹,都说书生鬼,书生鬼,其实一点也不假。
安亲王回京前夕,京都之中就再次的动荡起来,这次的动荡来势凶猛,只因为朝中数位大臣联名上奏希望当今圣上尽快立储。以安天下。宣帝便命人问道:“这立储要立谁?”
保举肃亲王的朝臣占了大半,保举襄亲王的也不少,唯独保举安亲王的却只有那么几个看着可怜。
声势浩大的联名保奏之举,一下子触怒了宣帝,只听宣帝斥道:“乱臣贼子,逼宫与朕,尔等也能联名具保,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朕不杀他,只是幽禁已经是网开一面,尔等蛇心不足,却要拥一个乱臣贼子为储君,何等心肠,昭然若揭,着实可恶!”宣帝盛怒,当场就把好几位大臣革职查办,又厉声训斥之后,这才罢朝而去。
明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眸之中带了深深的笑意。岳修竹果然是高手,暗中命人一起保举肃亲王,却不知道一下子正好将肃亲王给扔到了风口浪尖上。皇上对他虽不杀可是未必没有憎恨之心,若他老老实实的便罢了的,这一下子便触了宣帝的眉头。QFg。
宣帝最憎恨的便是身为皇子却结党营私,觊觎圣位。肃亲王被幽禁依旧如此不知道悔改,便是圣人也会怒了。
明烟已经开始准备花朝节,周昊骞又在花名册上慎重的添加了几个人,明烟一眼望去皆是当今朝堂上颇有分量人的家眷,命人做了精致的请帖,给各家夫人送去了,男人们的战场在朝堂,女人的们的战场也拉开了序幕。
明烟要在花朝节宴客的消息很快的便传了出去,京都之人无人不晓,都引颈盼望着自己能拿到一张请帖。谁人不知道这位郁侧妃虽然现在还是侧妃,可是正妃是跑不掉的,儿子在襁褓中就被封为了王世子,这以后这王府的当家人谁看不出来会是谁。
一时间,明烟的请帖倒真是成了价值万金的东西,能被她邀请的人,能被武宁王府看上的人,这以后的路途怕是要越走越好了,又有谁不知道周昊骞跟安亲王的情谊呢。
所以说家国天下往往是分不开的,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是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影响着前朝的安定,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像明烟之流,既然嫁进了勋贵之家,你就要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