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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绝代名妓-第7部分

小说: 绝代名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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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笑极少动情,每每与他厮磨,时间多是花费在挑起他的情欲上。君笑总是乐得看着我徘徊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竭尽手段讨他欢心,然后在冷冷说我这里做得不对,那里行得不好。

现下也是如此。从君笑秋水一样的瞳孔中,我看见了沉没在欲海的自己,妖娆的,犹如绽放火莲。

媚而不妖,清且灼然。

脑子中忽得响起丁一清冷略带笑意的的声音,淡淡的,似是春柳拂过湖面,激起一片漪涟。

君笑突然一个转身,将我丢在矮榻上,姿势的突然转变令大脑空白了片刻,待理清思路,听得君笑不满道:“凌夷,你不专心。”

我躺在榻上,看向君笑。他自行拿了杯子,倒了杯茶道:“丁一回来了。”

我心中一颤,强压住心中的喜悦,小心翼翼的看看君笑,见他神色如常,且并无继续亵玩之意,才自榻上爬了起来,理着衣物。

君笑伸手以杯盖抵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与他对视,一双凤眸紧紧盯着我的眼,半晌才道:“你今年也十三了,大多娈童十一二岁便开始接客,虽说这年纪不是最好的,但是有人偏好幼童,抱起来柔骨弱肌。”

君笑此翻话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听他所言,我竟没有半点屈辱或是其他感触,只是隐隐的有些胆怯。于是恭敬道:“凌夷但凭君笑吩咐。”

君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放下手,道:“现下到是学乖了。”

我没应话,只是半跪榻上,低眉看着垂落在织锦缎面上的衣摆,听着窗外极低的竹吟之声。

待君笑品完了那一盏茶,才悠然倒:“把衣服解了,趴榻上去。”我讶异的看向君笑,他挑眉道:“动作快些。”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檀木匣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玉势,翠绿的色泽,末端还连着一粒浑圆南珠。顿时,我脸色发白,这种东西,在君笑的房中是见过不少的,甚至还亲自尝过一些的滋味,只是类似这玉势一类的东西,君笑从来没有用在我身上过,说是怕弄坏了处子之身。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君笑将那匣子连同里面的玉势一同放到案台上,走到我面前,宠溺的抚着我的发,道:“第一次接客,多少都会有些难过,先适应下,也不容易受伤。”

长久相处下来,我知道,君笑的态度越是温和,发作起来越是可怕。只得在他注视下,乖乖得脱了刚刚才整理好的衣物,清洁溜溜的趴伏在矮榻上,全身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君笑的视线下。

虽然与君笑不止一次袒呈想见,但从未这般意识清明过,渐渐得灼烧感自两颊升腾而起。当君笑的手覆盖在我身上时,我不可抑制的轻轻抖了一下。

君笑的手探到后庭,我瑟缩着向一旁退去,君笑按住我的身体,柔声道:“乖凌夷,一会就好,只不过难受个一阵,总比被弄得几天下不了床好。”

认命的闭了眼,充斥鼻间全是君笑的气息,他将我半抱在怀中,不知沾了些什么药膏,抹在私处,一点一点的揉开来,时不时的还在敏感处捏拿几下,分散了不少精力。

弄得久了,我竟忍不住泄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下一秒,什么温润滑爽的物体抵在后庭,略一使力,便滑进体内,我惊叫出声,只觉得涨痛难耐,拼命挣扎起来,君笑锁紧我,柔言轻语,慢慢揉着入口之处。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幸好君笑手脚利落轻柔,即使这般,我还是渗出一身薄汗,僵了身体,伏在君笑怀中,动也不动。方才的情动,早就不知飞到了九霄云外。

揉弄了片刻,君笑将我扶起,拨开粘在前额的发,柔声道:“穿上衣服吧。”我一惊,看向君笑,他该不会就让我带这这么一个东西四处招摇吧?君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道:“快些穿上吧,会冻着的。”言下之意在清楚不过,我只得摸来衣服,机械的往身上套。

我都不清楚自己是怎样从榻上下来的,只知道站在地面上整个人似乎都消失了,只有后庭那异物。每落下一步,身子都在发飘。

君笑笑着替将我胡乱穿上的衣物理好,又把我按在椅子上,落坐的那一刹那,后庭中猛撞的痛苦,差点令我跳起来,碍于君笑在,我只能稍稍提了臀部,仅以前半段身体碰着椅面。君笑散了我原本就凌乱的发,拿了梳子,重新替我束发。

我从来没发觉原来束发是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因为总是保持着半坐的姿势,全身重量都落在小腿上,不消片刻,就支持不住,腿肚子微微发起颤来。想要坐个安稳,让腿稍微休息一下,可是一坐实了,后面又是一下撞击,来回几次,竟弄的我骨软绵筋酥,汗湿了里衣。君笑大约看出我的坐立不安,伸手用力按在我肩上,玉势猛得向里一撞,眼前一黑,差点没软倒在地上,眼眶间也隐隐有了湿意。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君笑放下梳子,顺手理了下我的衣襟,道:“好了,你先在这里歇息,明日早上我再来。”

明日早上?岂不是说我要带着它过这一下午外加一夜?我又软了下去,这时间怎么熬。

幸好君笑还算通情理,差蝉潭吩咐我下午不必在去中堂抚琴。蝉潭来的时候手上还捧着一个描金漆盘,自从君笑惩罚漆夜后,我对君笑送来的吃食总是怀有戒备。远远的见蝉潭揭了盖子,闻到香味,才晓得君笑送来的是热乎乎的奶子。

捧着温热的碗,喝着暖暖的新鲜奶子,忽然觉得想要落泪,这种感觉已经许久不曾有过。

君笑当初又是如何流落至这红尘之中的呢?我捧着碗,看着里面乳色的液体轻轻晃荡着,发着呆。他也曾经像我这般经历过这许多?还有,君笑是怎么认识丁一的,他们看上去相当熟络,明显不同于其他嫖客妓儿之间的关系。丁一来找君笑,多是一起闲谈,几乎很少有实质的接触。

“凌夷又在发什么呆?”

听了这熟悉的清冷声音,我诧异的抬头,惊得松了手,碗落在地面上,裂成碎片,剩余的奶子撒了一身。

丁一笑起,道:“你这孩子是不是总是这般冒失?”

我局促的站起,讪讪的胡乱用手抹着身上的污渍,脑子里却在想若是丁一发觉了我身上的东西该如何,念头一出,心中顿时一空,仿佛被挖了一大块,找不到边际,连手中的动作也僵硬了。

丁一笑着将我抱起,打个旋儿,落入他怀中,猛得一挫,又触动了后庭之物,额头顿时又冒出些细密汗珠。丁一顺手扯去我外面脏了的衣物,丢到地下,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裹仅了身上剩余衣物,看向丁一,他没再对我动手,只是对寒蝉道:“拿件干净的来。”寒蝉应着,退了下去。

丁一在我脸颊边亲了亲,道:“你的信我送到了。”说着拿出一封信笺,递到我面前,啊了一声,抓到面前细细来看,果真是蝶影熟悉的字迹。

一半是因意外惊喜,一半是丁一并没发觉什么异常,原本提着的一颗心落了下去,还未等我松口气,丁一咦了一声,伸手探我的脉搏,口中道:“君笑说你病了,我来看看。怎么出了这许多汗?”

我想抽回手,却又贪恋丁一那微凉的体温,偷偷斜眼,瞄着丁一,他比三月前清减了不少,脸上胡子也长了些,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有段时日没有打理了。

大约是发现了我的目光,丁一伸手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斥道:“小脑袋瓜想些什么!”我向他怀中缩了缩,搂着丁一的腰,没有回答。这时丁一已经放下搭在腕间的手,看了我一眼,又瞧了瞧洒在地上的奶子,然后一只手出其不意的摸到我的后庭,不轻不重的一按,激得我差点跳起。

身体上的刺激过后,随即而来的便是耻辱,不知为何,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些待遇,却在遇见丁一时百般掩饰,不想让他发觉,希望自己永远是他心中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可是现在……

我低了头,咬着唇,不敢看丁一,半点声音也发不出,只觉得受煎熬的不仅仅是放了异物的身体,还有胸膛内的一颗心,被剜着,撕裂着,无声的碎成千百片。

半晌,也没听见丁一说话,只觉得搂着自己的双臂似乎收紧了些,此时,蝉潭拿了新的衣物走了进来,丁一道:“放下就好,没你的事了。”

然后我听到蝉潭零落的脚步声以及门扉被掩上的声音。丁一不声不响的伸手解我的衣物,我扣紧了衣襟,不让他动手。丁一叹了一声,道:“我帮你拿出来,君笑不会责怪你的。”

听罢,我手微微颤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丁一,又埋了脑袋,呜咽道:“你不嫌弃我……”

丁一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我的背,哄道:“嫌弃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我再也忍不住,哇得一声大哭起来。丁一似是吓了一跳,安慰了一阵,又将我死死埋在他怀中的脑袋拉了出来,苦笑道:“你不怕闷死!”

我揪着丁一的衣服,胡乱抹着眼泪,丁一握住我在他衣服上继续肆虐的手,拿了帕子,在我脸上擦着,道:“哭成兔子了。”然后又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还不趴下,非要和这东西多腻一会儿么?”

我揪着帕子,没做声,丁一见状直接将我翻了过来,令我趴在他的腿上,然后下身便是一阵清凉。

瞬间,我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僵直了身子,挺尸般趴着。丁一怎么将玉势取出来的我完全不知晓,脑中完全是一片空白,直到他为我穿上了裤子,外衣,才略微松了些心神。

待一切打理妥当了,丁一将我扶起,道:“好了。”

我依然窘着脸,低着头,死死盯着脚尖。他伸手撩起我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微凉的手指从肌肤上擦过,那触觉一直渗到骨子里,触动了心中柔软之处。

丁一握了我的手,随意把玩着,忽然道:“左右无事,陪我出去走走。”还未及反应,丁一将我拦腰抱起,我啊的一声惊呼,喃喃道:“这样不好,放我下来。”

丁一笑道:“哪里不好,小小的凌夷自然是要这样疼的。”说罢就大踏步的朝门外走去。

自从三年前进了这素心阁的大门,我就再也没从这里出去过,所见所闻都是这方寸之地。惊讶是自然的,接踵而来的便是惊喜。丁一一路抱着我,没有任何人拦截,大大方方的迈出了素心阁高高的门槛,看着红漆大门被丁一丢在身后,我搂紧了丁一的腰,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

抬头看去,天空瓦蓝的令人感动,偶尔掠过的一丝白云,犹如天际的微笑,淡而柔和。阳光透过薄云,撒下灿烂金芒,直射入眼中,逼得我不得不眯了眼,但还能察觉到被阳光晒到地方逐渐升温,包括眼眶,也微微热了起来。

望着行色匆匆的路人,忽然有种在世为人的感觉。

丁一将我抱上马,扶稳我,问道:“会骑么?”

我点了点头,丁一松了手,感觉到那微凉的手突然离去,我惊恐起来,慌忙抓住丁一的手指,摇头道:“我不会骑!”

丁一眯了眼,握住我的手,安抚道:“不怕,这马温顺。”然后他一分一分将手指从我手中抽离,我的心一点一点的空虚下来,最终什么也没握住。

丁一从一旁的侍从手中接过另一匹马的缰绳,翩然落马,对我笑道:“凌夷跟紧点,我会慢些的。”

看丁一在我面前留下的背影,我忙策马而行,紧紧跟随。

小时侯,最喜欢的就是这般在野地里骑马撒野,常常把爹爹气个半死,就是这原因,爹爹才不愿在我十岁生日时为我买下那匹汗血宝马,为此我还与爹爹呕了好一阵气。

虽然许久都没再接触过马匹,但是身体还是记得那种奔驰如飞的感觉,操控起来也得心应手。丁一不紧不慢的前行,未再多看过我一眼,可是若是我故意放慢了速度,丁一便慢了下来,待我行得快了,他也走得急。总之他就是这样不远不近的行在我的前方。

穿过热闹的街道,出了城区,一直到了郊外,丁一才停了下来,他转头对我道:“凌夷,喜欢这里么?自由自在的感觉。”

我望着丁一,默然点头。

丁一笑了,不是平常那种清冷的笑,而是带着些苍茫。他抬首看向远方,微微叹道:“十年了,我与君笑相识十年了,当初也是在这片草地上遇见他的。”

不知为何,我竟有些茫然,还没转开脑子,就听见丁一自嘲的笑道:“可惜君笑再也不来这里,我也不是当年的莽撞小子。”

阳光撒在丁一身上,为他镀上一层薄薄的银光,从我这里看去,明亮得刺眼。

待丁一在次转身,面向我时,他已重新恢复成一惯清冷的模样。

他说,凌夷,你好好的玩个开心吧,这世上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哪怕是石头,经过千秋万载也会磨损。

我抓着缰绳,看着丁一,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一日,与丁一在一起,什么也没做,只是遛马撒欢。

衣襟翻飞,纵马而行,看林木自眼前快速退去,感受着久违的清风吹拂着面孔,却觉得心中空了一块,被风一吹,空荡荡的忽悠着。

直至夕阳西下,丁一才将我送回素心阁。

他站在门外,对我说,凌夷,到了。

我从马上下来,跨过高高门槛,踏进红漆大门,回首看向丁一,他在端坐在马上,微微对我颔首。

一扇门,一个槛,这便是我与丁一的距离,如此之近,如此遥远。

时值入夜,杂役们挑着火烛,爬上爬下的点燃了素心阁门口的大红灯笼,我站在亮处,看不清丁一的身型,只见到一个个晃动的黑影。

待外面的灯笼燃了起来,已然看不见丁一,不知何时,他离去了。

拖着倦然的身体,朝着居所走去,却见到漆夜,他与上次的元大人一起,眉间眼梢,带着丝丝笑意。他们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正想要避开,却发觉他们根本没有在意到我的存在。

漆夜与他从我身边走过。

绝代名妓 6章 情双好

第二日,君笑差蝉潭来找我时,我一点也不诧异,抚平身上衣服的皱折,查了一遍衣着,发觉没有什么漏洞,才随蝉潭去了君笑的住所。

还未进房,就听见君笑低沈悦耳的声音:“你是傻子么?随便说说的话也这般当真。什么生死相许天长地久不过都是一时脑子发热说下的妄语。”听那语气,显然是在训斥什么人。我犹豫着,不知是进还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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