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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谁陪我到最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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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绿茵收回目光,“你主要想说纪城铭是个萝莉控吧?”

  “哈哈,那个什么什么少女养成计划……”汪周悦窃笑。

  江绿茵突然想到了江承誉,果断是笑不出来了。正好这个时候纪城铭和向思嘉也走了过来,向思嘉对她们笑了下,“怎么这么早就来报

  道?”

  纪城铭拖住向思嘉的手,“又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爱睡懒觉。”

  他淡笑着,说不出的舒适,却又没有人想到艳阳天的美好。

  向思嘉对他做了个鬼脸,“好啊,现在就嫌弃我了。”

  纪城铭捏捏向思嘉的脸,“我敢吗?”

  两人直接打情骂俏般,将江绿茵和汪周悦视为无物。汪周悦嘴里碎碎念了阵,拉着江绿茵的手愤愤不平,“至于吗,怎么在那里上演恩爱的戏码,唯恐不知道她已经订婚,未婚夫是个比她大五岁的老男人……”

  “哦,如果我是向思嘉,会说你是在嫉妒。”

  “嫉妒……我嫉妒她?”

  “那你就别生气。”江绿茵摇着头拍汪周悦的肩,觉得她的反应真挺好玩。

  总之这一天,过得还不错,只是要上晚自习,完之后司机会来接她回家。江绿茵对这样的生活还挺满意,忙碌之后的不适应慢慢变得可以接受,于是一天都变得超级充实。

  只是开学后不久,汪周悦就指着向思嘉说,“她好像变得特别努力了,你得努力点,说不定她哪天都超过你了。”

  江绿茵扫了汪周悦一眼,“你是觉得我不够努力?”

  汪周悦抓着她的手,非常激动的开口,“你终于有这个觉悟了,可喜可贺。”

  江绿茵的这个觉悟是来自于第一次的月考,高三之前的考试物理化学等还没有放到一张卷子上,总分什么的一定会有偏差。而月考直接让很多人都想哭,大部分人的总成绩都在下降,女生占的比例相对而言多一点。男生在理科上面的优势逐步凸显起来,尤其是卷子的难易程度更能说明。如果卷子简单点,女生分数高的占多数,难一些,很多女生的成绩又下降了。

  而江绿茵的成绩也或多或少的下降了,难得的是向思嘉的成绩却在进步。

  不过江绿茵的排名依旧在向思嘉之前。

  江绿茵在学习上的态度和她性格也有关系,涉及特别难的东西时,也不愿意去攻克,反正考得的几率小,即使考到了也不过一两个题。

  上体育课时,老师都鼓励同学们出去走走,不要老是待在教室里算题,反倒不利于思维。

  江绿茵本来待在走廊,想了想,去洗手间洗手。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声音传了出来。

  “思嘉,你最近都好努力,让我倍感压力。”

  “恩,这么努力还是没有考好。”

  “不是挺好的吗?老师还夸你进步了……哦,我知道了,你是要超过那位。”

  “就你聪明?”向思嘉顿了顿,“我不喜欢她那副很轻松便可以得到高分的样子,显得她自己智商多高,我们这些智商多低似的。”

  “就是。每天都说自己不怎么努力。回家后也不看书。变相的炫耀……”

  “我要努力超过她。”

  “我支持你。”

  ……

  江绿茵想了想,还是别进去了,自己随意的走走。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真在炫耀?还是真的太不当一回事了?

  不过想到会被向思嘉超过,那感觉,真的不是很舒坦,那她也就努力一回。

  回到家后,她第一次主动找了江承誉。

  江承誉蛮吃惊,难得他肯主动上门,平时他工作忙,她又躲在房间里,看她一次,难得很。

  她的语文成绩不错,作文老是当着老师教的两个班的范文,英语还行,不算顶尖也在上游,数学也不错;化学在某一次老师谈话后加紧练习后发现化学是所有科目最简单的,生物对她而言也不算什么,偏偏就是物理,是她最大的难题。

  她手中拿着一些试卷,她研究了一下自己做不到的题,把试卷都给找了出来。

  “让我当家教?”江承誉嘴角扬起,明显的心情不错。

  她靠近他,没有闻到香水味之类,有淡淡的酒气,“又喝酒了?”

  “鼻子这么灵?”他伸手就去勾她的鼻子,她没有躲过去,懊恼的看了他一眼。

  他让她坐下,自己看了看她的卷子,最后笑出声来,“你倒会投机取巧。”

  她抬眼,打量着他的目光。

  只是为了学习,她对自己这样说,可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多了奇妙的心思,想到了那个吻,脸又红了起来。

  江承誉看着她,指着几张卷子上那几乎相同的公式,“你不会就只会写这几个吧?”

  “老师说过高考也按照这样打分,一个公式两分,每一个步骤都有相应的得分……”

  “那你就随意的乱写?”

  “没有乱写,这都是能量守恒啊,H=gt2M2=(m1+m2)V2这个放出的热量应该等于摩擦力消耗的……”

  江承誉目光幽幽的,“那你怎么不写完步骤?”

  她真的就只会这个,老师天天念着能量守恒能量守恒,偏偏她自己守不恒。

  撇撇嘴,“我是来问你的题的,怎么变成你问我了?”

  她扬起脸,看上去十分的无辜。

  江承誉因她这个样子看傻了眼,许久“哦”了声,展开卷子,“你这个错了,这里没有摩擦力的损耗……你再看看这里……”

  “什么东西?”

  “空气阻力,一定要先看看有没有惯性。如果有惯性,你得先考虑,这东西是减速上升然后下降……”

  ……

  江绿茵一直听着江承誉说话,慢慢的注意力变成了他说话时,眼睫毛的闪动。趴在桌子上,盯着那一双眼,脱开而出,“你眼睛很好看。”

  江承誉拿着笔,讲了半天,等来这句话,一副痛不欲生的扶着额头,“以后出去别说认识我。”

  “我就要说我认识你,而且还很熟。”

  “有多熟?”

  她伸手,在他头发中找着什么。扯下一根白头发,“哈,我就说我有你身上最特别的东西。”

  她玩心起,给他找着头上的白发。

  他突然捉住她的手。

  她一愣,似乎有点越界。

  “去,把你那‘裸体’礼物给我。”他放开她,伸出手摸她的头。

  “什么?”

  “你不是有我身上特别的东西了吗?那我也得拥有你一样东西,这样才公平。”

  她蹙眉,不买账,“我这里还没有听懂,快说快说。”

  “谁让你自己不认真。”

  “我很认真,能力守恒嘛……”

  32、过去回忆曲(二十二)

  江绿茵对物理的理解真的属于皮毛,应付最简单的考试,所以她的理综成绩非常不稳定,完全取决于考试出题的难易程度。让她语文成绩的优势一下子就拉下来了,她自己还不太介意。当初选择文科还是理科时,就曾为了物理难学还是地理难学纠结过,最后选择了让她自己觉得稍微好一点的理科。主要是前一次她的化学成绩很给力,不想放弃优势。现在拿着卷子,她最痛苦的便是做题,每次先做化学和生物,最后做物理。最后两个大题实在不怎么会被老师叫进办公室单独说话时,就说自己时间没有分配好,时间不够来不及做。她自己总觉得最后两道大题本身就很难,就连那些物理尖子也不一定完全做对,何必非要花费那么多时间来攻克。

  但老师们的想法很显然和她背道而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偏科了,物理最差,于是物理老师对她格外的关注。每次上物理课,老师最后总是要看着她,似乎让她提出哪里不懂的地方,每次她都当做没有看见。

  很多东西都需要天赋,不是你想学就能学好。初中时期,她就知道自己物理不行,只是还没有完全暴露出来,高三来了,几次考试后,她物理相对而言确实是最差的科目,这个否认不了。

  班上也有同学偏科严重,比如一些男生英语很差,那些理科老师竟然直接在评讲的时候让那几个男生看英语之类的,现在重点是培养学生的全面性,少了哪一科都不能考上名牌大学。

  新课早在高二的时候就学完了,现在全方位的进入了复习。

  在接二连三的考试后,汪周悦拍拍江绿茵的肩,“你又退步了……”

  不用别人来提醒,她自己也知道。进步的人变得多了,不进步的人自然就变得退步了。

  汪周悦见她不理会她,又掐了她一把,“你再不想点办法,向思嘉成绩都快超过你了。”

  江绿茵张张嘴,想说自己又不想考全国著名的高校,就一所普通大学就行了,她的成绩能够满足她的要求,用不着那么拼命。而且机遇这东西,从来都不看你毕业于哪一所大学。可她又不想说,更像是给自己放松的借口。

  “那应该怎么做?”她听着教导。

  “努力啊。”

  她笑了一下,晚自习上完,是江承誉亲自来接她。

  刚走出校门,便看到两辆车都停在那里。江绿茵想到向思嘉似乎最近真的变得努力了很多,每次都

  将下课准备离开的老师喊住问问题,那股儿认真劲儿确实忽视不了。现在向思嘉还留在教室,大概是想和住读生一起上最后一节课的自习,可以一起练习题什么。难为纪城铭开车来还要多等四十几分钟了。

  江承誉正和纪城铭站在一起说话。

  她慢悠悠的走过去,以前汪周悦提过,江承誉和纪城铭站在一起,太具有诱惑力了,太像一对了。

  她打了个寒颤,停下了脚步,仔细的观察那笑着的两人,想着他们真的像一对?好吧,她自己也变得邪恶了。

  走到江承誉面前,“在说什么?”

  她看一眼站立着的纪城铭,笑得淡淡的,一副能看透天下人的喜怒哀乐的表情,天下人独醉就他清醒的摸样,活该要在这里吹着冷风等,她觉得心里很好受。

  纪城铭看看江承誉又看了看江绿茵的表情,嘴角一勾,“最近有一部电影很火,推荐你们看看。”

  “哦?”江承誉双手抱胸,“纪总也会看电影?”

  “情节虽然老套了点,但勉强还能看下去,而且多真实,讲的兄妹恋。”纪城铭幽幽的吐出这句话。

  江承誉的手放到江绿茵肩上拍了拍,“多谢推荐。很晚了,告辞。”

  江绿茵在听到纪城铭那句话,脸色变了变,瞪了纪城铭一眼后,被江承誉拉到车上。

  “你怎么不解释?”看到纪城铭那自以为是的摸样,她心里总有点不舒服。

  “解释什么?”

  “说我们没有什么。”她赌气的开口。

  江承誉开着车,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认真打量着她,“在有些事情上,我不擅长说谎。”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口,抿抿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承誉又开了一段路,“你真的希望我说谎?”

  她的手捏了捏,想躲过这个话题,“说什么谎?”

  他笑了一下,一踩刹车,车和地摩擦声竟然刺耳,她愣愣的看着他。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说给你听。”他打开车门,走下车,又将她从车上拉了下去。

  她是知道他会发脾气,只是许久没有看到,相安无事的相处,甚至偶尔带着温馨,她觉得这样很好,也很安全。可这种模棱两可的感情,却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说一不二,是绝对的承认。

  他已经说得那么清楚,她却要老是装糊涂。

  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他拉着她的手,无论她如何挣扎都不放开,哪怕她已经感到轻微的疼了。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使在昏黄的路灯下,她也能感受他身上僵硬的冷窒。

  开车回家一共要开过四个桥,现在他们在三号桥,桥下面是一条湖,湖中有一座人工做成的类似岛屿的泥土地,上面种植着一些树木。

  她呆呆的看着,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站在桥上,风明显的大了,她有些冷。

  察觉到她的手开始变得冰冷,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我不喜欢你这样。”他突然开口。

  她一愣,随即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他看她半响,最后笑了起来,“我以为你是希望的……”

  他虽然在很多时候都不闻不问,对旁人也不予理会,并不就代表他不知晓。在家里她总是躲着自己,开始他以为她是害怕自己。说来也可笑,他从未欺负过她吧,最多也只是没有什么接触,怎么就惹来她如此大的反感。后来,常常能看到她的身影。有时候是在阳台,有时候是在二楼。他很厌烦那种感觉,她总是藏在暗处,小心的悄悄的打量着她。很长一段时间,他很想摆脱她,好像她就是一个默默注视着他的人,无时无刻不在。

  当他厌烦的时候,就会很想欺负她一下,这种念头起来的时候,又会觉得自己真无聊,和一个小自己这么多的女孩计较什么。

  相安无事的生活。

  可她为何要那么小心翼翼,小心翼翼的面对他的母亲,甚至连那么疼爱她的父亲她也带着小心翼翼,他不明白,她为何在家那么的小心翼翼,好像他们随时都会将她抛弃掉。

  她在卑微的祈求着某些东西。

  神说,你可以对一个人好,也可以对一个人坏,千万别对一个人好奇。

  好奇也会变成一种瘾。

  他就会很想知道,在公司当实习生时,面对同事们的欺负,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有没有某个时刻,想着她有一个哥哥坐在这栋大楼里,有没有想过要反击。

  他想知道,她心情为什么不好了。

  他带她去墓地,看到她在哭,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很想很想她自己的母亲。

  那么多小心翼翼,看上去被他曾称为虚伪的东西,是不是一种保护自己?

  她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哭?

  他为什么要带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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